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偶就骚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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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满足了俺的虚荣心,要知道,在俺最想从政的日子里,那多么君王,给俺最大的官也就相当于现代的办公室主任。
俺退隐了,死了才给俺,他们这些人不是寒碜人么?怨归怨,中国人做事都这样,总是一厢情愿,认为亡羊可以补牢。
作者题外话:一提起“野合”,俺周身就不自在,须知,俺的制造者叔梁纥就是与俺那个当下人的妈妈被地为床把俺妈做成了熟饭,俺呢就是那剩下的锅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五、屎和漂亮的长发
三一书店搞了个沙龙,每次有个主题,朋友说去那儿的全是文人、文化人,不收门票,喝茶5元。俺一听,有点心动。现如今生活在都市里,烦哪,特别像俺这样的名人,一有什么新动向,记者就采访,写两字也没空,找个人闹嗑吧年轻人嫌俺罗嗦,中年人看着俺就来气,老年人呢不是病就是死,小孩子呢俺又瞧不上眼。有这么一群对口味的人在一起闹嗑想必一定很有趣,可咱也是名人,怎没见来请俺去讲一讲,聊一聊呢,人家不请,咱自个摸着摸着的去,有失身份?
忍着等他们来请!
等了一百年也没等个人影儿来。朋友常来,嘴里三句话有两句说三一书店长三一书店短的,见俺一遇三一就掉脸儿,明白俺是有心但没面子,便去联络了一下,人家说可以可以欢迎欢迎。于是俺就说了个主题,精心准备了一番,粉墨登场了。
来的人不少,签名的合影的,弄得俺好高兴,觉得儒教还是很有市场的嘛。待名人出场的习惯程序一结束,俺就大嘴一张,口惹悬河,滔滔不绝的鼓吹起了教育。
俺刚讲到教育收费应视国情量力而行,义务教育能不收费就不收费,大学收费应有个节制时,一个戴眼镜的猪打断了俺的讲话:老孔,你这么讲就不对了……俺没听进他一句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心想:俺靠,你他妈的姓啥名老几,没教养没礼的杂碎,凭啥直呼俺叫老孔,老孔是你小子叫的么?
碍于面子,俺表面上笑咪咪的心里却像收机枪大炮乱轰,听完了他的屁话,说:小同志,说的道理有,激情也不缺乏,错别字语法错误也没有,是个人才。
那小子见俺顾左右而言他不咬正题又夸赞他,心里有气但又没法发作,气得一张白净的猪脸都成了卤猪头了。
拍灭了猪头,又上来了几个愣头青,抬出“五四”运动,*、科学,鲁迅胡适周作人的名人名言来批孔。
另外一些人不知是出于辩论欲的捣蛋还是出于传统文化的认知,跟他们激烈的吵了起来。 俺一个人透过老花镜,看着这些人,神态各异,慷慨陈辞,很是纳闷。
他们为啥吵闹不休?
他们在吵架还是进行苏格拉底超级颠覆模仿秀?
他们以为这是大专辩论赛么?
他们辩论的主角是俺孔老儿还是那些带声的语言?
……
辩论结束的时候,俺已经和周公连续换了三家聊天室,口水都弄湿了俺的衣袖。
他们谁也没有理会俺,这位引起争论的,也是他们辩论时出现频率最高的词:孔子。
如此的热闹和这般的冷落,令俺很怀念20世纪初那个虽然挨批但却是绝对主角的难堪岁月。说真的,俺当时对那些人的批斗是很有意见的,对一些人也是颇为恨的,但俺从没有感到绝望,连一丝一毫的绝望也没有。
可是,这个花里胡骚的沙龙,对俺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对那个沙龙,俺只有两个印象:漂亮的长发和深深的绝望,虽然俺是被他们请去的,是那次沙龙的主讲,可是形式上的尊重和在座远不如那次被人称为儒教崩溃的疼痛时的缺席更令俺觉得屈辱。
“五四”那会儿,孙文推翻了满清,剪了辫子放了脚也有些时日了,独秀那帮人为了引进来自西方文明,师出无名就拿俺创立的儒教开刀祭旗,俺也被骂得半死,其实俺心里高兴在最初挨批的时候,随着时空的变换,俺原先的那点儿喜悦终于被一次沙龙强暴了。
那时的人,不兴留长发,他们揭俺剥俺的皮只不过是汉以至宋清时的那帮混球植于吾身的皮,俺的真皮还在俺的身上,它是先秦诸子中孔丘笃信并宣扬的儒学。尽管俺不断遭到鲁迅等人的批评但是章太炎、冯至、穆旦等人则一直努力不使俺的精髓死亡。
在21世纪,这个据说已经很文明很进步的时代现在见了俺只知俺的名,俺的*韵事,完全把俺当作一个名词,竟不认得俺究竟是什么玩意。
有一次,在曲阜俺的别墅,一个小女孩站在俺的画像前问她的妈妈:那位爷爷是孔子爷爷吗?她的妈妈说是的,他是咱们国家的大思想家,大教育家,他有三千弟子七十二贤。小女孩又问:妈妈,孔子爷爷的胡子咋那么长,他每天都用潘婷洗吗?妈妈说那时候没有洗发露,只有皂角。小女孩又问:皂角比现在的洗发水好,是吗?妈妈说皂角不好,没洗发露科学。小女孩自言自语道:那为什么俺用洗发露洗的头发总也没广告中的模特阿姨的头发那么长那么柔呢?
要不是碍于游戏规则,俺真想告诉小女孩那是为什么。
也是想起这件事,俺才闹明白现在玩文学玩艺术的人为什么会留一头漂亮的长发。
据说漂亮的长发可以提升一个人的气质,如果能再有一脸的胡子,那就更好了,但是现在的人,不知咋了,胡子总是稀稀疏疏的不成气候,所以更多向文学艺术看拢的人就把功夫化在了打造头发上。这头发是个标志,就跟城管的穿件制服一样,玩文学搞艺术的人一见漂亮的长发就如同占道经营的贩夫走卒见着城管时一样,神经高度紧张、亢奋,不同的是文字青年们是如在动物园看见孔雀开屏般的惊声尖叫,贩夫走卒则是高呼一声,撒开脚丫儿就跑。 从这里也看出有文化跟没文化的人待人接物方面的不同。
这点不同也正是留着一头漂亮的长发的人据以自傲的,有人总结概括之为:个性。
然而一个留着漂亮的长发的人绝非平庸之辈,他是要做事的,那是命中注定的,任何世俗之事都不能干涉影响的。因为他们是上帝的舌头,可俺知道上帝是个哑巴,他的舌头也不比一块抹桌布顶事。
他们要做的事,一是写作,二是猎艳(俗称泡妞)。这写作是他们扬名立万的资本或曰主业或曰主要的盈利模式,没有这个漂亮的长发也就失去了可附之皮。
这猎艳据说是不可或缺的,因为这些玩文学搞艺术的人都是些想象力很丰富的人,他们长期艰苦创作,灯枯油干的时候,吃再多的方便面也不能激活他们的灵感,于是就得用泡方便面的方法去弄几个女人回来,云雨一下,滋润一下,否则他们怎么玩得出惊世之作,搞得出万古流黄的作品来呢。
俺想由于现在借漂亮的长发玩弄女人的事儿太多了,他们泡妞的方法也被世俗的大众剽窃了去,俗人也许嫌猎艳太过文雅华丽,不如泡妇来得生动直接,便动用大众的力量哄抬泡妞使那些初入道的人觉得泡妞也成为一个传统:漂亮的长发泡方便面一样的泡方便妞。
个性和情感水*融,特别是泡妞令漂亮的长发,光滑柔顺,更飘逸,更潇洒。他们搞出来的东西也确实很多,多得连他们都来不及阅读,以致于造成了拉屎的人比吃尿的人多的不平衡局面,这也造成了拉屎者由于生产和生理的双重需要瘦弱,甚至拉死,在他们死去的地方除了被严重污染了的环境就是那一无所用的屎,臭哄哄的却是遗产,以至后来有些小学没念好的人写总结时将他们命名为屎人,他们活跃的那个时期也称为屎人时代。
对此,俺相信屎人们是不会在意的,他们在意的是人们,他们想拯救想普渡的人们,竟然还是读不懂他们的屎作,这令他们是多么的绝望呵。
一些据说很有头脑也很有个性的屎人对此尴尬局面进行了一场反屎运动。
中国,一个诗意的国度,上有孔老二删定的《诗三百》,下有汉赋唐诗宋词明清的小说,诗歌曾是这个民族不离口的生活,为啥到了21世纪诗歌竟然人才辈出却无人问津?难道俺们真的不如西方?
这些人反屎呀反屎呀反屎呀,都反屎成白发魔男了也没反屎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
他们的虔诚感动诗俺不顾下岗的身份站出来说:小兄弟,弄屎不光靠个性和情感,得靠传统。 Why?老头,能给俺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吗?
俺告诉他们:在你们的屎作里,人们看到了你们的个性与情感,你们也形成了各具特色的风格。可是你们仅满足于此就不行,还得往深里走。《笑傲江湖》中令狐冲是咋个无所披敌的?无招胜有招。拉屎也存在这么个问题。你们也经常读西方名著,他们的东西,你们咋个就读得懂呢?
在他们的诗作中,如果你事先并不知道这些诗作出自何人之手,你完全会觉得它们是一个写的,但当把封面给你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雪莱、艾略特、普希金等等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
你怀疑自己吗?不用怀疑你的判断力,它以及你的阅读系统全无故障。
你怀疑这些伟大作家诗人的风格吗?No,他们的风格非你所认识的风格。他们的风格是读者在他们打造的精神世界里见不着他们的影子,更见不着他们那头漂亮的长发。在读者趴在他们所造的精神世界之外时,读者才会分清这部或那部出自谁之手。
你们的东西是读者看不见文字看见的只是你们个人*裸的个性,也就是你们本人,当然在盛行炒作的年代里,通过这个你们可以得到名誉、鲜花、掌声。但是,在历史的长河里,那点东西也正是你们一直鄙视的,它只是虚无的,结果你们的肉体一消失,人们解读你的作品就只有靠*韵事来帮忙了,你们也就成了很有个性很*倜傥的屎人。
幸之乎谁?
悲之乎谁?
依你之见,俺们与他们之间如此差距的原因何在?
传统,你们除了个性与情感之外,一无所有。
传统?
传统?
传统?
你没有老糊涂了吧,传统是原因。老兄,你太老土了吧。
传统是啥玩意?
哇呸!老孔你他妈的三句话不离本行,死灰复燃,又借机推销你的儒教!别忘了,俺们可是21世纪的知识分子,你的产品早他娘的过气了,一分不值!
哈哈哈……
他们一阵狂笑,无知的狂笑,可怜的狂笑,让俺绝望的狂笑。
他们竟然无知又自大到如此地步?!
人不自知,天若何?
传统,仅仅指俺老孔贩卖的那一套吗?
非也。
在中国,传统主要指儒、释、道,儒也并非纯指俺孔老二弄的儒学,释也非纯指释迦牟尼搞的佛教,道也非纯指李耳创立的庄子扩大的道教。儒释道三家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互相兼融,已成为中华民族赖以存在的精神支柱。
重视传统在诸如S&;#8226;T&;#8226;艾略特等人眼中是文学创作艺术创造不可忽视之根,可惜那个人只知疯狂学习其文而不知其文何以如此,不光外国人艾略特忠告留着的漂亮的长发的人应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