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纵横-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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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和婉儿上到半山腰上一处平台,这平台约1600平方米,是历代###观赏歌舞的场所,名为“德阳厦”。由此扶梯而上经达松格廓廊道,便到了白宫最大的宫殿东大殿。
梁爽和婉儿来到白宫,婉儿说白宫因外墙为白色而得名,跟着婉儿对白宫进行简介。
梁爽和婉儿沿着白宫外部“之”字型的上山蹬道登上山,婉儿很自然地携着梁爽的粗壮大手拾级而上。梁爽的心颤动一下,想挣脱婉儿的手,侧眼看向婉儿,只见她一脸诚心,满脸严肃,于是梁爽就把挣脱婉儿纤手的念头打消。
但此情此景,却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刚和他分手不久的女朋友——司马菲烟。司马菲烟的一笑一颦,举手投足,当兵前和她卿卿我我的画面犹如放电影般在他的脑际思忆的草原里肆意驰骋。
梁爽也想不到为了当兵,他会付出这么多,牺牲了恋爱六年的女朋友,放弃了家族庞大的生意,甚至还不能为爷爷奔丧。
但梁爽不后悔,为了身上的军装,任何的牺牲,梁爽也认为值得。
不过,如果没有遇见师父冷剑,他的人生会是另一种模样。熬完两年的义务兵役,现在的他已经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转着真皮大班椅,叹着上等的咖啡或者好茶,在美女秘书的侍候下批阅公司的文件,在做着悠哉游哉的阔少爷呢。
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刹那间的决定就可以改变人的一生。
婉儿感觉道梁爽心情的变化,俏目瞪着他问:“想女朋友了?”
女人对这方面的第六感就是敏感,梁爽也没有必要隐瞒,点点头。
女人说女人竟然比男人说女人还要起劲,婉儿的俏脸涨红起来,兴奋地问:“能做风流英俊的梁大哥的女朋友,肯定是大美人。”
如果司马菲烟都不是美女,天下就没有美女了,所以梁爽只能点头。
婉儿的精神来了,摇着梁爽的手要梁爽说说和司马菲烟拍拖的过程。
靠,有什么好说的,当兵前年少轻狂,虽然他带着一班酒肉朋友经常胡混,但对司马菲烟只是拖拖手,亲亲嘴而已,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亲密的阶段。十八岁时,他已经踏进军营了,眨眼之间,他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和司马菲烟少年时的花前月下,在梁爽的记忆中,只留下清晰的印记。
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在军营外苦苦等他五年,梁爽还能对司马菲烟说什么呢?
女孩的青春能有几个年?
并且他们谈所谓的恋爱时只有十六七岁,只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所以梁爽没有责怪司马菲烟,也没有怨天尤人,谁叫自己选择了穿军装呢?
在军队的事业还无成,梁爽还不想谈婚论嫁,更主要的是,梁爽已经很会为别人着想,他身为武警特警特种作战大队的一员,面临的任务都是极其危险的喋血任务,他也不想拖累痴心于己的姑娘。
婉儿见梁爽神色黯淡,于是小心地问:“和女朋友闹矛盾啦?”
梁爽黯然地点点头,说:“一个月前刚分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婉儿说。
梁爽笑笑,露出惯有的懒散笑容,淡淡地说:“没问题,我们这类男人也不适合结婚。”
“我做你的女朋友怎样?哪怕只做你一天临时的女朋友。”
梁爽面临过无数的枪林弹雨,当兵前也和无数的女孩子打过交道,但这种情况可是他第一次遇见。
他晃晃脑袋,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
“梁大哥,请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的。我从小到大没有一个朋友,更加没有男朋友,以后也会没有男朋友。我看梁大哥是军人,我听说中国的军人就是最可爱的人,我只希望你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做我一天的男朋友,陪我玩一天,使我能隔靴搔痒地享受享受一下有男朋友的快乐……”
东方婉儿的话越来越低,脸上的表情悲痛欲绝。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和梁爽萍水相逢,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但梁爽的心肠只对犯罪分子硬,对广大人民不硬,特别对漂亮的女孩子心肠更加硬不起来,这可能就是有人所说的男人都是贱骨头吧。
面对绝色美女这个绝大部分男人梦寐以求的请求,梁爽能拒绝吗?
如果他能拒绝,他就不是梁爽,而是成为师父冷剑式的人物了。
婉儿见梁爽点头答允,兴奋得蹦起三尺多高,哪里有丝毫的忧愁呢?
难道女人的脸都变得这么快?婉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突然,婉儿抱着梁爽,香喷喷的小嘴就向梁爽的脸上吻过去。
梁爽连忙用手阻挡,鲜红的唇印烙在他的手背上。他下巴留着婉儿的唇印逛了一个多小时的街,成为别人的笑料,这种“温香“之事,他可不想再享受,否则有失军人的威武形象。
身份犹如一根指挥棒,常常让人做违心事。
婉儿没有再坚持,放开梁爽,娇笑着跑上阶梯。
白宫在红宫的下方与扎厦相连,婉儿更加自然地携着梁爽的手,逛向红宫,在别人的眼里,是一双天造地设的佳侣结伴游玩。
婉儿对西藏的历史下了番苦功,她指着红宫中的法王殿(曲结哲布)和圣者殿(帕巴拉康)说:“这两个殿相传都是吐蕃时期遗留下来的建筑,据说这里曾经是松赞干布的静修之所,现供奉着松赞干布、赤尊公主、文成公主以及大臣们的塑像。”
梁爽被宫中强烈的藏式风格迷住,婉儿也看得入了神。
红宫的屋顶平台上布满各灵塔殿的金顶,全部是单檐歇山式,以木制斗拱承托外檐,上覆鎏金铜瓦。顶端立一大二小的三座宝塔,金光灿灿,煞是耀眼。屋顶外围的女墙用一种深紫红色的灌木垒砌而成,外缀各种金饰,墙顶立有巨大的鎏金宝幢和红色经幡。
婉儿携着梁爽的手继续游玩了红宫中的另外一些重要宫殿,三界兴盛殿、坛城殿(洛拉康)、持明殿(仁增拉康)、世系殿(仲热拉康),供金质的释迦牟尼十二岁像和银质五世###像,十世###的灵塔也在此殿。
逛完布达拉宫,婉儿意犹未尽,还想去大昭寺游玩。
梁爽抬手看看军用手表,已经四点了,虽然是放假,但他是分队长,要回营地了。
婉儿哀求梁爽陪她吃晚饭,尽了一天男友的职责,吃了晚饭就各奔西东,有缘分的会再重逢的。
梁爽看到婉儿乞求的神色,点点头,婉儿连忙打车,要到本市最高级的酒店和一天男朋友共度晚餐。
梁爽现在是个倒霉的人,因此陪东方婉儿吃顿晚饭也惹上差点丧命的倒霉事。
第17章 惊心动魄1
坐在“的士”赶去“帝豪”国际大酒店时,梁爽发现市区不时有警车亮着警灯呼啸而过。
凄厉的警笛声撕天裂地,震人心弦。
听到熟识的警笛声,梁爽的精神为之一振,脸上散漫的表情霎时间转换成严肃神情,眼睛激喷出兴奋的光芒。
但他只是来训练的学员,如果当地警方不提出请求,他没有权利去执行任务,他眼中渴望战斗之情慢慢熄灭。
东方婉儿明察秋毫,观察到梁爽脸上神情的变化,柔声说:“梁大哥,你是警察?”
“是,我是武警。”
“警察和武警,武警和解放军有什么不同?”
梁爽笑笑,这些问题,他儿时的朋友就问过他,只要不涉及军中机密,这些常识性的问题梁爽还是能据实回答的。
梁爽刚张嘴想回答,“的士”已经停在“帝豪”国际大酒店门前。
“帝豪”国际大酒店是长龙集团公司旗下的企业,高三十三层,也是长龙集团在拉市的子公司驻地。
梁爽发现“帝豪”酒店今天也不同寻常。
门前彩灯高悬,拉着一条大横幅,横幅上面写着什么“长龙集团中国分公司新总裁记者招待大会五点召开,暂停营业”。
梁爽也听说过长龙集团有限公司,它是中国境内最大的海外投资公司之一,在国内很多重要大城市都有子公司。
梁爽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没有详细了解长龙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
现在已经是五点了,所以没有什么客人来,酒店显得有点冷清。
酒店大门外的台阶上只有一个漂亮的迎宾小姐在迎宾,一个英俊的侍应生在代客泊车,一个身穿崭新笔挺保安服的保安正在大门外肃立。
以梁爽的专业眼光瞧去,这个保安是军人出身的。
梁爽和婉儿下了“的士”,婉儿拉着梁爽的手就想往里闯。
梁爽拉拉婉儿的手,婉儿手上的厚茧子磨砂着他的手。
梁爽低声说:“婉儿,不好吧,人家是召开记者招待会。”
婉儿笑了,蓝色的大眼睛扑闪几下,说:“招待会开完,公司会派发纪念礼品,还有免费的晚餐和舞会,不吃白不吃。走吧,玩开心点,吃完饭我们就要天各一方了,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婉儿越说,声音就越低沉,一脸悲戚的样子,旁人还以为梁爽在欺负她呢。
梁爽见她说得可怜,心一软,不由自主被她拖着手闯向酒店大门口。
迎宾小姐嘴张了一下,手一抬,想阻拦,但在半途变成“请”的动作,脸上露出职业的笑容。
迎宾小姐可能是看到梁爽他们坐“的士”而来想阻拦,但看到东方婉儿和梁爽的气质,就把拦的手势换成“请”的手势。
婉儿拉着梁爽的手步入迎宾大厅,大厅空溜溜的,没有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
大厅一角有环形的桌子,那是一楼和地下停车库的电脑控制台,只有一个保安在无聊地盯着电脑监视仪器。
梁爽和婉儿坐上电梯,令梁爽奇怪的是,婉儿驾轻就熟地按下12的数字,好像她早就知道在哪一层召开新闻发布会。
梁爽和婉儿进了电梯之后,一辆白色的北京现代轿车就停在酒店大门口,从车里走下两名穿着名贵西服的魁梧大汉。
两个大汉一个短发,一个长发,长发的还戴着近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侍应生去泊车,到地下车库门口经过保安亭时,侍应生停车取卡,想刷卡。
这时,一只大手从他身后伸出来,捏着着他的喉咙。
“咔嚓”一声脆响,侍应生的喉骨被捏得粉碎,头一歪,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就做了糊涂鬼。
保安亭外有两个保安值班,正在无聊地说笑,没有看到一支乌黑闪亮的、装有消声器的手枪伸出车窗。
“卟卟”两声轻响,两个保安的心脏处飙出股血箭,几达一米高。
血箭在空中盛放,形成两朵鲜红而妖异的血花,在向空气诉说着主人的惊愕和不信。
血花娇艳而凄美,血花的主人却命丧黄泉。
难道那一抹瞬间的艳丽需要生命的代价?
从车里的后座跳出两个穿同样保安服的汉子,把这两个保安塞进车尾箱。然后一个汉子把车子开进停车场,另一个在保安亭站立。
在保安亭“站岗放哨”的汉子,取出耳麦戴上,轻声说了几句话。
迎宾小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