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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许文正选集 完结-第20章

小说: 许文正选集 完结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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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思俭眉头紧蹙着,“找了她一下午,到处跑。”
    “我去买煲仔饭了,你们急着找我干嘛撒。”她还有点不耐烦。李思俭恨不得开着警车全城“通缉”她!
    “嘿!还不急?首长现在都没有吃饭!——快进去!快进去!不看见你,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眉头一蹙,小周还没有吃饭?哎,正好我买了煲仔饭!兴匆匆进去了!
    外面的人只叹气,傻冒惊心动魄的一天,别人是煎熬,她尔了了的?怎么跟她弄得清白喏!  

47

许冒冒有时候就是个萌物。真的是男人的小棉袄。
多懂事,她一进去,发现小周在办公,就站在门口不动了,准备不影响他的默默走到小沙发安静坐着,等他。
她一进来,小周就知道是她。把手头上的事儿还是看完,抬起头。冒冒双手端着煲仔饭正默默往小沙发边走,她刚一坐下来,就看到那边的小周看着她。
她把手里的饭一抬,“你没吃饭?吃不吃?”
小周抬起一只手撑在下巴下,手肘撑着桌子,好好看着她,
冒冒一蹙眉,“你看什么?”
小周轻轻摇头,叹了口气,也不做声,就望着她。
冒冒看他也不办公了,起身端着饭走过去,在桌子边站定,像个小妈妈,一边解开纸袋,一边微笑着说,“还是热的,你不说他们家饭量很足,我只买了一碗,咱两能分着吃——”一抬眼,看见他还望着自己,傻帽儿迷糊了,“怎么了,你紧看着我干嘛,”
小周慢慢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拍了拍他的腿,
傻帽儿立即会意,几zhe喏,靠过去叉腿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笑眯眯,“小周,我今天立了大功——”
小周好像意味阑珊的听着她说话,手呢,随意地拨弄着她的衣服,竟然,是解她胸前的扣子!
外套的扣子全解开了,冒冒还没觉怎样,以为他要帮她把外套脱去呢。
可,外套扣子全解开了,他也没帮她脱啊,而是,又去解她里面衬衣的扣子!!
这下,傻帽儿愣着了,他要干嘛?
傻帽儿肯定不得动喏,就憨愣愣也不说话了,就低头望着他好看的手指慢慢一颗颗把她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了内衣。
但是,
全解开了,衣服摊开着,他放开手,又不动了,人,懒懒往椅背上一靠,还是那样望着她,
傻帽儿低头望一眼自己的胸前,又抬头看他——突然扑上去抱住小周的头,咯咯咯直笑,“好啊,你勾引我是不是,”嘶——感觉小周的牙齿咬在她乳gou旁的软肉上,一疼!
文正低头,眼睛顿时水汪汪,艳丽个死人,低头咬小周的鼻子,咬小周的眼睛,喃喃,“你不说办公地不准我胡闹——嗯——”一声低喟儿,小周的手插入衬衣内抚摸上她光滑的后背,
文正更往他身体上贴近,手指摸着他的眼睑,唇抵着他的鼻息处,销魂地喃喃,好小声好小声,“爸爸,爸爸,吃咪咪,吃咪咪——”
小周这时候真是对她 百依百顺,真宠她!
“嘭”背后的内衣暗扣被解开,内衣垮下去一点,露出左边殷红挺立的一小粒粒,
小周咬上一点点,又松开。
这就不得了!文正重重吸了一口气!
低头望着他,
他也望着她,
望着她,嘴又含上那一颗小粒,在唇里,舌尖,轻轻润含,
冒冒快哭了!
这样魅惑的小周,
这样美丽的小周,
这样爱她的小周,
冒冒再也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小周,小周,我要你,我要你!——”
小周用牙齿咬着那里,
小周用唇舌轻轻吮吸着那里,
小周的眼睛,专注的望着她,——
许文正啊,轻轻地哭了出来——

48

我们的许文正确实能担下“妖孽”这个词,不过,不是说她艳丽,恰恰相反,样子长得太清纯。实在清纯。
青春就好像在这张脸庞上定了格,无论你如何去抹,十五六的童蒙就刻在上面,好像拥有不老身。妖孽的有点吓人。
脸上的红疙瘩早已隐匿不见,露出的,是绝色小美女的内里。咬一口,都是甜蜜的汁液,嫩的叫人拜膜。
许文正身体婴儿肥,骨头轻,抱怀里软丫丫摊男人身体里,一团儿,肉肉,满满,软软。
许文正的五官非常精致,细看某一个部分,极容易入迷。特别是她仰着头瞅着你,别凝视她太长时间,感觉,她在吸你的魂。
不过,许文正很狡猾,很会遮掩自己,好小好小的时候,她就会在镜子跟前练习呆样儿,如何叫自己看上去更加无辜,简直炉火纯青!
许文正做爱从来都很真诚,很享受。她从来不乱来,只跟自己爱的人水乳交融。
吴小周,更能担下“妖孽”这个词。
不是仕途如此顺利,他会是个更成功的商人。
当然,
依然自律,
依然薄情,
创造财富的同时,创造更高级的品位。
吴小周是那种从骨子里就细渗出精致的人,他的眼睛望着你,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每一个动作,倾世的风采。
这是他的办公桌,这是他的办公椅,后面,两侧还放着两面鲜红的五星红旗。
在这里,
此刻,
他深深埋在冒冒的身体里,
冒冒的腰肢在轻轻的摆动,
小周失神地想起她那里的模样,
像只蝴蝶,
翅尖到里,艳红、殷红、粉红渐变,煞是漂亮!
洞口的晶莹红肉一吐一纳,头顶的红豆圆滚俏皮,以及浑身湿淋淋泛着水光,
蝴蝶,纯洁、淫靡、媚艾。
小周的头靠在她肩头,冒冒小声的娇吟吐纳在他太阳穴位置,
小周的手慢慢摸到他们交合的地方,
这个动作实在下流,
可是,从他开始解开她的第一颗扣子,哪里不下流?
小周轻轻的摸,摸她的蝴蝶,摸她的小红豆,摸她的湿润,
指尖发颤,亦如他一直就没有平复下来的心,
下流啊,
下流的尾端是多么深的失神,多么深的——恐惧。
要是爆炸了怎么办,
要是她被人勒死了怎么办,
要是她被人推开,正好被一辆迎面驶来的车撞上——小小的冒冒像只无依的蝴蝶,在空中,一个孤线,落地,一地腥血——
小周有点头皮发麻,
抱住冒冒的腰,又狠狠地往里面顶了一下,冒冒一重哼,双手抓住了他的后背,也许,上面就是道道红痕。小周反而心,渐渐平静下来,她的真实存在啊,实实在在被自己下流的贯穿着——
“小周,小周,动动,动动,”
“爸爸,我要出来了——”
“哦,我的小周儿子,我的爸爸儿子——”
冒冒一直在胡言乱语,又哭又笑,小周不放过她,叫她湿了又湿,颤抖再颤抖——
小周想找回理智,可是放弃了,
宠就宠更坏点!
也许,不同的时空里,理智的小周抱着冒冒冰冷的尸体,眼神空调,一身鬼气。
心,在自责,在哭。
也许,不同的时空里,理智的小周站在马桶边,对着马桶干呕,想着冒冒留下的那一滩深红的血,呕,呕,却呕出一滩清水。然后用毛巾擦擦嘴,如常走出,去开会,去接见外宾。却,眼前始终是冒冒的那一滩血,他吐在钓鱼台国宾馆的艳丽牡丹地毯上——
也许——
小周失神,
这个时空,这个真实的时空,我抱着我真实的冒冒,我埋在她的身体里,纵情下流,冒冒依然在胡言乱语,她喊我爸爸,她喊我儿子,她在高潮。

49

冒冒发现经过这次“办公室淫靡”,小周对她有种懒散的纵容。管还是管,就是有时候很软化。冒冒搞不懂这是好事还是不好。对吴小周,她很谨慎。
人民大会堂。
楼梯间,许文正独自一人坐在台阶上,抽着烟。有点紧张。
天安门那件事她被记一等功,又正好赶上公安部庆祝建党九十周年,她竟然能上人民大会堂亲自接受领导们给戴大红花!
戴个大红花没什么,关键是,她还要在大会上作报告,讲述自己的英勇事迹。这叫许文正有点吃不消,她生出来就有“朗读障碍”,超过五个人听她读书,她就容易结巴。
“他妈的,推还推不掉——”啐了声,冒冒狠狠地抓了下头发,心想,老子不是贪慕虚荣,就是这是个“政治任务”,实在推不掉,可是,赶鸭子上架?等会儿一读,不笑掉人的大牙!
踩灭一个烟头,在荷包里捞啊捞的,准备再点一根,突然听见内部广播里,——
“许冒冒!许冒冒!请速到一号广播室!请速到一号广播室!”
许冒冒手一颤,才捞出来的烟掉在地上。她捡起来往耳朵上一夹,出去了。向一号广播室走去。
“哎呀,冒冒跑哪儿去了?快!快!再走一道程序。”
这个是公安部的一个干事,此刻,掰弄着一众英模又要走一遍台。其实,昨儿个一下午彩排了老几次了,他们这些都是一等功荣立者,是第一批上台受奖。怎么上台,你如何面对领导,如何双手接奖,如何握手,如何转身,如何举奖牌,——咳,演戏一样。
又在这里走了一道,干事好像还不放心,一再嘱咐,要面带微笑。许冒冒一开始还能笑的很真诚,他越说“微笑”她笑得越假,许冒冒腮帮子也疼起来。
最后,干事走到她跟前,“冒冒,待会儿你直接拿着奖状走到那边讲台,念就行,不过,一定要注意偶尔看看台下,——冒冒!冒冒!怎么了!”
就见她捂着嘴一手直摆,干事赶紧扶住她的胳膊,“怎么了!怎么了!想吐?”她好像只往外干呕,扶着她赶紧到小垃圾桶旁边,她弯着腰干呕了几下,全是酸水儿。
“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冒冒一手扶着墙,摇头,眉头紧蹙,“我做不了报告了。”
“啊!那怎么行!都排上去了——”
冒冒无辜地望着他,眼睛因为刚才剧烈的干呕,泪汪汪的,
干事有点麻瓜的样子,顾不上她,掏出手机急忙向外走去。
旁边有同事给她倒来水,扶她坐在沙发上。冒冒象个乖孩子,双手握着水杯,老老实实坐着,眼睛里都是无措。同事们只有安慰她,说会解决的。
她是装的吗?
嘿,还真不是装的!
她是想吐,一进这个广播室,里面有股方便面的味道,她就有点来神,想呕。
现在呢,这样乖巧担忧地坐在沙发上,到有点在装。她觉得越无辜可能越能解决问题。
这时候,
“冒冒!你出来一下!”
那个干事手里拿着对讲机在门口喊她,她连忙放下水走过去。因为又有一批受奖者进来要走台了,人太多,干事拉着她向走廊外面的大厅走去,想在那里跟她谈。
“冒冒,是这样,能不能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就把稿子如堂地念完,带点微笑——”干事象个幼儿园的阿姨,甚至他也微笑成那样,引导哇,
许冒冒的表情很不自然。
突然,大厅里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很恣意。干事跟冒冒都望过去——
是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那边小偏厅里出来,男人们长的都不错,交头接耳,其实,眉宇间有点轻浮、张狂。
冒冒没在意地转回头,一看见干事,现实问题又摆在跟前,有什么法儿?看来怎么样都要赶鸭子上架丢丑了。“我去。”其实,说的有点小不耐烦。
可是,干事管你什么情绪,你答应了他就把事情摆平了。放心了,拍了拍冒冒的胳膊,笑的很高兴,“那好那好,你去准备准备,要不要给你弄点药——”冒冒摇头,嘴有点噘,又往里走去。这时候听见落后几步的干事好像遇见他的另外一个同事,在问,
“他们谁呀?今天咱们部里这么大的场面算什么,你就是国务院开会,人家该怎样还是怎样,听说那是给军委的太子爷选‘妾’呢——”
许冒冒停下了脚步,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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