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问仙 >

第65章

问仙-第65章

小说: 问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浦飘半空的蒲团上晃荡着小短腿,嬉皮笑脸道:“知道知道,师叔记性好着呢,刚刚哭到她要回清微门没什么,就是怕别骂师傅苛待血亲之类,哎呀,出来得匆忙忘记带甜甜丸了,身上可有,给来一个。”

    “哦。”这东西可是曲陵南身上常年有备的,她当即自怀里掏出玉瓶,倒出甜甜丸丢了过去,云浦塞嘴里嚼了,热心地对鹏华道:“继续啊,刚刚哭得挺好听。”

    曲陵南也给自己塞了一个,转头问杜如风:“要吗。”

    杜如风眼中的笑意已然满到要溢出,却强忍着道:“这,陵南师妹自用便是。”

    “啊,那师傅要吗?”曲陵南托着手掌伸过去。

    孚琛瞧着她白玉般的手掌上几颗殷虹药丸,心下止不住要冒火。他早知自己这个徒儿少根筋,可再见她如此没心没肺,仍有些想长叹一声的冲动。他脸上抽动两下,正待开口呵斥,却听鹏华哭道:“叔父,叔父,,到底做错什么,为何陵南师妹要如此折辱于!”

    孚琛暗叹这个侄女儿这番要失算了,以自己对这个笨徒弟的了解,她下一句定会说出气死不偿命的话来。

    果不其然,曲陵南完全不明白怎么就跳跃到折辱的地步了,她眨眨眼,大惑不解地道:“打还是骂了?”

    “,……”

    曲陵南大喊一声“停!”,止住她的长篇大论,又问:“打还是骂了?”

    鹏华只哭不答,曲陵南转头问其他:“打她还是骂她了?”

    “少废话了,还没动手呢。”

    “那她怎的说折辱她啦?”

    “这个么,是个谜。”云浦童子跟她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无比,“眼泪长旁眼里,嘴巴长旁脸上,她爱哭便哭,爱说便说,管得着么?”

    “哦,”曲陵南恍然大悟,点头道,“确实管不着。继续,哎,杜如风,真不要吃一个?师叔做的可好吃了。”

    杜如风看着她笑意盈盈:“多谢师妹,那恭敬不如从命。”

    “来来,莫要客气。”

    鹏华哀哭一声“叔父”,孚琛冷哼,长袖一挥,将她整个卷起,重重摔到地上,那手里的甜甜丸顿时撒了出去。

    曲陵南疼得龇牙咧嘴,还没爬起,就见孚琛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神情温和地哄着他那个侄女儿回屋舍休息。

    云浦童子跳下蒲团扶起她,有些尴尬地道;“那什么,师傅大概老糊涂了,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啊,回丹云峰去,给留着好东西呢……”

    曲陵南不理会他,愣愣看着前方,杜如风也有些看不下去,过来伸手拉她,柔声劝慰道:“师妹莫要多想,真君只是略有些生气,待他气消了便好了……”

    曲陵南推开他们一跃而起,拍拍裙子,若无其事道:“走。”

    她这么屁事没有反而令云浦童子担忧,他瞥了杜如风一眼,凑过去低声道:“喂,不会想不开要干那件事了吧?”

    “啊?”曲陵南反问,随即想起他指的是干掉鹏华的事,忽而眼前一亮,点头道:“不错,这主意好。”

    “喂喂,别真的想干吧?”

    曲陵南不理会他,跑过去笑嘻嘻问杜如风:“杜师兄,师傅那侄女儿前头可熟?”

    杜如风微笑道:“不算熟,乃掌教内门弟子,鹏华师妹乃外门弟子,清微门与琼华大同小异,内外门弟子素日多无往来。且乃成年男修,与诸位师姊妹也当避嫌,断无私相往来之理。若不是此番奉师命而来,还不认得有这么一位外们师妹。”

    曲陵南不太明白他为何扯这么多,她的兴趣被另一件事吸引住,惊奇地道:“原来清微门就好比毕璩师兄们琼华啊,好威风,罚不罚师妹啊?”

    杜如风好脾气地笑道:“师妹们自有各自师长管教,岂可越俎代庖?”

    “哎哟,那做的师妹可真不赖。”

    “陵南,问的都什么乱七八糟,说重点!”云浦童子一旁喝道。

    “对哦,”曲陵南笑眯眯地问,“杜师兄,既然不认得她,为何会信她便是师傅之血亲?”

    杜如风笑了,他看着曲陵南温和道;“陵南师妹,晓得不喜鹏华,实话说,她虽是派中,然与她还不若与投契,师妹若信得过,且听两句。这等话往后不可再说,一来血脉无可替代,文始真君修为高卓,骗不过他;二来鹏华身上定有信物,这信物应是令师家族特有,旁伪造不得;三来嘛,文始真君与鹏华相处两月,以他之谨慎,定是将鹏华身世仔细问过,若有破绽,师傅不会隐忍不发。”

    “哦。”曲陵南点点头,“如是便放心了。”

    杜如风问:“放心什么?”

    “放心下山啊,”曲陵南道,“听说可去清微门做客,带不带去?”

    杜如风微微一愣,随即慢慢笑开,点头道:“敢不从命。”
73第 73 章
    七十三

    过了数日;整个琼华派便将浮罗峰上文始真君亲传弟子与其新近认回的侄女儿之间的矛盾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文始真君待那亲侄女犹如珍宝,多年珍藏任取任用,就连之前谣传宠爱备至的徒儿也抛诸脑后,由于太过偏心;竟惹得徒儿忿忿不平,继而企图动手欺负那侄女儿。文始真君知晓后大为光火,亲遣徒儿下山历练,不练好心性不准回转。徒儿苦求未果;愤而下山;而师傅这边却顾着带筑基未成险成废的侄女儿闭关打通经脉,为此竟不惜耗费大量灵力。

    此传言倒是秉承了文始真君一贯爱护晚辈的传统。只是这回的晚辈从徒儿换成了侄女儿。

    琼华弟子多认得浮罗峰那位相貌出众;性情爽利的弟子;且大家都是琼华中,两相比较自然偏向于她。大伙暗地里都议论纷纷,觉着这徒儿从云端跌到尘埃,实为可怜,虽说她上云端是文始真君放上去,跌尘埃也是文始真君踹下来,可说来说去,还是被鸠占鹊巢,令闻者顿生几分愤慨。都后来,竟有传言道那陵南现下要出远门历练,孚琛却不准她回浮罗峰辞行,她不得不偏安一隅,缩丹云峰,连出门需备的辟谷丹、聚灵丹等物,也只能跟云浦真赊账。一众小弟子们听到这里,几乎个个暗生不平。便是往常对陵南有几分嫉妒的弟子心底也暗自叹息,看来当文始真君的首席弟子,也不是那么好的事。

    此时此刻,传说中对弟子翻脸无情的文始真君孚琛却盘膝坐着蒲团上闭目运息。门外禁制一动,他随即睁开双目,双手一挥,外面即传来鹏华怯生生的声音:“叔父,是鹏华,能进来么?”

    孚琛缓缓吐出一口气,和声道:“天色已晚,且歇息去吧,有事明日再说。”

    鹏华可怜巴巴地道:“鹏华心中挂念叔父,叔父这些时日为疏通鹏华全身经脉,重理丹田,耗费灵力甚多,鹏华每每念及,心下均甚为忧心不安,如何还能独自歇息?恳请叔父让鹏华见上一见可好?”

    她说到最后,已然语气哽噎,似有说不出的懊悔自责,孚琛她看不见的地方面露不耐,说出来的语气却仍然和煦无比:“鹏华有心了,叔父不碍事的。”

    “怎会不碍事?叔父,鹏华听道疏通经脉需耗命门真火,叔父纵然元婴修为也会消耗巨大,都是鹏华没用,若资质再好些,也不会连累叔父至此,求叔父让鹏华见见吧,否则鹏华纵使还转,亦会寝食难安……”

    孚琛微微闭目听着她声泪俱下,声声哀求,不知为何想起自己那个傻徒弟,若陵南此她会说什么?依着她那个气死不偿命的性子,定然一张嘴便是:“即晓得消耗巨大,又怎的让师傅替做这等事?即心有不安,当初又为何不严词拒绝师傅替疏通经脉?现下说这些废话,有用么?”

    傻徒弟一辈子只晓得直取直言,不晓得世上修士,多爱粉饰,内里越是卑鄙自私,面子上越爱冠冕堂皇。

    孚琛忍不住有些微微走神,若曲陵南此,那鹏华定然又会哭得好似全天下都欠了她的债。

    可惜这招对陵南毫无用处,那个鹏华也是个蠢的,来了这么久,对付曲陵南都只会装委屈扮柔弱这一招。

    问题是,陵南若是会怜香惜玉,她就不是陵南了。

    孚琛情不自禁嘴角上勾,若自己那个傻徒弟此啊。

    想必自己一说出要替鹏华疏通经脉,她头一个就会跳出来骂师傅昏了头么?

    可惜她让自己激走了。

    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小丫头,目无尊长,没大没小,生起气来竟然扬言要下山历练,她身上一点灵石皆无,储物袋里那点东西还与五六年前一般无二,就连身上的法衣都是那年太师傅所赠,她凭什么走出琼华派?

    当真靠双腿?靠那个清微门的小子杜如风?

    不知天高地厚。

    孚琛不自觉摇摇头,他睁开眼,觉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叹息道:“鹏华,难得一片孝心至诚,也罢,便进来吧。”

    他挥手开了禁制,斜靠墙上,换上一脸疲惫中带了些许动容的神情,外面鹏华果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见他,美眸即蒙上一层泪雾,睫毛一动,随即眼泪如断线珍珠,滴滴下落。孚琛忙心疼地道:“莫哭莫哭,叔父无事,莫要哭啊。”

    鹏华想扑到他怀里,但孚琛生性好洁,此前为与她相认,已不得已抱了她一回,这回却是打死也不愿再与她接触,当下手腕一翻转,变出一条洁白丝绢,轻轻替她拭泪道:“莫要哭了,都是大姑娘了,这么哭,仔细外笑。”

    他本就长得好,便是不动声色亦能令神魂颠倒,更何况此番刻意温柔?鹏华的眼中霎时流露出痴迷,以及眼底瞬间的彷徨惭愧,呐呐地道:“都怪,都是连累叔父……”

    她这句说得真情实意。

    孚琛微微一笑,柔声道:“一家莫要说两家话,想当年,父亲比年长许多,自小写字练功,他不知敦促过多少回,至今想来仍感念于心。待好,也是还了父亲当年待的好。鹏华,资质不高,修为难进,好尚未筑基,一切没到积习难挽的地步,为疏通经脉,虽说耗费颇大,可从此能踏上修仙的青云之途,身为师长,只有欢喜欣慰……”

    “叔父……”鹏华哭出声来,扣头道,“对不住。”

    “好好修炼,便没有对不住之处。”孚琛笑呵呵地道,“现下看也看了,无大碍,回去大可安心了吧。”

    “是。”鹏华起身,欲言又止,道:“叔父,今晚来,原有一物呈上,不知对您运息调养有益与否。叔父且看。”

    她自储物袋中拿出一块朴实无华的石头,一运灵力,那石头渐渐剔透晶莹,宛若被剥去外壳一般,内里的光华一点点绽放。孚琛微微眯了眼,道:“这是?”

    “此乃清微门秘制安神石,以玄天石为料,佐以珍奇灵草若干,于丹炉中炼制七七四十九日,此安神石炼制不易,故外边门派并不易得知。也是早年立了功,才得赐石一块,一直舍不得用……”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嗫嚅道:“当然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