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我是慈禧 >

第101章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01章

小说: 重生之我是慈禧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是差不离,皇帝新登基,又是个小孩子,亲身母亲不在这里,名正言顺的皇太后不在此地,这些人难免心里七上八下的,”肃顺一声冷笑,也不忌讳,边上的几个人都围了过来,“就怕咱们行什么不轨事,要赶着回京找储秀宫那位主子帮衬着呢。”

    “那依你之见,什么时候回京才妥当?”载垣问道。

    “且不忙,”肃顺摇摇头,“皇上已经灵前即位,名分已定,皇上在哪里,哪里就是中枢,不管是不是在北京城,且瞧瞧,以静制动,看看北京城里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变出什么样的幺蛾子!”一个军机的苏拉拿了一本折子过来,肃顺接过,一看不由得一愣。

    。。。。

    皇帝耐着性子等到顾命大臣们退出之后,若释重负,一溜烟地溜进东暖阁,陈胜文早就伺候好了热茶热毛巾和糕点,皇帝一声欢呼,忙不迭地脱下了大帽子,蹦脚跳上了炕,贞贵妃和云嫔互相瞧了瞧,贞贵妃开口吩咐陈胜文,“你去和皇上的师傅说一句,就说皇上今个累了,就免一天书房学习。”

    陈胜文应了一声就出去了,皇帝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越发兴高采烈,云嫔看到只有皇帝一人,外头伺候的宫女又站的远远地,在贞贵妃的耳朵边悄悄地说:“姐姐您瞧见了没,这些顾命大臣,什么事儿都没有和皇上说清楚,一味的要皇上依议依议的,我瞧着没安什么好心,我虽然不懂外头的事儿,可日常瞧见大行皇帝都是自己个拿主意派差事的,怎么到了这里就转过来了。”

    “话是这个理,可咱们皇上不是还年轻小嘛,顾命大臣是大行皇帝留下来给皇上用的人,错不了那里去。”

    “我瞧着还是不妥当,”云嫔又忧虑地说着话,“没瞧见臣下还能打听着宫里头的行踪的,这陈胜文实在是有些靠不住,成日里就望着顾命的那个房子里头钻,我瞧着,这宫里头不能没有一个拿主意的人,这才偷偷叫了皇上说回銮的事儿,没想到,哎,皇上一下子没注意,就被他们几个岔了话题。”

    “也没有这么严重,且看看吧。”贞贵妃摇摇头,不置可否,皇帝放下了手里的吃食,有些闷闷不乐,贞贵妃连忙问什么事儿。

    “我想皇额娘了。”八岁的皇帝声音闷闷地,有些想念远在京师的母亲。

    。。。

    恭亲王奏请叩谒梓宫,他千方百计地想阻止恭王到热河来,却未料到恭王有自请入觐的这一举!肃顺一时计无所出,只捧着奏折发愣。
十三、各显神通(二)
    荣禄刚刚出门,帐后慢慢踱出了曾国荃,曾国藩望着被掀开微微摇动的门帘出了会神,才对着捻须不语的曾国藩说道:“大哥,咱们就这样眼看着?”

    曾国藩没有直接回答自己九弟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自从,从龙之功大于天,成则钟鸣鼎食,富贵可延绵三代,老九,可这危险也是最大的,一不小心就坠入万丈深渊,”曾国藩站了起来,看着金陵的地图暗暗出神,“如今京中局势纷纭变幻,实在是让人看不懂啊。老九,你觉得接下来该是如何?”

    曾国藩问的糊涂,但是曾国荃似乎是听懂了,曾国荃大马金刀地坐下,“我倒是觉得这人,”曾国荃朝着曾国藩比了一个“六”的手势,“毕竟他可是顾命大臣,大行皇帝的心腹!”

    “呵呵,”曾国藩摇摇头,不以为然,“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可是实在话啊,大行皇帝已经宾天,新帝如何,圣心如何,对着他又是如何?可还是要让人难以琢磨,所以手里有着遗诏,占了大义的名分,可若是没有圣心,那就是沙洲楼阁,禁不起大浪冲刷的。”

    “大哥就准备看看?”

    “我已经位极人臣,不需要和那些不得志的红顶子们一起赌上身家性命去搏一个前程了,”曾国藩坐了下来,神色中有些无奈,“何况我也实在是两边难以取舍,都有恩于我,老九,不要以为在官场上惟利是营就够,人若是失了仁义道德,那必然是寸步难行,官场如墨,洁身自好才是处世之道,”曾国藩提起笔开始处理公文。不再理会北边的事情,“何况事情尚未到那一步,若是这一亲一贵六六大顺,皇太后扶助新帝。如此同心协力,这国朝气象想必又是焕然一新了。”

    …

    顾命大臣在值庐里面商议了些琐事,肃顺有些不耐烦,等到 ;接着说:“咱们替国家办事,别把精神花在这些不相干的事儿上面!好好儿商量商量‘年号’,才是正经。”

    “不是已经规定了吗?”端华愕然,“还商量什么?”

    “他们两位,”肃顺指着穆荫和杜翰说,“还有异议。”

    “虽有异议,可不是反对中堂。”杜翰赶紧声明。“我只是怕京里有人说闲话。中堂不知道,现在专有一班穷京官,读了几句书,号称名士,专爱吹毛求疵。自鸣其高。未登基,先改元,不合成例,可有得他们罗嗦了!”

    “哼!”肃顺冷笑答道,“名士我见过,读通了书的我更佩服,郭嵩焘、王辏г恕⒏咝馁缢恰D训啦皇敲浚训啦皇锹咕冢课腋宜担且懒宋液我砸榷旰诺脑倒剩欢ɑ嵩蕹桑欢ɑ崴滴艺馐强锸本仁乐摺R的切┏税徒崂鲜Γ阃ㄉ酝狻>椭劳娑哦只暮擦置浚蛘叽蚯锓纭⑶弥窀埽倭司吐钊说那钏幔乔撇黄鹞宜嗬狭一骨撇黄鹚悄切┩醢说澳兀 �

    看肃顺是如此愤慨偏激的神情。杜翰不敢再说,穆荫也保持沉默。这样,年号的事也就不必再商量了,就等着去面陈皇帝,汇报此事。

    。。。。

    “德龄,”皇后收住了眼泪,冷漠地开口,“本宫叫你去行在是做什么去了?”

    德龄跪在地上,低着头,“回娘娘的话,是让奴才去当差了。”

    “你当的好差!”皇后骤然发怒,似有雷霆之威,边上原本站着伺候的宫人嫔妃们,连忙一起跪下,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皇后息怒。”

    皇后就站在养心殿的檐下,夏天的酷热似乎不能在皇后的脸上留下什么印记,是啊,流泪已经流干了,还有什么汗水?“本宫就是因为不放心行在的那些起子们,这才让你去热河,知道你是从小伺候大行皇帝的,老成,干练,凡事总能规劝着大行皇帝,不要走了大褶子,你倒是好,到了热河,可这皇帝怎么就驾崩了!”皇后哭喊着歇斯底里,似乎有些癫狂之意,“你办的好差事!”

    “你怎么对得起本宫的重托?怎么对得起,”皇后指了指跪了一地的嫔妃,“对得起这些六宫的嫔妃!”

    留守京师的嫔妃都是些不得宠的,原本天恩承接的就少,少了少了些,可到底还是有指望的,如今天崩地裂,就连那么一丝一毫的些许指望也没了,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打发?不少嫔妃想到这里,心如刀割,再也忍不住,就哭出了声,又怕惹怒了皇后,连忙用帕子捂住嘴,那哭声变得闷闷的,像是把痛哭咽了下去,死死地吞进了肚子里。

    “奴才该死,”德龄也不辩白,“要打要罚请娘娘发话,还请娘娘别气坏了身子,还有许多大事等着您操持,皇太子已经灵前登基,从今个起,您就是皇太后了。”

    “皇太后娘娘。”众嫔妃低头跪拜。

    “本宫才二十七岁,就已经是皇太后了,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杏贞喃喃自语,不敢置信,众人也不敢劝,一个小太监进了养心门,在德龄耳边说了什么,德龄又奏,“恭亲王进宫了。”

    披麻戴孝的恭亲王疾步走进养心门,红墙黄瓦下白布漫天席地,见到满脸泪痕的皇太后站在养心殿前,穿着黑色孝服头戴一朵白色纸花,恭亲王痛哭出声,膝行到养心殿前,连连跪拜。

    “奴才请皇太后安,还请皇太后节哀顺变,不要伤了身子。”恭亲王声音有着强忍的哀痛,伏在地上长跪不起。

    “六爷,”杏贞有些支撑不住,边上的帆儿连忙扶住,“大行皇帝好狠的心,居然连让我们最后见一面的机会都成了奢望,圆明园一别,已成生死之恨,此生不复相见,者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六爷,”杏贞的声音哀哀,“你说这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

    大行皇帝的遗体入了金匮,烟波致爽殿的东暖阁就空了出来,顾命大臣商议好了让新帝搬进去,皇帝以“孝子”的身份陪灵,照规矩要“席地寝苫”,要为大行皇帝守孝,顾命大臣们日常也好奏事方便,但皇帝对着这几个陌生人实在是惧怕的紧,除了一个景寿是日常见面,督学之外,别的几个眼生,嗓门也大,皇帝的胆子又小,闹着不肯搬,还是贞太贵妃勉力维护,又有云嫔保驾,说了加油鼓劲的话,这才搬了出来,不过皇帝倒是也聪明,知道人多胆壮的道理,叫了贞贵妃陪自己住在东暖阁,云嫔婉嫔等人都轮流前来照拂,只是丽妃伤心过度,躺在床上已经是病倒了。

    皇帝升了座,八个顾命大臣三跪九叩,皇后强自镇定,“请起,”载垣是个高个子,站起来的时候比坐在宝座上的皇帝还要高,皇帝往后缩了缩,可是宝座大的很,靠垫的位置还远得很,微微有些惧怕,但是瞥着东暖阁帘下的有两个人影,又稍微放心了些,对着顾命大臣开口说道,“诸卿有何事,可奏来。”

    皇帝一派正主模样,肃顺心里颇为欣慰,载垣打开了手里的黄匣,取出了一道上谕,双手捧给皇帝,“这是由内阁转发的哀诏,请皇上过目。”

    杨庆喜接过诏书,奉给了皇帝,皇帝展开看了起来,不过皇帝进学不久,不过是认得几个字,哀诏上的字都认不全,且通篇毫无句读,如何能看得懂?皇帝苦着脸,“谁来念给我听?”
十三、各显神通(一)
    荣禄在溧水县的两江总督行辕前已经等候了半个时辰,曾国藩手握东南军政大权日久,权柄赫赫,已经不复往日的礼贤下士,饶是荣禄已经是手握重兵,淮军麾下难得的满洲干将,如今更是官居正二品的总兵,不过也只能是递手本在门房候着。

    好在在淮军中混的久了,荣禄在第一封疆的门房处还有一杯龙井茶喝着,总督行辕的内总管上来,对着沉默不语的荣禄打千,“给荣大人请安,大帅已经在花厅候着了。”

    荣禄点点头,从袖子里头抽出一张银票,不动声色不带丝毫烟火气地塞给内管家,“这个给老哥哥喝茶。”那个内总管又是笑眯眯拱手谢恩,荣禄到了花厅边上的签押房,几个总督府的书办刚刚出了签押房,内管家伸手示意荣禄进去,荣禄正了正帽子,抬步跨进了签押房,签押房里头端坐的正是数年之间从一个回乡丁忧一跃升为兵部尚书、督办两江军政务钦差大臣,如今的疆臣之首,曾国藩。

    身着青袍的曾国藩目光炯炯,不怒自威,荣禄大礼参拜,曾国藩也是稍微欠身,“仲华请起,都是袍泽,无需多礼,请坐下。”

    荣禄谢过总督,在两侧的花梨木官帽椅上坐下,内管家又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