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脑惫ぃ秩魏问露季芍笔羯纤荆簿褪抢梢罄窗欤突沓嗣媸缘碧旌湍曛瘴惭溃蛘彰娴拇问缚墒�
比较少为人知而他知道的,是郎殷和华经理的私交甚笃,当然他没那闲功夫去打听上司的私生活。
他先到自己的办公室知会郎殷,没想到正好看到华志勤在他们办公室门外的茶水室跟郎殷在说话,郎殷眼尖耳利,立刻把余时中招过来,抖了抖一大叠文件就离开把空间让给华经理跟他。
华经理没说什么,三言两语询问了前两次的出差内容和最近作业的进度,想是他这几周打卡的时间太准时,又或从郎组长口中听到什么风声,他竟然还煞有其事的慰问了余时中自身的近况,弄得他下个礼拜都不好意思准时下班了。
午休时间,一脱离电脑萤幕,昨夜负荷过度的疲倦立刻重卷袭来。余时中正想著趴在桌上眯一会,没想肩膀从后头被轻轻拍了一下,一位个子娇小,穿著笔挺窄裙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得捧著两个餐盒,巴掌大的小脸腼腆得瞅著他乾笑。
余时中向来对女性很随和,他勉强撑起精神,耐心得等候这位脸生的姑娘开口。
“你、你好。我叫月桦,游月桦。是、人事处的……你应该不知道我是谁,但你是郎组长的助理,余时中先生、对吧?”
“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虽然很冒昧,但是,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呃,真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午休时间,我……”
“没事。你问吧,要不要坐下来?”余时中把隔壁的空椅子拉开。
“谢谢你。”见余时中随和的态度跟相貌相差甚远,游月桦似乎松了一口气,讲话也恢复流畅:“啊、对了,你还没吃中饭吧,要不嫌弃这给你吃,是外巷最有名的那家,每次都要排很久。”
“谢谢。”
“恩……是这样的,你认识许巧吗?啊、她不是公司里的人,唔怎么说好呢,她跟我年纪一样大都二十二,比我高一点,没有戴眼镜的女生,长得还不错就是脾气有点大小姐……”
见他摇头,游月桦也觉得自己都在说些什么风马牛,赶紧继续提供线索:“你以前是不是住海市,读过那的中学,叫清泉中学?”
余时中皱眉:“你怎么知道?”他中学念得是不是清泉他忘记了,但他以前的确住在海市,但那非常久远了,久远到他几乎快分不清有没有在他的记忆中存在过。
“果然,巧巧是跟你一个中学!她最近要结婚了,一直跟我叨念说小时候有个无法忘怀的学长,想再见一次面。我无意间听她讲出名字,她还给我看了照片,我一看就傻了,想说这不就穿制服的你吗,我就想说来碰碰运气……那你、有印象了吗?”
“我对小时候没什么印象,怕是认错人了。”
游月桦突然瞪大眼睛,收起先前的怯懦,直勾勾得打量起他的脸,脸颊还有些通红:“不会错的。许巧说她那的恩人学长长得特别俊俏,看上去文质彬彬,其实身手了得,打架起来姿势比警察还有模样。所以你很会打架啊?”
面对小姑娘略带兴奋地询问,余时中哑然得皱起眉头。
“唔……总之、她邀你来参加她的婚礼,如果你当天没事的话,希望你可以抽空来一趟,拜托你了,她真的很希望能跟你见一面。时间和地点我再拿请帖给你。”
余时中思考片刻,没有拒绝她的请求,去不去婚礼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婚礼办在在海市,他可好久没回去了。
傍晚时分,他非常有品质的做完一天免薪劳工,走出公司前,还和群聚在门口的游月桦点头示意,弄得那一帮小文书抱在一团哄哄臊臊。
余时中想都没想就搭车到医院报到。顺手在邻近的果铺挑了一些扁桃,进口货,丁香最喜欢这个。
最近他的例行公事除了吃饭上班睡觉,还多了陪在丁香病床旁这项功课。这件事他以前就经常做,所以非常得心应手,尤其不知道是什么原由,丁香一个气韵胜雪的音乐才子,对谁都很敏感,唯独对他一见如故,直把他当亲弟弟对待。
高秀明有时候为哄丁香,没办法,只好叫他片刻不离的陪侍在旁,做些像是送饭,开车接送丁香之类的琐事。
今天余时中像往常一样搭乘VIP病房的专属电梯直达顶楼,只是打从一踏出电梯门他就觉得不对劲,走廊依旧是一片恻然寂静,只是尽头转角处,居然有人影。
☆、六
余时中一出电梯就觉得不对劲,有别人正在这里。t
他不禁加快脚步,自从上次手术当天遇到继佑刚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这层楼的病房就只有丁香一个病人,照理不该有意外的访客。
危机意识只持续到余时中走过转角,然而他的心跳却再也无法平复。
“余少爷。”
身穿素面西装的保镳伫立在病房门外,看到有人影各个就戒备的位置,等看清来人的面貌,才放下戒备跟余时中打招呼,点头示意后,又站回岗位。
带头的是一对面色肃穆的男人,他们是亲兄弟,他们不像其他保镳只是安静的点点头又靠回墙上当雕像,其中肌肉壮硕长相比较硬派的那位,一见到余时中就迅速从面无表情的脸上岔开笑容,两三步从病房门口走到他面前。
“五哥、六哥,好久不见了。”余时中笑著和王五打招呼,在抬起手面向稍远处的王六。
王家兄弟是高秀明的贴身保镳,因为他俩是在高秀明第四任保镳辞职后进到他靡下,所以高秀明都叫他们老五老六,余时中就跟著叫,他们曾经指导过他一些精密的防护招数,所以彼此都很熟识。
“小少爷身量怎么又减了?等等自己向高先生领骂去。”
余时中笑笑,问道:“他来多久了?”
“一阵子了。”王五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刚刚有护士进去,高先生应该一会就出来。”
余时中在门口站了会,道:“那怕是睡了,我明天再来吧。”
“余少留步,高先生有事情找你。”说话的是王六,他不知道何时站到他兄长的隔壁,两兄弟站在余时中身后像堵高墙,他甫回头就被两座高大的阴影埋得结实。
他愣了一下,身体却老实得待住,他知道王六一贯沉默,出口就是重点。
话才说完,背后的门就开了。
余时中在原地转了半圈,眉眼不抬,只用余光看到一双黑亮的皮鞋,再来就是轻巧的关门声,没由来的心跳逐渐加快。
他能感觉男人沉重的压迫感步步逼近,转瞬间,牛皮质的鞋尖就快抵上他的橡胶皮革。
“Clock,你瘦了。”
余时中缓缓抬头,映入男人熟悉的身影,从布满摺痕的西装外套,黑色围巾散开挂在肩上,青黑的胡渣,到那双如海水般能容纳任何东西的眼睛,男人不用一秒就能锁定他所有的目光,甚至是所有的感官,余时中凭著记忆闻到空气中夹带一抹内敛的香味,他总觉得有种糖甜甜的滋味。
余时中小心翼翼得交换空气中属于男人的气息。
“你才是吧……”余时中小声撇嘴。
高秀明轻笑一声,便带著他离开。
※
“你最近没什么要紧事吧,抽出时间来,到丁香这里陪陪他。”
余时中塞了满嘴的乌龙面,听话得点点头,好不容易咽下去:“出了什么事吗?”
高秀明轻描淡写:“我不放心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只能拜托你了,丁香才动完手术应该很不舒服,你就多陪陪他,你会答应吧。”
余时中低著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他的眼睛:“只要时薪照算的话。”
高秀明疲倦的面容撑出一丝笑意:“好好少爷不做,非要自己一个人到外面,现在知道钱不好赚了吧。”
余时中没接话,他停顿了一下道:“我前几天在医院遇到万成。”
高秀明低头将勺中的食物放入口中:“回来了?他没联络我。”放下调羹的同时,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最近在做什么?”
余时中抬起头怔怔得看著高秀明,突然看不懂他的表情:“什么?”
高秀明也没说什么:“……没事,你做事情有分寸,我知道。”
余时中用筷子俐落得夹开除鱼中间的刺,他咬著其中的一块,把另一半放到高秀明面前的碟子,高秀明笑著接受他的好意。
“万成跟你聊了什么?他既然回来了,你就多去他那里让他调养身体,你这风吹都跑了,身体不好也不自己多注意点。”
关怀的话好像上辈子才听过,余时中慢慢得吸吮心底沉甸甸的温暖,他浅浅笑道:“哪有这么夸张,我不过出了几天差。我有个朋友最近新开了一家餐馆,都把我当猪喂。”
余时中试探性的问高秀明:“你要不要去?”
“嗯?可以。”
“喔、喔。”高秀明爽快的答应倒是让他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忙想把地点告诉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再发地点给你,那是间日本餐厅,东西挺道地。”
“好。等丁香身体好了我们就去。到时候把店名给我,要真不错我就替他多行销。”
☆、七
他们在医院附近得一家餐馆吃的晚餐,很快就吃完,高秀明问他有没有开车,虽然余时中一直推拖不用,但他仍然坚持把他送到家。
高秀明高档的轿车脱走一尾巴萧索的夜色,余时中却感到异常饱足,他伫立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车子的踪迹,才转身上楼。
他在市区稍微外围的地方买了一间公寓,差不多离上班的地方十来站的距离,虽然当时成交的价钱不便宜,但屋子是新盖的,内建装潢又宽敞,对一个单身男子来说已经非常奢侈。因为他不缺钱,所以没有什么概念,当时万城给他安排好就住进去,转眼就过了一年多。
电梯门一开,迎面而来一位面貌妍丽的妙龄女子,余时中礼貌性得侧身让她通过,女子打扮得非常入时,短裙下裸露的双腿笔直又白皙,完全符合某个人的眼光,他下意识多看了几眼。
女子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大胆得仰头回以饱含暗示的秋波,她扬起朱色薄唇朝余时中妩媚得眨眨眼,见余时中傻得摸不著边的模样,才满意得带著一团浓烈的暗香阖上电梯。
余时中会特别留意她,不全是因为她真的很美,而是她出现在这里的时间点不对。现在才不过半夜,通常是女人只进不出的时间,这些不同气质、身分的美女她们的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就在他的隔壁房号。
“哎、就这么走了,啧啧腿这么漂亮跑得比兔子还快……欸?回来了啊?怎么现在才回来?”一位个子高挑的年轻男子铲著一头鸟窝从隔壁的门口探出头,那张专骗女孩子用的脸孔倒是乾乾净净,他一看到余时中便走出门冲他露出一口白牙。
余时中蹙著眉意有所指得朝电梯的方向比划两下,没说话。
“没戏。刚刚应该直接往床上带的,参观个鸟。”当事人无所谓得耸耸肩:“怎么?你饿不饿,我叫了肯德基。”
“你留著自己吃吧,别拿我当炮灰。”
“哟,心情很好?所以不是加班,该不会是会情人去了?……好喇,我开玩笑的,你真是超无趣、我是说无情!你看,就只会无视我。”
余时中如他所愿无情得挥开挡到他走路的人,却见人居然没脸没皮得耍上无赖,仗著高大的身板就是堵著他不放,余时中心想这人不是比他还大,怎么……:“没女人睡不著觉?我可困的半死,让让。”
“你这哪是困,分明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这半夜都不到,他就强迫你连路都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