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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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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翁?”高心夔对着端华的话没有即刻回答,只是问着肃顺。

    肃顺点点头,“这里的都是自家人,有话直说,无妨。”

    “是,今个学生去琉璃厂淘些玩物,恰巧遇到了此次顺天府乡试的几个认识的秀才,他们有些忿然,学生耳朵尖,听到什么‘舞弊’之词,”肃顺身子一震,连忙问道:“可是真的?”

    “学生留了心思,特意去龙虎榜下转了一转,”高心夔继续说道,“果然有不少人在龙虎榜下窃窃私语,指着第七名的平龄说此人乃是优伶,且不论有无资格参加乡试,就算参加了乡试,岂能高中第七名?可见其中必然有舞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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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天热,有几位官长在商议公事,闲聊时谈到天气酷暑,什么地方乘凉最好。一个人说:“有个花园的水阁上很风凉。”一人说:“有个寺庙大殿上很风凉。”有个百姓在一旁叫道:“衙门公堂上最风凉!”众官长惊问:“为什么?”百姓笑道:“那里是有天没日头的处所,怎么不风凉呢?”
三十四、科场弊案(四)
    九月十六日,顺天府乡试开榜,乡试是科举才试的第二级才试,习惯称乡试之年为“大比”之年。北京顺天府乡试在京城东南隅崇文门内。贡院是科举考试的考场,顺天府京城贡院也是举行会试的场所故建制优于各省。悬“贡院”墨字匾于大门上正中,建“明经取士”、“为国求贤”两牌坊于大门东西两侧。大门外为东、西辕门,大门分中、左、右三门。大门前有“天开文运”牌坊。三门外并有东、西砖门,乾隆二十七年复添砖墙于南面,增加砖门各一,共为砖门四。进大门后为龙门,门外又平列四门。直进为至公堂,中悬御书“旁求俊义”匾。两楹联为“号列东西,两道文光齐射斗;帘分内外,一毫关节不通风”。堂为外帘官办公处,堂前有;回廊,设木栅栏环绕。至公堂后有飞虹桥,渡桥为内帘门。居于龙门、至公堂中间。院内有明远楼,楼下南面悬联:“矩令若霜严,看多士府伏低?群嚣不息;襟期同月朗,喜此地江山人物,一览无遗。”四角各有楼专供监考瞭望用。

    乡试时间每三年一考,明代逢子、卯、午、酉年举行(,清沿明制恩科例外。顺天府乡试正副主考在协办大学士、尚书或副都御史以上官员中选派。各省由翰林、进士出身的部院官充任。监临官,顺天府为府尹、各省由本省当地巡抚、总督充任。考生顺天府各省凡本府省籍之秀才、贡生、监生及“儒士之未仕者,官之未入流者,皆由有司申举”始得应试。因乡试在秋季举行,所以也称“秋闱”(闱、考场)又发榜在九月中旬,时值桂花盛之季,故俗称“桂榜”。又因发榜取寅、辰日支故也叫“龙虎榜”。均为吉祥典雅之意。

    这一日。龙虎榜前头人头攒动,无数穿着青衫的士子们在榜下拥挤着翘首看那定人生死的榜单,有的人搓手顿足,有的人喜极而泣嚎啕大哭。有的伤心欲绝。双眼一翻就此闭过气去,惹得榜下越发的鸡飞狗跳。对面的一间酒楼。一个面容奇古的老者缓缓放下了竹帘,就单单看他腰上那块汉代古玉,便知此人不是普通的老人,这老者对着坐在上首的一位红光满脸身段挺拔闭目养神的五柳长须老者开口笑道:“中堂大人。这可都是您一手定下的门生啊,才俊何其多也!”

    那个留着五柳长须的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淡然一笑,“桐轩说笑了,这是天子之恩,老夫只不过是恰逢其会,成人之美而已。”

    “中堂大人谦虚了。”被称作桐轩的是如今的户部汉尚书朱凤标,翁心存被肃顺排挤之后,萧山人,原先的兵部尚书朱凤标调任户部汉尚书。朱凤标朝着被自己称为中堂大人的老者拱手。“中堂大人这乡试的差事当的极为漂亮,皇上也不是明发旨意嘉奖了么?”

    “极是,老夫这文渊阁大学士还是皇上开恩给的,”这被成为中堂大人的正是本次顺天府乡试主考官柏俊,柏俊字静涛,蒙古正蓝旗人,道光六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累迁内阁学士,兼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寻以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八年,典顺天乡试,拜文渊阁大学士。

    柏俊极为自得,捻须笑道:“还好没出什么大褶子,如今看着举子倒也平静,老夫这心就放下了。”柏俊原先怕举子们闹事,特意邀了副主考官朱凤标一同在这魁星楼登高看景,看到士子们无非不能摆脱正常范围的喜怒哀乐,这才放下了心。

    “中堂大人,”朱凤标举起杯子请了一下柏俊,“听闻大人在内阁和这个,”朱凤标把大拇指和小拇指伸了出来,其余三指蜷缩,比了一个“六”的姿势,“不甚和睦?”

    “桐轩明知故问,”柏俊摇了摇头,对着朱凤标脸上颇具深意的淡然笑意不以为然,“难道桐轩在这地官的位置上就坐的很舒服吗?又何必试探与我?”

    朱凤标摆了摆手,“老大人说笑了,到底是下官不该试探,这肃老六,实在是过分的紧,难怪翁常熟忍不住要走开,下官在户部这些日子,这肃顺是完全没要下官管事儿的意思!素来都是管户部的军机居于户部大堂,满汉尚书东西相对,没想到这军机处没人敢管肃顺,肃顺自己就占了户部大堂了,说什么闲着也是闲着,若是日久没人参拜,这大堂未免寂寥,”朱凤标有些郁闷了,没想到到了户部这个六部之中最有油水的地方,毫无权柄不说,就连说话都没人听,开玩笑,那个福瑞在被打了板子之后看着自己家被抄家,一口血吐出不说,之后还变成了半疯癫,就连这半疯癫的人,肃顺也不放过他,早早就请了皇帝的圣旨,发配宁古塔了,这辈子估计再也回不到京城,如此杀鸡儆猴,这户部上下,焉能听一个菜鸟书生户部尚书指派?

    “这国朝旧历,尚书原本以满尚书为尊,这肃顺虽然跋扈了些,到底也算是尽忠职守,”柏俊夹起了一筷子蟹粉狮子头,却又觉得有些油腻恶心,只是放在碟子中翻来覆去,边上的伴当见状,想倒上镇江的蟹醋,柏俊摆摆手,示意不用,放下筷子,用着菊花和绿豆面熏得毛巾擦手,“可是在内阁,在军机,他算什么东西?”柏俊是正儿八经的科举出生,可谓是根正苗红,向来是极为看不起八旗勋贵出生的人,“前明的时候,可是不入翰林不为大学士,如今这王大臣参政也就罢了,这肃顺,”柏俊皱了皱眉,“只是户部尚书而已,倒是光明正大的干涉起了内阁军机的事儿了!”柏俊在内廷,见了不止一次肃顺对着军机章京和苏拉指手画脚,军机大臣视若罔闻,自己是最重规矩的,看不惯肃顺的骄纵模样,已经和肃顺起了几次冲突了。

    “中堂大人这话极是,”朱凤标心里暗喜,这下总算找到盟友了,不由得连连点头,“如今大人圣眷正隆,刚好和肃顺扳扳手腕。”

    “哼,本官倒是不怕他,桐轩你瞧着,朝廷上下必然有很多对着这肃老六不满的,那些合适的,有必要的时候咱们也可以聚聚,”柏俊捡了一颗马**葡萄慢慢地嚼了,虽然如今春风得意,但是也不能大意,这肃顺可是大敌,“想必,很多话可以说的。”

    “中堂大人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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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节,先生没收到节礼,问学生什么缘故。学生问了父亲,回来说:“我父亲忘了。”先生说:“我出上联与你对,对不好要打。”他出的上联是:“汉有三杰:张良韩信尉迟公。”学生对不出下联,怕打,哭告其父。父亲说:“对子出错了,尉迟公是唐朝人,不是汉朝人。”学生禀告先生。先生笑道:“你父亲几千年前的事都记得很清楚,怎么昨天一个端午节就忘记了?”
三十四、科场弊案(三)
    “翁大人客气。”肃顺虽然跋扈,却也不傻,到底也明白人敬你一尺,你要还人一丈的道理,这些面上的事情总要过得去的。

    一时间散了衙,翁心存心里挂着刚才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寒食帖模本,和肃顺说了几句话,就离了大堂,边上的亲随连忙跟上,穿过了一个过堂,人来人往的户部大堂被抛在了身后,那个亲随是翁心存从常熟带来的老家人,见着自家老爷表情古井无波地漫步走去,心知翁心存心情极差,扭头瞧瞧左右并没有什么别的人,忍不住出声为翁心存抱不平:“老爷,这肃顺也太跋扈了,老爷和他都是户部尚书,今个处置地下的人,事先是一点都没和老爷打招呼!这。。。。。。”

    “好了,隔墙有耳,噤声,别说了,”翁心存转过一道游廊,举手拦住了老家人的唠叨埋怨,“皇上如今红着眼盯着户部,要银子,谁能给皇上弄来银子,做些什么,只要别太出格儿,皇上根本不会在意,本官身为户部的主官,自然要全力支持,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了,明白了吗?”翁心存口是心非地说完,继续往前走着,心底却下定了决心,过些日子一定要打点好上下关系,能早日离开这个被全体户部官员衙役视自己作傀儡的衙门。

    “哦?此事可是真的?”肃顺看了今年秋天给蒙古的赏赐清单,放下了清单,浓眉一跳,不由得对着皇帝的话有了些兴趣,“自从高宗朝福康安功在社稷,二十多个御赐碑赞,三次图形紫光阁。官居一品,生前也不过是封贝子——在国朝,他亦是唯一一个宗室之外,活着被封为如此显爵的人。死后才晋升郡王爵位。这军功获王,自从三藩之后再也没了。如今皇上为了洪逆之乱,这大手笔拿了出去,啧啧啧,可见。南边的那些总督巡抚提督将军,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不是要红了眼,洪秀全是要头疼咯。”

    边上告知这个消息的是道光十九年进士,如今在户部事务厅当着员外郎的焦祐瀛,是肃顺的铁杆心腹,焦祐瀛坐在椅子上。拈着山羊须笑道:“凭他什么人,总要在部堂大人这手里拿到这个王爵的!没有大人这个大司徒周转天下粮草,竭力支撑国家用度,不仅要办理抚局。应付八旗的老少爷们,更要给曾国藩这些人江南用兵,大家都说部堂大人是财神爷,无中生有生出这么多银子,这些年面子上总没倒下去,”

    肃顺得意地含笑点头,焦祐瀛这拍马的水平确实是高明之极,说的全是肃顺最擅长的计财之事,肃顺对着自己能东拆西补支撑户部银库里还留着一些银子准备着不时之需颇为自得,摆了摆手,笑道:“桂蕉(焦祐瀛的字)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户部同仁们一起做的,本官不敢贪功。”

    “部堂大人何须客气?”焦祐瀛笑道:“就算是福康安历时半年,浴血奋战平定台湾林爽文之乱,这首功也不是福康安,而是在京中运筹帷幄的阿桂,次功是保证大军粮草的和∪缃癫刻么笕巳χС拍媳叩木瑁灰窃险圩右牟莆锩挥胁蛔嫉模┲心切┌似斓拇笠扇绽锿方补只埃凳裁丛降赘刻么笕怂土硕嗌僖樱庋廖薇A舻闹С终飧鲈由挥邢鹿俨胖溃笕苏馐且恍奈。苯沟v瀛面带敬佩之色。

    “哈哈哈,到底是你桂蕉这样的人才知道老夫的心思啊,”肃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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