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农民工血泪故事-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谎痰墓Ψ颍抡渚吞罄缦湟话愕暮羿嗌T抡浒敌Γ训糜姓庋鲜档哪腥耍屯嗜チ俗约旱哪陶趾涂阃罚甑饺蟮谋蛔永铩F涫比笠惨丫牙矗性抡湟幻械悴恢耄植挥勺灾鞯钠×嗽抡涞�*。
摸了半天,冷不防黑暗里月珍用手拍打了一下三大的*,说:“可惜了三大的名字,哪里都大,就那东西小。”
哑巴开口了,三大吃惊不小,顾不了什么三大一小了,忙摸着了开关,打开了电灯,惊愕的看着新媳妇月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不是哑巴?”
月珍看三大的样子,“扑哧”一下自己先笑了,问三大:“谁说我是哑巴?我不想说话了就是哑巴?”
后来,三大和月珍过了一些日子了,月珍才慢慢告诉他,她是山西吕梁某乡某村的人,爹娘因为哥哥的婚事,把自己换亲给了一个跛子,原想着为了哥哥自己认命了,和跛子过一辈子,谁知道跛子偏偏不务正业,跑歌厅逛窑子比那腿脚好的还勤,回来了又不放心自己,怀疑自己给他戴绿帽子,找个茬就打她。再后来她就偷跑出来自寻活路,怎么怎么就和三大结婚了。
如今三大和月珍一起过了两年多了,可是还没个一男半女的。三大娘不知道原因,只是逢年过节的,独自到观音庙里烧过好几回的香。
本来三大没有打算出去打工,可是看看家里经济越来越拮据了,再看看月珍的脸色也不比刚刚进家的时候好看,就听了谷子的话,答应了一起出去。
说起来村北坡上的万杰也要去打工,这是谷子万万没有料到的事。那天也是歪打正着,谷子本是想找村北坡上的一个老同学一起出去打工的,因为那个人在外门路宽,是个江湖上的人,所以谷子想和他一起出去,算是靠棵大树好乘凉。谁知道谷子的同学那是个啥人?人不知江湖,可是江湖有他的传说,他会看上谷子了?所以就推三阻四的,软软的把谷子打发了。谷子出了门正在失望着,迎道遇见了万杰。
旮旯村都知道,万杰是个乖娃,今年高考没考上大学,叫他爹拿了根扁担撵着在门口磨坊转了几圈,后来跑累了,也不跑了,转回头来迎着他爹,说:“行,你打,打死了也就把你那心了了,你也就没这碍眼的儿了,不过我告诉你,打不死我我就还是不去补习班。”本来万杰爹的意思是吓吓他,叫他再回学校去补习,不成想吓过头了,收不住马,看看万杰不跑了,他拿着扁担倒不知道怎么做了,想狠狠心打几下擦一擦自己面子上的灰,可是还真怕没了轻重打坏了宝贝儿子,于是将扁担摔地,气哼哼回家去了。从那以后,万杰胆子也大了,就不再想去念书的事,每天寻思着要到外边的世界闯荡去。
今天万杰与谷子打了个照面,就客套的问谷子:“叔你这是去哪了?”
谷子本不知道万杰不念书了,见孩子亲热的问自己,就反问万杰:“这娃,你不是念书着吗?今年高三了吧?”
万杰挠了挠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说:“停了,去年没考上,我不念了,想出去打工去。”
谷子听万杰说想出去打工,来了精神,再细问:“想去哪里?可找下一起厮跟的人?”
万杰说:“我就是个打算,也不知道行不行,所以没有实实肯肯地找人。”
“叔我过了十五也要出去的,你要去我们一起。对了,我已经和三大说好了,他也去的。”完了,谷子把自己家的电话号码给了万杰,说,“和你爹说说,说好了给我电话,我们一起去。”
没过两天,万杰就给谷子打电话了,说:“就这样定了,要走的时候通知我一下。”
一直到昨天,也就是正月十五的下午,谷子知道没办法再拖时间了,就和三大、万杰一起在三大家见了个面,说好了出发的时间和地点,就各回各家了。
到家后,谷子把明天出发的话告诉了香草,叫香草给他准备好了出门的被子和衣服,都打好了包。到晚上了,谷子有点熬煎,靠着火炉,切了块爹的砖茶,熬着喝着,想了很多的心事。等他喝足了茶水上炕睡觉的时候,看看香草还在给自己赶做一件外套。
谷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叫那泡尿憋起来的。他看了看身边的香草,好像已经睡沉了,就轻轻起来了跑到院心,对着那棵老槐树的树坑急急射了一泡,再回去,知道天亮要出门,想早点睡了,可是一直睡不着。后来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他才慢慢失去了知觉。
第三次醒来,谷子估计天要明了,因为他隐约听见巷子外有公鸡打鸣的声音。还是香草先钻进了谷子的被子里,这一次,谷子没有感觉到冰凉,倒是叫香草那火热的身子把他烘醒了。想想一早就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谷子感觉还真不能再睡了,是不是该和香草说点啥?可是终于没有想明白,谷子就感觉有点苦恼,下意识的把头往香草的怀里钻了钻。
香草一边用手捋着谷子的头发,像是捋着一只温顺的猫,一边说:“谷子,不是我心狠,再不出去,我们家这穷日子可真是没办法过下去了,孩子要念书,老人要看病,一家大小要吃要喝的,哪一样离了钱能行?”
谷子想点点头,可是叫香草搂得死紧,没办法,他就含含混混的“哦”了一声。
香草想了想,感觉这时候说的都是多余的话了,就把手放到了谷子的胸前,问谷子:“不想和我说个啥了?”
谷子听了香草的话,还真感觉有事,就说:“我去了短则十天半月,长了年儿半载也有可能,你能熬住不?”
香草知道,这几句才是要紧的话,忙说:“谷子你放心,我香草不是那样的女人。只要你走了正道,拿把铁锁锁了我,我也愿意。”
谷子叹了口气:“下次一起睡觉不知道到啥时候了。”说完,谷子感到了一丝冲动,把香草揉在了自己的身子下。
屋外,繁星渐淡,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忽然,几声犬吠划破了夜的寂静,谷子听见有人在砸自己家的门环,忙问:“谁?是谁?”
院外来人大声回答到:“叔,我是万杰,起来吧,要不我们赶不上上午的火车了。”
惹的别人哭他妈的都笑了
二
三大幽怨离家 万杰取钱遭罚
万杰在敲谷子家的门的时候,三大也早已经起来了,只是有些闷闷不乐。
按照三大的意思,昨天晚上应该与往常自己出门前一样,和月珍在一个被子里睡一晚上才对。可是三大没有想到,自己晚上吃完了娘做的葱花饼,喝了一大碗鸡蛋汤,和月珍上炕以后,月珍一排铺了两床被子。
中间好几次,三大都试图钻进月珍的被子里去,可是没有成功,月珍把自己裹紧在自己的被子里,每次三大一有行动,她就好像叫马蜂蜇了一样表现了过度夸张的反感。看看不能硬攻,后来三大就想着智取,他用手拍了拍盖着月珍的被子,说:“天快亮了,也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再见的时候,怕要到清明前后了。”
月珍听见三大说话了,就露出了蒙在被子里的头,看看三大在这大冷的天坐了起来,光了身子和自己说话,有点不忍,说:“我都知道的——看感冒了你,快钻进去。”
三大并没有就钻进被子里去,他折腾了一晚上都没见月珍开腔,现在因为自己光着身子,她居然说话了,三大就感觉这是个机会,所以他越发坚定了信心,索性把被子都揭开了去。月珍看看三大变本加厉了,有点不知所措,想揭开自己的被子叫三大进来,可是再想想往日,她还是狠了狠心,又把头蒙了起来。
看看没有了进展,三大就再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但是没了丝毫的睡意,眼睁睁听见院子里有了鸡鸣声,就穿了衣服,收拾好了出门的行李,等着谷子和万杰来叫自己。
其实月珍一晚上也没睡好觉,一来是三大搅闹了自己;二来,在月珍心里,自己对三大这样地无情总觉有点过分,但是想想自己和三大过的这两年,月珍便又有点坦然了。
原说好的,三个人坐公共汽车先去河东火车站,然后买票去广州。这广州可不是三个人随随便便想个地方就去的,是谷子和三大一起合计的结果。依照谷子的意思,广州濒临南海,邻近香港特别行政区和澳门特别行政区,是中国通往世界的南大门,现在广州已成为工业基础雄厚、第三产业发达、国民经济综合协调发展的中心城市。听别人说,那里遍地黄金,就是捡个破烂,一年下来也能弄个三万五万的,所以后来听了谷子的话,几个人都赞成,就那么定了。后来,谷子、三大和万杰三个人会合后,正在前道等车,忽然看见村长狗拽开着自家的工具车过来了,谷子多了个心眼,招手叫住了村长,一问还真是去河东送货。谷子就说:“我们几个正好去河东,能搭个便车不?”
看看都是门前门后的人,狗拽不好拒绝,点了点头,接了说:“行是行,就是驾驶楼里只能坐一个人了,另外两个要坐在后面车厢里。”
三个人一听,都同意,三大忙说:“我和万杰坐后面吧,也没有多远的路。”说着,和万杰先后爬上了车厢里的货物上。谷子看看他们两个坐好了,也进了狗拽的驾驶楼,坐在了他的旁边。
“城里和农村就是不一样。”一下车谷子就对三大说,“看见没?我们在村里这个时候恐怕还猫在暖被窝里的,可是城里人都开始吃早饭了,真真是怪,一大早的,也不知道他们的嘴苦不苦就想吃。”
三大和万杰站在地上一直跺脚:“毬,我还说这点路不怕的,谁知道坐车厢上面就好像坐在冰窖里一样,再远点我看你要给我俩收尸了。”
谷子一听“哈哈”大笑了一下,后来想想自己是坐在司机楼里的,这样做有点幸灾乐祸,就闭了嘴上的笑。
“看你那怂样子,比那些婆娘还娇贵?哦,不要说婆娘了,”谷子看了看万杰,接着说,“连个刚出门的学生娃都比不了。”
万杰听谷子这么说,忙搭腔:“好叔啊,你也不要排挤三大叔了,这会我跺的是谁的脚都不知道了。”
谷子又笑了,说:“看你们一对怂样子,哪里还像个男人。行了,今天我们也学学城里人,一早起来先吃饭,走,过去看看,那里卖的都是啥饭,找家热乎的,我们也暖暖身子。”
考虑到大家的经济问题,最后三大拍板,说:“还是豆腐脑油条吧——上次我去大禹城找我舅家的三姨夫,他请我吃的就是这,那豆腐脑做的好,嫩嫩的,还有就是烫嘴烫嘴的,很好吃,到最后算账的时候,你猜花了多少钱?说了你们都不相信,我看我三姨夫给了那人一张五块钱,那人还找了他两快多。”
听了三大的话,万杰“扑哧”一下先笑了:“那东西我们在学校经常吃的,也不是你说的那么好,这看你去的时候了,要是晚点,自然没有你说的那么热乎了。”别看三个人万杰最小了,可是万杰拿的钱最多,他有点不想吃那东西。
虽然说有时候万杰的爹看起来气势汹汹的要打他,可谁都知道,万杰是他爹的宝贝,十亩地一苗谷,稀缺着哩。后来他爹看看拗不过万杰,知道他死了去学校的心,也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