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 零 的 乐 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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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化雨沐春桃,
曲肱蔬食无悲戚。
士子胸怀,
书生意气,
把杯挥斥情昂激。
夜阑伏案构新词,
晨曦搁笔观天际!
94年
兆真君有《临江仙》为赠:
满坐铭酊君亦饮,筵中醒醉分明,崎岖世道自从容,浓眉存傲气,慧眼看人生。
江岸观鱼江水澈,拾柴更喜山青。玩牌岂是动真情,西窗常泼墨,描绘夕阳红。
'小议'旧体诗讲“吟哦”,新诗讲“朗诵”。古汉语词汇以单音词和双音词为主体,句式短,语速慢,整齐对称,作者独自一人摇头晃脑,拖长声调,“吟而咏之”,自然别有一番情趣;而现代汉语中增加了大量的多音词、成语、固定词组以及附着在主体词前后的忖词、助词等,这就使得它的句式大大加长,语速加快,不但是字数的整齐对称难办,诗歌的节奏也出现了变化(主要是语速),这个语言的演变过程,可以从民歌的演唱中看得出来,如:“一道(道的/那个)山(来哟)/一道(道的/那个)水”。它的节奏划分,不只是字数加多,而且多音词与短语的结合更为紧密,语速也有快有慢了。
如果拿“六哦诗”的腔板吟唱现代汉语中的长句,那结果恐怕不是更容易听明白,而是更容易莫明“妙”。
诗词的格与律来自语言自身的特点,所以,用“白话”写律诗绝句会委屈了“白话”,且少有成功。如果不想委屈“白话”,那结果就只可能突破原有的格律了。
有时,我会把按旧诗格律写的诗改写成新诗,还很有些兴趣。现将《踏莎行》词翻成了口语,可以由此见到现代汉语的节奏会有许多的不同:
那个/在河岸边/耕耘的/老人/
原本是/驰骋在/教坛上的/一匹骏马/
他早已/解甲归田/却仍在/伏坜嘶鸣/
想当年/牛棚避雨/瓜菜作饭/
一心为个/春色满园/芬芳桃李满天下/
到今天/他那志在千里的雄心/还是怎么也/安歇不下/
这是/知识分子/无法解脱的/情结/
这是/中华文化/永难抛舍的/传统/
如果有/三杯两盏的/老酒/落肚/
就更禁不住/他手之舞之/一腔激情/
往往是/寂静里/有诗歌铿锵/惊破了长夜/
推窗遥望/他挥开双臂/正迎接着/满天的/曙色来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雾 里 看 花
大雾天,与朋友出门办事,一路上东张西望,见景生情,有说有笑,随后写下来这首玩笑之作。
隐没了弯弯流水,
淡化了巍巍群山,
从天上飘落下这轻盈的纱幔。
莫非是天仙下凡?
身段竟如此优美矫健,
风姿绰约,就舞动在那朦胧的扬柳堤岸。
总难免左顾右盼,
却不敢忙里偷闲。
人生路上有太多萍水情缘,
又何必长嘘短叹?
更不须说留连忘返,
红尘相望,多情人面前有条渺茫的河汉!
12/1998
'小议' 我以为《雾里看花》较为口语化,可以说是首新诗。其实,我是拿词牌《踏莎行》的格律,比照着进行写作的:上下两阙字数相等,句式对称,并且,用的也是仄韵。现附《踏莎行》如后,以供比较。
隐长河,
秋山淡,
何人天上张帷幔?
娇体态,
舞翩跹,
倩影朦胧堤岸。
急行程,
犹顾盼,
无暇识得真颜面。
休嗟叹,
莫留连,
咫尺人间河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 剪 梅
一、 傍 晚
绍宗先生作《一箭梅》词两首,依原韵奉和一首,尚欠其一。
日落云重紫透红,
不听虫鸣,
不得风清。
紫烟尘雾侵长空,
车马匆匆,
步履匆匆。
窗外河堤暮色暝,
水里繁星,
水上渔灯,
为消燥热出山城,
捕捉流萤,
捕捉诗情。
2000年5月
《傍晚》原词:
日落西山半壁红,/田野蛙鸣,/幽谷风清。/还巢倦鸟过长空,/白鹭匆匆,/乌鹊匆匆。
瞬眼千峦万壑暝,/天上疏星,/地上昏灯,/茫茫烟霭笼山城,/几点流萤,/一串诗情。
二、 追 昔
为偿债,原韵奉和绍宗先生。
夕拾朝花总惜春,
花有芳馨,
叶有疏荫。
多情儿女好痴心,
未识温存,
却说消魂。
瞬逝韶华何处寻?
窗下思人,
床上翻身。
霞光满目却黄昏,
心事流云,
世事流云!
2000年六月
按《傍晚》原意换成口语:
人老了,仍不忘那段春情春景:
花间漫步,同吸着缕缕的芳馨;
林边牵手,共数着一片片绿荫。
恋爱中的男女们醉得那样痴心:
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情呢,
却早已魂不守舍,按不住胸膛怦怦!
逝去了,美好的年华无法追寻。
窗下徘徊,仍想念着远方的人;
床上辗转,怎能慰你难安的心?
这世界上的事情有如流云掠影:
现在,虽然迎来了满天的霞光,
感慨落日故人情,无奈是黄昏情景!
《追昔》原词:
蝶舞莺啼正是春,/花吐芳馨,/柳展浓荫。/*年少自倾心,/相语温存,/相视消魂,/
往事如烟无处寻,/梦里伊人,/梦醒孤身,/东楼怅望叹黄昏,/天际浮云,/心际愁云。
[小议]说古体诗词束缚人的思想,这话似乎不得要领。语言是思维的外壳,作者熟悉什么样的语言便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写作,中国古旧诗词的格律是对古汉语特点的强化与优化,只会增强诗歌的表达效果,不存在束缚思想的问题。显而易见,熟悉古汉语的人,用旧格律写诗只会更方便思想与感情的表达,而不是相反。比如,提倡白话文的鲁迅与胡适,他们的旧诗就比新诗写得好,因为,文学观点与文学修养不是一回事,当时,白话初登大雅,他们一时间还没有习惯,或者说还没有掌握好白话。须知,语言是全体语言使用者的约定俗成,白话也不是某一个人的创造发明,写作者先得在使用这个语言的群体中学习。
有人说文言是“官话”,白话是“民言”,二者泾渭分明,还说文言是死亡了的语言,白话才具有生命力,这话也说得不够明确,甚至很武断。“官”与“民”说的都是“人”话,有雅俗可赏,无泾渭之分。而“死”与“生” 其实是一个继承与发展的关系,“儿子”只是“老子”的更新,有“老子”在,“儿子”得好好学“老子”说话,不在了,也不能忘了“老子”曾经是怎样说话的。
现在,人们在为寻找新的格律而努力,新格律的形成不能排斥传统,这个创新的实践过程必须在用心学习旧体诗词的基础上进行才有希望。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赠“广弓”'注'
赠“广弓” '注'
有位新老师常把房门关紧,
一个小学生从门缝里窥望,
睁园了一双好奇的大眼睛:
老师的神情是那样地专注,
他在独自揣摸腰鼓的步韵;
秧歌腰鼓让小镇欢欣鼓舞,
那是在共和国美好的早晨。
不久,他便急匆匆地离去,
说是要紧追那时代的强音。
我总不忘那年青人的影像,
虽然,仅知道人称他广弓,
这便是我们第一度的相逢。
当后来,学生也成了老师,
我们又在校园里意外重逢。
他带来了迁客的几分神秘,
更多的,是涉世者的深沉。
人心叵测,常叹真人难作,
世态炎凉,深感正道难行,
搁浅的蛟龙多遭鱼虾戏弄;
离山的猛虎常被群狗欺凌。
风云骤起,不少他的关照,
雨过天青,更多他的鼓动,
我们一起走过了坎坷岁月,
他不愧师表,难得的知音,
脱俗归来,虽是落照殷红,
但未见得,人也到了黄昏。
只要留得住一身浩然正气,
就减不了当年的壮志豪情。
吟哦离骚,他上下求索兮,
忧国忧民,心与屈子相通。
我一点也不怀疑他的推断:
时代又将送来个百家争鸣。
春寒虽重压不住春草拔节;
噪音再大挡不住雷声渐近。
他爱书,写作是他的生命,
人能留得下来的唯有书本!
'注' “广弓”:文章主人公自己常用的诨名,人们不解其意,我猜测,这可能是方言中“杆子”的谐音,有些不折不饶,咬不动,嚼不烂的意思。
'小议'新诗必然会要突破旧诗的格律,因为它必须适应现代汉语的特点。语言不但是意义的表达,也是感情的体现,可以说,诗歌是作者为了抒发自己的激情而不懈追寻的一种语言形式,所谓诗一般的语言,便是这个意思。新诗的格律是作者对现代汉语的语调、字调、声韵、节奏作出的一种最佳选择。诗歌除了意境、意蕴,他还必须具有音乐美,其实,音乐把“说”变成“唱”,这美也就是把语言本身的语调、字调、声韵、节奏等加以强调、夸张。
给 网 客 伊 湖 水
给 网 客 伊 湖 水
有诗人曰伊湖水者,写了一首仰慕央视女主持人小丫的诗,发表在北大中文论坛上,大概是版主觉得有碍观瞻,便“恶心”地把他的帖子“几乎全部给删掉了”,诗人不服,于是,以宪法为据,在网上发文申诉,我看过之后约一个小时,写成了这几行字,想劝劝他,别那么激动,可是,文字发不出去,因为伊湖水的帖子又被删掉了。
你说买了五本宪法?
宪法当然神圣伟大,
有人曾经亮出过它,
问怎么不让他说话,
于是,一场“*”席转天下!
可那宪法不需要五本,
有一本,用一次就足够啦。
还有一个人也拿起过它,
想要解脱对他的围攻和践踏,
然而,这不过是“走资派”犯傻。
这宪法也不需要五本,
有一本,用一次已够多啦。
看来,你现在想来想去,
也想起了宪法,
为了燃烧,为了小丫,
为了有人“恶心”地
把你的帖子几乎全部给刷了!
可是,就为这,
你真的需要五本宪法?
那还是好好想一想吧,
世界上有多少人认真?
这种黄本本到处都有,
并非是人们找不到它!
“你确定吗?
你不后悔吗?”
'小议'“顺口溜”不一定是诗,但无论旧诗或者新诗都必须顺口,能够一“溜”而出,让人听着不刺耳。格律所寻求的无非是一种耐读动听的音乐美,诗有了音乐美便自成格律。无疑,新诗的格律应当是多种多样的。只是,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