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息-第2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你竟然是……”
“我不是”兽王往前逼进一步:“我当然不会和你一样是什么卧底”
“那你…我懂了,你竟敢背叛人皇”
“哼!一个小毛头,凭什么自尊为皇?要不是火、水、金、木四大魔魁相互制衡,要不是有你们这些魔都高手傻傻地听命于他,我早就挥军把魔都攻下来了。”
身负重伤、命悬一线,而且大敌当前的仙特务,听了兽王此言,突然两眼看向远方,不顾身处的险境,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难道…他的目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如果”他”真的埋伏在那个少盟主身边,还帮正道同盟一路攻城略地,攻破了罗煞堡、又打下了无上教坛、击败战天;那我倒是很想与他一见……”
“……”仙特务瞪大了眼、带着怨恨看着兽王,但他满腔的怨、满腹的恨,倒是有一半是要遥寄给那个“他”的。
“不是吗?”兽王接着说:
“他的想法一定和我一样,先借正道的手拔掉三大魔魁,才能毫无顾忌地去挑战魔都–应该说,我是被他启发的,我一直到这几天,才看清这个形势。我看清了,但那个小鬼头却仍被蒙在鼓里,这更证明了他根本没资格称皇。”
“今天我就在这里,连同战天那边,把正道八成以上的战力全数铲平;然后就可以利用他们躲起来喘息的机会,攻进魔都禁城;、一统魔界”兽王说着,同时伸出了右手,彷佛人皇宝座就在眼前。
“说出他的身份,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
兽王知道仙特务身上的伤势之重,是无法逃出自己的魔掌的;而他既然向对方剖白了反叛人皇的意图,当然也不可能放仙特务逃走。他知道自己不久后便将去与那个埋伏在承平身边的谋划者、那个“他”会上一会,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能先知道对方的身份是很重要的。
“哼……你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你们的计谋得逞了,你也始终是个”一人之下”的兽王而已……”
仙特务话一说完,口念了两声咒–其实他早就在发动密咒了,只是之前不将之读出声来;兽王见状,担心他另有秘法可以逃脱,全力一爪贯进仙特务的心窝、大力一握!
讵料,兽王这一抓,仙特务的身体便化作一团灰烬散落。仙特务自知无法逃生,宁以自身性命发动土相妖法的诅咒……“代桃僵”。施咒者以自身性命和全尸为代价,在自己气绝之后,让毁坏自己尸身的仇家,身上出现同样的创伤。
兽王虽然本意上是逼杀,但仙特务在咒语完成的瞬间便气绝,因此他实际上是抓暴了仙特务尸体心脏。因此在仙特务尸体化灰的同时,兽王的左胸也同样喷血、心脏跟着被大力压紧所幸他一爪入体、发现不对,最后收了两成力,才不至于踩着仙特务的后脚跟去见阎王;但破胸重伤,和心房受创甚深,强如兽王也不得不就地盘腿而坐、开始疗伤。
但就在兽王席地而坐、开始捏诀行功的同时,不远处的林木后面窜出了一道快绝的紫电雷光、直取兽王而来–这当然就是,一直躲起来伺机而动的战天元帅。
战天原本一直在期待兽王和正道同盟双方杀到两败俱伤,他才好趁机偷袭兽王;怎知道邵立康单枪匹马冲过来之后,竟然主动表明魔人身份。战天失望之余,为了避免被发现,因此藏着气息不敢动、等着两人的离开。
这么一等,却等出了一个绝妙的时机:兽王竟然反目偷袭仙特务、而后以被仙特务以死作陷,几乎要了小命。战天眼看机不可失,便全力一击“殛神”+“殛日”+“殛岳”+“殛空”=“神殒日没殛碎虚空”,杀向兽王……
“啊~~~~”惨叫的是战天元帅。
电光一接触到身体,兽王整个人突然就烧了起来,烈火转眼间包围住两人,接着便是战天的哀嚎。
兽王并没有察觉到林中的敌人,也不是像仙特务一样,危机之际以命换招;而是战天的身体乃是日前由他以火相妖法重铸而成,所以战天的肉体有着兽国的禁制。
妖灵兽国的职位向来都是凭实力争取、力高者上位;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挑战现任兽王,但凡是攻击兽王的兽国臣子,都会被诱发体内的禁制,引动魔火焚身。现任的兽王,当年击败老兽王取而代之的时候,其实也经历过这层考验。
然而战天自己的真气乃是金相妖气,金被火所克,因此魔火锻身对他的杀伤力更加了一倍。虽然发出惨叫,但战天元帅一时间还不肯放弃,他知道自己若不把握住这个机会,便得一辈子被兽王踩在脚底下。
电光在烈焰里奔窜,有时候是朱焰包覆着暗雷,有时候是紫电割裂了火舌;战天对上重伤的兽王,纵然在交手时了上风、让兽王伤上加伤,但战天自己被魔火焚身,伤势加剧得只有更快。
越是胜负难定,战天就越不肯罢休;两人直接以真气功力相拼,直到最后一刻,战天知道自己再过几秒便要让魔火烧毁内丹,不得不认输负伤撤离。而兽王也同样重伤难起,只好眼见着这个叛徒离开。
兽王重伤、无法现身战场指挥,火国大军攻势不如之前猛烈,把正道同盟的侠士围困在无上教总坛里数日,迟迟无法攻下。而在白骨败亡之后,承平重整军势、收复失地,按照计划等到季焕升的亲信因为死守无上教总坛而死伤过半之后,才以救主之姿将部队开抵无上总坛。
兽王回国疗伤、而承平却有源源不绝的“补品”支持;此消彼长之下,又是几场惨烈战役后,正道同盟成功将魔兵逼退回边界。但此时承平发现自己的功体又变得不稳,真气有时会突然全数消失或减半,只好放弃追击、先下令重整防线。
********
却说到,在击杀白骨邪医后,浩然趁着承平率军前去支援无上教总坛,在耀川、宇振的安排下,脱离特警队的小组,独自一人潜入了同盟会馆,想找出囚禁师父益纬的地点、并和益纬取得联系,以确保他的安全。
因为益纬已经不在大牢里,所以即便浩然找到方法探到大牢附近,甚至还钻进了牢里,也没能看到益纬。只有在大牢深处的一间牢房里头,看到了益纬留下的特武警队制服、警棍,和那台不知道在这里是何用途的乳牛取乳机……
百八四:捣治并合之,持入赤色门
在另一名囚犯的带路下,浩然背着他钻出了同盟会馆的庭院、走进了会馆后山的森林。浩然自己不识路,那名囚犯又只凭模糊的记忆指路,两人在密林里东穿西闯地走了好一阵子;这才翻过了山头、来到那个露天大矿坑的附近。
顺着指示,浩然在坑顶定睛一看,最下面似乎真的有锁着一个人;浩然把那名囚犯撇下、要他自己寻路逃出,自己则二话不说向下跳。他一次三四层地下窜,降到低处,已经可以看见巨岩上铐着,全身赤裸结实、肉木奉不由自主翘动的益纬。
浩然看到自己的师父兼偶像,被人折磨成这个样子,不免怒火中烧,朝着巨岩直奔而去。而当他狂奔到巨岩前方,岩后突然闪出一道人影、一股雄浑阴邪的妖力直打浩然激射而来。
原来那名带路的少年囚犯,其实便是承平卫队里的旗哥;他这晚刚好值班、在地牢内部作看守者,见到外面浩然攻势汹猛、一拳撂倒一下,眼见下一个就是自己,一时情急,自己打开了一间空牢房钻了进去。
而后浩然果然闯进了大牢,旗哥也认出了此人;他利用浩然搜索的时间,将警告利用传讯符拍给了阿大–承平此时不在会馆里。阿大当机立断、回讯要旗哥想办法拖住浩然,然后带他前去矿坑。
刚才浩然进来的时候,因为地牢里灯光昏暗,加上旗哥退到牢房底部阴影里,所以身上的卫兵衣着并没有被认出来;但他既然打算要出面和浩然周旋,就得脱掉这身衣服、同时把自己铐在手铐上假装成囚犯。
这时候地牢里的其他囚犯因有人闯人而开始鼓噪,而浩然也忙着搜寻益纬的身影,所以没能留意到旗哥的变装。而另一方面,阿大也利用这个空档,赶紧连络了受他拉拢而前来投靠承平的两名帮手;准备截住浩然、要他有来无回。
在坑底巨岩前,偷袭者的妖气猛烈,反而实时激起了浩然的反抗本能,少年在第一时间发气出除,和偷袭不成的敌人来个硬碰硬。只见“呯!”地一声,两人受拳压弹开,浩然故然无伤,对方却也立马回气再攻,可见其功力深厚。
斗至酣处,那名偷袭者开始口诵梵呗,但所唱者俱是邪音淫律;有如此之功力、又出于佛门、而堕入左道,浩然几乎可以肯定对手就是消声昵迹好一阵子的二页禅师。“二页先是夺取了他师尊境正上人的“红白菩提心”、后来又挟走了垂死的“空蝉和尚”,闭关修炼后功力斗进。他修炼的怛“特罗梵功”也因此探入了十二层境界:“粗、细、微、精、妙、明点、拙火、等至、出离心、灌顶、菩提心、空正见”之中最后的“空正见”阶段。
不过浩然的奇遇和磨练,比起二页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现下功力已属旗鼓相当。二页期望能靠“龙智秘咒”的邪门梵唱来扰敌助阵;但他的淫呗旋律不断变换,浩然却一直不为所动;专心、飞速、刚猛如机鎗子弹的直拳,挟带着无俦地无相仙气,渐渐地压制住二页、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就在二页被压迫而露出招势空隙、浩然正准备趁势抢攻之时;也许是不断调频的梵唱意外地“中”了,少年原本毫无杂念的大脑里,突然泛起了一幕啊川正在跟他交互取悦的欢娱画面。“浩然定了定神,让心湖重回平静,却也错失了进攻的良机;二页在少年的攻势底下喘了一口气,随后又看到浩然的拳影纷迭而至,赶忙出掌招架,一时间却也还没发现方才这个进攻的契机。
反倒是浩然,在重组拳势之后,一方面心里担心对方会察觉刚才自己露出的破碇、一方面想要尽快救走益纬;因此催动十成的无相元丹、再加强拳速、拳劲,打算一鼓作气击倒二页禅师。
但二页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被逼急了,只好运起丹田深处的“红白菩提心”、让功力陡升三成。“红白菩提心”是藏密的至高境界,二页自己的修为本来还差一点,但因为夺取了其师境正功力,和有理禅师、空性和尚的舍利,让他们在自己丹田互相牵制,因此得以炼成此果。‘他知道,要将菩提心炼成“菩提心印”、了悟密宗最后的“大日真言”,就必需让自身功力再获提升,因此平日里只在练功时动用境正的红白菩提心;但并不将之用于战斗。
二页拿出真本钱,以红白菩提的业力催动“香巴拉观想”、展开淫密曼陀罗;以自身为中心,一花开六叶、执七宝、现十六法相、断二十四因缘。一时间少年四周的空间陷入一片昏暗,灰影深处一口气涌现数十个二页禅师的形象,同时唱咒、向他发招袭击。
这些形象有真有假、有半真有半假,在这片宇宙之中,只有身在中心如来能知道、能掌握一切的真实和表象。
浩然的无相仙气是这片秽暗之中唯一的一点光辉,但这光辉却没能冲散黑影;少年的拳再快,挡架了十几掌之余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