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偶就骚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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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子路进来报告:老师,他们忘了带一件重要的零部件,您看是不是让他们回去取。
不行,跑了不来怎么办?让他们打电话让人送来,今天装不好就甭想走。
俺也不知咋的啦,火冒三丈,就是不准他们走,子路说俺是老小老小,人老了就跟小孩子一个德性,气得俺又劈头把子路骂了个痛快淋漓,弄得一屋子人都不知道俺这是哪儿短路了,事后想了想,这都怪伯牛那狗杂碎。
零部件送来了,谁知这台空调有点过热,工人又折腾了半天,说是主机有毛病不能用,俺一听火就来了,子路忙说让他们回去立马换一台来。
那怎么行,万一人跑了,十天半个月后他才来呢,这么热的天,俺一个几千岁的老知识分子等得了吗?不行,弄不好,一个也别想从这门出去。
无奈,工人们拨了110,110来了说俺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行为。
俺说只要装好空调,他们爱上哪儿玩就哪儿玩去,再说在俺家也没绑他们更没捆他们,怎么就成了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了。
110没办法。工人们就请来了空调部的经理,俺不管他谁来,只一个原则,装好空调,双赢;装不好空调,双双难看。
鉴于俺的强硬态度,空调厂家终于在最短的时间里送来了主机,俺的屋子顿时凉风爽爽,真的好惬意哦。
嘀铃铃……
电话铃声在凌晨响起,正打算出门到“摸摸捏捏盲人按摩房”去按一下的俺停止了脚步,谁这么没修养没素质,半夜三更的打优俺的夜生活。
听了电话,原来是商报的记者。
有事快说,时间有限。俺平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人在气头上难免不失态。
记者会心而笑,问了几个问题,俺简洁明快的一一答复后,快速启动俺的宝马,钻入了夜色。
第二天,正当俺一边吃着猪头肉一边啜饮蓝剑清爽528时,曾参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啥事,这么狼狈,要让外边的狗仔队看见你可就有得玩了。
老师,老师,你看看他们写了些什么狗屁!他们怎么能如此污蔑圣贤宗师呢。
唉,注意文明礼貌、五讲四美,天塌下来也要保护雅人之派。
是是是,学生一时怒火攻心,迷失了本心忘了您的教诲。
到底怎么了?
您自个儿瞧瞧,俺操,敢跟圣人叫板,看俺怎么文诛笔伐你们这帮孙子。
事儿是有这么回事,但他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俺哪有没穿鞋,俺哪有给他们喝潲水,俺怎么就是倚老卖老……这,这,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俺啥时候亲口承认过以上劣行呢。狗日的,电话里总共问了三个问题,他竟然繁殖出这么多!
老师,你发话怎么反击这帮狗杂碎,说实话俺早就看不惯这帮文字垃圾里的苍蝇了。只要您点头,隐忍百年的俺绝对以纯文学的高艺术水准的文字拍死他们。
小曾啊,遇事要动动脑子,俺们是文人,不是蚊人。叫你不要看这些有辱斯文的报刊,你咋就不听啊。
老师,俺这叫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呀,俺看他们写的东西是为了在俺们发起纯文学的大战时能迅速将其摧毁呀。
真可谓用心良苦呀。唉,中国为什么还有希望,就是因为还有你这样的脊梁在坚守呀。 老师过奖了,论坚守俺比颜回大师兄可差远了。
是呀,颜回一碗饭,一杯水,住在没有屋顶的破房子里,依然专心学术,乐此不疲,他是走自己的路,让狗日的傻B们去评说,而你则是吃公家的饭喝公家的水,享受生活还不忘坚守阵地,方式不同,但同样难能可贵。
世风日下,吾辈不守谁来守,老师。
小曾,你去吧,俺想慢慢儿的有滋有味的吃完这盘猪头肉。
这个,老师,他们如此造谣中伤你诽谤你,对你进行人身攻击,这口鸟气咱就这么忍了,现在可不是*那会儿了。
哈哈哈,你以为俺怕,告诉你,俺从来都没怕过。现在流行炒作,俺是不想给他们炒作的机会。
炒作,他们怎么用此炒作?炒作一般都是影视歌星还有那些枪手,记者炒作想干什么?
你忘了俺对你常说的话了,把眼界放宽一点,不要学至尊宝斗鸡眼还强词夺理说自己是为了专一对事物的看法。
厂家商家完全可以以此来炒成免费广告,商人奸诈呀,小曾你还是有些单纯哦。
哦,老师果真厉害,一语中的,学生佩服佩服。
天气热,安个空调,没想到惹出这么档子事来。说句心里话,不是俺这人迂腐,也不是俺隔三差五的怕公众忘了俺的存在而生事。这实在都是现在的商家卖东西有承诺有服务就是没品没德的行为给吓的。
你说俺一个穷教书的又没有几个钱,添置一件东西也是久经思考研究才决定的,虽说教师节那几天凭教师证优惠,可俺要是小市民似的去抢购,那不是有点掉价儿吗。所以俺消费是有计划的绝不盲从的,几句漂亮的煽情的广告词就想勾引出俺兜里的银子,哼,他们也太高估自己的智商了。亏你们读了那么多书,还整日写书出书说书怎么连这么一个小故事都给忘了?(话说馒头花卷找面条玩,谁知面条不在,馒头花卷扫兴而归,回家途经伊藤洋化堂,见门前热闹非凡,便挤了进去,馒头大叫失声:哇靠,面条你以为烫了个离子烫俺们就认不出你了吗?原来这儿正在推销统一牦牛肉面!)
俺老人家记吃又记打、脸皮又白又薄,没想到现在这帮小青年,写不出好东西,一会儿闹断裂一会儿又玩下半身,一会儿又用身体写作、胸口写作,标榜自己是美女、*、处女,一句话揭了你的底:再变发型也是围着生殖器作文章。下贱、无耻,还有脸说自个儿是文人?
要不是俺行动不方便,国家社科研究任务繁重,还能有这些人活蹦乱跳的机会?至于那些有文字没创意,好的不学坏的不用教都趋之若鹜的狗屁娱记,哇靠,有小曾在日夜观察监控随时准备出击就足矣,何劳俺动笔,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是也。
很久没写日记了,今儿个被他们一闹一气,唉,俺心里阏积的话儿呀就没法收拾了,跟喝了可口可乐似的,一个嗝一个嗝地往外冒,真是有些烦死人。
前不久,流浪到北大复旦去的屈原打电话,北京上海的诗歌人才济济,他在那儿都有些不适应。
俺从来不关心屈原会不会写诗,他写的诗读者有多少,俺只关心他还有没有盘缠。这小子跟俺的性格有些相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且暗地里跟俺较劲,说俺办私学就办私学还收学生干肉十束。俺知道他这是骂俺有滑向物质泥淖的变节倾向,可他哪里知道像俺这样从一无所有混到教育家、圣人这个地位有多么不易呀,他一个封疆大吏的侄子哪里懂得起哟。没钱你能泡妞,激发创作灵感吗?没钱你能让泡吧一族经常看见你逍遥的身影吗?没钱你能住在一室一厅的房子里吗?没钱你能用电脑打字写文章吗?不能。
即使像俺的得意门生颜回,他也得在陋巷没人处把那些扔在他的破毡帽中的零钱集中归类拿到俺这里换点口粮,否则他哪里能那么潇洒的置世人的冷嘲热讽于不顾,我行我素呢。
钱,你耻于说自己是为钱干什么也行。这就跟现如今一些女性找男人结婚提出的高条件高要求一样,嘴里都像含了牛屁股,自以为是的要紧。
结婚是批发,嫖妓是零售,只是方式不同,结果却一样,钱,没钱你人再好也免谈,有钱,你才能抱得女人归,美不美,全在个人的审美水平和综合素质。
可屈原这小子就是不听俺的教诲,整天价去写那些长短句,俺主持编写大型诗歌典籍《诗经》时,就有很多领导群众给俺写信说一定要把屈原的诗收录在内。是俺坚持原则,说这部书的收录标准在于原创而屈原的作品太多雕琢的痕迹,不宜收入。
为此,屈原还跟俺闹了很长一段时间别扭。其实,俺这是为了他好,他写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能叫诗,俺为了不浇灭他的创作热情,便命几个有影响的评论家给他的作品重新起了个名叫楚辞,论证他为此文学流派的始祖。谁知这小子成了名之后却一心想以此为契机从政,结果呢,还是像俺一样,怀才不遇,他呢自杀是迟早的事。
师父。
谁呀,有事快说,俺正在写东西呢。
俺是冉求,咱们的空调又在冒热气了。
什么?哇靠,产品质量真是气死人。(画外音:噼哩吧啦,哐哐,想必孔老二又发羊角疯了。)
作者题外话:现在这帮小青年,写不出好东西,一会儿闹断裂一会儿又玩下半身,一会儿又用身体写作、胸口写作,标榜自己是美女、*、处女,一句话揭了你的底:再变发型也是围着生殖器作文章。
三、行为艺术大师顾城
有顾城恋人之称的旅澳女作家麦琪(即李英)的新作《爱情伊妹儿》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后,凭借顾城、麦琪、刘湛秋之间的三角恋情在全国读者中产生了强烈反响。但该小说在兴浪网上连载后,众多网民在留言板上怒骂,认为麦琪在靠出卖隐私愚弄读者。
对此,麦琪整了个公开信,说:俺的《爱情伊妹儿》写的是一个爱情故事,如果说起背景的话,它是俺和湛秋的故事,与顾城无关,即使丢开“英儿”这个人物和俺有多大的现实关系和定位不谈,就悲剧本身而言,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去反思悲剧的真正起因,不去反观和谴责用斧头杀害了合法的性伴侣,用笔杀害了“英儿”的顾城,却继续对幸存者下手。人啊,心肠究竟能够残忍到什么地步呢?!网民们关于俺出卖隐私之指责,俺无法苟同。国内近来出版了那么多写隐私的故事,但是都没有人说什么出卖隐私,轮到俺头上就引出如此轩然大波……
惟女人与小人难养,这是俺常在课堂上告诉学生的话,现在男女平等了,俺觉得这句话还是没错。
麦琪,这个昔日的女文字青年现在成熟了,也懂得利用自己的名人效应在心理治疗的同时捞一把钱财。
如此,那些被媒体煽动起来买了麦琪隐私的读者说几句怪话也就显得再平常不过了。在咱们这个民族几千年的历史里,有几个有头脑有品味的读者呢。
钱掏了,书看了,才明白自己又被当成猪宰了。于是就要找个地方骂几句,泄一泄被人欺的恼怒。虽说有鲁迅创造的阿Q自小就告诉这些人该怎样为人,但是这些人除了嘲笑阿Q骂阿Q傻B外,就是不懂得撒泡尿照一下自己。
不自知所以才努力向外寻觅,见着一个美丽的出气筒,不冒杂音那才怪呢。
这个麦琪有勇气拿隐私出来卖钱也就别承受不了他人的质问与谩骂,没啥的,这些闹一阵子也就不会闹了,茶余饭后的事儿谁还能恒久不倒,再说世界这么大,新鲜事那么多,他们的注意力到时候,麦琪每人发10块钱他们也未必会回过头来看她一眼,说不定还会无厘头一下:你丫贵姓?
果然不出俺所料,麦琪的签名售书活动一收尾,这骂她的人也就没了声音。打开各网站的文化频道,论坛上全是讨论*的,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