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长兄难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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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话就不需跟敏庆说了,总之银子能够再赚,那就尽自己所能地培养弟弟吧。
徐敏庆跟在哥哥身边忙前忙后,兄弟俩在书院附近租了房子,不单如此,哥哥还请了婆子平时照料他们的生活,帮着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徐敏庆本就是个聪明的,看大哥的安排就知道,大哥可能要离开一阵子,才会将事事都安排妥当,不会再像在镇上那般白日出去做生意晚上再回来。
想到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大哥,徐敏庆既不舍又担忧,外面既有山贼,又有官匪,怎么看都不安全。
脑子里在想事,手上就有些乱了,将刚刚叠好的衣服又摊开来,徐北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忙抢了过来,拉着他坐下来说话:“怎么了,担心在书院里跟其他人处不好关系?”徐北这是真将敏庆当孩子一样看待了,以家长的心态来揣摩孩子的心思,是不是因为换了一个新的环境而焦虑了?
徐敏庆挣开手,站起来给大哥倒了杯水,坐回位置上低着脑袋,有些恹恹的:“大哥,你真的要出去跑买卖吗?”看了一段时间大哥缺胳膊少腿的字,大哥那鬼画符一样的字也算认了个七八成,所以也知道大哥想干什么事,可这意味着大哥不能常跟他在一起了。
“哈哈,原来是担心这事,放心吧,这次出去你哥我肯定能赚上一笔,你就把心思用在念书上,银子的事大哥包了,你大哥也就只会干这些事。”徐北喝了口水笑道。
“大哥,天越来越冷了,不能明年再出去吗?”徐敏庆发现大哥的思路跟自己的不在一根线上,换了个说法劝道。
“不行!”徐北一口否决,看弟弟的眼神变暗,试着跟他解释,“你看,最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粮价都在上涨,一方面我们不能坐吃山空,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个机会,趁其他人还没发觉,我出去多收一些货,等回来也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粮价在上涨?哥,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徐敏庆不由地被这句话吸引过去,本来灾后官府虽然加强了控制,可粮价本就比平时涨了不少,现在仍在上涨?那老百姓的日子岂不是要雪上加霜?
“其他问题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不过粮价一涨,其他日常物品的价格肯定也会上涨,所以趁着手上还有些银两,我肯定得要跑这一趟。”对徐北来说,其他的问题那是官府需要考虑的,不是他这等升斗小民需要顾及的,哪怕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多多揣些银两在兜里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沿途听到的有关定北军与关外蛮夷之间常有的冲突,徐北又觉得,自己应该利用空间藏些粮食和其他生活用品才是,万一真的有战事发生,自己跟敏庆也不至于饿肚子。
正好,外出的时候把这些问题一道解决了。
徐敏庆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很难劝阻大哥了,不过心里依旧担忧大哥在外的安全,脑中突然闪过张大哥他们的身影,徐敏庆建议道:“大哥,你在外我到底不能放心,不如这样,大哥能不能通过张大哥那边请一个身手好的人,还有大哥,在外面碰上什么事千万不能逞强,我……我……”
徐敏庆说不下去了,徐北却是听明白了,摸了两把敏庆的脑袋,说:“放心吧,路上就算碰上什么事,我也会以自己的小命为重的,拼不过还不能逃吗?你就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张大哥那边,我托码头上的人传话问问看,你说的也是,就是家里,最好也请个看家护院的人过来,我在外也能安心些。”
徐北越说越发觉得自己跟敏庆是相依为命的,如果没有敏庆,他都不知道自己重新活在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
“嗯,我听哥的。”徐敏庆总算忍住了没有眼红,悄悄地把自己的脑袋往大哥的手上蹭了蹭,比任何时候都依恋大哥,尤其是想到大哥马上要离开,伸手抱住大哥,把头埋住,闷声说:“哥,今天我跟你睡吧。”
软软的嗓音像根羽毛轻轻拂过徐北的心田,让他一个糙汉子也不由地心软了,可他又实在说不出煽情的话,又揉了一把胸前的脑袋,粗声粗气地说:“行啊,你哥正好少个暖被窝的,只要你不嫌你哥的脚臭就行了。”
“哥,你得洗了脚才能上炕。”徐敏庆义正辞严地声明。
“小子,居然管起你哥来了,看我怎么教训你。”徐北乐了,伸手挠徐敏庆的痒痒,这个弟弟从小就怕痒。
“哥……”徐敏庆在炕上拼命躲开大哥的手,忍笑忍得眼睛都要下来了,头发也乱了,脸也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水润的,原本冷清的屋子传出兄弟两人的笑闹声,多了几分生气。
徐北忍不住捏了把弟弟的脸,心里嘀咕了句:他这弟弟长得可真招人,长大了更不得了,也不知道他的生身父母是什么样的人,舍得把这样的儿子送了人。
徐北在家陪了徐敏庆两日才离开,临走前留了二十两银子,叮嘱他藏好,也不要舍不得花钱,银子挣了就是要花的,等把徐敏庆送进书院后,徐北才赶着牛车离开康县。
徐北赶着牛车慢慢行驶在出县的路上,同一时间,定北王府两百名骑兵护送着王府的四公子,开始了京城之行,随行的包括祝康成与路允之在内。
因四公子体弱,护在中间的马车内铺上了厚厚的毛毯,摆上了香茗,四公子坐在小几旁与对面端坐的路允之对弈,没过多久,路允之就认输了。
二人收了棋子,四公子呷了口茶,与路允之闲聊:“你和康成这次外出碰上了什么趣事没有?”
路允之手里也端了杯茶,正要摇头说没有,脑中就闪现出那对兄弟来,顿了顿,就对公子说了起来,因为知道公子本就有帮扶这些人家的意思,而那对兄弟恰好入了他和康成的眼,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就这么简单。
“哦?你说那弟弟是收养的,颇有读书天分?”四公子挑了挑眉,虽然坐姿懒散,可浑然天成的优雅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是啊,原本想着他们无处可去,我可以帮他们推荐一个书院,不想还没来得及继续接触就先离开了。”路允之笑道,虽有些惋惜,但与公子的事一比也就没什么了。
“如果这兄弟两人真的争气,以后说不得还有见面的机会。”四公子相信,只要是人才,不管身处何种逆境,总有出人投地的时候。
“也是,等从京城回来,我再派人探探他们的情况。”路允之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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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墙头草
“公子,”路允之略皱了眉问,“我们真的要半途改道去找那位林神医?属下总觉得有些忐忑。<;乐…文>;小说しwxs520”虽说他们一行并不止面上这些侍卫,暗中还有不少人随行保护公子安全,他总觉得将力量分散开来易出事,还不如另外派了人去将那位林神医请去王府,公子的身体这些年坚持下来,并不急于一时。
“允之过虑了,”四公子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这是大哥的一片心意,我总不好辜负了,再说就算要出事,人聚在一起也不能保证就一定安全了。”
“是,公子。”路允之咬了咬嘴唇应道。
王府里四位公子中世子最长,与公子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为人豪爽又武艺高强,跟随定北王在战场上立下了赫赫战功。
世子对幼弟最为关爱,王妃去世得早,王爷又常不在府内,公子等于是在世子的护庇下长大的,也因此,公子对于世子的话没有不听从的,何况这次的林神医听说是世子多方打探得来的,公子肯定更不会让世子的一番辛苦白费,所以他也没办法让公子放弃此次行程的安排了。
“此次去京城,允之想过要去见见你母亲那边的亲人吗?”四公子问道。
路允之抚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回避地转头看向车窗外,低声说:“我还没想好。”
四公子叹息一声,说:“此行名单在那边是公开的,如果方家主动找上来,不妨去见见吧,方夫人当年也是身不由己。”
是啊,一句身不由己概括了他母亲辛酸的一生,想到母亲最后的绝望,路允之缩回袖子里的手颤了颤,对路家的恨意又浮上心头。
如果不是路家看朝廷对定北王步步逼近王府岌岌可危,路家想做墙头草主动求娶朝廷那边的人,母亲又怎会远嫁北地,可路家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太|祖的雄伟大业还没完成就驾崩了,朝廷不仅没来得及将定北王手里的兵权收回,还因为那边的争斗让定北王趁机坐大,想再回头收拾定北王却是不易了。
定北王府的危机一解除,路家很快就传出方夫人暴毙的消息,路府也很快迎来了新夫人,他路允之也成了人人厌弃的对象。可母亲何辜?当年主动求娶母亲的是路家人,对定北王府存了背叛之心的也是路家,他们却视母亲和他为路家的污点,真正可笑又可悲。
路允之哑了声说:“我听公子的。”他对方家同样没有感情,方家如果爱护他的母亲就不会将母家远嫁形势复杂的北地,只是他知道母亲一直惦记着京城和方家,他权当替母亲去看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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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竭力劝阻九少:“九少爷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去办就是了,就是老爷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同意九少离开酉阳。”为九少鞍前马后,投入万家的他自然是没有二话的,可这次九少居然突发奇想要亲自带人出去跑一趟,又不说明此行目的,让他怎能放心让九少跑出去。
“老张你不用再劝我了,我意已决,老张还不如在出行的人选上下功夫,我们必须尽快出发,否则就要来不及了。”万秋实非常坚持,眼中闪烁的光芒非常果决坚定,颇有一往无前的气势。
张猛心惊,越发觉得九少与之前的认知大大不符,但他也心知,面前对他下命令的就是九少本人,何况九少还带来了老爷的亲笔书信,让他一切听从九少的安排。
咬了咬牙,张猛只得说:“好,张某就听九少的。”说完转身就去召集自己那批手下,他们跟自己出生入死是值得信赖的,这事他可不敢让其他人参与,至于他自己,托庇于万家门下,万家就是他的主子,他早有为万家卖了这条老命的准备。
趁夜,一批近二十人的精锐策马离开酉阳城,除了张猛那批人,还有九少爷自己带来的亲信。
一路马不停蹄,一向精贵养得细皮嫩肉的九少爷也没叫声累叫声苦,可当途中休息时,张猛看到九少爷走路的姿势,就知道九少以前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头,可这也没让九少改变自己的决定。
万秋实望向前方黑漆漆的密林,坐在石头上招来张猛,才与他说起此行的目的:“之前不是不愿与老张说明,而是担心在酉阳城会消息走漏,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随行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