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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绚舞飞扬·时光磁场-第17章

小说: 绚舞飞扬·时光磁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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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令我魂牵梦绕的宋词,但是直到今天我也没能找到。从此有了一个发呆的理由,有了一丝牵挂。我以为,这或许只是一个美丽的梦,可是我又分明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些字句,记得它们在我的唇间留下的无痕的芬芳。我想我大概好久好久都没有遇到一首自己真正喜欢的诗或词了。直到我读到这首《醉漾轻舟》,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一首词醉倒那种绝妙的感觉,第一次知道真有一种力量可以使人忘我,第一次相信庄生晓梦迷蝴蝶的故事。
  人生,这二字真是沉重。闭上眼睛,常想我乘一叶小舟划过潋滟湖面,留下一线飘飞的涟漪,我迷失在一片诡异灵动的红色之中,星星点点,团团圈圈,不似灯笼不似火,是那种温柔的醉人的红。我真的迷失了,没有我了,不记得这无数红点当中哪一点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在那一刹那我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努力思索回想也是徒劳,我想或许我真的只是这无数的山痕上的无数红中的一点。
  斜晖脉脉,湖面是静默的古红,寂静得没有温度,倏然一丝清凉的呼吸掠过耳畔,看不到自己的身影,听不见唇间努力发出的声息。一切都是空的,是虚无的。这是醉吗?我到底是哪一团红?我是做了一个醉人的梦,是梦见自己突然成了这无数红点之中一朵会思想的花,还是我本不是这亿万红花之中任何一朵,而是梦把我带到这里,给我一个美丽的误会,叫我忘却了一切,作了一朵单纯的花。
  后记:
  点点滴滴,字字句句,很零散,很随意,我喜欢这样写字,写心情。
  我想一直这样写下去,写点滴生活。谢谢你看到这里,希望你喜欢我的文字,那样我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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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新旧
文/徐衎
  左岸是新,右岸是旧。摇撸舟行,往返两岸……
  有些东西旧了就要换新的,有些东西因为旧而变得有内有容……
  ──楔子
  “哇靠,好新潮的裤子啊!”一整天下来,此类评论不绝于耳。哭笑不得之余不得不审视一遍事情的原委:昨天下午,在途径餐厅时,牛仔裤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位置不偏不倚恰恰在屁股上,颇具讽刺。郁闷加深思了一宿,咬咬牙今天还是照穿不误。没想到却收到意外的惊喜。“无心插柳柳成荫”说的大概就是如此吧。
  毕竟把口开在旧牛仔裤屁股上的不多见。“物以稀为贵”放之四海而皆准!
  然而,从动机的单纯度考量,我并非刻意赶新潮,引领潮流那更和我搭不上边。屁股上的那道口子随着我不间断的行走,增长拓宽之势“蔚然成风”。我十足一波西米亚人,缺乏安定地立在人流中,四下张望顾盼。
  入夜,抖了抖旧的毛边,洗得刷白的破牛仔裤,泛白的膝部犹如脱节的记忆,定定地咬住这条裤子不放:刚买时的崭新,一路走一路沧桑,新颜换作旧貌。岁月的风尘、时光的风月一缕一缕嵌进裤边:好歹是陪了我三年的裤子啊。那旧得发了毛的破裤子勾起了我对往昔三年的零零散散的回忆。如同岩洞滴水,汇到了一起也就着实庞大了,偶尔还会小泛滥,搅动貌似死水的深潭沉寂。
  阿呆高二时买过一条全新深蓝的牛仔裤。牛仔裤的定律嘛,“破穿旧穿”绝对的流行。于是,花了两节自修课,遵循这一永恒的流行定则,又是刺绣又是挑毛边,更惨绝人寰的是邻座小许的一大块白橡皮,因为阿呆要制造出泛白的效果,被蹂躏了一节多课后,残存不多,正如那崭新的牛仔裤上均匀的深蓝。阿呆满意地四处游走,那臭屁样,炫耀显摆得一塌糊涂。一条裤子,新旧之间是一段平淡和卓越的距离,牛仔裤这东西就这么超然。
  凌晨未眠,辗转摸到一张CD,迷迷糊糊地塞进CD机中,是老狼。从《同桌的你》到《青春无悔》,四下寂静如坟场。那些烂熟于心的旋律此刻倾巢出动,让我的心和身体一样,感触着夜凉如水。不多时,眼睑胀得难过,两股润滑的冰凉,游弋颊间。
  青春正盛的时候,我们被牢牢地框定在了应试的甲板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观望着单调明净的晴空,偶尔几阵闷雷、一团阴霾打碎这种单调,然而也只是暂时的。我们禁锢在甲板上,无法动弹。远近海鸥的清亮的啼鸣、水下斑斓的世界都是一个无法触及的死角——一天天被我们的绝望、呆板填充掩盖埋葬!
  等到我们终于被赦免松绑,兀自展映跟前的海鸟、岛屿、幼鱼和其他不同形状的油轮。我们的惊喜陷落至茫然无措。青春渐行渐远,仿佛那艘从身边缓缓驶过的小油轮,行单影孤地驰骋,不可预料地会否在某年某月触礁暗沉。黄昏在海天间划开腥红的深沉,照出迟暮的寂落无奈,有形有状地立着,笔直有韧性!
  青春之于我们,已经不再是富有激情的响亮口号或者标签什么的。相反已经是儿时常玩的深山回音游戏,现实的大山反射着苍老悠远的回响,告诉我们韶华已逝,这一铮铮事实!
  大把大把的美好时光已经陨落,而且仍在继续;当青春的火焰正烈时,我们被束被缚。等到好不容易解脱了、解放了,才惊觉似水流年,青春已经在水一方,我们只有将迟暮折成苇笛,吹奏哀恸。遥寄那份怅然,那份空洞的束手无策,那份懦弱的听之任之……
  所以我是多么希望我的青春能够一如牛仔裤般,在那条永恒的定则下,越旧越有味。时间可以用沧桑洗刷,阅历可以用古旧冲刮……那些变了色发了毛的裤膝、裤腿,却流于一派别样风情,在另一番写意中刻入了新生命的纹理,催生“我看青山如此多情,料青山看我应如是”的动容。
  新与旧,我的青春迷失在了哪一岸?此岸OR彼岸,左OR右?
  席慕容诗意地荡起小舟,在左岸与右岸,在铭记和忘记之间穿行,然后洒脱地忘记该忘记的,铭记该铭记的:忘与记之间,一种濡湿的难以名状的生命真谛。
  而我固执地泛舟往返新旧两岸,有些东西旧了旧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有些物什,我偏执地将它们从“旧”岸运输到“新”岸,即使一夜一昼过后,被一浪一风颠覆,我依旧上瘾地人为刻画焕然一新的假象。几欲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地恸哭,像在逝去的大把明媚年华里的童年一隅,眼睁睁地看着手里的棒棒糖被大孩子抢走,伫立无人草地上那种无助孤独,像风过草地一般,惨烈地轰鸣呜咽。命中注定的,新旧间的篡改都是徒劳。想要挽留竟是这样艰难。洪流激荡,没有焦距。或许隔岸看着那些“已故”慢慢冷却化灰,才是我们分内的事吧!
  夜,打电话回家。妈接的,照例汇报下近况,一番海侃胡诌:“妈,我的牛仔裤破了,貌似没有修补的余地了。”我翻看着陪我三年的破旧牛仔裤,絮叨着。
  “破了就破了吧,丢掉了,妈给你买一条新的……”不带感*彩地回应。
  

独角戏(1)
文/何璇
  每个人都在演着一场独角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慢慢决定相信,每个人的降临于世是上帝给予的惩罚,因为从每个生命诞生的伊始就注定是个走向毁灭的悲剧,更不用提那些伴随着生命一起被赋予的弱点、沉默在黑暗中未知的路途。
  人类常常自豪于不同于动物的最大特点是具有独立的思想,而往往他们却也因此变得复杂,将烙刻在灵魂深处的可悲缺陷无限地扩大。人是自己心魔的傀儡,却往往至死也并不知晓。他们被这些弱点所支配着,在拥有生命的短短百余年中经历欢愉或痛苦,满足与愤怒。每一个生命个体的相遇都是人心智中欲望的交汇。那些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魂魄们牵扯在一起,彼此伤害又彼此抚慰,上演着一场场缠绵的戏——哪怕彼此全然陌生。
  而每一个灵魂又于开始存在的那一刻演出着另一场孤独的戏。我们站在台上,置身于一群美好的幻象,他们如此亲切又如此真实,甚至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抚摸得到那一张张微笑的脸庞,可以让我们拥有托付所有不安与焦虑的港湾。只是他们只有我们自己才看得见罢了。若是让旁人看到,便也只是场可悲的独角戏,一个寂寞悲伤的人站在台中央对那群看不见的人大声念着对白罢了。
  这个舞台隐藏在不为人知的丛林深处,我们在寂寞时常听闻水声——忽近忽远,时密时疏,*地撩拨着骚动不安的心。而所有声音却在拨开树枝时忽然消失留下一地空白。
  当我们在现实中积累了太多的抱怨与不满,悲伤和愤恨,伤心与失望,这些灰色的情绪需要倾泻而出之时,就已经无法在与之平行的他人身上或仅是远方传来的飘渺水声中寻找到足以抚平心灵的慰藉,于是在意识中阴暗角落蛰伏的剧场开始落入我们的眼,侵蚀着我们现实的生活,直至让我们分不清现实。
  我们被欲望所操控,而他们却是我们导演的人物。他们反映出我们的怀才不遇,我们的孤独寂寞,我们的渴望温暖他们都可以满足——哪怕这确实是幻象、确实不存在于现实,却最能够带来温暖的慰藉以逃离被欲望惩罚的痛苦。人总是会时时刻刻善待自己的。
  约翰纳什便是这样一个孤寂的人。
  生活在人群中却其实完全与外界隔离的纳什终于在普林斯顿将心中的那*角戏转移到了现实。一个才华横溢的人或在赞美中骄傲地长大,或在孤独中卑微地活着。纳什拥有自己的骄傲,却在旁人眼中成为可笑而无谓的坚持。寂寞让人专注,可专注又往往会使人因不知疲倦地向着光芒奔跑而看不见脚下深不见底的潭穴。或许是因为过分的执着使与生俱来的人性弱点在欲望面前暴露无遗,或许是承受了太多轻视的目光,得不到一个赞许的微笑哪怕自己曾不断地说服自己其实那些并不那么重要,纳什于是便这样在飞奔的同时不小心沦陷在泥潭里,并且越陷越深。
  看不到光明的人们总是急于想要证明自己,巨大的压迫感足以使任何人窒息。我们都是平凡人,平凡地想去追寻梦想,平凡地想得到他人的认可,只是这样平凡朴素的想法罢了,却往往极少有人能够实现。纳什是终究抗争不过上帝的安排。虽然命运这种说法过于虚幻,但却不得不承认生命总是有着出乎意料的坎坷,无论对谁都是一样,只是对纳什,可能是有些苛刻了。面对太令人悲伤与失望的现实,再也无力对抗的现实,有些人选择宣泄于文字中为自己张开自卫的羽翼,有些人选择沉溺于幻想终日沉睡在梦中的城堡。而纳什终究选择逃避,选择用潜意识中那场独角戏来保护抚慰自己。

独角戏(2)
在戏中,他是有朋友的,肩负着重要的工作,酣畅淋漓地施展着才华。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的工作是有价值有意义,自己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时候,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便喂饱了他大部分的欲望。
  然而现实的压力不是没有干扰到这场梦幻般的剧。他陷于被追杀的恐惧便无疑证明了他自己搭建的舞台顶上开着空隙,现实中巨大的压力不小心点点滴滴地落了进来,使得这场戏变了形,不再那么温暖,也不再那么值得骄傲,而是再次变得同现实那般令人想逃,就像甜美的蛋糕放久了终将变质,原本用来治愈伤口的温暖现在却化作行刺的凛冽。只是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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