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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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德兴阿在帅帐之中,听到斥候的来报,忧心忡忡对着边上坐着的江宁将军祥厚说道:“如今这李秀成来攻三岔河,我手里的兵不少都派到乌衣巷去了,可奈何!”
祥厚不答话,只是说道:“大帅运筹帷幄,自然能让发逆得不了便宜去。”心里嘿嘿冷笑。这德兴阿不听自己的意见。非要搞什么两百里联营。按照自己在扬州时候的办法缩营自保便可,自己在扬州连平岗那样的小山坡都守得住,何况如今这江北原本绝无发逆踪迹,只要守住江北。断绝水道,便是大功,偏偏这新到任的江北大营军务大臣好大喜功,两江总督何桂清也是一再指手画脚,要进击发逆。这德兴阿还要自己驻扎石佛寺,四下接应,那不是拿着老子的兵来堵枪眼吗!
所以眼下这四面楚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祥厚心里不厚道地冷笑,不接口要接下任务。德兴阿无法。正想开口明确下令,外头的斥候又报:“大帅,长发的水师到了九浮洲,眼下正在攻打九浮洲!朱千总请大帅支援!”
德兴阿大惊,“这发逆果然来势凶猛!可奈何!”拿眼瞧着在边上闭目养神的祥厚。也不再推太极云手,厉声下令,“祥厚,本帅命你立刻增援三岔河!不得有误!”
祥厚长叹一声,睁开了眼,鄙夷地瞧着这个好大喜功却又易惊易怒的纸上赵括,“大帅,眼下的局势恐怕不可为了,长毛三路齐发,就是要搞得咱们手忙脚乱,顾此失彼。若是本将料想没错,江南那边必然也被长毛缠住了。”祥厚站了起来,“四处支援,又会被发逆寻得机会击败,我哪里都不去,”德兴阿脸色大变,刷的站了起来,手指头颤抖地指着眼前这个不听号令的江宁将军,正欲叫人进来拿下祥厚,只听得祥厚也站了,抱了一拳,继续说道,“我就给大帅守住石佛寺,若是这三地不败也就罢了,若是败了,老子就给大帅守住石佛寺,若是老子不死,后头的大军无忧,大帅也是无忧!”祥厚的声音冷淡极了,似乎看透了生死。说完不再耐烦伺候这个主帅;转身出了帅帐。
德兴阿身子一震,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了。
太平军在三岔河清军大营外头呼喝上前攻打;本来是厮杀正酣的清军队形散乱了起来;用着千里眼的李秀成瞧见了大营里头莫名的骚动,“难道是薛蛮子那里得手了?”
“报!”一个斥候上前禀告,“丞相!薛蛮子大人那里已经击溃清军,南下了!九浮洲也传来消息,被我们的水师南下了!”
“好!”李秀成面色表情不变,喜色一丝未露,边上的亲兵喜形于色,“看来里头的清妖也知道自己的后路难保了!传我将令,在后头待命的两部都给我上前,冲垮清妖阵营的时候到了!”
“杀!”外头的太平军士气如虹,冒着箭雨丝毫不畏死地上前,渐渐地,清军大营开始了溃败,一个人转身逃走,两个人,三个人,一队人,一营人,清军溃败了。
“跑啊,跑到大帅前头去!”
“跑啊!”
李秀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全力追击,我要在德兴阿的帅帐用晚饭!”
“是!”
撒着脚丫死命逃的清军三岔河所部一路狂奔,逃到了石佛寺。只见石佛寺前头的八旗士兵严阵以待,摆好了架势,溃逃的清军瞧见是自己的袍泽,连忙开口高喊道:“前头的兄弟,让我们进去吧!”
“将军有令!前头溃败的往石佛寺两边撤退!不得冲击本阵!”高声传话的是祥厚的一个亲兵,这亲兵是镶蓝旗满洲八旗兵,他的吊儿郎当痞子样就算在战场上也丝毫不减,“将军说了!叫你们安心,有他一日,长毛贼绝对越不过石佛寺!”
阵前逃来的清兵丢下武器,跪在黄泥地里连连磕头,“祥将军公侯万代!”有不少还有血性的溃兵咬着牙留了下来,更多的人却是头也不回地绕过石佛寺,望着西边逃去了。
古人云:“天下名山僧占多”,中国的名山大川,无一没有寺院僧侣。浦口山陵起伏,峰峦层迭;虽未登入名山之列,但寺庙也是极多,这原因不得不承认是与绿水环绕、景色宜人的定山、宝塔山、浦子山、平山、宣化山等有关。其中仅定山周围就有定山寺、石佛寺等数十座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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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再破大营(二)
“守不住也要守!虽然这江南江北两座大营互不统属,可毕竟是唇齿相依,若是再被打破,恐怕苏南的局势就难看了。”杏贞斩钉截铁地说道,“臣妾觉得让他们守住大营便可,眼下无须出营迎战收复失地,须知拳头没打出去之前是最能吓人的,因为没打出去之前,永远不知道拳头该有多重。”
“西攻东守,这便是眼下的政策,皇上以为如何?”
咸丰皇帝点点头,“你说的极是,那便命何桂清、和春、祥厚、张国梁守城为上吧,就这样发下去给军机处,就叫军机处拟旨下去便是。”
“是,”杏贞温顺地听从皇帝的意思,在折子上用血红的朱笔写了一行小字,如今皇帝越发懒洋洋,除了军机处的几个人和肃顺之外,六部九卿亲贵大臣都难得宣见,国事之中除了南边的军事之外,政事少有打理,只是敷衍地叫杏贞写上“知道了”“依议”或者“交该部议奏”这样的模棱两可不用费脑子给出决定意见的话儿,只有军事上和军机还有皇后会商议一番,每日只是在园子里头听戏,或者是和嫔妃厮混。
料理完了政事,杏贞又和皇帝说了些闲话,谈起嫔妃们的事儿,杏贞笑道:“今个早上起来,玉常在打发人来我这里头说身子不爽利,要请太医,臣妾已经让太医去她那里瞧着了。”
“她身子怎么了,有么有什么大碍?”咸丰皇帝懒洋洋地说道。
“说是心口有些闷,等下小太监应该来报信了,想必没什么大碍。”杏贞说道,帮着收罗好奏章折子,叫小太监拿出去还给军机处,“皇上今个要叫起吗?”
“不叫了,眼下也没什么大事,让军机处的人料理便是,横竖他们会上折子。朕瞧折子便是了。”咸丰皇帝说道,“今年冬天也不算冷,想必园子里头的春色必然是极好的,到时候朕带你去万春园和清漪园逛逛,那边的柳树桃花倒是比这园子里的好。”
“是。”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小太监如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连忙磕头不已,“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
“慌慌张张地,有什么喜事?”皇帝在炕上皱了皱眉头。如意的声音有些刺耳。他拿了个翡翠的鼻烟壶出来。放在日光底下照了照,那碧色汪汪一片,极为通透。杏贞也瞧着如意。
如意抬起来瞧了皇后一眼,复又低下头。声音里透着喜气,“太医说,太医说,玉常在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子了!”
“什么?可是真的吗?”皇帝大喜,丢在那个鼻烟壶,连声问道。
“原本请脉的太医不敢肯定,又特意请了太医院院正来请脉,这才定下来的,想必是没有错。”
“好好好。”咸丰抚掌大笑。杏贞也连忙恭喜皇帝,“自从你和丽妃之后,六宫就再无人有身孕,如今还是玉常在有福气!”咸丰皇帝朝着杏贞说道,眉毛连连抖动。看起来是高兴极了。
“是呀,玉常在如今有了身子,可见是有福分的,臣妾会叫人好好打理玉常在的胎,皇上不用担心。”杏贞面上也是喜悦地笑着,丝毫不见酸涩之意。
“有皇后在,朕那里有不放心的,走,皇后,跟着朕一起去瞧瞧玉常在。”
“是。”杏贞被皇帝拉着手,温顺的走出了勤政殿。
……
咸丰六年正月十九日,李秀成部渡江抵达**,做出意图北上进击在镇江驻扎的清军的架势,去年天京事变之后,江北的镇江、瓜州等地相继失守,江南大营的清军进扎天京高桥门、龙脖子,进逼秣陵关,江北大营则是扫清了镇江等地之后,移驻江宁对岸的江浦,浦口,会同江南大营,缩小对天京的合围之势。
这时候的江北大营恰好重建,兵多将广,物质丰盈,统帅德兴阿拥有兵勇一万五千余人,以浦口、江浦之间的陡冈、安定桥、小店一带为重点,分驻于西至江浦石继桥、高旺,东至瓜州、三岔河,北至来安,石冠集的广大区域内,绵延两百余里;长江内则有水师巡船往来游弋,以资接应,声势浩大。德兴阿甚至得意地给咸丰皇帝上奏道:“各路马步兵勇,或多或少,择要分布,有警则奋勇上前,贼多则添拨接应;祥厚一军驻扎石佛寺,无论何处紧急,皆可策应。”
说起来倒是天衣无缝,李秀成嘿嘿冷笑,帐内的部下不明所以,“清妖真是蠢透了,若是一万五千人择一紧要之地死守,我这万余人马必然是攻打不下去的,可如今这德兴阿自视甚高,自以为攻守皆有把握,殊不知如今分散部署,恰好可给咱们找住机会各个击破!”李秀成冷然吩咐道:“即刻传令水师部,先夺取天京和浦口之间的九浮洲,叫薛蛮子之部进驻乌衣镇,往南边压去,本帅自领本部,去三岔河和德兴阿会他一会!”
“可若是在滁州的李鸿章率军南下驰援如何?他的火枪厉害,恐怕薛蛮子抵挡不住。”一个将领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无妨,李鸿章不会南下的,我瞧着他行军出师的样式,从来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谨慎意思,西征回来之后,李鸿章便龟缩庐州府不出,直到旧年二月之后,”就是天京事变之后,“这才倾巢而出,跟在曾国藩老贼的后头捡便宜,如今江南局势乱的成了一锅粥,他李鸿章不敢来火中取栗的,况且若是他真敢南下,到了那时候,恐怕我早就解决了江北大营了,调转马头前来对付他了!”
二月初三日,德兴阿忘记了皇帝的旨意“固守为上”,派出部队由小店进攻乌衣巷,和薛蛮子大战了三日,薛蛮子的太平军奋起迎战,打败清军,歼敌三四千人。
二月初七日是一个明朗的天气,两个懒洋洋的斥候缩在营门后头晒着太阳唠嗑,一个年长一点的斥候伸了个懒腰,“今个咱们不当差,倒是清闲的很。”
十八、再破大营(一)
历史在这个时候悄然发生了变化,在原来的历史上,淮河以南、江西全境,西至武昌,东到上海的东南半壁江山尽数归太平天国所有,自从武昌城第三次被太平军攻陷之后,在河南省许州的一个落魄文人惊骇地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如今发逆猖獗,淹有东南,虎视中原,爪探武昌,恐又是一个南北朝了。”
而现在,通过武昌保卫战,练出了不少精兵,以及诸多团练的兴起,还有僧王速战速决地解决掉了北伐的队伍,曾国藩等人趁着天京事变一举反攻,日夜攻打芜湖县,芜湖几度告急,幸好镇守芜湖的太平军是石达开留下来的部署,秣陵关的陈玉成部又前来支援,这才堪堪维持了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北边的李鸿章所部逼近乌衣巷,离着江宁在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