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生香-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鹛旁谛纳稀!�
听罢这话,俞彤有片刻的失落,她不可显露,只好点头,眼眸仍旧是低垂的:“恩,也是。是我多虑了。”
第一卷 重生 【112】装疯卖傻(二)
霍明珠重又上前去挽了俞彤的手,一边与她继续绕园子散步,一边满面笑容地调侃道:“不过啊,说真的,我父亲比之那个徐公子,可是要强得多了,并非我这个女儿偏袒,光是父亲的相貌便是一等一的!何况那些战功呢?表姑以为如何?”
俞彤的眼神一闪,脑海中倒是真的浮现了霍正德的那张脸,比之徐俊孺的温和知礼和始终含笑,霍正德平日不苟言笑的威严中,透出的对她的温柔……
一个是出生世家大族的公子,舞文弄墨,一个是沙场上锤炼出的忠勇将军,一手挑起这将军府的基业,谁高谁低,立等可见。
俞彤对霍明珠的问持肯定的回答,毫不犹豫,可她的心里如同鹿撞,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比较——她竟然会以为,可以将她的表兄霍正德同那位徐公子相提并论,且不是作为别的,而是作为她的夫君人选来做比较。
天,越想,脸越发烧,整个人都在发烧,一切都是她的妄想,但心底又有一种跃跃欲试。
“表姑?”霍明珠见俞彤发呆,适时地打断了她,唤了一声。
从臆想中回过神的俞彤惊了一惊,有些魂不守舍地摸了摸脸,道:“哦,怎、怎么?”
霍明珠的脸色很无辜,好像什么都不知晓,只是略略嗔怪道:“方才跟表姑说话呢,表姑竟都听不见……”
“没有,哪里是,我都听见了的……”俞彤扯开一个不太自然的笑意,扯了霍明珠的胳膊,笑道:“自然……自然是你父亲更好,那个徐公子年纪还小,总也不似你父亲,是个驰骋沙场的英雄。”
“哦,我是自小崇拜英雄的,我那个妹妹怀玉想必也是如此,一直吵嚷着要嫁个英雄,原来表姑也如此作想。”霍明珠的装傻功夫不错,随意的聊天中,总能戳中俞彤的情绪。
俞彤似是惆怅,又似无奈地看着前方的小径道:“唉,要嫁英雄,是每个女孩子都想过的吧?只是啊,英雄太少,且咱们多生不逢时,只余一声叹息……走吧,明珠,咱们再走一会儿,我想回去休息了。”
霍明珠自然不会强求,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调侃的必要,她知晓她的这些挑拨撩拨的话,已经不动声色地戳进了俞彤的心里。不论俞彤同那位徐公子是否继续来往,都将不会影响到她的计划。
真残忍啊,对一个女孩子这般设计,可她霍明珠其实什么也没做,左右不过说了几句话,若是连调侃也能当真,不过是说明了俞彤心底有鬼。她利用的是这些“鬼”,有什么好自责的?
待两人散完步各自回去,见到素缕看着她的眼神,霍明珠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这般盯着我,怪吓人的。”
素缕挠了挠头,撇着嘴道:“算了,我虽然有疑问,可是想想,小姐应该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我说了会跟着小姐的路走,什么都不在乎。”
霍明珠失笑,挑起眉头:“真的什么都不在乎?杀人放火也不在乎?打家劫舍也不在乎?”
素缕见霍明珠这样看不起她,大吼一声道:“不在乎!只要小姐敢,我便敢!有什么可怕的!”
“嗯,不错,明日便随我去打家劫舍吧。”霍明珠对素缕的反应毫不奇怪,反倒是笑了声,转身去换衣服。
素缕觉得不对劲了,忙跟上去追问,结结巴巴道:“小、小姐,你、你不是开玩笑吧?真的要打家劫舍?真的要杀人放火?我、我怕啊……”
霍明珠回神,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笑道:“你说你敢的,现在又怕了?你若是不敢,我明日便一个人去罢。”
素缕苦着脸,见霍明珠嘲笑,她不得不挺起胸膛道:“怕什么?!去就去!小姐去的,我还去不得吗!要杀人放火,我敢!”
霍明珠笑,也不揭穿她,只是道:“把箱子里那两件男装拿出来,按照你我的尺寸改一改,明日倒可以穿了。”
素缕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袋:“哦!我想起来了,小姐明日是要去……黑市?”
霍明珠叹息:“你还不傻。快嚷嚷大声些,叫人都听见了罢,呆子。”
第一卷 重生 【113】奔赴黑市
四月十五,黑市大开,霍明珠曾对素缕提起过这事,只是不曾说的那般仔细。
霍明珠自然忘不了那个苏记绸缎庄的老板所说的,黑市所在的地方是在城郊的清泉寺,每逢初一十五开市。
闺阁中的小姐想要离开府里,到外头去,比之丫头要难得多,尤其是在将军府,霍明珠知晓林如忆定是有派人监视她,她若是想出门去,得想个好一点儿的借口。
霍明珠的确有个很不错的障眼法。
第二日一大早,当霍明珠收拾好了一切,正待出门时,俞彤上门来找她,见她穿戴比平日要隆重,有些惊讶,忙问道:“这……明珠,你是要出去吗?今日十五,莫不是要去寺中上香?”
霍明珠点点头:“正是。”
俞彤便笑道:“我也想去寺中拜拜菩萨,不如与你同去?”
霍明珠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只是笑道:“表姑莫非是心中对那位徐公子仍有挂牵,举棋不定吗?”
“明珠你又取笑我了,哪儿就想了那么多?”俞彤敛眉嗔怪道。
不等霍明珠再说,素缕已是替她开了口,道:“俞姑娘,过几日便是我们小姐娘亲的忌日,小姐想去寺中斋戒三日,如果俞姑娘要同去的话……”
素缕收住没再继续往下说。
俞彤面露惊讶之色,见霍明珠的面色露出鲜见的哀伤,她忙道:“哦,原来如此!是我太唐突了,明珠,大表嫂已去了那么多年,你要多保重身子,莫要太伤心了。”
霍明珠强挤出笑容,点点头:“多谢表姑。我已是同母亲说过了,这三日不在府中,无法给你做伴,你若是想去寺中烧香拜佛,便去吧,左右有家丁跟着,不妨事的。”
俞彤点头:“嗯,我知晓。你且快去吧,莫误了时辰。”
霍明珠还不忘叮嘱她:“表姑,那位徐公子若再找你,你可要把握机会啊。心上一旦闯进了人来,便要关紧了心门,莫要让他走失了,否则,来日后悔也许还来不及呢。”
她人不在此地,心却仍旧不忘继续算计,素缕的神色也已经跟着霍明珠学的异常镇定,半点都看不出异样。
“大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这时有家丁从外头进来,隔了些距离禀报道。
“那好,表姑,我真得走了,左右不过离去三日,莫要挂牵。”霍明珠笑着,握了握俞彤的手。
俞彤将她送出了将军府的大门,直到霍明珠上了马车,她还立在阶前,等她的马车离开。
摇晃的马车内,霍明珠端坐着,素缕却撩开了车窗的帘子,看着俞彤的身影离得越来越远,她有些不忍心地对霍明珠道:“俞姑娘倒是跟小姐十分交好,有时候我会觉得异常不忍。”
霍明珠头也没回,更不去理会俞彤是否还站在原地,她只是笑:“怎么不忍心了?你家小姐又没对她做什么,只是叮嘱了她万事小心,怎的反倒成了我的罪过?她好着呢,在哪里不比我们去的寺院更安全?”
素缕一听,顿时苦了脸:“小姐,你别说,我害怕%既然知道那寺院危险,为什么我们还要去凑热闹啊?还带了你的嫁妆去……”
霍明珠的确铁石心肠,却也没有穷凶极恶到将任何无辜的人拖下水,俞彤在留在将军府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若是她自己没有起旁的心思,任何人又如何算计得了她?
由林如忆来算计,是坑害了她一生,由她霍明珠来算计,兴许还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呢。
“你要是害怕呀,现在就回去吧,还没走多远呢。”霍明珠如此不近人情地说道,气得素缕撅起了嘴哼了一声,暗暗朝霍明珠做了个鬼脸。
“小姐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心里头一点儿底都没有。”素缕在一旁小声嘀咕。
霍明珠笑,无奈地转头看着她,指了指外头,道:“待到了地方我再告诉你,是要吵嚷得天下人都知道吗?”
马车大约行了一个时辰,便到了近郊的清泉寺,这儿不比护国寺有朝廷庇护,因而那般香火鼎盛。清泉寺在前朝的地位甚高,相传还出过一位国师,然而到了百里家的朝廷时,与清泉寺不甚上心,也失去了当初的繁华。
然而,因为是古寺,向来也不会断了香火,因而今日十五,来往的百姓也不少。
传说,黑市是夜半开市,料想也知晓,哪怕他们再大胆,也不敢青天白日里就打起了买卖的主意,必得等夜深人静后,方能开始。
霍明珠下了马车,与素缕一起往寺中行去,俨然便是两个来烧香拜佛的普通小姐丫头,再加上先前已与寺中的住持等打过招呼,借了寺中西边厢房来歇三日。一面是为娘诵经祈福,一面做好她自己的事。
小沙弥引着霍明珠、素缕及几位家丁一同入了西厢,这儿地处郊区,不似城中繁华,倒也落得亲近。
待放下行李,两人收拾好自己,便去了大雄宝殿烧香拜佛。
今日似乎有人在做法事,寺中的诵经敲木鱼声不断,俨然在超度亡魂。霍明珠跪在佛祖面前,双手合十而拜,这一刻的她,的确十分虔诚。她的娘死后,是否瞑目她不知晓,但若是娘在天有灵,定是要不甘心被如此对待吧?
金身佛像慈悲为怀,面目慈祥和蔼,可怎么看,颜色都有些剥落了,仿佛过了这数百年光阴,连佛也听够了人的祈愿,有些力不从心了。
当然,千百年来,佛声无言,只是人的心魔难以消除。
霍明珠拜完了如来佛像,又将殿内的诸多菩萨也逐一拜了一遍。
素缕起初还能虔诚地跟在她身后,后来便有些忍不住了,喋喋不休地问道:“小姐,你说那个入口在哪?我瞅了一圈,也不像是有机关暗室的,难不成那地方在屋顶上?”
素缕的疑问,恰好也是霍明珠的疑问,她刚才环顾了四周,也是在找这偌大的佛殿之内是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供进入……虽说清泉寺占地不小,可着实无法第一眼就瞧见黑市的入口之处,若是黑市的入口找不着,就别提以后的种种了。
霍明珠本能地望了一眼如来大佛,他的座下,有一位和尚正在诵经,越老的和尚越会念经,那和尚身披袈裟,神色肃穆,一眼看去便知有不浅的道行。
不知怎的,霍明珠觉得这个和尚,应该是知晓些什么的,不是说那黑市系僧人所开吗?
“素缕,你跟我来……”霍明珠朝素缕低语,径自朝那诵经的老和尚走去。
第一卷 重生 【114】和尚也骗
“小姐,干嘛啊?”素缕见霍明珠带着她往一个老和尚那儿去,不明所以地小声嘀咕道:“小姐,你不会要去问那个老和尚吧?这么大胆?要是人家大师根本不清楚,那怎么办啊?”
霍明珠转头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啰嗦。
素缕乖乖地闭了嘴。
这时,霍明珠已经走到了如来佛像前,做法事已经结束了,那些僧众陆陆续续地退下了后堂。
霍明珠在那个老和尚前的蒲团前止步,忽地轻轻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对那老和尚道:“大师,近日我颇有苦恼不得解,不知大师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能否点化一二?”
素缕弄不清她家小姐在搞什么鬼,这口吻,倒像是看破了红尘,预备着在这寺里出家了似的。
那老和尚又敲了一会儿木鱼,才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却与护国寺内的住持大师的沉稳平静不同,他似乎还闪着些许凡尘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