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不写新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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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爸恍枰嫡獍鸭糇邮遣皇翘哿耍趸蚋纱嗷话研碌摹薄A何牡涝炎约憾ㄎ晃奥虬臁保逊馑谘踔骼锏挠腥さ南敕ā⒑芎玫墓勰睢胺搿备胀ㄈ耍翱�8分钟”是他的一种尝试,他的书也同样基于此。
塞林格说,世界上有两种好作家,一种读完了作品之后让你不会产生任何感想,另一种却会让你特别想去见上一见。梁文道显然就属于后者。“这是一个急躁而喧嚣的时代,我们就像住在一个闹腾腾的房子里,每一个人都放大了喉咙喊叫。”梁文道曾说,这是个每个人都要说话,但却没有人想听的年代。懂得听有时要比懂得说更要紧。 梁文道将公众越来越高涨的言论需求归结为:“也许我们乖得太久了,不想再当个只能听话的傻孩子,所以我们现在都有话要说。”而周遭如此喧哗,必须把标题起得再耸动一点,让自己发言的姿态更张狂一点。因为正是那些语调与姿态让他能够被人看见。被人看见,所以存在。“于是每个读者其实都是作家。”
而对许多人来说,梁文道的意义也就在于“我觉得如果是他,无论我的言论有多么幼稚和漏洞百出,他也必然会认真听完,并且不会嘲笑我”。在梁文道身上能够实现诸多“不可能”的理想或者幻想。比如你能够想象王小波会穿商业时装走T台么?你能够想象和易中天分享A片的心得吗?或者保证窦文涛在回应“接吻门”事件的时候,声线不会有暂时几度的提高?但如果对象是梁文道,这些似乎都是可能的。他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靠谱的答疑解惑者,也是亲切的可以聊性幻想的大叔。
陈丹青说过,一个人的外表就等于这个人。127年前王尔德在纽约上岸,以一身镶黑穗紧身天鹅绒上衣、平绒灯笼裤和丝绸长筒袜颠倒美国众生。而梁文道则以平头、黑框眼镜、圆领白T恤、黑中装外套为深圳人打下自己的造型LOGO。无论他是否刻意为之,至少对似乎“五四”之后,内地文人就再不对与“造型”和时尚有任何关系的印象有所触动。原本大众热爱窥私是因为能够看到高高在上的人“也和我们一样”,产生将偶像拉到泥尘里的*。但当偶像们都像梁文道一样自己主动坐在泥尘里,这份感情又变得微妙起来。
(周吟)
经济学家炒剩饭
在金融风暴期间,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发生,如果你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在社会现象、经济领域、家庭婚姻等各个方面,无不千奇百怪、妙趣横生。
2004年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正在批判股权分置改革,别人问他炒不炒股,他说坚决不炒,并号召大家也别炒。我没听他的,进了股市,再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所以,再出席有*的活动,我总想冲上去问问他:你后不后悔,后来到底有没有炒过股?
本报2009年1月22日举行一个论坛,请来*讲金融风暴,据说门票炒到2000多元一张,还一票难求。我参加的论坛不算少,虽不稀罕费那么大劲再去看看这个有着硕大脑袋的经济学家,但在新闻见报后,我还是仔细读了一下,结果大失所望。
说真的,如果你经常在各种场合分别听过*的演讲,你就能理解我的感受。他的二元经济论和他的“1+6”产业链阴谋,我在半年前第一次听到时,觉得蛮震撼的,感觉他真是一个有思想有良心的经济学家,但是当你反反复复听他炒剩饭时,就会和我一样,觉得他像个“祥林嫂”了。
凑巧的是,就在不久前,我也听到另外一个经济学家国世平炒过一次剩饭。之前在一个论坛上,他就说了:2008年还是秋天,2009年才是冬天,2010年是隆冬,总之警告企业要谨慎又谨慎,进行储备性投资,不要扩张性投资。大概在一个月之后,我参加一个中老年事业论坛,当知道他有演讲时很兴奋,觉得又可以做个大新闻了。但结果是,他和*一样,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国世平最后将这些观点套进了中老年事业里,说投资中老年事业,也要谨慎投资云云。而这一次,*也在表述他的观点时套进了广东的制造业。两相比较一下,不难发现,这两位经济学家有一些共同的特点,比如他们都觉得未来将很严峻,真正的寒冬没有来,企业千万要谨慎,像是在互炒对方的剩饭。不过,我可以证明的是,这话说得最早的是国世平。但我猜测,炒剩饭这一招是*带的头。
实际上,经济学家或其他“论坛明星”和这两位专家学者一样,一个观点如果受到欢迎或产生了不错的效果,会继续在其他的公开场合重复表达,再根据论坛的主题进行适当的发挥。歌手靠一首歌唱遍天下,甚至唱一辈子。这种现象在人力资源专家眼里,是有基础能力但无循环能力。我们的经济学家们也是人,当然也可以用这几种潜力来分类,而且当然他们都希望自己既有基础能力、循环能力,又有指挥能力,能唱红一首歌,也能唱红很多歌,而且场场发挥稳定。
何况,堂堂一个*,有高于其他专家学者的出场费,背后还有那么一个团队在做资料的搜集、理论的研究以及文案的写作工作,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作为记者,我也真心希望他们能场场都红。作为我等草根百姓呢,还是如长平老师所说,可以学学经济学家们的思维方式,而不要盲目相信他们的所谓预测。
(刘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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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的父亲曾逼他自杀
2009年1月,从童话节的采访现场出来,在市民中心公交站台我遇上了一对母女,女儿抱着一把小提琴哭哭啼啼:“我不去香港,我就是不去香港。”母亲见我在看她们,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让她回香港练琴上课,她不喜欢去。”
孩子依旧哭闹着:“我本来在园岭小学上得好好的,为什么让我转学?”母亲笑了笑解释:“因为我们是香港人,为了方便她升中学,于是早点将她转学了。”听到这句话,女儿故意将鼻涕蹭到了母亲的衣服上,“不,你不是香港人,你是西安人。”刹那间,母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为了让孩子能有更好的学琴环境,为了让孩子受到自己认为好的教育,家长不惜将小孩从深圳转学到香港,纵使孩子是千般万般的不乐意,每次回深圳后都不想去香港,纵使孩子并不喜欢学琴。天知道全国有多少小孩的童年都是这样被父母破坏,在别的孩子幸福地玩耍时却被家长逼迫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2009年的最后一个月,郎朗来到了深圳举办新年音乐会,音乐会头一晚郎朗给100名深圳小琴童在音乐厅上了一堂公益钢琴课。元旦逛书城时,无意中看到一张帅气的封面,黑色的外套与白色的衬衣相得益彰,也与钢琴键盘的颜色相符:《郎朗自传:千里之行——我的故事》。为了弥补未能现场听郎朗音乐会的遗憾,头一次买了本帅哥的自传。在我看来,某种程度上父亲郎国任的执著成就了郎朗的今天,但同时也剥夺了郎朗儿时的许多快乐。
令人不曾想到的是,朗国任还曾逼郎朗自杀。幼年的朗朗不到两岁时就开始接触钢琴,童年几乎都与钢琴相伴,只要他做些顽皮的事情,就会受到父亲的责罚。为了让儿子学琴,郎国任还辞职带儿子到北京求学,向亲朋好友借钱带儿子去考试。
郎朗与父亲有时因为练琴发生冲突,一次郎国任误会朗朗贪玩,没有准时学钢琴,便歇斯底里吼叫道:“我为了你放弃我的工作,放弃了我的生活!你妈为了你拼命干活,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每个人都指望着你……你还不练琴,你还不照我说的去做。你真是没理由再活下去了。只有死才能解决问题。即便现在就死,也不要生活在羞辱之中!这样对我们俩都更好。首先你死,然后我死。”郎国任随后拿起一个药瓶让郎朗全部吞下,“吞下去,你就会死,一切都会结束……如果你不吞药片,那就跳楼!现在就跳下去!跳下去死!”
父亲的话语给了郎朗很大的伤害,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郎朗心里的伤口都难以愈合。虽然父母对孩子肯定是真心的,但望子成龙的迫切会给孩子带来不完美的童年,并让他有一生的遗憾。
(吕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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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的肾
2005年11月30日中午,“根本社区网”的CEO小娄及总编辑八分斋请我们报社的社区记者吃饭。
席间,美女记者陈祺聊到她前天采访王石,神采飞扬。
可以看出,陈祺是崇拜王石的。她说,她看到王石热了,*服了。王石脱下了深蓝色的粗布外套放在腿上。粗布外套的牌子标签不认识。质地很差,皱巴巴的。蓝白相间的衬衣比较平坦,但衣领已经发黄并且破损,裤子是那种土得掉渣的蓝色牛仔裤,袜子很像她小时候穿的2元5毛一双的非棉质袜,而鞋子也很丑陋。手表,是一个完全掉色的手表,让人感觉是垃圾堆里掩埋了很久的破烂。
陈祺说,王石有其超人魅力一面,而且这种魅力是无可阻挡,必然会被世人知晓,被大部分人崇拜,被部分人膜拜的。他说话语气坚毅,吐词清晰,面带微笑,用词恰当,思维连贯有激情,照顾到每一位记者,普通话标准……
一向八卦的女记刘半仙突然问道:王石身体怎么样?
我知道,这话问得寓意深远。
陈祺答,我觉得王石的肾有问题。
陈祺的回答是有原因的。王石接受采访的3个小时里,他不停喝茶,估计喝了10多杯。其他人基本都上了厕所,还有人去了两三次,并且这些人喝的茶远少于王石。但是王石却坐得一动不动。于是,很多八卦的记者,尤其是女记者怀疑王石的肾有问题。
我们桌上,有一个孕妇。她听完陈祺的讲述后,替王石愤愤不平:谁说王石肾不好?肾亏的人才总去厕所。
(陈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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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遗留问题是个什么问题?
2009年12月8日下午,在南山区西丽街道珠光村一所简陋的农民房里,钟家泉和他的多名工友坐在地上,身边摆放着数十张各类医院的检查报告和胸片。他们接过了耒阳籍老乡的接力棒,成为又一批为矽肺职业病鉴定奔波呐喊的农民工。在摄影同事的要求下,他们一个个*着上身挨个拍照记录,曾经坚挺的胸膛变得瘦弱不堪。
采访间隙,将一包烟拆开分发给他们时,却全部被婉拒。钟家泉指着自己发黄的牙齿说,有着15年烟龄的他,因为尘肺,如今已经基本戒掉。爬个楼梯都会喘气,晚上睡觉不断咳嗽。半月前曾因为急性支气管炎,在医院挂水多天,深知那种三更盼着等天明的夜,是多么的难熬。
怎么样(what),为什么(why),怎么办(how)?在几日的采访过程中,调查了解的全部几乎可以用这么三个词概括。从职业病防治院,到卫生部门,再到劳动部门,诚然各自都有难处和苦衷,但却不约而同地得出一个公认的回答:“这是历史遗留问题。”这句不可能被否认的废话,就像“这都是制度问题,我们无能为力”一样,正在成为一个解释原因的理由,一个推卸责任的借口。
难,都难。《职业病防治法》白纸黑字,职业病防治院不可能冒着违法违规的风险擅自检查。深圳建筑工地多如牛毛,卫生监督所就算24小时轮轴转也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