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燃烧的岁月-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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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长街的一头,风月美酒在前,风月有情在后,两人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
马屁此时不拍何时拍?我一脚将稍纵即逝踹开,两手随便在身上抹了抹,就张开双臂朝师傅飞奔过去,嘴里煽情道:“师傅,徒弟好想念您啊。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担心死您了……”
风月美酒朝我使劲挤了几眼,我毫不理会。我的观察力也不是盖的,师傅的脸色阴不阴阳不阳,明显心情不是很开朗,不过,这时候不去安慰,这时候不去转移她的心思,什么时候去?后果怎样,我已经不考虑了。
佛说:我不挨踹,谁挨踹。此话果然不假,在我的手离风月有情的身体不到三分之一寸的那一霎那,在我将弱小的心脏高高提起准备接受打击的那一瞬间,在我内心的恐惧就要超过奉献喜悦的那一弹指,我的师傅风月有情,提起了一只熊皮靴子裹住的美脚,迎面一下猛然踹到了我的小脸上。几个已经预料到有热闹看的队员出乎意料地同时惊呼道:“啊!”
“别惹我,烦着呢!”师傅今天显得格外地难伺候。
鞋印还挂在脸上,但我故意不去擦它,轻声柔语地用它来博取同情:“师傅,你心情还不好吗?看看,我的脸上挂着这么大一个鞋印子,不是还是开开心心对你,可是,如果你仍然这么不开心的话,估计我的心情也会变得很差,我……我……多么希望你还是开朗活泼的削师傅啊,呜呜……”今天可赔大发了,可惜眼泪没地方借,我的演技又不够好,不然准是“眼泪与鼻涕齐飞,面皮共脚印一色”。
这番话还是有作用的,风月有情把目光投向我,渐渐地,瞳孔越缩越小,焦点越来越凝,她又要发怒了吗?我心中的忐忑有如稍纵即逝的面孔那般起伏剧烈。
闭上了眼睛,我准备承接即将来临的怒火,关键时刻,我不做黄继光谁做黄继光。
“哇——”这个声音我绝对没有想到会出自师傅,她,哭了。我睁开眼睛,看着惨淡的月貌花容,像丈二的和尚手短摸不着一米一侏儒的脑袋。
“你们都是在骗我!表面上对我百依百顺,其实你们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们讨厌我!”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小年纪的风月有情哭起来就像带着露水的花骨朵。
所有的队员都围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事情怎么会这么严重的呢?
我看着这些人都把人嘴、牛唇、矮人下巴和骷髅牙床向我努来,犹豫一下,期期艾艾道:“师傅,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们当然是喜欢你的……”
风月有情的指头戳到了我的鼻子上,泣不成声道:“你骗我!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才装着大人的样子不和我计较,其实根本心里面就是烦我。跟那些人一样,你们只是在逗我玩的……”
不知道别人什么想法,我的心却突然疼了一下,看着小师傅的泪眼柔声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不是逗你,那是真正地在疼你,知道吗?虽然你刁钻古怪,蛮不讲理,但是你年纪还小,不这样难道像我们一样老气横秋吗?你没有察觉到吗?就是因为你,我们的游戏之路才会变得这么有趣,大家都珍视你这份纯真,而且被你感染得也好像小了好多岁,和你一起嬉笑一起疯,这不是正说明大家对你的喜爱吗?不要胡思乱想,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师傅,是我们的小宝贝的……”
大家的想法显然和我一样,对着风月有情纷纷点头,出声安慰,小荭牧师更是把她一把搂到了怀里,细声软语地抚慰。
“是这样吗?”小师傅泪眼朦胧,对着我问道,仿佛离群的小鸽子,受不起惊吓,却又听见哨响以为是自己希冀的家。
我满怀感情地走上前,想表达一个长者的安慰,但因为身高的关系,伸出的手却够不到她的脑袋,只能干巴巴地道:“当然是这样,不然你以为我们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一个小丫头疯吗?”
风月有情感受到了我的诚意,抹了把眼泪,慢慢低下了脑袋,我欣慰地连忙配合着伸手去拍。还没挨到她一根头发,就见那刚刚还汪汪水的眼睛猛地一弯,风月有情突然不合时宜地狡黠一笑,没等我反过味来,另一只熊皮靴子已经踹到了我的肚子上。
“哈哈,我就说嘛,我天生丽质,活泼可爱,你们怎么会不喜欢我呢?果然我的魅力还是无法挡啊……”风月有情兴高采烈地跳到。队友们这时才明白这出戏唱了什么,面色大变,立时后退了半丈。
靠!又给她耍了!我扑倒在地上,捶着地面,呼天抢地干嚎不止。
衣服有人扯动,我抬头,却是薇薇安闪动着明眸,饶有兴致地问我道:“我呢?我也是你们的小宝贝啊……”
我只能哽咽地断续道:“别理我,烦着呢……”
卷三 【你给了我缘却没给我份】节一突如其来的纷争(全)
不管怎么说最高领导风月有情恢复了活力,整个团队的队员都眉开眼笑,可谓皆大欢喜,只有我眼泪巴巴地等着人来安慰。可惜的是,只有小荭牧师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其他的一概无视。我故意往牛头香水、风月美酒他们阵营里凑,将挂着一个鞋印的面孔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却还是吸引不了他们的注意。
最后还是混水泥鳅够意思,过来对我说道:“哥们儿,还装啥呀,已经雨过天晴了。”
我立刻把脸抹了一把恶狠狠回道:“一帮不知道感激的家伙,我顶你们个肺!”
“啪——”地一声,是便宜师傅打了我一下。她叱道:“别瞎搞了,整天就知道插科打诨,一点格调都没有,你也学学人家子檠灿啊……”我偷眼望去,那个骷髅正摸着并不存在的胡须,一副高深的样子。
我冤不冤哪,若不是为了调动大家的情绪,我至于牺牲自己的高大形象,拌个小丑吗?但是师傅的话是不能反驳的,我只好低头哼哈:“是的,师傅,我会注意的,呵呵,我会做一个有格调的侏儒的……”
师傅想必很满意,居然夸了我一句,让我一阵激动。只听她说道:“嗯……”我立刻红光满面,像吃了兴奋剂的斗牛,见谁想跟谁玩命。
三个备选队员终于受到了领导的亲切接见,师傅过去对他们的造型一阵鄙视,说白色没有内涵,应该立刻换成粉红色的云云。激动地三人痛哭流涕,半晌,风云争霸才哽咽道:“多谢团长体恤我们,但是那样的颜色我们能穿吗……”
□□□□□□闲聊了一阵,稍纵即逝以未来团队首席建筑师的身份,提出了打“建帮令”的事情。他大概急于将包袱里的破烂派上用场,又把自己未来作品的美处大大吹嘘了一番,听得众位队友两眼飘飘忽忽,极是憧憬。连处处有余这位编外队员,都一个劲地鼓动道:“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
于是,兴致大发的师傅小手一挥,我们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出城了,目标直指荒芜之地。
我落在后面,凑到混水泥鳅身边小声道:“现在对围捕‘阴影之狼’有信心了吧?”混水泥鳅一阵沉默后缓缓道:“我是更悲观了……”我一时无语。
荒芜之地在诺亚城的西南方向,被忧郁之森和遗失之谷包围在中间,一面是漫无边际的郁郁林木,一面是漫无边际的地缝裂谷,只有野草青黄,丘陵起伏。
路途很远。这可苦了我们这堆级别不够的低级玩家,看着一个一个铠甲鲜明博袍轻扬的高人,或骑马或骑鹿,从后面趾高气扬地超越我们,留下数不尽的不屑白眼和尘土,大家不由一阵阵气苦。不过幸好还有不如我们的玩家,在路旁砍猪捉兔,大家也可以将蔑视转移给他们,尽情嘲弄。
越走越荒凉,路过的人也越来越少。
我们来到了一处险地,一面山势雄浑林木葱葱,一面沟深岸高不知其底。稍纵即逝指着前面斜下去的山峦道:“过了那道山梁,我们就到荒芜之地了。”
我走到路边朝左面的深沟里望去,岸若斧削,石棱道道,其下黑黑洞洞,似有云雾缭绕。自幼有恐高症的我,俨然已经忘了这是虚构的景物,心中一阵发寒,过了片刻对众人干笑道:“嘿嘿,不就是个游戏吗?干嘛非弄得跟真的一样,奢侈啊……”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众人听到我的话,突然现出一副“不认识此人的”模样,子檠灿更是鄙夷道:“白痴!”我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子檠灿的一根肋骨,吼道:“你说谁白痴?收拾不了别人我还收拾不了你吗?”
子檠灿把两个眼洞朝我瞄了瞄,白森森的牙床又崩出几个字:“超级白痴!”我真的气急了,我真的要怒了,我真的……
“倒什么乱啊你?”在我酝酿怒火的重要的关头,小师傅当头给了我一巴掌,怒气冲冲道:“你孤陋寡闻就别充大头葱,让人家子檠灿好好给你上一课吧。”我朝其他人看去,居然都深以为然。
见势不妙,当然要眉开眼笑。我细心地擦拭了下子檠灿的一尘不染的肋条,讨好地道:“那个,我,那个,你,呵呵,你知道的了……”
子檠灿对我的谄媚视而不见,一扯黑袍,黑漆嘛乌的眼洞投往极深远处,用一种富有哲学韵味的声音缓缓道:“这关系到一个凄美的爱情传说……”十三个字用了十四秒的时间,我都不耐烦了,但不敢表露出来,还是尽力表现出乐意聆听的姿态。
“在很久很久以前,光明之神在人们的希冀中降临在了这片充满黑暗和杀伐的大地上,花费了无数的光阴之后,终于将所有的黑暗力量驱逐到了九地之下的黑暗之渊。为了防止其卷土重来,在眠入神界之前,他将自身的圣力一分为二,传给了信仰最坚定的一男一女两个信徒,使这两个信徒拥有最接近神谛的实力,肩负起守卫世界的使命……”
“但是,长久的相处使这两个守卫者产生了爱慕,他们相亲相爱相厮相守,世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爱的足迹……”
“在他们的爱最浓烈的时候,死亡领主却从黑暗之渊中苏醒了过来,遮天的血翼张开,世界又一次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趁着死亡领主的力量刚刚觉醒,两位守卫者决定直入深渊将其彻底消灭,同样是因为爱,男守卫不忍女友随他涉险,留下了一封书信独自去了黑暗之渊……”
“但是,死亡领主的力量虽然刚刚觉醒,却仍然不在男守卫者之下。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过去,死亡领主终于被彻底消灭了,男守卫者却中了其临终的诅咒,那是以生命为代价引发的诅咒,又叫‘诸神的黄昏’,是连光明之神也无法抵御的诅咒。男守卫者终于被诅咒的力量转化成了最邪恶的死亡骑士,他再也回不去了……”
“也许,爱只有时间可以考验。这一对最令人羡的情侣,就这么一个立于神山之颠,一个处于无底之渊,神思纠缠,却见不得面,只能痴痴地思念对方,将那一缕剪不断理还乱的爱,绵延了无数的岁月……”
我已经听到了薇薇安的抽泣声,风月有情的鼻头也一阵耸动,其他人虽然表现的不像她们激烈,却也一阵默然。
虚构的故事,值得为之影响心情吗?我很不理解。一阵干笑,却无人理睬,我故意问子檠灿道:“这样凄美的故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