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逼上滕王阁 >

第12章

逼上滕王阁-第12章

小说: 逼上滕王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福畤故作就事论事道:“鱼儿争上水是天性不是天命。”

  刘祥道也故作发难责问:“这么说,你们这龙门下水的鲤鱼,纷纷跃进争上游,并不是应天命争跳龙门,效命天子”?“见王福畤装无知憨笑不答,他又紧接着问:“即是这样,请问王尚书你这祖籍是龙门,应该知道这里的鲤鱼,明知跃过了龙门,受了王命不自在,为何还争相跃进不相让,这恶劣天性全都改不了呢?”

  “这……”王福畤不愿落套,故作沉吟难答。

  刘祥道转问县令:“你是这方父母官,该知这此中的情由了”。

  县令诚惶诚恐答应:“下官这黄河辖区,上是龙门峡,下有恶虎滩,这里的鱼儿要不与虾鳖为伍,就只能铤而走险跳龙门啊。”

  “是啊是啊”。王福畤笑笑附和道:“激流中的鱼儿实在是上也难,下也难啊。”

  “不难不难。”刘祥道话中有话:“令尊是前朝国子监祭酒,被谥尊为文中子府上的子孙,就都不是甘居下流的池中之物,而今不是已经‘三代六进士,五子四登科’了嘛!”

  王福畤不知所措:“右相过讲,过讲了!”

  “嘿嘿,老夫言之有物,并非奉承。五个儿子四个进士为官,据说你那幼子王勃,文中子更是宠爱有加,是个过目不忘的神童。”

  龙门县令随和着两面奉承:“可不是,王尚书府上五公子不足十岁时能通背了四书五经,熟读了诸子百家。是我县有名的神童,时隔三年,而今他是触景吟诗,出口成章,更是名扬州府的小才子了。”

  “不不不”王福畤难加可否,谦逊道:“小儿生性顽皮,哗众取宠博得一方乡亲父老宠爱,是徒有虚名,小时了了,老大未必成器。”

  “哦哦,若观幼小,便知其老。如此说来你这跳过了龙门,官居礼部尚书的金色鲤鱼,而今在其位不善于谋其政,看来像是成了大器,偏偏不肯胜任大用。莫非你挤进了官场反图了个不自在。哦哦,原来你也小时了不得。而今好象变成了聪明外表笨肚肠,这究竟是老不成器,还是老糊涂了?哈哈。”

  王福畤明知右相调侃大笑另有用意,他佯作一般调笑,与其他伴随之人,不知内涵随和笑之。

  另有所图的兵部侍郎裴宏武,粗俗地插话道:“人夸跳不过龙门的鱼儿肉更壮。瞧,那些浪中驾船的汉子多结实。”他指着黄河船夫,向伴随的当地官员:“按说东征高句丽的兵源在这里少不了……。”

  刘祥道揶揄地:“怎么,兵部裴侍郎亲自出京督促征兵,还不能回朝交旨么?”

  “唉,按当地府兵册上的户口,青壮年早已应征入了伍,可远远不足征战伤亡补充的兵丁人数”。“他恶气难忍不得不忍,只能盛气凛人逼向龙门县令:“你这土地佬儿,只顾保你一方安泰。若再不按兵部指令将府兵以外加增的兵役征齐,我就在监军的皇太子面前将你抖出来,与那些征兵不力的官儿们,一拼弹劾掉。”

  龙门县令哭丧着笑脸:“是是只是下官我……”他躬身俯首,唯唯喏喏惶恐后退,乞求地望着王福畤。

  “呵呵呵,量他也不敢误了当今皇上东征蛮夷的大业。”王福畤颇为世故地笑着应付,又将龙门县令推向刘祥道身傍:“刘相爷奉旨巡视关内,岂能不体察黎民饥苦,何须你在这里叫苦哭穷!”

  “好了好了,王尚书,你是邀众位大人陪我观赏龙门风光,还是另有心机,要我来违圣命作难人哪?”

  “哪里,哪里……”王福畤颇为尴尬。

  刘祥道不拘小节狂然大笑:“哈哈哈……”

  老管家王寿,领着憨儿和家丁勿勿跑来:“老爷不好了,五公子清早出门,如今不知去向!”

  王福畤当众难以恼怒:“这个可恶的小奴才……”,说罢不以家事干扰陪右相向前走去。

  刘祥道关怀的安慰:“聪明顽童必顽皮,十二三岁的神童,来无影去无踪,这才显出了他神童的神气”。

  “什么神童的神气,傲慢任性,生硬倔犟。随心所欲,完全不通世故!”他又牢骚抱怨地不满道:“唉,我这犬子留在家乡,从小就被他祖父宠坏了”!

  “祖父母疼爱孙子,更何况他是最小的……”再叮嘱半句“怎么令尊……”

  王福畤知有失言忙掩饰:“家父家母早已亡故”。

  “哦哦,恕我冒昧。不过令尊乃隋朝国子寺太学的名师,有他亲自授课管教,哪能误了自家子孙”。

  “不不”。王福畤仍作失言补救:“名医怕治母病,严父难训劣子。家父从小已将我这孽崽托付给他师弟颜师古老夫子严加训教了。“

  刘祥道故意试探:“怎么,令尊文中子果真还健在人世”?

  “不不……”王福畤急忙否认:“家父暴病瘁死,朝廷人人皆知”。

  兵部侍郎裴宏武有口无心也搭腔:“不,王尚书,如今京城六部又有传闻;国子监内,有些老夫子夸你爹有骨气,保持什么晚节,不吃什么嗟来之食;有的还骂你家老爷子,不识时务,抱着孔圣人圣旨装清白。他当年誓不当两朝的什么贰臣,是自己找不自在寻了短见。”

  王福畤:“人已过世,褒贬不一,在所难免。”

  裴宏武还不知趣又说;“结果独生子的孙子们还是都当了而今李氏王朝高官;现在传说更神奇了,说你家老爷子还活着,他这分明……。”

  刘祥道不愿让王福畤作难,掩护地截断裴宏武的信口开河:“裴侍郎,人无完人,人总有人议论,更何况文中子乃前朝诲人不倦的大学者,是为人师表桃李满天下的师尊;”又转向王福畤继续道:“人死自己难分辩,盖棺定论的传言,无依据信口传说,也只能听之任之,任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兴灾乐祸地去胡诌吧!”

  老管家和憨儿随在后面相互推搡着。

  “老爷……”老管家追了上去焦急不安:“五公子……”

  王福畤有意训斥:“驽马撒野也跑不远,由他去颠狂,丢不了。”

  立在老管家身旁的憨儿挤上前:“不不,老爷,小公子他是追赶着一个云游老道士,乘了一条小船,跃下了龙门,直下恶虎滩去了。”

  众人随着憨儿的指向,纷纷眺大河上下。

  王福畤这才心焦地将憨儿拉向一侧,追问道:“这……究竟出了什么事?”

  憨儿心慌,结结巴巴地地说:“是是这样……是小公子带着我……我们溜出书斋……出了城……

  随憨儿叙述闪回:

  “出城了,出城了!”王勃两手各拿一串糖萌芦,领着两个家丁和憨儿冲出了城外。他冲在前面,左咬一口,右咬一口,边喊,边吃,边跑。

  两个家丁背着渔篓渔竿,拦住了王勃:“五公子,我们还是在城里河塘钓鱼吧!”

  吃着糖葫芦的憨儿也抹着嘴说:“不要去黄河吧,颜老夫子知道了,不光打你手心,我们也要跟着罚跪。”

  王勃执拗地:“听我话,黄河里有大鱼,钓着了,我不光请你们吃糖葫芦,还要赏你们每人一个……”

  “五公子,你赏我们每人一个龙王爷的大闰女我们也不要!”家丁来拖王勃。

  王勃灵活地一溜跑了,家丁和憨儿扑了一空,摔倒爬起来随后紧追。

  家丁和憨儿追得气喘吁吁,王勃却活龙活现,远远站住说:“要回去,你们回去,没你们跟着,我玩得更自在。”说罢如跑似颠跳着慢慢向前。

  家丁和憨儿只得紧随上来。

  一路上王勃见憨儿大口大口贪吃糖葫芦的样子,恶作剧地从渔篓中摸出条小鱼,偷偷塞进憨儿后领中,憨儿憨态可掬地背手摸出鱼来,可糖葫芦落在地上,拾了起来,食又不能,扔了可惜,呆头呆恼哭笑不得。

  王勃却乘其不备,又将自己的糖芦塞进憨儿后领,憨儿回头以为是家丁戏弄他,正要发憨劲,不料摸出来是粒糖葫芦,他又乐了,大口吃了起来。王勃又调皮地夺走了他手中的糖葫芦,憨儿误认为这是另一家丁捉弄他,真的恼火了。王勃竟敏捷地将两串糖葫芦塞在他双手中。他这才明白是小主人和他戏耍玩笑。

  王勃拿过渔竿笑着往前跑,两个家丁也吃着糖葫芦笑着紧相随,憨儿一手一根糖葫芦,边吃边追。

  王勃跑着跳着舞着渔竿,不料渔钩上勾来了一顶士兵的军帽,他诧异不知从何处而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几个官兵正对抓来反抗着的壮丁,耀武扬威鞭打足踢。

  壮丁大声辩护:“军爷,我不是府兵,是百姓啊!”

  士兵吼道:“府兵服役不用抓,抓的就是你们这些编制以外的百姓。”

  一个军帽不翼而飞的士兵光着头大叫:“谁抓走了我的军帽……!

  一场大叫引起虚惊,官兵们稍一大意,两个争辩着的壮丁乘机跑了,官兵要追赶,又一群壮丁一哄而散,四处逃窜,官兵堵截追赶。

  王勃对自己无意引起的骚乱不以为然,反而很感兴趣,紧跟官兵身后看热闹。猛然只见那光头士兵捉住一瘦弱壮丁,足踢拳打恶气凶凶。王勃用力将手中军帽猛地掷向光头士兵的脸上,瘦弱壮丁乘机用头将士兵顶翻地上,拔腿跑了。光头拾起了军帽蒙蒙不知何故。

  王勃躲在一草堆后面得意地偷偷观望。只见两个壮丁拼命奔逃,四个官兵竟凶残地开弓射箭。这时坐在大槐树下的一位银鬓白发的老道,站了起来,挥动长袖轻轻一扇竟扇得乱箭纷纷散落。几个官兵恼怒地逼了过去,这老道护住奔逃的壮丁,又挥舞长袖如白鹤展翅,只扇得官兵们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壮丁跑了,官兵火了。他们一轰而上围攻老道,在人群中这老道如白鹤上下腾舞,八方翻飞,官兵拢不了他身。官兵们挥舞武器奋力拼搏,老道却不慌不忙,忽快忽慢轻轻拂动宽衣大袖,扇得官兵跌跌爬爬,滚滚翻翻十分狼狈。老道这才平静安祥地飘然而去。

  官兵们心有馀悸,知遇异人不敢追赶了。

  王勃看得呆了,急忙独自追随着这老道。越土丘,跃灌木疾速奔跑,他尾随着就是追不上安步而行的道人。王勃高呼:“师父,道长……!”追上一个荒丘,眼一眨,老道隐没在灌木丛林中,不知去向。

  憨儿和家丁高呼低唤:“五公子,五公子……”,四处寻找王勃。

  王勃东张西望,在草林丛中寻找老道。翻上一石岭,忽见老道正在一石崖下,为一个负伤的壮丁医治,向下推拿按摩,壮丁立即能行走了。他激动地向老道叩谢。老道不理不应,转身就飘然而去。

  王勃从石崖上跳了下来,站立不稳被老道转身抢步上前抓住,眼下是一个深沟大壑,王勃吓得口张目呆,抬头看着慈祥的老道,他又幡然顽皮地伸了伸舌头笑了笑,惊叫道:“哎哟,我的老天爷!”

  “你这个莽撞的小顽童”,老道感叹地呵责了一声,松开了手,甩袖欲走。

  王勃乘势跪堵住老道:“师父,请收下我这徒儿!”说罢叩下头去。

  老道略一打量,不言不语,不闻不问,挺身阔步而去,王勃抬头急呼:“师父……!”他跃起身来紧紧追赶。

  他二人在山岭上,一前一后,忽近忽远,在崎岖山道上,在荒野草莽中奔驰疾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