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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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天啊,万成哥想干嘛啊?
他想干嘛啊,我都快写不出来惹好痛苦
☆、一零三(新章)
万成喉结明显滚动一下,随即失笑:“性子这样拧,你就仗著我宠你、依你、什么都让你,才会尽只跟我耍性子,你让我怎么办,时中,我再也忍受不了你在别男人身边……”
感到青年狠狠一个抽蓄,万成更加用力禁锢他的手劲,看著那两道秀气的眉毛难受得揪在一起,近在离自己不过一个鼻头的距离,他的声音更低更柔了:“Clock,高秀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不是他,我不想再看到你跟在别的男人身边,Clock,你生来就该被好好宠爱被珍惜,而不是任他糟蹋你,你真的相信,他对你真心情意?”
“不要说了!”余时中挣扎得推斥万成的束缚,眼皮狂跳得厉害,无奈男人的手臂就像上了钢条一样,怎么敲撞都凹不弯。
“你真的相信他把你带在身边,是因为他喜欢你吗?”万成的声音不大,但在夜晚静谧的只剩下流水潺潺声的河畔,显得格外嘹亮,每一字每一句都像锋利的刀刃完全不顾他的意愿,残忍得划开他的心。
“你也太天真了,杜孝之随便给你几个方便,你就死心踏地交出身体给他玩乐吗?你这样轻贱自己,换来高秀明一个对外光明正大的说法,你以为高秀明会高兴你为他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他根本不在意你求杜孝之做的事!”
“商场暗滔汹涌,起起落落,谁能保证永远风平浪静,秀明就是吃这一碗饭的人,他自谙水深,有时候尔虞我诈,任何风声都能是假象,偏偏你捕捉个风影,做事情又莽撞又傻,你以为高秀明真的缺你出去找人做人情,你就是傻,被人利用了来摸不著绪,最后吃亏的是谁?你看看高秀明怎么对你?他知道你为他牺牲了吗?牺牲的是你用什么换来的?”
万成越说越来气,那手劲更是完全没有保留,余时中真是疼得都在滴血,连眼眶都热辣辣得疼。
“不要说了、我叫你不要说了!”余时中尖声道:“你放开我,气死我了,你到底要干嘛?骂我?嫌我?嫌我脏吗?你滚开!不要碰我!”他发疯似得往万成身上猛捶猛打,管他哪只手哪只脚,能动的全往万成身上砸,等他乱自撒完疯,才发现脸颊已经湿濡嚅一片,衣服上都是豆大般的水渍。
“我也不想的,我不想,我才不想……”余时中睁著眼睛,两条湿痕滑过他的脸颊:“大哥他,那个时候,他那么不开心,他每天都睡不好,晚上盯著书桌看,我这么做,我只是想帮他,我真的只是想帮他,他、他……不高兴?”
万成神色漠然,浓郁的阴影打在他立体的五官上:“高秀明养你,不是为了让你出卖自己的身体。”
“可是、可是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看他被人陷害……”余时中抽噎道:“我只是想帮他,他是我大哥,大哥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
“他对你那么好,但他却已经要跟别的人结婚了,对方还不是女的,跟你一样是男孩子。”万成抚摸他的手臂:“时中,感情有很多种形式,你要分清楚其中的差别。你那么固执,又一根筋通到底,你不知道,其实你付出的感情才是最不公平又最残忍的。”
余时中悬空一双失魂的大眼睛,茫然得看著他,轻喃:“什么意思?”
万成突然换了一个口吻,他弯下腰,由下往上看他的青年:“那我呢,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不也想让我高兴?”
余时中语塞,实在不想面对这个话题:“我,那不是,我……对你不好吗?”
“坏透了,你摸摸我的心,全割得体无完肤,没一块好肉。”
余时中被男人的高温烫得抽开手,万成怎么肯让,不依不饶得交缠他们的手指,直到十指连心:“你看你多残忍,连最基本的施舍都不愿意给我,你看我的心得有多痛,嗯?你对我这么不公平,你都不会难过?你就舍得我难受。”
余时中难堪得避开万成用嘴唇摩擦自己的手的画面,他放软语调,甚至有求饶的意思在里头:“万成哥,不要这样,不要……”
“你总是在拒绝我。”万成轻声叹道,双手抓著他的肩膀,突然重重往墙壁上一压,余时中猛然撞到水泥桥的硬墙上,一瞬间就被困进墙壁和万成有力的臂膀之间。
“你做什么?”这种男人充满侵略性的进攻姿态,余时中即使长时间处在男人的淫威之下,依旧本能感到退却,即使是来自另一个男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压迫。
“你多久没哭过了?”万成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抹去他的泪水:“你以前受了委屈都是怎么跟我哭鼻子的?你都哭著喊我万成哥,哪次我没有达成你的愿望?Clock,我永远都在你身边,你可以再依赖我一点,好不好?”
“我哪有哭……万成哥?你、”
万成轻轻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腻人的鼻息充满他的呼吸,万成馥郁的古龙水温柔又窒息:“我想要你,我想拥有你,你明白吗?”
男人话一泄出口,英俊的脸孔立刻放大到超出时中的瞳孔所能容纳,他的意识只残留在嘴唇上湿热的触感。
他对吻不陌生,陌生的是这个吻,连被高秀明压在床上强吻的时候都没有这次来得震惊,这不对,这不对啊……趁他恍神的片刻,男人的入侵已经撬开他失防的唇线,直驱至里头更柔软的内壁。
“唔嗯、呣呣呣……”随著唇舌扭浪的间隙,余时中直到男人第三次攻入他的口腔,才惊醒过来要挣扎,不只,还要狠狠揍这他妈的神经病一顿,他疯了吗?
他奋力推开覆盖在他身上的男人,全身却软得连站都站不稳,相比男人强硬的举动,万成的吻并不粗鲁,甚至称得上舒服,他很有技巧的掌握舌头抽离湿软的小嘴之间的短暂交替,令余时中无法拒绝他绵密又激烈的侵占,又能恰到好处得欲拒还迎,简直就像再邀请男人更粗暴得制服他一样。
余时中推了半天觉得腰窝都软了,小腿肚也在打颤,别说推开男人,他根本就挂在男人的臂膀上才不至于软脚,他的身体被杜孝之调教这么久,怎么经得住万成挑逗又充满技巧的舌吻,且不说他这恶心敏感的身体,光是两人力气的差距,余时中任何抵抗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嗯……嗯唔、万成、你放唔……”余时中没有一刻放弃躲开万成,但男人湿热的舌头每次都能精准得钻入他的嘴里,他躲了好几次,到最后都分不清到底是在躲,还是主动迎接他的吻:“我不要、嗯唔嗯……哈不、唔……”
余时中最后也不挣扎了,任由泪水绝望得流出他的眼眶,湿淋淋得沾热抚贴在他脸上的男人。
万成吻到咸湿的味道,退出一小段距离,余时中立刻推开他,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桥墩下回荡。
万成隔著半个人身的距离,在空中与他对峙:“为什么?难道你还要守身了?”
余时中当下像是被泼一桶冰水,浑身刺骨的寒冷,他暴躁得甩开万成,愤怒得一抽一抽缓不过来,他的心太痛了,只能逞强得故作暴怒,硬撑住自己早就千疮百孔的自尊:“够了!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万成眯著眼光,镜片下闪著看不到的光芒:“你才是疯了,居然傻到去求黑白两道说不清的杜孝之。整个北都圈子多大,没有人不晓得杜孝之最喜欢玩十几二十岁的年轻男孩,玩腻了就丢,他看上的人都一个型,Clock,我没有骗你,这里凡是想讨好他的人都有一个范本,只要照著这个范本送人,杜孝之几乎都收。”
“……”余时中从牙缝挤出一句:“那个范本是丁香吗?”
万成顿了一下,沉声道:“如果我说是呢?”
☆、一零四
“哈、”余时中惨白一张脸,一瞬间晕黑一块一块,原来他真的跟丁香很像,那为什么高秀明这么深爱丁香,却执意把他赶出门?
万成眼神一沉,语气有些不忍又不甘心:“你是不知道以前的事,杜孝之那种身分的人阅人无数不算什么,但丁香却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他刚出来的时候不过只是个音乐学院刚毕业的学生,到现在能在国家音乐厅开个人独奏会,就知道这之间杜孝之花了多少钱多少心血才把他逼上手,但不过一年,所有捧他养他的钱就只值他玩一年而已。”
“你自己想想这种薄情寡义的男人,背景又黑又脏,他懂怎么爱护人,他当年再喜欢,再宠,砸再多的钱,照样一脚踹掉,你知道丁香当时连破鞋都不如,要不是遇到秀明,他连在国内都待不住。”
余时中本来要开口说什么,最后还是死死咬住了。
“Clock,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万成把手扶上眼镜,余时中一瞬间以为他要拿下来,但最后他只是推回英挺的鼻梁上。
“杜孝之是什么人?他在北都一个人只手遮天,别说呼风唤雨,他想做什么,还真的没有人敢有什么想法。”
“他这个人性格反覆,阴晴不定,下手无情又残忍,他当年上位的时候血洗整个家族,甚至是他的亲生父亲,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在北都一直都享誉声望的杜霄,他都能豪不眨眼就亲手弑亲,六发子弹,虽然各界受到施压把消息全部压下来,但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亏他的名字还是百善为先,他父亲给他的寄望却报应在他自己的身上,多讽刺。”
“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你指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庇护?我讲难听一点,当时高秀明碰到丁香的时候,他全身都是血,只差一口气,你想重蹈覆辙吗?时中,你究竟要多天真?你以为他真的在保护你吗?”
万成冷笑:“你反过来想,他把你密不透风得封锁在北都,是保护你,还是根本不想让你离开北都?”
余时中眼神一凛:“什么意思?”
万成沉凝了一会,仔细打量青年的脸色,他突然叹了一口气,温和道:“时中,其实你很想回去吧。回去见你的母亲。”
余时中被戳中心事,的确他一直把这件事埋藏在心底深处,好像不去想就没事,但思亲的渴望还是一点一点破土而出,不只他的母亲,还有……父亲,不知道父亲死后,他的身体有没有被好好安葬。
这就像一根刺,他深深插在心底,用心紧密的包覆住,好像外头没有锐利的尖端,但不管时间过了多久,那根刺依旧存在,究竟是要等它重新刺穿一个伤口,还是剖开来面对。
余时中回去后一整晚辗转难眠,脑子不断反覆思考万成跟他的说的话,关于他母亲的事,还有……关于杜孝之的。
“你的母亲因为流感引发并发症重病住院,在加护病房待了快两周,直到病情稳定后才回家静养,这是楼青云对外界的说法。其实真正的原因……时中,你冷静点,听我说,实际住院的原因是你母亲坠楼,而坠楼原因不明。”
“原因不明?”余时中提著一颗乱套的心在嗓子眼晃荡:“为什么?你没查到?她不是没事出院了吗?林彬跟我说他有跟她说到话的,她能说话的,不就表示没事了吗?”他急得哭腔都跑了出来,揪著万成的衣襟不断道:“到底是怎样?”
万成拍抚他的背,轻轻把人揽进怀里,解释道:“她没事,楼不高,只是受伤而已,养个一段时间自然会好。”
“嗯……那就好,那就好……”
感受怀里的人下意识的依赖,万成控制不住力道,紧紧抱住仿徨得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