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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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贞被咸丰皇帝的龙手抚的有点起鸡皮疙瘩,按下心中的不适感,“皇上喜欢就好,这是臣妾自己乱编的,要是被宫里的南府乐师听见了,要笑我不通音律呢!”
“南府那起子奴才,编的全是千遍一律的歌舞,朕实在是不耐烦看,”咸丰皇帝牵着杏贞的手,进了凤光室,看了看殿里的陈设,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住这么小的宫室,前殿不是空着吗?”
杏贞把皇帝引导到榻上坐下,不留痕迹地把手抽出来,“臣妾只是个贵人的位份,居于正殿于礼不合,且对面就是漪兰馆,臣妾叫人种了几株兰花,日日常常见,倒也方便。”
“这倒罢了,你是个知礼的人儿。”咸丰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兰贵人又知书又达理。“怎么就这几个奴才?”
杏贞噗呲地笑了起来,咸丰皇帝有点摸不到头脑,“皇上还不嫌每天满地的奴才不够看啊,臣妾实在是嫌人多,头蒙的慌,所以叫用不着的奴才都回去歇息了,臣妾好图个清静”帆儿送上了在井水里冰好的绿豆汤,杏贞接过青花粉底的盖碗,盈盈地献给了咸丰皇帝,“臣妾伺候皇上不就是很好吗?”
咸丰皇帝哈哈大笑,“甚好甚好”,他接过了绿豆汤,饮了几口。“兰儿,”咸丰皇帝就这么叫起了杏贞,“你那首歌再唱一遍给朕听听?”
“遵命,皇上。”杏贞站在炕前,穿着浅紫色旗袍的兰贵人不卑不亢,宛如一株挺立的蕙兰,加了三分天真,三分烂漫,再加上三分故意为之,再次唱了这首《兰花草》。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种在庭院中,希望花开早。
。。。。。。。
但愿花开早,能将夙愿偿,
满庭花簇簇,开的许多香。”
歌声悦耳,迷得人都醉了。
一曲歌罢,凤光室里传出了咸丰皇帝的声音:“杨庆喜,今晚朕就歇在储秀宫!”
“喳!”
杏贞看着咸丰皇帝慢慢压上来的身子,神情有点慌乱,怎么办?老子完全没有准备好被一个男人上!老子是直男好不好?今天这歌的效果也尼玛实在太好了!看来今天我要*了。。。。。。慌乱的神色被咸丰皇帝看的正着,皇帝呵呵笑了起来,宠溺地点了点杏贞的鼻子,“还真以为你这丫头什么都不怕,看来还是有点怕的,无妨,朕会好好怜惜你的。”
。。。。。。
窗外月色似水,殿内红烛滴泪,芙蓉帐暖度*。
次日,皇帝口谕:“册封储秀宫叶赫那拉氏为兰嫔,居储秀宫正殿。八月十八日行册封礼!”
消息一出,六宫震动!
ps:这首诗是胡适晚年所做,原名《希望》,略有修改。
六、步步惊心
次日,就有教养嬷嬷派了出来,指导杏贞各项礼仪,杏贞本来是大大咧咧粗心的人,前一日在皇帝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已经要了她的老命,这次要教训日常衣食住行的姿态,日常见面礼,大朝会行的礼,同级之间施的礼,对低于自己位份的常在答应行礼时回的礼,对于妃、贵妃、皇贵妃、皇后的行礼,一概都不能错。杏贞被繁复的礼仪折磨得叫苦不迭,拉上婉儿陪着自己一起练,还好婉儿胆大心细,一应礼仪学的飞快,到了后几日,已经开始指点起杏贞如何站坐跪拜了,杏贞为了自己自找烦恼多找了一个老师而头痛,幸好教养嬷嬷就是那一日在顺贞门遇到的容嬷嬷,因是旧相识,所以容嬷嬷也分外亲热,不已杏贞的小毛病为耻。丝毫没有更年期反应的容嬷嬷还是好心提醒了杏贞:
“兰贵人,恕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些往上的行礼暂且不学也无妨,咱们咸丰皇爷现在后位空悬,在您的位份之上的也不多,这些礼马马虎虎过去也就得了,最最关键的是咱们皇上那里,皇上性子虽然绵软,但最看重的就是礼仪!那是丝毫不能错的!”
“容嬷嬷,我晓得了,我这几日抓紧练习,您就放心吧,绝对不给您掉链子!日后我进了宫,摸不着北的,还要仰仗您来指点迷津呢!”
“那是自然,兰贵人用的到老奴,老奴必定从命。”
咸丰皇帝性子确实绵软,趁着容嬷嬷不在房里,杏贞迅速地踢掉花盆底的鞋子,歪在罗汉床上吃着从昌平送来的新鲜葡萄,一口一口吐着葡萄皮,努力回想着史书上对于咸丰皇帝的描写。
“小胜即傲,小挫即沉”这是形容他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的表现,“以醇酒妇人自戕”这是说他逃亡热河之后沉迷于酒色的消沉模样,但是在即位前期,尚属勤政有为,有番抱负,有振作之象,刚刚即位,就求贤才,起复林则徐、江忠源、李棠阶等县城,罢免了在第一次鸦片战争投降无能的琦善、罢免了把持道光朝军机处二十多年的贪权病国的穆彰阿,并将文渊阁大学时鳍英降为五品顶戴,大有振兴之象,生活方面么,除了爱好女色和京剧之外,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坏毛病,当然了,这些只是前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知晓的事儿,底子里怎么样,还要自己进了宫才发现。
总结的来说,咸丰皇帝是一个比较软弱经不起挫折的绵羊型男人,那我明白了,我必须做一个强势但是又对皇帝十分恭顺的女强人呀,杏贞吐着葡萄皮嘿嘿的奸笑起来。
那边门缝里闪进来了丫鬟婉儿,看到自己小姐这幅懒怠模样,立马急的不行:“哎呀,我说小姐,不不不,兰~贵~人~,您这是什么样子?给容嬷嬷和太太看见又要絮叨了,赶紧起来坐直了咯,兰贵人!”
杏贞满不在乎地用小指头养地水葱一样的指甲掏耳朵,“行了行了,你叫的这么响,额娘和容嬷嬷听不见也该听见了,且让我舒坦舒坦,还有,别老是兰贵人兰贵人的,我就这几天我都听腻了,还指望将来进了宫,让那些太监宫女儿尊敬地称呼我呢,被你喊魂一样叫,半点意思都没有!”
婉儿被杏贞逗笑了,“得得得,大小姐,您说的极是,听腻了也无妨,到时候进了宫,讨了皇上的开心,到时候立马就不是兰贵人,蹭蹭蹭地往上走呢!”
“那是必然的!”杏贞大言不惭地接受了婉儿的调侃,“对了,你把书房里的纸笔拿点过来,我要写点东西,记住,别让容嬷嬷瞧见!”
“您就放心吧,容嬷嬷正在歇中觉呢,她瞧不见。”
“快去。”
杏贞写了十几张的字,拿了信封装好,封了火漆,在婉儿的耳边悄悄地说上了几句,婉儿点了点,瞧了瞧容嬷嬷不在眼前,悄没声的出去了。
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婉儿才跑了回来,这时候容嬷嬷正在教导用饭的规矩,杏贞拘束的跟着嬷嬷学着,看到婉儿点了点头,杏贞才放心自然从容起来,容嬷嬷赞许地点了点头。
咸丰二年六月十一日,紫禁城传出了旨意:册封广西右江道、三等承恩公穆杨阿之女钮祜禄氏为贞嫔,册封云贵人为云嫔,册封国子监祭酒彦昌之女伊尔根觉罗氏为英嫔;赐封安徽徽宁池太广道道台惠征之女叶赫那拉氏为兰贵人,赐封主事庆海之女他他拉氏为丽贵人,左都御史奎照之女索作罗氏为婉常在。
前来传旨的太监低眉顺眼的禀报:“午后就有车驾前来接小主入宫,小主请且待佳音。”
拿了五两银子赏了传旨的太监,胡同里的鞭炮鼓乐声不绝于耳,富察氏和杏贞说:“包裹已经备好了,按内务府的意思可以带一个服侍的丫头,你看是带婉儿去吧?”
“自然,咱们家就婉儿一个丫鬟,不带她还能带谁去,歪头人牙子买的带进宫不放心,不过既然宫里头有了婉常在,婉儿这个名字就不太妥当了”杏贞问婉儿:“婉儿你原来的姓名儿叫什么?”
“大小姐,我原来的名儿叫沈帆。”
“沈帆?那以后就叫你帆儿了。”杏贞拉了富察氏的手说:“母亲,我这去宫里,以后就没那么随便能出来了,母亲只记住一条,只能你们送东西进来,千万不能接不是帆儿送出来的东西,千万要记得!”
“我自然晓得,桂哥儿,你过来和大姐姐道个别。”
虎头虎脑的桂祥过来拉住杏贞的手,睁大眼睛憨憨的说:“大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了?”
“大姐姐我呀,要去这世上最繁华、最高贵、最光彩、最阴险、最黑暗、最血腥的地方去享福去咯,”杏贞蹲下身子一把搂住自己的幼弟,花盆底的鞋子踩得牢牢的。“桂哥儿,大姐姐留给你的那几本书,你要天天温习,听见没?你要是天天努力,没多久,你就能见到大姐姐了。”
“梅儿,针线活你少做点,那些没用,有空多看看邸报,将来有大用场!记着,我可会时不时要你写了最近的时政进宫来给我看的!”
“是,姐姐。”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门子拍着手进来了:“太太,大小姐,宫里的马车已经到了,在门口候着呢。”
杏贞坐上了宫里来的马车,掀开马车的珠帘,一眼见到的人全部齐刷刷跪下:“恭送贵人!”
母亲富察氏和妹妹梅儿默默地在流着泪,桂祥似乎是吓坏了,在哇哇大哭,边哭还叫着“大姐姐大姐姐!”
杏贞也红了双眼,相处这么几个月,富察氏的慈祥,妹妹梅儿的天真无邪,弟弟桂祥的憨厚机灵,这个其乐融融的一家子。似乎一直永远这样呆在四合院里过着这样欢乐的时光,似乎也挺好。
可惜不能,人总是必须在和社会生活在一起,而不能脱离这个时代。杏贞放下珠帘,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闭上眼睛默默的闪回着自己高中历史书上学到的那些清朝耻辱史:
两次鸦片战争!
火烧圆明园!
中法战争!
中日甲午战争!
八国联军侵华!
香港!
台湾!
琉球!
外兴安岭!
库页岛!
朝鲜!
越南!
。。。。。。
双手紧紧蜷缩,银镶猫眼石的护甲硌地手心发疼。一幕一幕的场景在杏贞的脑子里滤过,其中大半都是自己这个身体造的孽!你愿意就这样醉生梦死,然后留几千年的骂名下去吗!杏贞!你真的要这样丢脸吗?!!?!?然后死后没几年就被掘了陵墓,还被天下人拍手称快吗!杏贞睁开眼,摊开手掌看了看自己那特别长的生命线,眼中射出慑人的精光!
既然我是慈禧,就不能再受那样的耻辱!
五、赋诗受封
咸丰皇帝指了指那个淡蓝色旗袍的少女,示意杨庆喜,杨庆喜赶紧将名单展开,仔细得核对了一下,高声喝道:“安徽徽宁池太广道道台惠征之女,叶赫那拉杏贞,年十六!”
杏贞低头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不枉费我盘算了这么久的主意!
那日和荣禄见面的时候,杏贞突然想到《慈溪秘史》里写的:咸丰皇帝最爱兰花,所以在慈禧一进宫之后,就被赐“兰贵人”,除了以小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