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孝之轻笑一声,余时中还没想明白,就被他扯到转角,后背猛然撞在墙壁上,男人的大掌就拍在他的脸颊两侧,高大的阴影垄罩在他的身上,扑天盖地席卷他所有的视线,无处可逃。
“漂亮?”杜孝之牵著迷人的微笑,余时中一镇不寒而栗,果然男人拉起他的手,居然就往他的身下带:“但她们都没法让我硬,有什么用?”
“什、什么……”余时中觉得浑身都像有火在烧,脸上,心口,还有手触碰到的……:“放手!杜先、嗯……!!!”
他小幅度得剧烈挣扎男人热铁般的桎梧,一边还要分神担心被别人看到:“别这样!拜托……我、我跟你说一件事。”
杜孝之停下动作,大手停在青年的细腰上,右手已经拉开下襬钻进衣服里头:“嗯?”
余时中松了一口气,急忙颠起脚尖,遮住嘴巴凑到男人耳边。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余时中脸有点红:“我想结果出来再跟你说。”(是怀孕吗XD时中不要乱脸红囧)
杜孝之低头吻住他的唇角,延续了五六秒之久,才退开,帮他整理凌乱的衣襬,并牵起他的手准备回去客听。
余时中边走边用余光看到刚刚那个叫维力的男人亦步亦趋得跟在他们身后,忍不住胡乱想著那些丢脸的画面应该没有被看到吧,没有吧!
“怎么回事?”
余时中抬起头,不解得看像杜孝之,更令人费解的是,身后的维力像是接到命令而走了过来,他压低声音对杜孝之道:“那模特儿上个月底就住进这里,他看起来不想张扬这件事,我也是周末才知道,刚刚第一次看到本人。”
杜孝之又用一惯的表情睨了他一眼,完全看不出情绪:“牟书记真是不把你当外人。”
维力倒很谦虚,像是早就习惯杜孝之这种不阴不阳的话:“哪里,可能是红鸟先生跟他不投缘吧,牟二少总是说没几句就让他喝酒,让他憋的,后来乾脆只叫我来。”
杜孝之轻哼了一声:“在我看来,你们管酒的技术都一样,差的大概就是你这张嘴,少说多做事,你看怎么办。”
“七爷说的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维力眸光一转,正好对上余时中乱瞟的大眼睛,他扬起笑容:“余少,这里屋子大,您下次可别再一个人找路,有需要可以叫我。”
余时中点点头,又莫名其妙得去看杜孝之,这叫维力的男人,没记错是牟先生请来的专业品酒师,红鸟先生的助理。
“那请……”
嘣!突如其来一声巨响,藉著回音闷荡在挑高的楼廊,余时中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猛然就被拉进杜孝之的怀里,男人拉开西装外套,用身体护住余时中,把他的脑袋压进自己的胸膛,余时中也顾不得疼,安分得躲进男人的庇护。
又是连续好几响枪声,整个楼层彷佛都看得到白色的烟硝。
“枪声从主楼来的,你别过去,我去看!”维力拔出手机,低吼道:“叫人上来,把车子发动,七爷和少爷在别栋一楼,不要惊动任何人,不要惊动任何人。”
余时中竖起耳朵,愣愣得望著牟一响刚刚离开的方向。
“没事。”杜孝之轻声宽慰他:“你先上车,然后回家去。”
余时中抓紧杜孝之的西装,道:“你、你不跟我回去吗?”
“没事,你先回去。这里太危险,听话,在家等我。”杜孝之搂著他的肩膀,转头对维力道:“你身上有没有枪?”
“没有。牟二少的安管很严格,就算是突袭暗杀,房子那么大,得手机会根本零,而且刚刚那几枪没有灭音管,除非那人潜入内宅,七爷,你要先回避。”
“嗯。这个音量应该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种隔音。”杜孝之道:“警察应该过不久就会到,我要你们更快,把人给我拿住,用什么方法我不管。”
李翼很快就带著他的人赶到,杜孝之二话不说让人护送他离开,余时中有事揪在心底,但没时间给他犹豫,他喊住杜孝之:“凌小姐、她,身上有枪。”
☆、九十九(下)
“牟书记今天已经离开加护病房,早晨醒来了一次,意识还算清楚,医院说是已经脱离险境,我们加派了不少人过去给他。”
“嗯,给我看好了,住院才是最危险的时候。”男人顿了一下:“他怎么说?”
“这个,他其实还不能拿掉氧气罩,我们有试著跟他厘清事情的经过,讲到那女人的时候牟先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说从头到尾都是凌午凌开得枪,我们问他要不要报案,他的意思也是全凭我们的意思。”
“那女人现在什么状况,牟一响知道吗?”
“很不乐观,医生说这几天再撑不过去就没了,她始终都在昏迷,也问不出什么来,这个消息是死的,我们最先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倒在血泊中,看牟先生今天的反应,应该是不知道凌午羚也重伤,有需要告诉他吗?”
“不。现场呢?把进度报给我。”
“是,总共……啊、晴哥,是七爷,您……”电话那端换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小七,我就直说了,她拿的是陶鲁斯PT738,口径0。38,六发子弹弹壳全部找到了,以一个未受过训练的人来说,她满准的,而且心理素质很好,看那些误射的轨迹,两人应该是经过一场搏斗,现场发现两颗子弹,两颗在牟一响的身体里,另外两颗在那位美女身上,我看过医院的报告,其中一颗几乎是直接射穿大腿,简直就像她自己瞄准自己的腿开得枪,直接贯穿股动脉,根本不想活了。”
“继续。”
“呀,知我者小七啊,我这人他妈最讨厌就是暗杀这种娘炮事。现场是只有六个弹壳,但我在卧室外的阳台底下的草丛堆发现了第七颗,我赌就是狗条子都没有我的鼻子灵,事发的卧室在三楼,从阳台延伸三十公尺外就是住宅,我带人查过了,收得乾乾净净,只留下那颗土里长出来的子弹,笑死人了,我自己都不想相信,但除了那女人自己把弹壳丢出窗外,不然就是狙手要杀的其实是他家养的狗。”
“那颗子弹的来源?”
“弹壳很普通,黑枪,查不到,有可能是从黑道那里搞到,或者根本就是他们的枪。是我年纪大了忘性大了还是怎样,我想了老半天,怎么也想不到北都除了咱们以外的黑道,现在市场转型这么快,都没人要干这行了哈、还不都转行种植绿地啥么的,我真没看过像我们这样善良公德的好流氓。”
见对方没有久久没有回应,男人又道:“女用型迷你手枪,孝之,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就是这六发子弹……”
“当然。”杜孝之低沉得笑了几声:“这世上也只有我的好二哥这么热衷于女人用的小玩意儿。”
男人立刻严肃得接口:“小七,怎么回事,我不过出国休养休养,怎么一回来家里就乱成这副鸟样,邱圆圆屁点事都不告诉我,这他妈冲你来的吗?”
“你说呢?”杜孝之语气懒懒。
“小七,我他妈正经的,虽然只狙了一枪,但他妈哪天不杀,偏偏你来的时候才杀,这明摆是你那二哥卷土从来的挑衅,我没搞懂,他干嘛要搞掉牟一响,不就个候选人嘛干他屁事,要杀怎么不把姓吴的狙掉了事?”
“轻松点,这事我们当面讲。”
“轻松个屁,我就不懂你那时候在想什么,放那种满肚子黑水的祸害回大海,你不要说,把他肚子剖开来看要是比你还黑我绝对信,就放他出去个三五年,东山再起回来捅你个几枪,哇,这他妈太感人了,励志啊。”
“初晴,我二哥不会杀我,他要的不是我的命。”
对方不置可否,语气很严肃:“你的行踪有谁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你找我回来就算了,连赵哥也从新加坡回来,你锁定谁了吗,吴信那小子做事情老滑头,不会是他的人吧,小爷我这会去扒了他的皮。”
“没有,你别去烦他。”
“好,我当然相信兄弟,但可不是每个人都是兄弟。”初晴突然一直来都很义愤,突然压低哑嗓,语调登时暧昧了一层纱:“小七,我怎么听说你身边有人?还宠得形影不离,一秒钟都离不开你,三天两头把医院当宾馆用疯,你他妈终于觉醒了啊,什么样的天仙美人啊,被你宠成这样,还没被你搞坏掉啊?”怎么可能!
“……”
“诶,别挂掉,我还没说完,我不管你要怎么玩,这小情儿在床上缠就好了,这北都谁不知道你的爱好,这年头整形技术那么发达,随随便便就整得比本人还像,谁知道什么来路,前面杜蘅之才送来一个,前车之鉴啊,七少爷。”
“别嫌我多嘴,六年前你的处境有多艰难,我没有什么意思,但是总归一个陌生人,你苛求他对你多忠诚,小七,你们才认识几天,别说认识,他……不管怎么说就是出卖你了,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我不想干预你的事,但这牵扯到杜蘅之我就不能不多长心眼。”男人讲到最后,叹了一口气
杜孝之毫不留情直接赏他一段肃静的空白:“……你结婚后脾气长进不少嘛,嗯?你多久没回国,把我想的,找天时间我就带人去你家吃饭,好久没吃到嫂子的手艺了。”
“操,拿鱼鱼威胁我,你来她指不定怎么乐疯了。”初情语重心长道:“小七,我就是婆妈,你听著就好。”
杜孝之阖上电话,随手丢到沙发上,对著后照镜道:“你叫吴信调两个人过来,你看过后再拿来给我。”
“您把我调给少爷,那您身边要配哪些人?”
“嗯,初晴和赵三都从过外回来了,赵老三这次还把他儿子也带了回来。”
“赵爷也回来了?我记得他儿子也待过部队。”
“嗯,跟闻杰同一期。”杜孝之扫向后照镜中的李翼:“他们合作应该不是问题。”
待车子驶进保全森严的专属停车场,李翼打开车门等候杜孝之下车,趁著男人经过他的时候低声道:“谢谢您。”
“谢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无可取代。”杜孝之说著拿斜眼瞄他:“我就特别欣赏你温柔善良的好脾气。”
李翼直到把他的老板护送到家门口,才对著紧闭的门扉,摇头道:“您才是温柔的人。”
杜孝之进门前才看过手表,时针指在一点的位置,没想到门一打开灯却是亮的。
不只亮,客厅灯火灿烂的吊灯下坐著一位青年,他穿著普通的恤衫和五分裤,脖子上挂著一条毛巾,也不穿鞋,光著一双脚丫子盘腿坐在茶几前,正专心致志得盯著笔记本的萤幕看,杜孝之关门的音量才惊动到他,一抬头,雪亮的大眼睛顿时生动到不行。
温顺又乖巧,甜美又诱人的宝贝,爱到即使他拿著刀子直接捅进他的心窝,也恨不起来的喜欢,不过他现在做的事何尝不是正在捅他的心,或许更加赤裸,更加血腥,这种致命性的迷恋,究竟是执念还是劫。
六年前,他毫不犹豫就做出背叛他的选择,那现在呢?
☆、一百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余时中微张著嘴,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拔掉耳机,小猫一般得蹭到他面前,软软道:“你回来了。”
余时中才没有要发出软软的声音,他是有点心虚,所以声音比较小,他轻声道:“我在等你回来,所以、才还没有去睡,电脑也才刚拿出来。”
“嗯。”杜孝之瞅著他,嘴角挂著温柔的笑意:“我回来了。”
余时中差点把心脏蹦出胸腔,这心情难道是很好的意思?他低著头掩饰不安的心跳,习惯性去解杜孝之的西装外套和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