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法成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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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于揽月擦干净眼泪,她便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平复心情,本以为避开了花溅泪的她,却在停车场看到了花溅泪。那一刻,她心中升起的竟是一股冰冷的杀意,但事情的走向显然出乎了她的预料。花溅泪跟她一样回来了,但却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不管这个选择能维持多久,于揽月这辈子都只是她一个人的!
将车缓慢的开入了车库,玉成鸳将已经睡熟的于揽月小心翼翼的抱出了车门。按下车库门的按钮,玉成鸳迈着有些吃力的脚步,一点点的往通往客厅的大门挪去。玉成鸳与于揽月身高差不多,体重也很接近,所以,这段路有些难走。
好不容易把于揽月放到了主卧房内的大床上,玉成鸳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想顺势倒在地上休息一会时,却听到了于揽月的闷笑声。抬眼看去,只见于揽月一个鱼跃就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再一个咕噜,便滚到了玉成鸳怀里。
“哈哈……成鸳,你真是迟钝呢,居然看不出我是在装睡!”于揽月笑嘻嘻的看着玉成鸳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双手往上,用力的勾住了玉成鸳的脖子。
玉成鸳单手撑地,一个翻身就将于揽月压在了地上,不等于揽月反应过来,就伸出手探入了她的腋下。于揽月非常怕痒,玉成鸳刚一碰到她,她就笑开了。
“哈哈哈……哎哟……成鸳,你个小气鬼!”于揽月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甘示弱的反击,虽然敌不过玉成鸳,但好歹也给对方制造了一些混乱。
两人在地上翻来滚去,你挠我腋窝,我挠你脚心,笑声透过大开的窗口,传到了很远很远。许久,直到两人都笑得肚子缩成了一团才停下来,一左一右的张开四肢躺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大声呼吸着。玉成鸳最先恢复过来,侧过身,仔细的瞧着于揽月微红的脸色。于揽月被玉成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垂下了眼眸。
“揽月,我……”玉成鸳再次翻身,将于揽月压在了身下,心中的渴望,这一刻像是沉寂千年的火山突然爆发了一般,热烈而迅猛,让她失去了控制。
于揽月不说话,带着一丝忐忑一丝期待,默许的闭上了眼睛。玉成鸳大受鼓舞,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含住了魂牵梦萦隔了一世才得以吻到的温润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段应该不犯规吧?这水简直清得不能再清了。
☆、第五章 送他去部队吧!
“泪儿,泪儿,我们到家了!”花惊心特有的嗓音将失神的花溅泪呼唤到了现实,定睛一看,原来已经到了她和花惊心自十五岁起就一起居住的庄园别墅。
这个地方是他们的父亲精心挑选的,既不会离花家太远,远得有事不能及时赶到,也不会太近,近得打扰到他们父亲和那个人的二人世界。这个地方,她和花惊心一起生活了不到一年,就因花惊心出国留学而变成了她一个人独居。
后来,于揽月被她囚禁在这个地方,在经过了让彼此都痛苦的折磨后,这里终于成了她和于揽月的爱巢。但可惜到了最后,这里也成了埋葬她和于揽月爱情的地方。再次站在别墅门前,她突然有种一把火毁了这里的冲动,为了证明什么呢?还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斩断过去的理由,又或者是积压在心中的愤怒捣鬼?
“花,你和你妹妹住的地方真像天堂啊!”矮个子男人扫了一眼大厅的装修风格,啧啧赞道,“这比我老爸给我的那个狗窝可要强太多了,真让人羡慕啊!”
“就你他爹的话多!”一个身形略胖的男人笑骂着踹了一脚矮个男的臀部。
矮个男夸张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佯怒道:“死胖子,居然敢踢我!”
说完,矮个男便冲到胖男人面前,以一个巧劲将对方绊倒在地,然后灵活的跳开,躲到了支撑整个屋顶的九龙绕云石柱后。胖男人刚想起身还击,就被一个头发中间挑染了一条白色的男人给压了回去。这一下,男人们乐了,笑闹了起来。
“哥,他们真欢乐!”花溅泪看着闹成一团的男人们,带着一丝怜悯,观察他们脸上惬意放松的笑容,怎么都无法把几年后那些绝望的脸联系到他们身上。
花惊心搓了搓手掌,正准备冲上去搞偷袭时,就听到了花溅泪有些伤感的声音,不由得歇了心思,大手一伸,就按住了花溅泪的头,“泪儿,老实跟哥哥说,这两年你一个人过得怎么样,交到朋友了吗?还是,像以前一样独来独往?”
花溅泪头一偏,甩开了花惊心的大手,指了指正忙着使暗脚的卫猛,无奈道:“哥,有卫猛这小子在,我怎么算是独来独往呢?至于朋友,对我来说,只是多余的东西。我虽然羡慕你朋友多,但却不需要变成你这样。所以,你不用担心!”
说完,花溅泪抬手给了花惊心肩膀一拳,向他表示自己累了,先去休息后,就大步往楼上走去。在进入二楼拐角的时候,花溅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花惊心站的方向,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花惊心阴沉的盯着前方正闹得欢乐的卫猛。
“不要怪我!”花溅泪意味不明的轻语道,转过身,掩掉眼里蕴藏着的狠意。
走进房间,花溅泪背靠着被她练拳击练得萎靡不振的沙包,掏出手机,拨响了一个如果可以她两辈子都不愿意看到的号码。电话没有接通,停顿了一分钟,她又按下了“呼叫”键,还是没有接通。如此反复了八次,电话才终于接通了。
“泪儿,怎么想到要给爸爸打电话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兴奋。
跟对方兴奋到有些诡异的情绪相比,花溅泪眼里却满是冷淡,极力的压制住翻腾在内心名为“厌恶”的海浪,犹如公式化的声音响起,“我等会去花家找你!”
“来花家?泪儿,你不是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了吧?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现在可不方便让你过来!”男人的情绪一下子便降到了冰点,不悦道。
“你确定要我在电话里说?”花溅泪站直身体,走到阳台,看着后院姹紫嫣红的景色,入心的却是一片荒凉,男人的沉默告诉了她答案,冷笑一声,便开口道,“花惊心对我产生了男女之情,你要是想保住他,就尽快将他送到部队吧!”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半晌,似脱力般的说道,“你没在开玩笑?”
“花家有三个不正常的人就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多一个花惊心。将他送到条件最艰苦的部队去,只要不死,就别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应该清楚,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不然等我动手,你可就要绝后了!”花溅泪没有回答花自律的话,而是以一种平淡到诡异的语气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似乎并不担心花自律反对。
花自律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偶尔听到的呼吸声,才宣示着电话仍是接通的。
“好,我会安排妥当的!”就在花溅泪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花自律开口了。
得到准确答复,花溅泪片刻停顿都没有的挂断了电话,还真是干脆利落。
花自律将手机放回了床边的矮柜上,低头看着面无表情躺在他身下的女人,疲惫的压到了她身上,贴着她的脸,轻声道,“烟儿,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成旻烟毫无反应,就是连呼吸的声音都微不可闻,若不是眼里明显得黑暗中都能让人感受到的讽刺,恐怕没人会怀疑她不是一具死尸。花自律抱紧了成旻烟,一行热泪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滑下脸颊,带着不甘带着愤怒亦是带着深深的愧疚。
“知道吗,我们的儿子对他的亲妹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你说,这是不是报应?”花自律像是在问成旻烟,又像是在问自己,声音里的苦涩令人心疼。
但这在成旻烟听来却是犹如仙乐般美妙的曲调,沉默片刻,忽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当然是报应!有你这样的父亲,他们两个杂种能好得到哪里去?怎么,要不要给他们举办个婚礼,请整个华京市都来见证一下‘花家爱情佳话’啊?”
“烟儿,他们是你的孩子,是你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孩子!”花自律怒道。
“哦?如果可以,他们早就被我剁碎喂狗了,哈哈哈……”成旻烟狰狞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完毕,明天开始,尽量五更,最低不会少于三更!
☆、第六章 回忆的牢笼
花自律坐到了书房里,抿下一口浓茶,耳边狰狞凄厉的笑声却依然回响着。
静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茶杯中的茶水已经见底后,花自律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双手用力的搓了一把脸,方才掏出手机拨响了一个不常打扰的号码。
“老高啊,我想请你帮个忙!”电话接通后,花自律眉眼稍缓,平静的说道。
在花自律解决花惊心入部队一事时,花溅泪却被困在了回忆的牢笼中,哭不得,叫不出。她的房间有太多于揽月的痕迹,即使抬头看着雪白如花的天花板,都能想起上一世于揽月与她关系最好时,踩着梯子在天花板上画画的认真模样。
“揽月,我该如何忘记你?”花溅泪无力的躺在冰凉的地上,双手挡住了脸。
“溅泪,溅泪,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等着哦!”于揽月语带俏皮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想起那时的美好,花溅泪却只觉心头疼得剧烈。
床上,曾有于揽月亲手缝制的被单,她们在里面度过了无数个美好浪漫的夜晚。如莺啼般的低喃,仿若昨日之事,如丝绸般柔滑的触碰,依稀停留在手心。
但是,也是在那张被单里,于揽月被暴怒的她折磨得遍体鳞伤,原因不过是她误会了于揽月想要逃离她。后来,那张被单让于揽月一边笑一边剪成了碎布。
地板上,曾有于揽月用小块抹布一点一点擦干净污迹的忙碌身影。她心疼,想要于揽月乖乖的休息,什么也不要做。但于揽月告诉她,这里是她们的家,于揽月要自己亲手打理。她还记得听到那句“这是我们的家”时,心里犹如浪花前涌般停不下断不了的激动。后来,只要她一有空,一定会和于揽月一起做家务。
那时,真容易满足,仅是做家务,洗洗刷刷,都能让她笑一整天,乐一整天。
但最后,变成什么样了呢?于揽月不再愿意接触她,拒绝她的碰触,她恼怒,疑神疑鬼,想尽办法的证明自己在于揽月心中是有位置的。争执时,于揽月笑着却那么悲伤的眼睛,刺痛了她,也激怒了她,于是,她将于揽月压到了地上。
美好的过往,再一次碎在她手里,再一次毁在她的不信任与自以为是上。
书桌上,曾有于揽月练毛笔时专注的痕迹,她最爱的就是看于揽月用浓墨写出“泪月”二字。她不爱书法,只爱磨墨,让于揽月很是无奈,便是她勉强静下心来写的字也都是“月泪”二字。于揽月跟她生过气,板过脸,冷过战,但都在她“淑女练字,花溅泪只需磨墨”的狗屁歪理中败下阵来,再也不提练字二字。
但于揽月却不知道,她其实自小就写得一手好书法,只是想逗于揽月罢了。
在之后没完没了的争吵中,于揽月不再练字,亦不再碰书桌,她也恼怒的砸了自己豁出脸面从一个大学教授手中骗来的极品砚台。而于揽月只是静静的看着,在她拂袖离去后,默默地捡起砸坏的砚台,收进了她给于揽月做的木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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