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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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有,曾有人与晶晶合租。”但他编出的相貌根本与小曼不符。明显地,小曼在入住的时候就已经叮嘱过晶晶不要告诉任何人,而我知道有人与她合租,实属凑巧在她搬进去见到晶晶之前,我给晶晶打了个电话!
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我向窗外的星光望去,爸,妈,求你们指一条路告诉我,该怎么找到小曼,证明我的清白,证明我的……清白——
对!我脑中灵光闪电般一划,是啊,虽然暂时找不到小曼,但只要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也可以重新接近司徒墨杨了!什么东西让司徒墨杨深信不疑我逃脱不了和晶晶之死有干系?那张没有做过手脚的光盘!
光盘是专家验证过没有剪切,没有接驳的!但是,光盘没问题,不代表人没问题啊!光盘里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我一定要找司徒墨杨要那张光盘,没有任何人比我更熟悉自己的身体了。如果,光盘上的人是有人伪装的,那么我一定能认出来!
也许是思绪闭塞得太久,终于找到一条出路,我‘嘭’的一声走出房门,直接打开司徒墨杨的房间。
司徒墨杨蹙眉正坐在书桌上,盯着电脑,见我进来,眸子微闪过一丝烦躁,鼠标移动——
他正面对着我,但他身后的落地玻璃窗正印出他电脑中的图像,熟悉画面——!
我看了一次,便永远记住的画面!是殷晶晶临死前和我那一段对话录像!他移动鼠标正将画面关掉,连同旁边被剪切成小块的分析图。
他沉音冷淡,手下悠然点着鼠标打开一份文件:“你闯进来做什么。”
第三卷:迷雾重重 075 沉冤昭雪
我径直说:“我要看看晶晶临死前的录像。”
他沉默片刻,面部线条冷硬:“过来。”
我走过去,他打开适才关闭的光盘,旁边是一堆数据分析,我拖动鼠标,丈量着,对比着,无论是三围的大小,还是手臂和脚的粗细,显示的只有一个词——“match”!(吻合)
世界上竟然有和我这么像的人么!?面上可以易容,但四肢的粗细哪里是这么容易造假的!
司徒墨扬牵起冷笑:“于小晴,这个人,不是你会是谁!”
我咬牙,并未说话,抽出u盘,备份回自己的房间,开着电脑,一遍又一遍地慢镜头播放……
为什么,没有破绽,一点破绽都没有!细小到纹身,臂上的刀伤都一模一样,电脑分析数据,那些刀伤被砍下的年份,和我身体的一模一样!
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一转眼已经是早上了。我不甘心地按重播键——
不记得多久,我的双眼干涩得有些发痛,头一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自己上床盖好了被子,小雪犀溜进来正对着我的腰部和脖子欢喜地猛舔。我摸摸它头上的长毛,一个念头闪过,小雪犀这么粘我,难道昨晚是司徒墨扬抱我上床的么?
呵呵,他怎么会?
我推开小雪犀,下床,正要出门下楼拿些吃食,眼角扫到桌上还在播放的录像带,猛地,顿住了!——
我慌忙扑到电脑前,倒带!
录像中的“我”在行凶做好一切之后,走到门口,换鞋,脚抬起的瞬间,脚踝下两厘米处有点黑色闪过,因为画面中的“我”穿的是黑色牛仔裤的原因,一直未注意到,而适才我侧身向门外走去,屏幕的条框恰好遮住了脚踝处的上半截,因而清晰地看出那点黑色和裤子是断截的!
那是什么?会不会是一颗痣!?
鼠标拉近,将图像放大,光屏上看不懂的符号开始哗啦啦地流水般过着,最后定格在最后一行——
“结论:先天痣。”
先天痣,先天痣……我抬起自己的右脚,没有,没有啊。我没有啊!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杀了晶晶!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种头顶霎时光亮的感觉。两天一夜,我对着这卷没有一点破绽的录像带,看着晶晶临死前对我失望的惨白小脸,痛苦的徘徊着。若不是画中的不是我,恐怕,我已经相信了,这画上的女人便是凶手!
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是不可能不记得的,因而坚定地相信录像带中的人并不是我于小晴,但,那仅仅是理智,总有那刹那间的分神,而相信了自己就是杀死晶晶的凶手。我在不停地自责中徘徊。
可是,现在天都亮了,都亮了!
我对着屏幕,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忽然响起淡淡的声音:“在发什么疯?”
我转身,对上微蹙浓眉下的冰蓝双眸,暂时忘记了所有仇恨,释放心中的畅快:“司徒墨扬,看到没有,看到没有!那一颗痣,那一颗痣,我没有啊,我没有!真的不是于小晴杀了殷晶晶。真的不是,真的不是……”
司徒墨扬幽邃的眸子中暗芒一掠,大手,似乎有些失态地拿过鼠标,重新截图,放大,分析数据,当光标再次停在那几个字上——“结论:先天痣。”
性感的薄唇开始上扬,他盯着屏幕,头一次,毫不遮掩的笑意,层层透出。完美的下巴一侧,看向我,带着欣慰——
我压抑了许久连自己都愿意承认的自责,终于释放了。两人无声的对视着,嘴角一直上扬——
仿佛回到了半月以前,那契合的默契。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很快,我们各自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错开了对方的视线。
就算是证明了晶晶的死与我无关,一切,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狠心地将我关到黑牢,在我平生第一次扔掉自尊低头向人哀求时,他留给我的,只有冷漠的身影。他听到我怀孕时,是那么丝毫不犹豫地一脚跺过来!更重要的是,他曾是我的杀父仇人!
我的家族是他亲手下令倾覆,一个不留!
司徒墨扬若有所思地拨下内线:“把小曼和残,以及他们以前接触过的人的资料全部传过来。”话罢,他侧脸,淡淡对我道:“下楼吃饭。”
我冷淡地略点了一下颔,亦无说话。
大厅。
一周来,我第一次和司徒墨扬同桌吃饭,这段时间,除了第一餐,他从未回家用过饭。七婶带着几个下人将菜摆好,随后低着头,将一个大盘子端到我面前:“少夫人……”
看来司徒墨扬的话,果然是圣旨,就算他一周不回来,大家仍然记得几日前,他说的那一句:“以后这女人的饭菜不许放在桌上!”
我没有争辩,示意七婶将盘子端上楼,起身离开。
司徒墨扬持叉的手一僵,面色隐隐有些铁青。
洪姨从司徒墨扬和我一起下楼,多多少少揣测出司徒墨扬的变化,一把拉住我:“小晴,孕妇要多呼吸新鲜空气,上去房间吃饭,那多闷啊。来,就在饭桌上吃。你说是不是啊——墨扬?”
司徒墨扬淡淡示意七婶:“就按姑小姐的意思。”
七婶正要将盘子放下,我却冷冷道:“不必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是狗。七婶,拿上去。”
洪姨一急,正还要劝,却看到司徒墨扬的一脸淡漠,亦冷哼一声:“七婶,那就帮某个女人把饭菜端上去吧,省得在这里碍着了你们大少爷的眼啊。”
我没理会洪姨的反话,径直上楼,司徒墨扬古铜色的大手一紧,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看到洪姨一筷子狠狠夹起一块牛肉,扔到司徒墨扬碗里,似乎是恨铁不成钢。
她自然猜不到我和司徒墨扬间的鸿沟已经无法弥补了。
关上房门,坐在电脑前,我反复看着那些无数“match”的数据,心中总有些不安,努力地想在脑海筛选出些什么,却始终回想不起。
仿佛要寻找的东西,正被某个庞然大物遮住了。
第二天。
早餐后,洪姨兴高采烈地勾着我的手肘,说想带我出去逛商场。我本想拒绝,但在她软磨硬泡下,最终还是点了头。毕竟,这是洪姨第一次带我出去买婴儿用品,一个怀孕的人连宝宝店都不曾逛过是不正常的。在走出别墅的一刹那,我才明白过来,洪姨为何今天会这么积极怂恿我了。
因为,法拉利跑车上的司机,正是司徒墨扬!
途中,洪姨自然是找机会溜了去,临走又丢下一张长纸,大概是到某某店买某某东西的指令。一连串的婴儿用品其实在早些天,洪姨都不知买过多少遍了。
但,司徒家有的是钱,多买几遍又何妨。
吉祥宝宝店,是海垣最出名的宝宝店。里面的玩具及小孩子玩意都是特别手工制作的,许多花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拿着洪姨给的长纸开始拣物品,款式自然是没多看的,只是将上面列的东西,看到哪种就丢到购物车里。司徒墨扬则淡淡依靠在门边,抽着雪茄。
大约是周二的原因,店里的顾客并不多。当我随意将几个黑色的魔鬼娃娃丢入车里,门外走进一对夫妻,女人的肚子大概5个月左右,男人一手扶着女人的腰一手将前面的几部阻碍的购物车拨到一边,温柔地说:“老婆,你上次不是不喜欢那叠小裤裤吗,我打听过了,这里可以特别定制自己喜欢的图案。店员,把那叠照片拿过来给我老婆选下。呵呵,我快要做爸爸了。”
女娇羞地往男人身上一打:“你也不羞,见谁和谁说,都几个月了,还这样。”
店员微笑地拿出几本本子摊在女人面前,乐呵呵道:“不羞,不羞。呵呵,第一个都这样,有些生了都好几个月了,还逢人说自己做爸爸了呢。好事,好事,说明你们一家恩爱呀!”
男人像找到同盟似的,附和道:“就是,就是。”
女人柔笑地低下头,两人挨在一起低语:“老公,你看这个鸭子好看吗?”
男人说:“还是牛吧,牛气冲天啊。”
女人笑说:“刚出生的宝宝要什么牛气冲天!”
男人嘀咕道:“我们宝宝喜欢。”
女人不服气:“我说我们宝宝喜欢可爱的黄毛鸭。”
男人嘿嘿一笑:“我说的不算,你说的也不算,让我问下宝宝喜欢什么。”说完便弯腰贴在女人的肚皮上,“宝宝,你喜欢牛气冲天的牛牛,还是没几根毛的黄毛鸭?”话到这又顿了一顿,煞有其事地和女人说:“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宝宝说他喜欢牛牛。”
女人作势要推开男人的头,“去去去,你就喜欢耍赖。宝宝还在肚子里呢,怎么听得见。”
男人任由女人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柔打,得意洋洋道:“嫉妒吧,嫉妒吧,哈哈。妈咪听不到宝宝的声音,嫉妒爹哋……什么,为什么妈咪听不到宝宝的声音?因为她弯不了腰呀……嘻嘻,听未出生宝宝的声音是爹哋的特权。来,爹哋问你,喜欢爹哋还是喜欢 妈咪?喏,喜欢爹哋就咕一下……”
女人看着男人贴在自己肚皮前自言自语地模样笑出了声:“你就只会耍赖……”
男人嘘一声,而后两眼惊喜地说:“老婆,他真的咕了一声。哈哈,我的宝宝说他喜欢爹哋!”
也许是这对夫妻过于温馨亮眼,我和司徒墨扬都不自觉地望了过去。司徒墨扬冰蓝的眸子掠过一丝暗沉,朝我腹部扫来,顿了顿,似乎想我腹中的某样东西回应他一下。
我从夫妻身上收回视线,恰好碰上他的眸光,菱唇冷冷一勾。
他眉间一蹙,有些烦躁地将指上的雪茄掐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