神秘总裁暖心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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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轩只是低着头,一只手腾出来打开医药箱,取出里头的药。
“你都说了,我是医生,面对伤者,这是我本能的义务。”
一种绿色药膏轻柔的涂在许诺的脚踝处,一阵阵沁心凉,白轩动作的流畅取出绷带。
这才又道:“而且,许诺,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为什么对我要那么生疏呢?”
24。保护自己
“没有啊,白轩医生!”许诺不好意思的急声催促。
白轩叹了口气:“还说没有,我说过,医生两个字可以去掉的。”
许诺尴尬的挠挠头,“那是因为医生在我印象里,可是很伟大的一项职业!”
“可我只是个平凡的人类啊!你还是直接叫我白轩就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将绷带一圈圈缠住许诺的脚踝,不松不紧刚刚好。
许诺不好再矫情下去,叫了声:“那好,白轩。”
白轩满意地一笑,最后打了个漂亮的小蝴蝶结。他合上医药箱,拎着它站起来,看着许诺呆呆的样子,觉得万分可爱,他伸手在许诺头顶揉了揉,宛如哥哥一般亲昵,他说:“许诺啊,可别再受伤了,好好保护自己。”
许诺点点头,是啊,自己来到b市这两天可真的是多灾多难。
因为许诺的意外事故,大家也没有了玩闹的兴趣,大家安安静静的享受自己的时间。许诺安分不下来,踮着脚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脑袋伸来探去。
谢胭看的都烦了,直问:“你在找什么呀?”
许诺就答“没啊,随便逛逛啊。”
谢胭白眼一瞪,径自看电视去了。没过多久,许诺又开始蹦跶起来,谢胭不耐烦一拍桌子:“有屁就放!”
“······”许诺觉得谢胭上辈子就是自己老妈子,凶的要命,却也很关心自己。她犹豫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问:“我是在好奇怎么屋子里的人都不在,比如说···恩···先生啊。”
谢胭冷笑一声,却也不点破,懒懒地说:“从早上救你回来就窝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许诺哦了一声,扶着楼梯去楼上,途径顾子笙的房间,她缩头缩脑的看看四周围没人,连忙悄悄将耳朵贴近顾子笙的房门。听了许久,不闻一点声音,许诺狐疑,先生在房间里干嘛呢,饭也不吃。
夜里
许诺再度失眠了。
她烦躁地翻来覆去,今晚顾子笙还是没有下来吃晚饭,整整一天了!莫非是今早救自己时受伤了?又或许是跌下来的时候把腿给扭了?
许诺噗通一声坐了起来。
她将耳朵贴着墙壁,隔着一层墙壁,就是顾子笙的卧室。她仔细的听着,那边还是没半点声响,反而都是谢胭高高低低的呼吸声。
许诺摇摇谢胭,警告道:“胭胭,不许打呼,声音轻点!”
谢胭翻了个白眼,索性翻身蒙住头睡觉。
许诺这才心满意足的又贴墙偷听,她磨磨蹭蹭,换来换去位置,一会儿埋怨这墙壁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
谢胭几乎崩溃,连续两晚被许诺打扰,她最后苦苦求饶道:“小祖宗,你要是真放心不下,就亲自去看看吧,别来折腾我了!”
许诺眼睛一亮,对哦,可表情上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她嘟着嘴,“大发慈悲”地说:“好吧,你既然这么要求了,我就勉强去看看他。”
说着,快步走出房间。
谢胭低骂了一句蛇精病,翻身呼呼大睡。
许诺敲敲顾子笙的房门,没人回应,安静的诡异,她放心不下,又加大力度敲敲,正再度抬手准备,门哗啦一声被用力扯开。
顾子笙穿着睡衣出现在许诺面前,头发凌乱,眉头紧皱,一副要杀人的神情。可同时,他的脸色哪怕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显得有些惨白,甚至他额头有几根碎发都湿哒哒的,额头涔涔汗滴。
顾子笙喘着粗气,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许诺关心的问:“我就知道肯定出事了,先生,你又生病了吗?”
顾子笙冷眼一看,索性径自欲要关门。
许诺急急挡住,“是不是腿疼?”
顾子笙确实是腿疾又犯了,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一直如此,只不过后来搜救许诺,耗了过度的力气,加剧了疼痛。回来以后,就立马吃了止疼片,可是长期的依赖,让他对止疼片也产生了抗体,效果没有多少起色。他没有食欲,独自在卧室里忍了一天,晚上也疼得睡不好。
25。你一直想要的不是这个吗?
许诺紧接着说:“要不去找白轩医生来看看吧?”
顾子笙因为睡眠不好,头疼的厉害,许诺叽叽喳喳就跟麻雀一般烦人,他索性懒得理她,也没有精力再去跟她纠结,便松开手,径自往卧室里走,在床上躺下。
许诺见状,以为是顾子笙答应了。可又觉得神经半夜打扰到白轩医生睡觉也不是很好,她一边想着,一边跟在后头进入顾子笙的房内。
顾子笙已经瘫倒在床上,一只手覆在眼睛上,呼吸沉重,胸口起伏,很疲惫难受的样子。
许诺轻轻地以手背贴了一下顾子笙的额头,另一只摸自己的,两个一对比,还好,顾子笙额头不烫,反而总是留冷汗而湿哒哒,冰凉凉的。
许诺看他难受的紧,心里头也不舒服,又转身轻手轻脚的跑到浴室接了盆热水。
顾子笙身高体长,刚才只是随意躺下,因此他的上半身靠在床上,而双腿挂在床沿。许诺试试水温,确定刚刚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过他的双脚,放进水盆里。
顾子笙的右脚跟左脚相比显得苍白而瘦小,脚踝和脚背那边都是疤痕,虽然时间很长过去了,可那一道道粗大的疤痕却依旧显示当时伤的有多严重。方才,许诺就注意到床头柜下放着一只金属支架,好像平时是用来支撑顾子笙良好行走的。
许诺沉默地低着头,仔细看着,一双手细致地揉搓着顾子笙右脚。
顾子笙仿佛是被这动作给惊醒了,脚抖了一下,整个半坐起来。就看见许诺低垂着头,眉梢温和,静好而温柔姿态,然——
他凶狠的一脚踢开水盆。
哐当一声水盆翻倒在地,满地的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满室的静谧一瞬金被打破,仿佛滚烫的水顷刻爆炸,许诺被突来的情况的吓得跌坐在地上,她的双腿被水沾湿,她的手撑着地,仰起头,一副不明所以得看着顾子笙。
此刻的他冰冷万分,一双黑眸包含冰山暴雪般严寒,他紧抿着唇,狠狠看着许诺。
许诺只想解释说自己就是想帮他缓解疼痛而已。
嘴巴刚刚张开,许诺的手腕就被顾子笙抓住,一紧,一痛,低呼一声,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就被他揪起扔在床上。
松软的大床弹了几下。
顾子笙滚烫的身子就强势地压了下来。
许诺惊吓地睁大眼睛,她连忙下意识用手去推他,男人却文斯不动,反而仅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扣住,反压在头顶。
许诺连忙大喊:“放开我!!”
顾子笙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地说:“你一直想要的不是这个吗?”
说着,低头对着许诺皙白的脖颈就是重重一吮,许诺的身子一颤,挣扎的越加厉害,最后索性用尽全力扑腾起来对着顾子笙结实的肩膀狠狠一咬。
顾子笙却不痛不痒,反而满眼嘲笑,冷冷地说:“欲擒故纵?”
这样的反抗,得来的是顾子笙狂风般的亲吻和数落。
她的脖子又疼有麻,他的每一口亲吻更像是吸血鬼贪食要人命!
他的手已经触及她的衣角,翻起她的衣角,温热的手掌探进衣内。
许诺抖得更厉害,绝望的甚至放弃反抗。
顾子笙的手轻柔而又多情,可是他的眼眸清明而冰冷,从头到尾,他只是冷漠的折磨着许诺。他手里的动作不停,抬起狠戾的眸子看向许诺——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里溢出,静悄悄地,串成水帘,滑下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墨蓝色的枕头上,晕染开来,她只是在无助而又沉默地哭着。
顾子笙一刹那戾气尽失,他停下所有动作,渐渐地松开她的双手,翻身坐起来,用力挫了下脸,才凶狠地说:“滚!”
26。冷战措施
许诺抖着身子坐起来,将自己的衣服往下拉扯,手挣扎了几次,却发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泪珠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到最后,她索性不管不顾,零散着衣服,一边抽噎着往房间里一顿一顿地走。
许诺回到房内,坐在床上,哭声一下子收不住,抹着眼泪哭出声来。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把身旁的谢胭吵醒来。
谢胭朦胧着睡眼看了看许诺,再仔细瞧瞧她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脖子上星星点点,吓得困意全无,赶紧坐起来。
“怎么回事呀!!”她焦急的问。
许诺扑在谢胭怀里,哭泣的像个小孩一般委屈,她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谢胭认真听着,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她缓缓推开许诺,经过哭诉的许诺已经心情平复下来,就是还在不停的抽噎。谢胭将手放在许诺的肩头,注视着许诺,语气正经地说:“诺诺,之前我就发现你的不正常了。也怪我,起先就想着开玩笑,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诺诺,你认真回答我,是不是又想起他了?”
这个“他”是谁,许诺自然知道,只是她说不出任何话。
谢胭叹口气,“诺诺,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那个先生根本不就是他!你不能因为脚受伤,就把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
许诺垂下头,沉默不语。
谢胭没有办法,只好轻柔的将许诺抱在怀里,像妈妈一般,疼爱的抚抚她的头,说:“诺诺,你一定要记住,先生不是他,不值得你这么付出。况且,那时候······”
“我困了!”许诺连忙阻止谢胭即将说出的话,她抿着唇,心情复杂地道:“胭胭,谢谢你。你说的我都懂,你再让我好好想想,好吗?”
两姐妹那一晚紧紧握着手,在谢胭的温声安抚下,缓缓进入睡眠。
第二天大早,一行人结束旅行,准备启程回a市。
白轩和顾子笙两人坐在旅行车后座,谢胭和许诺坐前排。
许诺和谢胭心情愉悦地聊着天,谢胭先上车,许诺也跟着上去,她表情明亮的主动向白轩打招呼:“白轩,早上好。”
白轩一下子笑容灿烂起来,“许诺,你早啊。”
许诺的眼神扫过白轩身旁的顾子笙时,就没了笑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这才优哉游哉的坐到座位上。
作为昨晚事情的唯一不知情者——白轩,却浑然不知,他手抵着下巴,目光沉沉,似乎还在回味什么,甚至很开心地对顾子笙来了一句:“啊,这趟旅游还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