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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终极罪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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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愈加苍老,家也愈发破败,很多亲戚朋友都说,这全是我‘方’的。

    其实这样的流言很早便已经在村子里传开了,许多人说我命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亲人、克朋友。

    于是,我就去问师傅,我到底是不是“天煞孤星”,师傅无言,只无奈又心痛的望着我,这,让我知道了答案。

    这一年,我17岁,不顾师傅的劝阻与奶奶的挽留,我离开了小山村,临走时,奶奶跟师傅来送我,握着奶奶的手,我非常不舍,但我告诉她:‘奶奶,你放心,孙儿赚了钱都给您寄回来,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奶奶哭着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那时候的我,心真的会痛。

    两日后,我来到了离家数千公里的县城,县城并不大,也不美,我却在这里,遇到了我生命中第三个重要女人,慧。

    慧,是个敢爱敢恨的可人姑娘,我们同在一个工厂里劳作,她是个朴实的姑娘,衣服只穿几十块一件的,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的美丽,至少,在我眼中,她就是最美。

    在一次厂里的聚会上,我与慧相识了,年少的我们,很快就陷入了对爱情的美好憧憬,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光。

    我与慧很快便偷食了爱情的禁果,工厂附近有许多廉租房,不久,我们同居了。

    晃眼间,我们平凡又平淡的生活了两年,我还是那个善良、天真与愚蠢的我。

    但,平静慢慢的被打破了,慧不在像往常那样欢声笑语,愚蠢的我怎么也不能让她恢复往日的开心,我只能手足无措。

    这样的日子又度过了两个月,终于,在一个晚上,慧哭着对我说,我们分手吧。

    我问,为什么?

    她说,她过够了现在的日子,我不能给她想要的将来,而且,她的家人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想对她说,让她相信我,我可以赚到足够的钱,给她想要的生活,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因为,我证明不了任何能给她未来。

    ‘北,忘了我吧,我已经不爱你了。’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强烈的至尊迫使我没有向她说出任何哀求的话,我只是看着她,想要把她印在脑海里。

    这时,在我的内心的最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音,这声音冰冷、邪恶,不带任何感情:‘人永远不会珍惜两种人:一是永远不会离开的,二是轻易得到的。莫北,你太傻了。’我无视这声音带给我的厌恶感,立即向他询问:‘我要怎么做才能留下慧。’‘你不仅傻,还蠢,想要知道怎么留下她?’我被这声音愚弄得愈发焦急,我立即在心中大声的问,:‘快告诉我该怎么做!’那声音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愤怒,仍用着十分轻松语气,对我说:‘真的想知道?’我立即在心中怒吼:‘你他妈的快说!!!’‘杀死她。’这声音在向我传达这三个字的时候,冰冷无情得不带一丝一毫人类情感,瞬间便熄灭了我心中的狂怒。

    我迅速冷却下来,并思考,但完全没有头绪。。。。。。。

    这时,那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这么做?呵呵,很简单,因为你不可能永远拥有,只有怀念才会永恒。’细细品味着这句话,我突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的心中又响起了第二种声音:‘莫北,你不要听他的,你是在害你啊!’‘放屁!我是在救他,你才是害他,而且,你已经害了他20年!’‘莫北,他是错的,她活着,你也一样可以怀念,为什么要杀她?他是错的!’‘滚开,莫北,你不可能永远拥有活着的她,所以,杀死她!让她化为永恒。’‘莫北你。。。。。。。’‘够了!’我大吼着打断了他们的争吵,伴随着第一种声音袅袅怪笑,我抬起了头,眼中只剩冰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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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亡命
    当刀子刺入慧的心脏时,我凝视着她的双眼,她一边挣扎一边用怨毒、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不久,她又用哀求的眼神看我,但,我让她绝望。

    当慧的眼变得空洞,在也没有了任何色彩时,最初的我,在耳边对我说:‘莫北——你完了。’语毕,一声碎裂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紧接着,我视线所及的事物全部化成了灰暗,我的世界旋转着,然后崩塌。

    ‘莫北,我将让你拥有你想要的一切,接受我的意志,醒来吧!’刚或新生的‘我’冲着‘我’大声的叫喊着,他不甘心,就这样匆忙消散,所以,他又给我建立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但,当我看见慧那死气沉沉的脸庞时,我开始抗拒,并对‘他’感到厌恶!我努力的压制这个新生的‘罪恶幼苗’,连同最初的我,一起消灭‘他’。

    就这样,三个‘我’在心中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我的世界不断的被颠覆,又被从塑。

    渐渐,我成了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抱着慧,我一动不动的坐了一夜。

    突然,咚咚!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将我从心灵深处唤醒,但,我并没理会响亮的‘咚咚’声,而是望向窗外,原来,天已经亮了,太阳的光芒从窗户直射而入,可是,当我看向那光芒时,它却是那样的灰暗,为什么?为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几个带着大盖帽的人闯进了我跟慧的小窝,有人用枪指着我,还有人过来拉我,但是,却怎么也拉不动我。

    于是,有人用枪顶住了我的头,枪栓在我头顶拉动,那人大吼着对我道:‘放下你手中的女孩!’原来,他们是想要把我和慧分开,这让我暴怒!

    咔擦!骨骼断裂的声音在我们的小屋中突然响起,那只刚才还拿枪指着我的手,被我瞬间掰断,我看到枪自然而然的脱离了他的手掌,从空中飘落而下,然后,我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它!

    霎时,子弹从枪口喷吐而出,那是我初次体验到扣动扳机的快感,让我更加着迷的是,原来,杀生如此简单。

    随后,我抱起慧,准备离开我们已经血流成河的小窝,临走时,我捡起了他们掉在地上的枪,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驱使着我这么做,我只是负责贯彻实行。

    最初的‘我’,用绝望的口吻在我耳边又耳边轻声说‘莫北,你完了!全完了。’‘滚。’我在心中,只说了一个字。

    出门时,我看到了瘫坐在地的房东,我并没杀他,因为,他不值得我怀念,我抱着慧,一步一步,消失再他的视野。

    街道上的一切都是那么得灰暗,人们看到我时的表情是那样的震撼,继而变成恐惧。

    我没有跑,因为我怕吓到怀中的慧,但,我走的速度也很快。

    不知走了多久,只记得,我穿过了大地、翻过了高山,从日落走到天明,又从黑夜走到白天,直到,我的前面无路可走。

    我,被面前的波涛汹涌所阻挡,今年的乌苏里江没有结冰,它,让我停了下来。

    我将慧的尸体埋葬在江边,为她垒砌了坟包,并用树干做碑,用手指在碑上刻下慧的名字,又用我的血为它上色。

    心爱的人儿啊,睡吧,你,将永存我心,铭心刻骨。

    我站了起来,转身,投入涛涛乌苏里江,江水刺骨,我奋勇向前,但,我小瞧了大自然的力量,很快便被它吞噬,然后,随波逐流。

    但,它也小觑了我强悍的生命力,我在江中漂泊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天,但我活了下来,当我再次清醒时,四肢百骸剧烈疼痛的刺激着我麻痹的神经,这是我第一次对自然产生敬畏,它,带给了我一种别样的快感。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来到了一个俄国境内的一个小镇,在那里,我遇见了朱可夫,征服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非要一个理由,那可能就是我们都是同一种人,不适合活在这个世上的人,该死的人。

    我带着朱可夫离开了那条满地死尸的幽暗胡同,去了前面不远的酒屋。

    我们俩坐在一张小小的桌子旁,点单的俄国妞把酒水单递到我俩面前,朱可夫让我点,我推了回去,让他点,他用窘迫的眼神看着我,我也古怪的回看着他,随后我俩同时大笑起来。

    这时,一阵爆笑声传了过来,我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肥胖的毛子一边搂着怀中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边发出令人厌恶的狂笑,但,从他咧开的嘴里,我看到了金色的光。

    回过头,我点了两杯清水,没一会,俄国妞把清水送到我们的桌上,离开时,她朝我竖起了一根中指。

    我按住想要起身的朱可夫,然后,朝刚才那个胖子看了一眼,朱可夫从新坐下,我相信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果然,在胖子离开时,朱可夫也跟着他走了出去,当我独自喝完了半杯清水后,朱可夫回到了我的对面。

    随后,我们从新点了次单,还是刚才那个俄国妞,朱可夫粗暴的把几张纸币赛到她小巧却臌胀的胸衣里,她却只发出了一声浪笑,没有任何恼怒。

    随即,我们的桌子上也丰满了起来,滚烫的土豆泥搅拌着牛肉,在配上前苏联的大列巴面包,非常的引人食欲,我狠狠的吞咽着每一口,与我相比,朱可夫优雅的如同一个绅士。

    半晌,我满足的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眼神开始肆无忌惮的扫视着酒吧里的一切,而朱可夫正一杯一杯的喝着面前的伏特加,曾经的我很少喝酒。

    现在,这刺鼻的酒味却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随后一饮而尽,酒液顺流而下,我忍不住咳了一声。

    随后,我又给自己满了一杯,这次,我将酒含在口中,品尝着它的凛冽,我喜欢上了这种辛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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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命
    翌日,我带着朱可夫潜回了国内,偷渡到了h省的省会h市。

    在偏僻无人的郊区待至深夜,我们进了城。初到h市,我觉得这座城市很大,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城市里也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但像朱可夫这样的彪形猛男却着实稀奇。

    一路上,行人不停的对朱可夫指指点点,连带着我也成了焦点,但我依然步履如常,朱可夫却稍稍有些恼怒。

    我心里明白,继续这样引人注目完全是在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我们不怕‘麻烦’,却并不代表我们喜欢它。

    当我们走到一家名叫异度空间的夜总会门前时,我停住了脚步,带着朱可夫走了进去。

    夜总会里的昏暗灯光很好的掩盖了我们的特异,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出现什么样的人和事都不足为奇。

    我俩坐在一张角落里的卡台上,只点了一瓶不带任何软饮的伏特加。

    这里的伏特加,没有我在俄国初喝时的纯净凛冽,只有辛辣,直至凌晨,夜总会里也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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