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妃手札-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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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衿奋力提起左手,有气无力地示意迟幼钦将手中的酒壶给他。
见着他手的指向,迟幼钦才反应过来,而后连忙将手中的酒壶递给曹子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曹子衿奋力一把躲过酒壶,便倒了壶身,将壶中的酒悉数灌入口中,又顺手将酒壶丢到床内侧。待吞下酒缓了一刻,面色稍缓又继续闭目睡去。
迟幼钦等人看着曹子衿做完所有动作,才齐齐地吐了一口气。
“阿木,他这是解毒了?”迟幼钦不可思议地指着曹子衿问阿木。
阿木看着曹子衿右手臂上流出的毒血,一滴一滴,滴在床踏上,送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啧啧,”迟幼钦想着自己上次喝了一次醉仙居的酒就“梦”回现代的事,眼眸微明,感叹一句,“这酒还真是不简单。”
顿了一顿,迟幼钦又继续说道,“阿合你将阿攸二人收拾的那一包东西,找个无人的地方处理一下。第一时间更新 ;阿木你继续守夜,辛苦你们俩了!”
阿木阿合得令便一同拾缀了屋内的衣被离开。
“小姐,现在干嘛?”阿兮看着迟幼钦问道。
“等他的毒血流尽,替他包扎一下咯。乘着这个空当儿,你们俩去拿点止血什么什么的能用来包扎的药过来。我再替他清洗一下伤口。”迟幼钦说着便又寻了张绣巾,将茶壶中的水倒在绣巾上润湿,又回到床边替曹子衿轻轻擦拭伤口周边的血迹。
阿攸阿兮将屋内的药带寻了来,便递给迟幼钦。
迟幼钦看着备好的药和纱布,动作一顿,“额……你们俩会包扎么?”
阿兮阿攸闻言一愣。第一时间更新
“小姐,你不会?”
“阿兮…我又不是百事通,为什么要会?你们俩会么?”
“阿攸姐会。”
迟幼钦听了阿兮的话,满意地点头,而后便转了眸子,满脸堆笑地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阿攸,“阿攸,辛苦了。”
说完便给阿攸挪了位置,转到另一边和阿兮蹲一块儿。
阿攸也不推辞,坐到了迟幼钦让开的位子,翻看了一下曹子衿的伤口。而后便熟练得将曹子衿的伤口又清理一遍,上药包扎好。
迟幼钦看着阿攸一连串娴熟的动作,再一次好不吝啬地对阿攸竖起大拇指。
阿攸淡淡回以一笑,将曹子衿的手臂放好,将余下的药让阿兮收拾了归置原位。
待阿兮走后,阿攸便起身拉着迟幼钦走到屏风后,“小姐,王爷这伤,来得蹊跷。”
迟幼钦闻言聚了目光透过屏风看着沉睡的曹子衿,“怎么说?”
“王爷手臂上的伤不是刺伤,而是擦伤,看伤口的形状和深度,应该是箭器。若是如阿木所说是伤口有毒,那就肯定是那箭器上的毒。孙官家之前带人来梧桐阁,莫不是,寻的人就是……王爷?”
“嗯,早上咱们还在说,这人可能有问题,晚上就出事,还真是问题大大地有啊!”
“小姐想知道?”
迟幼钦看着目光沉重的阿攸,突然一笑,捏着阿攸的脸,“我更想知道,你怎么那么厉害!”
阿攸躲闪不及,只得让迟幼钦**一会子,乘着她送力才后倾让自己的脸蛋儿脱离迟幼钦的魔爪,沉声示意自己的不满,“小姐!”
“嘿嘿……不问不问!”迟幼钦讪笑着收回自己的手,“今夜折腾地怪久的了,你也回去和阿兮好好睡觉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阿攸应下便也离开了主屋。
待阿攸离开后,迟幼钦又轻轻半开窗户,看了看窗外黑乎乎的夜,又重关上,转身出了屏风。
路过床边,又看了看曹子衿安静沉睡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便挪了烛台放在梳妆台上,又走到衣橱边拿衣橱里备用的被子,却在将被子抱出来时,从中掉出一个松松散散并未包裹严实的包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见状迟幼钦便顺手将手中的被子放到桌旁的凳子上,回头看了看床上毫无动静的曹子衿,才转身蹲下,将那包袱拾起。一张墨迹未干,还染了一丝血迹的宣纸,却好巧不巧地漏了出来。
忍不住满心的好奇,迟幼钦便拾起宣纸展开,当宣纸展开,借着微弱的烛光,迟幼钦猛地瞳孔放大,面容紧拧。
第二日
“嘶……”
曹子衿下意识抬起右手,却因为手上的伤被扯动,而不由自地抽搐一下。缓缓将右手臂放下,又抬了左手揉揉自己的眉心,闭目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昨夜本是去叶宗盛的书房,探究一二,没曾想,竟看出点道道,却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触动那暗器,被暗箭刺伤,惊动了书房外的护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强撑着意志从叶宗盛的书房跑出来,又让接应的随风,替自己引开护院,也不知道随风有没有……
东西?!
思及至此,曹子衿猛地睁开眼,顾不得右手臂穿来的疼痛,翻身下床,直奔到衣橱。打开衣橱,从中取出昨夜带回来的包袱,放在圆桌上,慌忙抖开。看到包袱里的东西还在,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王爷伤好了?”
迟幼钦静静地走到曹子衿身后,一边淡淡地说话,一边轻轻地将手里的披风披在曹子衿身上,盖住他赤~裸的上身。第一时间更新
曹子衿闻声一愣,双眸闪过一丝厉色,悄悄捏紧隐在包袱里的左手拳头。只心心念着这东西,竟生生未察觉到房中有人,真是失策!
“王爷,妾身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曹子衿凝目看着帷幕,依旧背对着迟幼钦,沉声淡淡说道,“王妃有什么交易,可以和本王做?”
“王爷,您觉得,这幅画,够不够?”迟幼钦说罢便把身前荷囊里的那幅山水画取出,绕到曹子衿面前,将那画平展在桌上,抬首双眸直直地盯着曹子衿的眸子。
不出迟幼钦所料,曹子衿在看到那幅画时,不自觉地双眸猛地放大,尽管只是一瞬便恢复常色,但迟幼钦心里却已经在鼓掌了,成功三分之一!
曹子衿一脸戒备地看了看面前那镇定自若的迟幼钦,而后又垂头打量那幅画,确定是叶宗盛书房里的那幅画,只是,她怎么会有?
沉默半晌,曹子衿突然又操着那一副纨绔不正经的模样,邪笑道,“王妃好本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迟幼钦轻轻一笑,垂眸将画收折好两指压住,淡淡地说道,“王爷,明人不说暗话。”
“本王从来不是明人。”
难道一直是阴人?
“虽然妾身不知这画对您意味着什么,但它对妾身,有点意义。王爷若是答应帮妾身完成一个心愿,那这画就归了王爷,也用不着王爷,再像昨夜那般冒险了。”
曹子衿闻言敛了刚才的神色,取出适才隐在包袱中的左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而后坐下,正色说道,“你知道什么?”
“妾身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刚巧,这幅画和妾身要寻的人有关联,王爷又恰好需要这幅画……所以,妾身斗胆,和王爷……共享一二。”
“王妃要寻何人?”
“王爷,您这意思,是同意了?”
“……”
“您不说话,那妾身就当您是默认了!”
“……嗯。”
三分之二……
“既然如此,那我先声明: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关系,那就得地位平等,所以,没得旁人的时候,你便是你曹子衿,我便是我迟……”
迟幼钦说着一愣,眉头微皱,换了一个笑容,抬眸看着曹子衿,“叶梦钦。”
曹子衿将迟幼钦将才的神色看在眼里,却并未说穿,只是轻笑一下,目光依旧盯着迟幼钦手下压着的画,语气依旧地说道,“说吧,你想找谁?”
迟幼钦定了一定神,认真说道,“我娘。”
曹子衿闻言抬眸,掩着眼中的精光看着迟幼钦,“你……娘?”
迟幼钦闻言一顿,垂头,“梦钦的娘。”
阮倾心?
曹子衿摸了摸自己包扎的右手臂,志趣犹有地看着迟幼钦,“有线索么?”
效率真高!
“这是要开始了么?”迟幼钦突然两眼放光地看着曹子衿,等着他的回答。
曹子衿看着迟幼钦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由自地失笑,怎么当初挑了个这么沉不住气的女人?
不过还好,不算废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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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如你所言。”
迟幼钦眯着眼看着曹子衿,见他脸上不漏半分端倪,“拉钩。”
曹子衿看着微曲伸到自己眼前的小手指,面上一愣。
“……”
“拉钩盖章,跟‘击掌为誓’一个理。喔……你右手有伤,换只手,来吧。”说着迟幼钦又换了左手微曲小手指伸到曹子衿面前,双目浑圆地看着曹子衿,仍不忘用右手压住桌上的画。
曹子衿晾了迟幼钦半晌,才悠悠的伸了左手勾住迟幼钦的小手指,“然后呢?”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成功!
曹子衿看着自导自演和自己大拇指盖章的迟幼钦,显然很无语,“为什么要上吊?”
“啊?!”迟幼钦一愣,转了转眼珠,“这个……是……形容词,就是说……拉钩盖章之后,就算是自杀了死了,过了一百年了,这个约定还是不能变的。第一时间更新 ;嗯,就是这样。”
曹子衿看着自圆自说的迟幼钦,拿回自己的左手,摊开。
迟幼钦闻意,将手下的画放到曹子衿手上。
曹子衿捏了画在手中,沉默一会儿,将画放入包袱里层,“你有线索么?”
“等等!”
迟幼钦说罢将荷囊里那张写了线索的纸翻出来给曹子衿,“喏…这是目前我能知道的情况,我的能力,实在太有限了……以后,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而曹子衿目光扫到迟幼钦腰间那装了不少东西,还有两样奇怪的,纵使他在外多年,也从未见过的东西的荷囊,眼神微眯,“你的荷囊东西里不少……”
迟幼钦闻言捕捉到曹子衿危险的神色,赶忙系紧荷囊放回里衣,“彼此彼此,你脑子里的东西也不少……阿兮她们好像来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曹子衿闻言也不多言,只示意迟幼钦替他把包袱系好,而自己则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小姐,王爷。”
待迟幼钦应下,阿攸阿兮便一人端了洗漱的物什,一人端了一套衣裳进了屋。
“阿兮,这是王爷的?”迟幼钦看着阿兮端过来的衣裳愣了一下。
“嗯,阿合今早给奴婢的。”
迟幼钦闻言暗叹一声,阿合不错啊!示意阿兮放在桌上,便转身朝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