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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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日子过了十多年,两个人总以为永远不会分离的,到了有一日午睡起来,睁开眼看了身边,原本睡在边上的玉芬没了踪影,只留下一根铜簪子,我大声的叫喊,到处疯跑,拦住官道上的路人,比划着玉芬的样子,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过玉芬,可再怎么找,就算我找遍了西山各地,也是找不到了,她的母亲哭成了泪人,再怎么去庙里头求佛爷,都是无用,玉芬这就悄无声息得没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冯婉贞长长吐了一口气,用手托腮,眼中隐隐有了水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想着她,她笑起来嘴边有一个美人痣,特别好看,人也漂亮,不像我是一个疯丫头,可是她怎么就不见了呢?可能她被野兽拖去吃掉了,也可能失足掉下了悬崖,变成了白骨,也可能被强人掠走,买去做了扬州瘦马,也有可能被王侯强行抢走当做了姬妾,可是,就算她不见了,我心里还是私下想着,不管她过的怎么样,总是希望她能好好的,不管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不再相遇也无妨,太后娘娘有一次问起我这件事和这个人,她说了一些话,我记不太得了,似乎有些话是这样说的,‘许多人陪着你过了些日子,陪着你出仕,陪着你成功立业,陪着你欢笑,可到底是要走的,会渐渐离去,他们不可能一直陪着你。’大帅,帆儿福晋已经走了快一年了,你这意气消沉也该够了,若是守节,您守了一年,也是尽了你丈夫的责任了,若是在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应该,也枉费了我倾慕与你的这份心,也让帆儿福晋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冯婉贞微微叹气,“太后有多少大事等着你去办呢,千万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看着实在是心疼。”
武云迪长叹一声,“你说的在理。”
冯婉贞站了起来,毫不害羞,直视武云迪,“前景困难重重,我冯婉贞愿意陪着大帅走下去。”
武云迪也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又是愧疚,又是感动,动容喊了一声,“县君,容我再想想。”就不再言语。
冯婉贞转身离开,拉开房门,对着外头焦急等待的管家说道:“给大帅准备好洗澡水,要凉水。”(未完待续)
ps:大家六一快乐,希望大家永远不要和自己相爱的人分开,不论是爱情还是友情还是亲情。
正文 九 阻碍重重(一)
几个人抬起头,朝着花厅外看见,只见一个英姿勃勃骑射衣着的勋贵青年大马金刀走了进来,那个勋贵面容清秀,只是眉宇之间有着一股阴郁之色,他把手里的褡裢递给了边上的管家,甩袖子就要请安,连忙被文祥叫住了,“那里敢受你的礼,快快起来。”
那个青年也就顺势而起,朝着恭亲王和文祥拱手行礼,对着脸色不豫的义道喊了声“阿玛”。
义道哼了一声,“我们在说话,你这个小子是什么牌位上的人,也来插嘴?在西山灌了猫尿?回来就胡沁!”
“我并没有喝酒,”本格笑道,坐在了文祥的下手,“议政王也是宗人令,八旗子弟的一言一行要让议政王知晓,更别说修铁路这样大的大事儿了,国家兴旺,匹夫有责嘛,这事关国朝兴衰的事儿,我这豫王府,自然也是能提意见的。”
义道顿顿拐杖,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咄咄的声音,“那你说,你的意思是什么?怎么?还觉得这铁路不该修?”
“自然是不能修!”本格端起茶,喝了一口,气定神闲得说了一句,义道气着胡子直哆嗦,指着本格说不出话了,文祥连忙安抚,“本格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豫王且听听。”
恭亲王饶有兴趣得看着本格,也点头,让本格继续说下去,本格不急不忙,“这些御史的话我自然只能信一半,龙脉受损?咱们的龙脉可是在关外,和这天津卫、上海不搭边,再怎么样也损不到关外去,可这祖陵震动是逃不了的,”本格把杯子放在桌上,乾隆官窑仿哥窑青瓷盖碗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天津离着西陵东陵才多远?火车听说都是轰隆轰隆的,上海还好,若是这天津有了火车,岂不是让列祖列宗夜不能寝?”
本格侃侃而谈,“鬼神之事原本是玄乎的很,信者有,不信者无,倒是看大家伙怎么想了,只是,若是天津要修,也只能是天津城往西边修去,再胡闹也不能闹过天津城!”
本格说的在理,义道哼了一声,也不再言语了,恭亲王点点头,“天津的火车怎么弄,还要看天津巡抚的意思,本格你的意思在理,军机处会考虑的。”
“多谢议政王青眼,小子不甚感激。”本格又拱手,“还有一事,我看太后也未必看的清楚,”本格这话说出来,义道又要瞪眼,“这火车自然要选在平整的地方了?那可这中原腹地,还有无主的荒地吗?”本格微微冷笑,“且不说这些人不肯卖田,就说这价格,怎么算?要知道,这天津卫里头,不少王府的出息可就在那天津卫的田地里!”
恭亲王和义道面面相觑,这种富贵王侯的人家,从来不会谈这些经济营生的,没想到日后必然会袭爵的本格,居然对着经济之事如此在意,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义道顿时满脸通红,颤颤巍巍得站了起来,文祥连忙扶住,义道用拐杖坚定得指着本格,“你给我出去,滚出去!”(未完待续)
八 铁路纷扰(五)
“你能这样想,就是极好,”慈禧太后想起前尘往事,不由得也动容,“她陪我这么多年,这样走了,我却也没见她最后一面。”
“太后请节哀啊。”安茜连忙劝慰,“帆儿也有了大阿哥,九泉之下必然是含笑了。”
“也只能如此了,”太后虽然是热心肠的人,却也不是悲风伤月的林黛玉,只是眼圈泛红,“你休息了这些日子,回来就好,内务府赚钱的营生,你好生做去。”
“是,奴才斗胆,听闻洋人专门设置妇人生产医科,不如学习一番,独立设一科,来救助孕妇幼儿。”
“好,你能有此心,有什么不能够的,”太后大喜,“一科未免太少,不如设置一院,收集天下幼儿妇产名医,坐馆门诊,再授课收徒,过了几年,这就是你的功德了,你去做便是,无需计较银钱。”
“嗻。”
。。。
豫亲王到底是老了,就连恭亲王和文祥联袂到他的宅子里探视,都没有亲自迎出门,只是在花厅,几个丫鬟的簇拥搀扶下拱手行礼,要知道一个是议政王,总摄朝政,另外一个差不多是领班军机大臣的位置,可见义道的身子骨确实是不好了。
“王爷这是做什么,身子不好躺着歇息,咱们也不是外人,何须如此多礼。”
听到文祥的话,满脸老人斑白发苍苍的义道摇头,勉强伸手让两位坐下,已经是快三月的天气,义道的身子上还穿着一件紫狐毛的坎肩,“两位贵客来我这里,没有出门迎接已经是失礼了,还没咽气怎么敢不起来,论理,应该叫本格出来迎接的,本格呢?又去那里野了?”这句话是问垂手伺候在一边的管家。
“大爷去跑马了,这会子应该在玉泉山。”
“立马叫回来,就说家里来了贵客,叫他回来陪!”义道对着恭亲王笑道,“叫王爷笑话了。”
“那里那里,咱们八旗子弟自然要练习骑射,本格这样尚武,是国朝的幸事,”恭亲王笑道,三个人寒暄了一番,还是文祥开口的,“豫王,前些日子勤政殿商议铁路的事儿,怎么没来?”
“这身子骨出了正月就不太舒坦,太医说叫我静养,要我在勤政殿跪几个时辰,就算有垫子,我这把老骨头怕丢在那里了,”义道先是开了个玩笑,“不过这个铁路的事儿,我和别人不一样,王爷你是知道的,大家伙都不赞成。”
“我原意也是瞧瞧大家伙的意思再定夺,不过是太后一力定下,我也只好遵循罢了。”
义道不意听到恭亲王如此答话,微微一怔,随即不动声色说道,“他们几个说不去,我也就不去了,只不过我倒是看得开,这事儿,轮不到咱们八旗的王爷国公们说话,到底是要六王爷和太后军机处定下才是,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咱们横竖是领月俸的勋贵,不入阁,掺合这些事儿干嘛。”
恭亲王一声干笑,“豫王想的开。”
“我自然是想开的。”义道慢慢说道,太后似乎对着勋贵不甚感冒,且不说先帝的几个弟弟里面,除了眼前的这位权倾朝野之外,也只有醇郡王还算是重用,可醇郡王还有一个身份,是太后的妹夫,几个铁帽子王,自己当年听从了太后的旨意,随大流反对了肃顺,如今也是富贵荣华都不缺了,可这铁帽子王,到底是没了两个!
怡亲王和郑亲王如今可还是空着呢,似乎太后根本就没有意思要让这两房的旁人袭爵,空了这么些年。几个黄带子的年轻人也是猪油蒙了心,还认不清形式,叫嚷着,铁路一开,将会导致社会动乱,会惊动山川之神、龙王之宫、河神之宅,“山川之神不安,即旱潦之灾易召”,因此铁路不能修这样的废话,以为自己是宣宗皇帝、仁宗皇帝的后代就了不起了?
真是愚蠢,豫亲王默默想道,根本就不会有人在乎什么铁帽子王,就算铁帽子王还在,自己没福分享了,那和丢不丢都没什么差别,义道咳嗽几声,丫鬟连忙捶胸按背,又送上中药,喝了之后,义道喘了几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这事儿我去掺合作甚,全听着六王爷的意思罢了。”
“铁帽子王可都是跟着列祖列宗出生入死,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的,怎么说话不算数,今个王爷和我来,就是听听豫王的意思呢。”文祥笑道,“太后怕也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么,”义道慢慢捻须说道,“几个尚书的折子说的透彻,这铁路自然是要修的。”
“我看不见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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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八 铁路纷扰(四)
军机处并内阁、六部九卿(应该称七部了)齐聚勤政殿,就穆扬阿提出来的修建铁路之事,吵着沸反盈天,但是吵架又无甚心意,几个清流大臣反对的话无非是“以夷变夏,列祖列宗陵寝不安”的老话,无聊到同治皇帝都忍不住打了哈气,地方上的几个督抚都甚是主动支持,军机处的几个人除了李鸿藻不痛不痒得说了几句话之外,大家都表示赞同,宝洌Ч兰剖侨媚卵锇⒂惺露勺觯蝗锰蠖⒆抛约旱幕Р可惺榈奈恢茫图父瞿诟蟠笱浚热缭亓洹⑷鸪5热顺车姆滞庑祝杂镏ち遥氡兆叛劬ρ竦募种《疾幻饷忌壹碧�
正在沸沸扬扬之间,勤政殿正殿纱屏的后头响起了太后的声音,“好了,”瞬间殿内一片寂静,“都是国家的大臣,穿朱带紫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交通部上的折子,我看了,甚好,议政王和军机处也是这个意思,铁路的事儿肯定要办起来,”太后定下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