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

第10章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第10章

小说: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米撸蛟撕佣园兜姆孔樱竺湃匀唤舯丈纤L熘鹘痰睦癜菹匀皇奔浔任颐堑母ぃ蚁搿�
  我朝我家的方向走下去,直到一座由士兵看守的围栏挡住了我的去路。围栏后面的街道看起来一片平静。
  “后面那边的情形怎么样?”我问那位士兵。
  他耸耸肩,没有回答。在斗篷和帽子下,他看起来很热,虽然天空中没有太阳,但空气温暖而窒闷。
  “名单出来了吗,死亡的名单?”这几个字,我几乎说不出口。
  “还没。”
  我并不惊讶——名单总是迟迟才发布,而且通常都不完整,口耳相传往往更为准确。“那你知道……你听说过瓷砖匠强恩——”
  “里面的人和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只能等。”这时,又有其他人带着相同的问题朝他走近,士兵转身离开。
  我走到另一条街上,询问看守另一个围栏的士兵。虽然他的态度较为友善,但也无法告诉我家里的情况。“我可以帮你打听,可不是没有代价的。”他微笑着补充,然后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让我知道他指的不是钱。
  “你好不要脸,”我脱口而出,“想占可怜人的便宜。”
  但他好像并不觉得丢脸。我忘了当士兵见到年轻女人时,脑袋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回到奥兰迪克后,我发现房门已经打开,让我松了口气。我溜进屋里,整个下午都躲在后院读我的祈祷书。晚上我告诉坦妮基,我胃痛不想吃饭,然后空着肚子爬上床。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19
在肉铺那里,小彼特趁他父亲忙着招呼别的客人时,把我拉到一旁。“你有你家里的消息吗?”
  我摇摇头。“我什么都问不出来。”我避开他凝视的眼睛。他的关心,让我觉得仿佛刚跨步下船,整个地面在我脚下摇晃。
  “我会替你问。”彼特说,从他的语气里,我很清楚自己无法跟他争辩。
  “谢谢。”好一会儿之后我才说。如果他真的问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他并不像那位士兵一样要求任何回报,但我将欠他一份人情。我不想欠任何人人情。
  “可能要花上几天时间。”彼特低声说,然后转过去把一片牛肝递给他父亲。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点点头,眼睛看着他的手,他的指甲缝中积满了血。
  不久后我就会习惯这个景象,我心想。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出门采买,甚至超过了对打扫画室的喜爱。不过同时我也很害怕,尤其当小彼特从手边的工作抬起头来,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我总要从他的眼睛里寻找线索。我想知道答案,然而矛盾的是,只要我不知道,就可能有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当我到他的摊子上买肉,或是买完鱼顺路经过他的摊子时,他都只是摇摇头。然后有一天他抬起头来,接着移开视线,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我只是不知道是谁。
  我得等他招呼完其他的客人,我觉得很不舒服,很想坐下来,但地板上斑斑点点地溅着血迹。
  终于,小彼特解下围裙走了过来。“是你妹妹,阿格妮丝,”他轻柔地说,“她病得很重。”
  “我爸妈呢?”
  “他们很好,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没有问他冒着多大的危险才帮我打听出这个消息。“谢谢,彼特。”我低声说,这是我第一次称呼他的名字。
  我看进他的眼睛,他的眼里有一股温柔。除此之外,我还看到我所惧怕的东西——期待。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20
星期天我决定去找我弟弟,我不确定他对疫区隔离或是阿格妮丝的事情知道多少。我一早就离开屋子,走路去找他,他的工厂位于城墙之外,离鹿特丹门不远的地方。我到的时候法兰还在睡,门口的女人听到我问起他,笑着回答:“他还要睡好几个小时。这些学徒啊,星期天都睡一整天,他们休假时就是这样。”
  我不喜欢她的语气,也不喜欢她所说的事。“麻烦你叫醒他,跟他说他家人来找他。”我这么要求,听起来有点像卡萨琳娜。
  女人扬起了眉毛,“我还不知道法兰原来是从这种高贵人家来的,跟他们讲话,只看得到他们的鼻孔。”她走进里面,我怀疑她会不会根本懒得去叫醒法兰。我坐在一堵矮墙上等待,有一家人朝着教堂的方向从我面前走过——一群小孩们,两男两女,跑在父母前头,就和我们家人以前一样。我望着他们,直到他们走出视线之外。
  最后法兰出现了,他揉着眼睛,一脸睡意。“哦,是你,葛丽叶。”他说,“我不知道是你还是阿格妮丝,不过我猜阿格妮丝一个人不可能走这么远。”
  他不知道。我不能瞒着他,更无法心平气和地告诉他。
  “阿格妮丝染上瘟疫病倒了,”我冲口而出,“上天保佑她和爸妈。”
  法兰揉着脸的手停住了,他的眼睛红红的。
  “阿格妮丝?”他茫然地重复,“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有人帮我打听到消息。”
  “你没去看他们?”
  “那儿已经被隔离了。”
  “隔离?什么时候有这回事?”
  “十天前开始的。”
  法兰愤怒地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说!每天就蹲在这个工厂里,没完没了,眼前只有一堆又一堆的白瓷砖,我真的快要发疯了。”
  “你现在该担心的人是阿格妮丝。”
  法兰郁郁不乐地垂着头。几个月不见,他又长高了,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些。
  “法兰,你上过教堂吗?”
  他耸耸肩,我不敢再问下去。
  “我现在要去为他们祷告,”我改口说,“你要跟我一起来吗?”
  他并不想,但我设法说服他——我不想再独自面对一个陌生的教堂。我们在不远的地方找到一间,尽管礼拜没有平抚我心中的忧虑,但我仍非常认真地为家人祷告。
  之后我与法兰沿着斯奇河走,我们很少交谈,但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我们都没听说过有谁在瘟疫中康复的。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21(1)
一天早上,当玛莉亚·辛为我打开画室门时,她说:“好啦,女孩,今天把那个角落清掉。”她指了指他作画的那个区域。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桌上的东西都应该放进储藏室的柜子里,”她继续说,“除了碗和卡萨琳娜的粉刷,这我会拿走。”她穿越房间来到桌边,随手拿起两件我花了好几个星期小心摆设的物品。
  当玛莉亚·辛看到我的脸时,她笑了。“别紧张,他画完了,现在他不需要这个了。你这里收完后,记得把椅子擦一擦,拿到中间窗户旁边排好。还有,把百叶窗打开。”她把白锡碗环抱在怀里,然后走出画室。
  没有了碗和刷子,桌面变成一幅我不认得的画。信、布、陶罐毫无意义地散落在那里,好像某个人随随便便把它们放在桌上。就算是这样,我仍然难以想象要去移动它们。
  我搁下这里,先去做其他的工作。我打开所有的百叶窗,整个房间亮了起来,变得有点陌生。接着我清扫并擦拭每个角落,唯独避开那张桌子。我在画前看了一会儿,试着找出上面有什么不同之处,使它现在可以被称为成品。过去好几天来,我没有看到画上有任何改变。
  我还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走了进来。“葛丽叶,你还没收拾好。赶快动手——我是来帮你搬桌子的。”
  “对不起,我动作这么慢,先生。只是——”他似乎有点惊讶于我有话要说,“因为我太习惯看到那些东西放在那里,所以实在不愿意动它们。”
  “我懂了,那么,我来帮你。”他拎起桌上的蓝布,然后递给我。他的手很干净,我接过布,没有碰到他的手,然后把它拿到窗边去抖一抖,最后把布折好放进储藏室的柜子里。等我回来时,他已经收起信和黑陶罐,并放进柜子里。我们把桌子搬到房间的一边,接着我把椅子在中间窗户边排好,而他则把画架和画移到布景摆设的角落。
  看到画被放在它所画的场景里,感觉很奇怪。整个感觉都很奇怪,在好几个星期的沉寂和静止之后,突然间有了这么大的移动和改变。这不像他。我没有问他为什么,我想看看他,猜测他在想什么,但我的眼睛只是盯着扫帚,看着自己清扫着被蓝布扬起的灰尘。
  他走了,我很快打扫完毕,不想在画室久留,这里不再能给我安慰。
  那天下午凡路易文与他太太一起来访。我和坦妮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她正在教我怎么补袖口的花边。女孩们跑去市集广场玩,她们在新教教堂附近、我们从这里看得到的地方放风筝。玛提格抓着绳子的尾端,可妮莉亚扯着风筝,用力把它拉上天空。
  远远的,我看到凡路易文夫妇朝这里走来,等他们接近后,我认出她就是画里面的、曾与我打过照面的那位女士,而他则是留着八字胡、头戴白羽毛装饰的帽子、皮笑肉不笑、有一次护送她到门口的那位男士。
  “坦妮基,你看,”我悄声说,“那是每天欣赏你的画像的那位绅士呀。”
  “噢!”坦妮基一看到他们,顿时满脸通红。她一边伸手拉平头巾和围裙,一边细声说:“进去告诉太太他们到了!”
  我跑进屋内,在耶稣受难室里找到玛莉亚·辛与卡萨琳娜,她们正在那儿陪着熟睡的婴儿。“凡路易文夫妇已经到了。”我宣布。
  卡萨琳娜和玛莉亚·辛摘下帽子,抚平衣领。卡萨琳娜伸手扶着桌子,把自己撑起来。她们走出房间时,玛莉亚·辛伸手替卡萨琳娜把头上一支玳瑁梳子扶正,只有遇到特殊场合时,她才会佩戴这些梳子。
  她们走到前厅迎接客人,而我则在走廊里静待。当他们移动到楼梯口时,凡路易文瞥见我,他停了下来。
  “哦?这是谁?”
  卡萨琳娜对我皱了皱眉。“只是我们的一个女佣。坦妮基,麻烦替我们拿点酒到楼上。”
  “叫这大眼睛的女佣拿来吧。”凡路易文下命令。“来吧,亲爱的。”他对他已经踩上阶梯的妻子说。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21(2)
我与坦妮基并排站在一起,他对我的特别注意使她闷闷不乐,使我紧张害怕。
  “那么就快去!”卡萨琳娜朝我叫道,“你听到他的话了,去拿酒上来。”跟在玛莉亚·辛后头,她费力地拉着自己沉重的身体爬上阶梯。
  我到女孩们睡的小房间里,找到了收在那里的玻璃杯,拿出五个,用围裙擦亮,排放在一个托盘上。接着我到厨房里找酒,我不知道酒放在哪里,因为他们并不常喝。坦妮基又生气地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不能问她。我很担心他们把酒锁在橱柜里,因为这么一来,我就得到大家面前向卡萨琳娜要钥匙。
  幸好,玛莉亚·辛想必是预先考虑到这一点,她在耶稣受难室里留了一个白色的细颈壶,壶上盖着白锡盖子,里头盛满葡萄酒。我把壶放在托盘上,然后学她们一样拉平头巾、衣领及围裙,才端着酒上楼到画室。
  我进门时,他们正围绕着画站立。“又是一幅珍宝,”凡路易文嘴里说着,“你满意吗,亲爱的?”他问他太太。
  “当然。”她回答。光线透过窗户映在她脸上,闪闪发亮,她看起来几乎称得上美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