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灵传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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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玄妙走进新房,舞蝶马上惊慌地站了起来:“你——玄妙,你居然来了,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惊恐地看向那些女人。
玄妙连忙向她打眼色,对那四个守候新郎新娘的女人说:“你们几个都出去吧,我要跟新郎新娘说点知心话,好好地劝劝他们,让新娘跟你们走。”
那四个女人看看玄妙身后的女人,玄妙身后的女人点点头:“让她劝劝吧,她是新郎的情人。说不定,她说一句能顶我们说十句呢。”刚说出这话,又因为“泄露”了玄妙的“秘密”而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连对玄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的。”
舞蝶诧异地看了玄妙一眼,玄妙用左手敲了敲自己的前额,朝她摊了摊手,意思是说:“我不这样说,就进不来。”
那四个女人出去以后,玄妙刚关上房门,舞蝶马上扑了过来,抱住了玄妙:“玄妙,你救救我,我不要跟她们走,我不想死!”
玄妙奇怪地:“你也知道了?”
舞蝶点点头:“我能从她们身上闻到他的气息。”
是的,她们两人都明白,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被色魔*杀死后又用她们的尸体化成的伥妖,帮色魔抓女人回去的伥妖!
玄妙想了想,看着新郎:“你怎么看?”
李子夫原本低着头,见那些女人出去,恼怒地抬头看了新娘一眼,问:“你不是说昨天晚上色魔被你们赶走了么?刚才这些女人却说你昨夜跟她们的老公*做得很爽,还答应跟她们的老公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很显然,他没能看出那些女人全部都是伥妖。
“你疯了吗?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提这种问题。舞蝶当时跟我一样都动不了,是被他*的。再说,舞蝶没告诉你吗?他是一个魔啊。”玄妙不由为这男人的面子问题大叫头痛。
“他是魔鬼还是人我管不了,但是,我的女人给别人睡了,我做男人的脸面往哪儿搁?刚才我都差点答应,让她们带走舞蝶算了。”
玄妙大吃一惊,如果他真的那样做,舞蝶就危险了。舞蝶听了他的话,也是吓得脸都白了,玄妙气得“啪”的一下给了李子夫一个耳光。
李子夫暴怒了:“你凭什么打我?”
玄妙:“凭我是舞蝶的好朋友,我打醒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想抛弃舞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舞蝶的生死?”
李子夫也气了:“她死不死关我屁事?在结婚前夜跟别的男人睡觉,这样的女人我不希罕,死了拉倒。”
玄妙气得又想给他一下子,但手刚举起来,已被李子夫抓住了:“我告诉你玄妙,谁知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有份?你们睡一个房里,那男人睡了舞蝶没睡你,说出去谁会相信?*?两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算什么*?;”
“你——”玄妙气极:“告诉你,我现在还是处女,我可以到医院做检查开证明。”
“证明?用钱买得到的证明?”李子夫冷笑:“只要给医生一万块钱,舞蝶也可以开到她是处女的证明。哼,现在的医学手术发达得很,那个膜修补起来并不难。不就是一个钱字么。”
玄妙指着李子夫,气得说不出话来。
舞蝶气到极点反而没气,平静地对玄妙说:“你看,这样的男人值得我去为他留吗?”
玄妙大吃一惊:“你要跟那些女人走?”
舞蝶气苦:“我还能怎么样?老公不要我了,我还能怎么样?”
玄妙吼道:“舞蝶,李子夫疯了,你也跟着发疯吗?现在那些伥妖就在外面,你就不怕她们把你的话听去,不再去征求李子夫的意见,直接将你带走?”
舞蝶冷笑:“现在我的命运根本不握在我自己的手里,而是握在他李子夫的手里,那些伥妖根本不问我,只要他李子夫答应让我走,那些伥妖就会带我走。连你都拦不住。这就是女人的命运,女人的命运,永远都是掌握在男人的手里。”
李子夫却听不懂:“什么伥妖?”
玄妙恶狠狠地看着李子夫,恨不得将这个男人从窗口扔出去:“你听说过怅鬼的故事吗?一只老虎吃了一个人之后,还控制着那被吃的人的灵魂,这个鬼会帮老虎抓人,甚至还会将人的衣服脱掉,好让老虎不费事的吃人,这种鬼叫就怅鬼。现在,外面那些女人就是这样的伥妖,只不过,他们是色魔用*后杀死的女人尸体变的伥妖。她们现在来向你索要舞蝶,只要你答应,舞蝶就会被她们带走,成为她们之中的一员。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李子夫却冷笑:“她们是妖?拜托你们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好不好?她们怎么会是妖?我知道了,你们做出了丑事,以为编一个鬼故事,就可以骗过我,骗过别人。好,高明,不愧是玄妙,果然玄妙!玄妙得很啊。”
玄妙气昏了,舞蝶一把没拉住,她已经拉开房门,对着那些女人喊道:“你们告诉这个王八蛋男人,你们到底是人还是妖?”
第七章 不知自己是妖的女妖
那些女人听到玄妙问她们是人是伥妖,居然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是幸运的被老公选上的女人。”李子夫哼了一声。舞蝶脸色却早吓白了。
玄妙气恨恨地再问一句:“你们说清楚点,你们到底是人还是妖?”
谁知那些女人又是异口同声:“我们当然是人。”李子夫哼了两声,舞蝶往回拉玄妙。气愤的玄妙却将她的手甩开了:“什么;你们是人?难道我到是妖怪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妖怪,是被那个色魔在新婚前夜*,然后又被他杀掉的人变成的妖怪!”
整个房子一时静了下来,远处传来卡拉OK的歌声,震动着人们的耳鼓,似乎也振动着城市的脉搏。那些伥妖们惊愕地看着玄妙,半晌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才有个穿一身白婚纱的女人喊了起来:“你说谎!我们明明是人,那天晚上老公是*了我不错,但是,我喜欢上了他,对,我爱上了他,所以跟他私奔了,他很有本事,他给了我幸福。你说的都是慌话,我不信,我是人,我不是妖怪。”
原来,这些女人竟然不知道她们已经死了。
所有的伥妖都说起了同样的话,都在辩解自己不是妖怪。舞蝶听着这些女人说起这些话,自己都怀疑自己弄错了:也许,色魔根本没有杀人,只是将她们带走了?
李子夫又在冷笑了。
玄妙不由佩服那色魔了,他居然能在杀死这些女人后依然让这些女人死心塌地地崇拜着他。玄妙通通通走到客厅,拿起了茶几上的报纸“啪”的一声甩在伥妖们的前面:“你们看,你们自己看,这报纸上登了一起色魔奸杀新娘案,这个人一定也在你们这里对不对?”她逐个朝她们看去,终于在其中将人找了出来:“你,看看报纸,这相片是你的吧?看看,看看,你已经死了,连尸体都不见了,被色魔变成伥妖了。”
那些个女伥妖都围上去看了,玄妙还在说:“你们看清楚,你们那个什么?你们称之为老公的人,就是杀害你们的色魔!他不是人,是鬼,不,是魔!”
女人们,不,伥妖们不说话了,但,从她们的眼神上来看,她们还是不太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张静之说话了:“这个女孩说的不错,我们已经死了,是被我们的老公杀害的,我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妖怪。”她看着惊愕的女人们:“我一直在想,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因为想不起来,所以我一直闷闷不乐,现在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当老公*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的时候,我因为害怕,又因为处子之身被他破了,又因为男朋友背叛了我,我想报复男朋友,所以就答应了跟他走。谁知道,就在我答应跟他走的时候,他一下子将手伸进了我的胸膛,掏出了我的心脏。我现在还感觉得到,我的心脏没了,我好痛。”
随着张静之的述说,一幅幅真实的画面出现在客厅的墙上,人(伥妖)们可以看到,那男人刚出女人身上下来,就问出那些话,那女人吓得发抖的样子,最后,当那男人将手插进女人的胸膛抓出心脏的时候,几个女人吓得惊叫起来。
终于,伥妖们纷纷想起了自己被杀的一幕,于是,墙上不断上演着当这些女人答应跟*者走之后,*者以各种不同的手段杀人的一幕。
终于明白眼前的这十几个女人都是妖鬼,李子夫终于害怕了,吓得发抖的他充分显露出自私的一面,他猛然关上了卧室的门,留下了玄妙在客厅独自面对那些伥妖。但玄妙的声音还是传了进去:“你以为,关门能关住伥妖吗?”
果然,玄妙的话未完,门自动开了,那些妖怪走进去围在他的旁边,一个个向他发问:“你说,你说,我是伥妖吗?你快说,我是不是伥妖?”
而此时,那些妖怪因为想起了被杀时的情形,一个个已经从刚才漂亮的新娘样子变成了刚被杀死时的惊恐样子,有的显然被拧断了颈骨,搭拉着脑袋,有的看样子象是被砍了头,只好用手捧着自己的头,身上的新娘衣被鲜血湿透;有的胸腔是空的,显然是被人将手伸进胸口,将心掏走了,白色的婚纱染得血红;还有的被拉出了肠子,肠子长长的在地上拖着……
舞蝶虽然早就知道这些女人不是人,但还是被吓得晕了过去。玄妙此时后悔得要命,她没有料到这些妖怪在想起真相后会变成这样,她也想晕过去,可惜她的身体太好,精神力太强,所以,她只能恐惧地看着这一幕,暗叹自己的倒霉。
唯一让她感到出气的是,李子夫终于相信眼前的这帮女人都是伥妖了。而且,被伥妖所追,他麻烦了。
李子夫冲出了卧室,冲进了客厅,他看到了还站在客厅中的玄妙,马上向玄妙奔了过去:“玄妙,我相信她们是妖了,快救救我。”玄妙冷笑:“你现在才相信啊,早先告诉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相信?现在我也没办法。”
此时,那些女人又跟出来了,她们绕过玄妙,一个个逼向玄妙身后的李子夫,逼问着他:“我死了吗,我是伥妖吗?”李子夫只得又奔向卧室,关上了门,玄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哎呀你真还不是一般的笨,刚才不是证明过,关门没用的。”好象为了证明玄妙的话,门又开了,那些女人又奔向李子夫。
李子夫退向舞蝶身后,但那些人无视舞蝶的存在,只向他一个人逼问。有一个脑袋被打得破烂,流着脑浆的女人挥舞着沾满鲜血的双手,抓住了李子夫的衣服:“告诉我,我真的死了吗?我真的是伥妖吗?”
李子夫挣开了那恐怖的伥妖,又逃向客厅,但伥妖们又跟着涌向客厅,反反复复问的就是那么一句话:“我已经死了吗?我是伥妖吗?”
终于,李子夫站在客厅双手蒙面大叫了起来:“不要问我了,我承认你们是人,你们没死,你们带舞蝶走吧,我不要她了,你们把她带走,别来烦我!”
他的喊声一出,玄妙惊呆了:“在明白这些女人是伥妖之后,你应该知道让她们带走舞蝶就等于让舞蝶去死,你居然还叫她们带舞蝶走?”她终于明白舞蝶会在被男人*后居然会爱上*者并愿意跟*者走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