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盛世烟花-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兔涣思感砑啪病�
我逃也似的出了电梯,听见他从后面说再见。从未想过与陌生男人的接触是突如其来的,在不经意间将思绪打乱,对他,我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是不是再大胆一点就能走进新一轮的爱情?
可我想起了楚平,我的丈夫。他在某家广告公司做客户经理,很辛苦,为家、为我,我怎能伤害和背离他。
我开始给楚平做饭,柴米油盐翻腾在几平方米的厨房。我有些紧张,如果说到背叛,我今天就已然有了一次精神上出轨。那个男人,会是我婚后宿命里的结吗?我不知道,只在短暂一刹那感到恶心和陌生,但是,是不是要突破这一点才能迈出婚姻,以及无聊得将近平淡的生活?
楚平终于回来了,我整个白日的寂寞都为等待他的晚归,可是毫无激情。
他看到我笑了,脱下西服,坐在自己的餐桌旁,吃晚饭时,他忽然说,漫漫,咱们要个孩子吧。
吃在嘴里的饭菜停在咽喉,险些哽住了我,我没打算要孩子,要了孩子是不是就老了?我不敢想。
一起看电视,我躺在他的臂弯里,我们只是盯着电视屏幕愣愣的发呆,他从不将工作上的事讲给我听,如果我对他说,下雪了,之类的话题,他又会说我多愁善感。
楚平爱我吗?我想他是爱着的,因为他的胸膛依旧温暖的贴着我的脸颊,只是我对他仅有的是种习惯,这习惯已然安然如水,此时的我在想另一个男人,一个脸庞棱角分明,会弹钢琴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并不是十分吸引我,可我又为什么又会忽然想起他?想起他在琴键上的手指和陶醉的表情,以及他看我时温柔的眼神。这眼神楚平也有,只是我没有了悸动和不安分那种感觉。
晚上,楚平趴在我的身上,想要我,我翻过身去当作不知道,他又将我搬过来。没有前戏,没有抚摸,只那么硬挺挺的进入,我不知道即使他抚摸了,我会不会湿润,爱到了这种地步,我感到疲惫,或者真是天荒地老了。然后在疲倦中睡去。他大概是累了吧,睡得和婴儿一样,他是个好男人,可我,怎么就不是个好妻子呢?我偷偷的服下我早已准备好的药片,忽然又觉得对不起他。
早上,做好早餐,唤他起床,他在慵懒中看了看床头上的表,然后不情愿的披上衣服,进卫生间洗漱,出来,喝一杯豆浆和少许的米汤,然后换上鞋子出门,转身时吻了吻我,说,漫漫,在家好好照顾自己。他笑的很温暖,可他终究要消失一天,剩余的时间我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大房子里转,看我们结婚时的照片,大幅的婚纱挂在墙上,然后我拭去上面的灰尘,看到3年前灿烂的笑脸,会心的笑,说,楚平,你要好好的。
闺蜜说,女人结婚几许,大概都会有这样的毛病,贪恋新的生活和刺激。但我不是,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何况楚平。我只是想挣脱这种生活,这样疲惫的生活。
我约了郭老师,在一家咖啡店,我想知道他在琴键以外的生活,当曼特宁柔滑的润过喉咙时,他终于来了,装束改了些,却依然那么正统,他说,让你久等了。
可我还是改不了我的毛病,依旧顺着音乐的话题聊,或许我和他只有音乐可谈。
邻桌的是一对情侣,男孩喂女孩咖啡,一口一口的,女孩的手腕上有着五彩斑斓的小手链,他们爱情或许就如我和楚平那时一样,天真无邪,挽着手过马路。
再回头看眼前的这个男子,他好像从我的走神中看出了什么,不过我忽然觉得全天下都很陌生,或许我期待的不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吧,尽管他是学识渊博的海归音乐家。但我对他不了解、不抵触也不喜欢。
我们在这样铺着大雪的街头,在某个转角他牵我的手,我说,我有丈夫了。
他说,他知道。
我说,我们打算要孩子。他说他知道。
背弃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滋味?可能所有出轨的女人都不会像我这么无味,可能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寂寞或者是欲望,只有我,为一份不搭调的爱情,可这爱情怎么说呢,此时我却没有喜欢牵着我手的男子,只是喜欢他的音乐。
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手会那样光洁,比女子的手还要细致几分。我左右环顾来往的行人,怕有人认出我们。他仿佛看出了我的担心,他说去他家吧。
我期待走进一个人的生活,走进另一个世界,我的世界好像太窄了,每天围着一个人转,没感觉。
但当他牵着我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没来由的心动,心里颤颤的,仿佛是种不安,他们一直催促着我仓皇逃窜。但是我最终还是跟着他去了他的家。
本以为他会弹一首钢琴曲给我的,然后聊聊人生,聊聊他的事,但是他没有,刚刚进他的家门,就被他抱住,然后听他说,漫漫,我喜欢你。
我在他深邃的眼神里闭上眼镜,他的嘴压过来,我无法喘息,所有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在一瞬间变得紧锣密鼓,我忽然想挣脱,却感觉他的舌头,强而有力的顶开我的牙齿。
我忽然感觉到一种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尽管那种刺激让人颤抖,但是,陌生,一个陌生的男人忽然毫无征兆的闯进你的世界,你怎么接受?
他的手猛然的抚上我的胸,我大力的推开他,却忽然感觉失陷了什么,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情。我想要的爱情,即使没有风花雪月般的浪漫,也要有心思如水般的交流,这种行径让我感觉龌龊,我奔出门去,任凭他如何的喊。
我无法讲述我这段遭遇,或者与许多人不同的遭遇,世界永远这么凶险难测,别人想的,可能永远和你想的不相交。走到外面的时候忽然看到零星的雪花,屈辱让我在恍恍惚惚中掉眼泪,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肮脏和不快乐,他们不间断的袭来,任漫天风雪无法洗礼。感觉自己就像很多交付第一次的女孩一样,只是想尝试一下,这种傻原来换回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我感觉我背叛了楚平,这场出轨不是我想要的,却怎么偏偏如此不如人愿的做了。我在满街的游荡,不知道该去哪,更不想回家。
第三章 姜南(我要去找一段爱情)
我是姜南。
一个人要相见多少人?你的一辈子要遇见谁?永远不知道。
听我讲一些故事吧,就像午夜时听一段电台的节目,在繁华与忙碌中静下来。提到静,我的确见到了一个安静的女子。
员工们大多已下班的时候,我正在擦着公司门前的铁树。雇来的家政总是草率的,只注意到办公桌和醒目地方的整洁,员工大多也粗心大意,完全没有注意到铁树的叶子上有灰尘,那些细细排列的叶子,翠生生的展开,我要一点一点把他们擦干净,所谓做事,一丝不苟,所谓门面,不忽略细节。
这一天,已接手了不少案子,安排小刘去做,他是法学系毕业的新生,我想听听他的意见,以及给他锻炼的机会。
那个女人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没打招呼、没有多大的响声。我只能听到雪地里有轻轻的响动,在车水马龙的喧哗中显得尤为细微。她坐在接待厅的沙发椅上就开始哭,静静的哭。
我回到大厅里,坐在了王欢的位置上,这个在椅子上默默抽泣的女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美,无论从五官还是身材上,都有些像梦靥,像是在烟火里,却有一种不在烟火中的单纯。大概有一米六五以上的身高,清汤挂面的长发、姣好的额头,长长的睫毛沾染了泪,晶莹剔透的倒映着眼眸,那该是双乌黑亮丽的眸子,任凭那双如葱般的手指,怎样遮掩也无法拂去它的光华。
我把窗帘拉下来,本就是飘着小雪的天,室内一下子昏暗下来。
我在等着她开口,但是她一直不说话。
每次来我店里的客人,不是气势汹汹就是义愤填膺,只有她这么静静的哭。我想她该是受了什么委屈吧。她好像是只可能被别人伤害的人,楚楚可怜。蓦然间我感觉这样的气质、这样的人,竟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像极了一个人。
会是在哪里,在哪里见过呢?好像早已在我的生活里根深蒂固,可是此时,刻意寻找,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她的丈夫该是背弃了她吧,丈夫出轨,妻子伤心落泪,却无法挽回。我起身,给她倒了杯茶,总感觉像她一样清淡的女子,该是和我一样,喜欢喝茶的。
茶杯静静的放着,她神情有些呆滞,没有喝,只是静静的说:“我,出轨了。”
我把身子缩进沙发里,看着竹叶青细小的嫩叶在水面盘旋。我没有想到出轨的一方竟然是她。从我的公司成立至今,来找我的,都是被爱人背叛的人,如今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却是背叛了爱人的人。老实说,这不是我们的业务范畴。
但是在经过几分钟的思考之后,我决定帮她,却说不出为什么。
下一刻,她说了她出轨的过程,简单的和一个男人缠绵,后面的情节都隐去了,我猜想,那该是一段香艳的故事,却不是我该知道的。女人叫孟漫漫,一个居家的漂亮女人。
我问:你丈夫知道了吗?
她摇头。
一个出轨的女人,丈夫不知道她的行径,那么她很可能是因为心理愧疚或是不安。如果帮着她更好的隐瞒出轨的事实,是不是又狠狠伤了一个男人的心?正在我努力思考如何帮她隐瞒时,却听她说,她不快乐。
不快乐,有很多种,她的不快乐不是源于出轨的内疚,而是,没有爱情。
我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先付个定金吧。
她抬起头,忽然认真的看我,问,多少。
我说,3000。
她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然后怯怯的问我,可以刷卡吗?
这是个没有准备的女子,我想,她大概是无意中走进我公司来的吧。
起身,送她回去,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如何能帮她解决问题。和这样的一个女子缠绵,定然是一份香艳的遭遇,可是,有谁,能给她想要的爱情呢?
她一直沉默着,渐渐华灯初上,她说,姜南,我的家,到了。
我停下车子,看着她走进某个小区的楼群里,隐没的不见,那背影,竟也如此熟悉的,在我的脑海里翻腾,曾几何时,一个女子转身离去,那抹淡淡的哀伤,让我至今难忘。
我开着车漫无边际的在整座城市游荡,却不想回公司,我知道那个清冷的地方,除了空调难听的响声和寂寞的烟灰之外,便再无其他。
整座城市,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着的,我开始怀念,怀念多年前的烟火香,和一个,肯在暗夜里等我的女子。
我的最终归宿,还是我的公司,我听到我的脚步声空洞的响在无人的大厅里,然后上楼,拉开窗帘,抽出一支烟来,让他们在指尖寂寞的燃烧。
我想帮孟漫漫寻找她的爱情以及新的生活,但是,从哪里寻找呢?如果想不被他的丈夫发现,不被捉到,那么最好还是在其他的城,而那座城,必须是我熟悉的,有我熟悉的人。我遥遥的眺望,甚至还能看到飞机场红色的导航灯,它们忽闪忽闪的亮着,似乎在指引着我,奔赴,另一个地方。
我接一笔生意从开始到结束,只有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