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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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儿似乎是喝了雪参汤的缘故,又似乎是知道那人要来。精神焕发了起来,满面通红。连连叫丫鬟来梳妆打扮,安德海见她似乎是回光返照。也不敢劝阻,只是叫丫鬟速速打扮,丫鬟们含泪给帆儿梳妆,武云迪抱着睡眼朦胧的大姐儿进来,奶娘抱着新生儿进来,武云迪见到帆儿如此,强笑道:“这会子梳妆作甚,等到你出了月子,再美美得打扮才是。”
帆儿摇了摇头,等到梳妆完了,又想挣扎着起来换衣服,双手一撑,天旋地转,这才歇了这个心思,大姐儿虽然年少,可毕竟见到自己额娘的不妥当,又见到素来开朗的父亲一脸悲色,忍不住就放声痛哭起来,帆儿抱住了大姐儿,抚慰一番,又让奶娘带出去,这会子,安德海去请的人到了,丫鬟卷起帘子,冲进来了一个青衣少女,目瞪口呆得看着室内众人,正是冯婉贞。
帆儿见到了冯婉贞,似乎一块大石落了地,脸上的血色迅速得退去,倚在武云迪怀里,轻轻说道:“我是不中用了,老爷,不过如今我死了也甘心,武家有了后,我这么些年从丫鬟到了武家的女主人,这样的日子在没有入宫之前,我是想也不敢想的,如今这些日子,我要谢谢老爷。”
“老爷这样的英雄好汉为了我,一直不肯纳妾,我心里实在是愧疚的很,成亲这么些年,一直无所出,没有给武家留个男丁,如今有了,我死也瞑目了。”
“帆儿,”武云迪低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成亲当日就出征去了,没有能陪你,没曾想没过几年日子,我又去了西边,若是知道如今,若是知道如今,哎,我应该多留在家里陪你的。”
“不用说这个,我心满意足了,只是有些事我还放不下,”帆儿抬起了头,对着冯婉贞招手,“县君,请您过来。”
冯婉贞依言上前,帆儿拉住冯婉贞的手,冯婉贞喊了一声,“福晋”帆儿吃力得把冯婉贞的手交在武云迪手里,冯婉贞大惊,连忙抽手,没曾想帆儿这时候力气极大,死死得按住了两个人的手,“妹妹!”帆儿的气息越来越急,“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想成全你,只不过,之前老爷不松口,说实话,”帆儿自嘲得笑了一笑,“我自己也是嫉妒!所以我不愿意你来这里,如今我不中用了,厚着脸皮,将老爷交给你了。”
武云迪默默流泪,低低得喊了一声帆儿就不再说话,冯婉贞满脸通红,“福晋你这是做什么,万万使不得!”
“还叫我福晋!?”帆儿苦笑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死不瞑目?小安子,把孩子抱过来,”安德海抽泣着把新生儿抱给了帆儿,帆儿摇摇手,亲了亲他的脸颊,把小孩子递给了冯婉贞,冯婉贞还是不敢要,帆儿硬塞给了冯婉贞,“以后这一家三口,就都交给你了,妹妹。”强硬着说完这些话,帆儿就倚在武云迪的怀里长长的吐气了,安德海见帆儿死死的盯着冯婉贞,知道她心愿难了,跺脚对着冯婉贞说道,“你就答应下来,难不成还让帆儿姐姐死不瞑目吗!”
冯婉贞看了看泪流不止的武云迪,再看看死死盯着自己的帆儿,心里一阵混乱,腿脚就忍不住弯了下去,抱着婴儿就软软跪下,“姐姐,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
帆儿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变得雪白,看了一眼安德海,轻轻得说了一句,“小安子,对不住了。”又勉强抬起头看了看武云迪,含笑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了一滴泪珠,吐完一口气,身子软了下去,就此冥逝。
安德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放声大哭,武云迪死命搂住慢慢变冷的帆儿,说不出话,阖府众人无人不大声痛哭,冯婉贞站了起来,抱着孩子慢慢走出内室,走到檐下,抬头一看,已经是月上柳梢头,冷月冥冥,春风细细,树荫杳杳,落花寂寂,冯婉贞低头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孩子,一时悲伤难抑,两行清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未完待续)
ps:帆儿死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五 离恨无常(二)
“那就先见他们!”慈禧太后大步走了出去,唐五福连忙传轿辇准备去勤政殿,太后上了轿辇,到了曲院风荷的时候,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个利索的打千,“恭喜太后娘娘,武福晋生了个大胖小子!”
“好好好!”太后的半颗心落了地,抚掌大笑,“辛苦帆儿了,这样一来,武家有后,帆儿也能扬眉吐气了!”如此以来慈禧太后的心情大为畅快,复又恢复了镇定,“叫小安子在那里再候着,等着一切平安了再回来。”
“嗻!”
。。。
室内想起了一阵响亮的啼哭,哇哇哇,武云迪刷的站了起来,安德海也转过身子,对着产房发呆,一个稳婆跑了出来,连忙请安,“给老爷贺喜,福晋生了一个阿哥,七斤八两!”
武云迪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似乎已经飞上了云端,哈哈笑了两声,连忙又问:“福晋怎么样了?”
“福晋只是有些累了,这会子正在休息呢。”
安德海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指挥太监,“一应太医稳婆皆有赏!”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武云迪正想抬腿进去看看母子两人,又被稳婆拦住,说是产房不洁,阖府无人不欢喜,无人不开怀,稳婆抱了武家的小阿哥出来给武云迪看,武云迪毛手毛脚得接过襁褓之中的婴儿,傻笑了一番,又连忙给安德海看,“这就是你安叔叔。”
安德海看着那个极像帆儿的小男孩,仔细得看了一番,拿出来了一个内造银制的长青长命锁,放在襁褓之上,“这是我自己的意思。”
“多谢你了。”武云迪笑道,正在这时,室内响起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
平叛的奖赏早已定好,如今来谢恩,旨意不过是拿出来走过场一番就得了,僧格林沁已经是科尔沁亲王,世袭罔替,爵位无可再加封,于是赐给明黄色四龙补服,其子伯彦讷谟祜加封科尔沁郡王,因僧格林沁只有一子,又加恩伯彦讷谟祜次子可袭承一代郡王爵位,不过伯彦讷谟祜如今只有一个儿子,等到他生第二个儿子的时候,一门两王,是铁板钉钉的了,再赐金州三百亩田地。醇郡王食亲王禄,赐金州二百亩田地,荣禄得了个三等男的爵位,夫人赐封号,五品宜人,母亲加封从一品诰命夫人,赐金州一百五十亩田地。其余战士均有封赏,为国捐躯者入英烈祠祭祀,家人发金牌,凭此金牌可免赋税。
三人谢恩,慈禧又笑道,“议政王运筹帷幄,军机处居中指挥,兵部协调有方,诸位的功劳,我和皇帝都是看得见的,议政王,”恭亲王俯身应下,“你就在这里好好议议,大家伙该是怎么样封赏。”
“是。”
于是大家议了几条,进给太后御览:军机处几个人加封各部尚书和大学士衔,陈孚恩进文华殿大学士,加封太子太保;其余内阁大学士都有加封,只有恭亲王一力推脱,说自己无甚功劳,不能接受封赏。
太后明白的很,恭亲王的封赏不能由他自己提出来,于是笑道:“议政王乃是中枢首脑,若是你没功劳,别人还能有多少?当年乾隆爷平定台湾林文爽之乱,首功可不是福康安,而是中枢的阿桂,军机处拟旨:议政王夙兴夜寐劳苦功劳,食双份亲王俸禄,载澄食贝子俸禄。”
太后如此慷慨,军机处的人怎么会没有奉承的道理,一时间众人跪下谢恩,只有恭亲王微微鞠躬行礼,等到平乱的功臣退下,文祥又仔细说了陕甘战后要安置的流民以及恢复建设的事儿,太后细细得听了一遍,又问了几个问题,文祥回答了几个,有几个不甚清楚的,户部、工部尚书补充得回答了一番,日前捐官的事情已经定下法子,就以陕甘两省为试点,横竖那些叛乱之后的州县已经是荒无人烟,生意凋敝,若是选拔之后的捐官真有才能,出成绩反而快些,曹毓瑛又想了个新鲜的法子,让六科和御史台派出多名御史和给事中担任两省巡按,不干涉政事,只负责监督弹劾,太后心领神会,“这样一来就是万无一失了,若是这些人胆敢贪墨,自然有正直之人监督。”
兵部尚书陈孚恩上奏,这些年裁撤的各省团练以及退伍士兵,仿照京师警察署旧例,可选到陕甘之地充实地方,担任县级以下县尉、捕头、巡检等职,分发土地,太后准之,又说明一条,“切以自愿为上。”(未完待续)
正文 五 离恨无常(一)
安德海双手用力互搓,站在廊下来回快步走,眉头紧皱,时不时得望着厢房里头,厢房的大门时不时打开,丫鬟嬷嬷凌乱得进出,安德海唉声叹气,“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没出来!”
武云迪坐在廊下的一张太师椅上,一动不动,似乎很是镇定,但是他的手用力的握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僵硬极了,将军府的总管见武云迪不答腔,连忙和安德海赔笑,“公公别着急,太医已经开了药了,福晋吉人天相,自然是逢凶化吉的。”
管家话刚说完,安德海还没搭话,里头就出来了一个穿着鹌鹑补服的太医,武云迪刷的站了起来,“里头怎么样了?!?”武云迪和安德海一起发声。
“福晋的身子不太好,”太医说道,“宫位有些不正,请将军的话,是要保孩子还是保大人?”
“当然是保大人!”安德海脱口而出,随即怒视那太医,“你们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我日日叫你们来请胎脉,你们日日回我说脉象平和,今个告诉我福晋的身子不爽利?我告诉你们,要是福晋有个万一,我叫你们太医院全回家吃自己去!”
安德海大发雷霆,管家连忙上前劝住,武云迪点点头,“安公公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只求福晋平安,保大人!”太医领命再进了产房,武云迪按住安德海的肩膀,“安兄弟,你放心,帆儿跟了我这么些年,我不会置她的安全不顾的。”
安德海默不作声,一把把武云迪的臂膀拉开,“这就是鬼门关了,还说这样的话,若不是为了你们武家,帆儿姐姐怎么会如此受罪,”说到这里随即掩口不再说话,转身吩咐自己带来太监,“把娘娘给的雪参拿出来炖了,准备给福晋补身子!”
。。。
“那可如何是好?”慈禧也知道这么兴师动众去武云迪府中实在不妥,奈何自己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不说从小帆儿就是服侍自己的,就说自己穿越过来,帆儿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对她甚好,可她对自己更好。
不仅仅是服侍自己生活上的琐事,更是和自己能开玩笑,言笑无忌,特别是自己当了皇后之后,凡是宫人无人不对着自己战战兢兢,只有帆儿还把自己当做是当年破落贵族家里的一个平常小姐,记得有一次帆儿快出嫁的时候,曾经皱着眉懵懂得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