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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贤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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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人有云:天下可以实现仁道的途径有五个,君臣之道、父子之道、夫妻之道、兄弟之道、朋友之道,可以实行的修养有三个:智、仁、勇。”

    “这些道理有的人生来就知道,有的人通过学习才知道,有的人要遇到困难后才知道,但是明白了道理之后,有些人是无所求的自觉去实行,有些人是为了利益而实行,还有人是勉勉强强地去实行。”

    “所以,爱好学习就接近智慧,努力行善就接近仁爱,知道羞耻就接近了勇敢。故而知道了修身养xing就明白了如何治理民众,知道了如何治理民众,就知道了如何治理国家。”

    张敞听了惊讶的说:“这是那个圣人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西汉从武帝刘彻开始尊崇儒家学说,而先秦之前的一些经籍学说,经过秦始皇焚书和项羽火烧咸阳后,几乎损毁殆尽。

    由于古典学说散亡,到了西汉文帝刘恒的时候,由老师和当世大儒们凭着记忆口授了一些儒家学说,用隶书写成,这就是所谓“今文经”。

    到了汉武帝刘彻末年,有人在山东曲阜孔子古宅的墙壁中发现了用一些古文字体写的典籍,比如说“孝经”和“逸礼”,所以就称为“古文经”。

    古文经和那些大儒们所口授的今文经内容上总是有出入,因此,大汉的儒学便分成了“今文学派”和“古文学派”。

    张敞之所以有这样一问,原因是很多人都觉得今文经被人为篡改的现象比较严重,内容夹杂了很多当今学士自己的思想内容,有些歪曲了古人先贤的著书意图,而且还有很多的典籍如今的学者根本就不清楚内容,所以发生了许多张冠李戴,鱼目混珠的情况。

    苟参掉了一大会的书袋子,为的就是这个“你不知道我却知道”的效果,他恭敬的说:“这是礼记中庸中的一段话,卑职背诵出来罢了。”

    张敞听了沉思着,严延年就问:“你说的大道理世人都懂,在颖水县,却要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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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苟参论政(二)
    苟参听了严延年的问话,还没有回答,张敞就抢着说:“那这本典籍,如今在何处?有劳小友拿来,让我看看。”

    张敞要向自己借书,苟参听了心说那些典籍都在你小友的脑子里,你想看,等咱心情好了抄给你,脸上却作难说:“这是卑职年幼时从一个老翁手里翻阅的,如今那老翁的去处,苟参实在不知。”

    苟参说着话,心中就想起了在荒山古庙里遇到的那个武功高强的白发老翁。

    张敞听了苟参的话有些失望,苟参接着回答严延年说:“大人问话,小的不敢不答。”

    “苟参窃以为,颖水之乱,在于人治,试想颖水区区一个小县,县里如果政令不通,贼盗滋事,世族乱政,那么该县里的县令官吏,却是做什么去了?”

    “固然县令可以说盗贼之事乃是县尉职责,但是县令是一个县的第一责任人,放任着县尉和县丞互相攻讦,自己躲在一边做为壁上观,对县里的事情放任自流,其用意何在?其用心何为?”

    “其心可诛!”

    “作为大汉国国家官员,本应该各司其职,忠实的行使自己的权力,然而在颖水却看不到这样的效果,因此卑职认为,是县令的错。”

    严延年说:“你说的也是,想当初黄霸黄次公在颍川郡的时候,颖水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怎么他一走,颖水就乱作一团。”

    “上有所喜,下必效仿,要是按照苟参所说的,那么问题就不是出在颖水县县令的身上了,而是在颍川郡里,”张敞说:“颍川如今的太守申不同却是谁的门生?”

    严延年看了看张敞,摇头说:“是御史大人萧望之举荐的。”

    御史大夫一般被认为是丞相的接班人,丞相又是百官之首,申不同竟然是萧望之的举荐,张敞就撇撇嘴,说:“萧何老丞相生了个好重重重孙子。”

    如今大汉朝御史大夫萧望之是开国丞相萧何的第六世孙,严延年听了不发表评论,苟参一听,觉得张敞可能对萧望之有些意见,否则不会说“重重重孙子”这几个字。

    严延年说:“黄霸走了,申不同继任,两人做事方式不同,颖水有乱,还是和人治有关。”

    “颖水的事情就不说了,苟参,你坐下说话……如果你现在是颖水县令,你要如何处理颖水的事情。”

    苟参依言坐下,好大一会才说:“审时度势,借力打力,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事情不在大小,关键在于态度,此时张太守猛然间问我,卑职难以细细回答,请太守谅解。”

    苟参这下的回话比刚才认真多了,张敞很满意他的说辞,严延年就说:“好了,只顾着说话,到底也没有喝酒,来,为了子高兄即将的升迁,我们喝一杯。”

    苟参等张敞和严延年喝完了,自己才将杯子里的酒水饮了。

    此时的酒度数非常低,苟参喝了觉得就像喝饮料一样,没什么感觉。

    张敞见到苟参豪饮,就借机在席间问了苟参很多话,苟参都谨慎的一一回答。

    苟参的学识综合了两千年文明沉淀,加上苟参有心让严延年和张敞对自己加深印象,即便是有些东西不了解,触类旁通说出来的话总是让张敞和严延年有着耳目一新的感觉。

    三人你一句他一言的,不知不觉已到了下午时分,苟参就请辞,严延年说:“回去转告许县尉,他所说的事情我已经悉知,自然会想法子为他解困。”

    “小侍曹一路小心。”

    苟参谢过严延年,张敞却端起一杯酒递给苟参,等他喝了,亲自送苟参到了门外,边走边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今天没有尽兴,希望有机会能和小友多多论道。”

    “不过,你刚才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个人不在那个位置,有很多想法就没法具体的实施出来,这就要审时度势。”

    “至于你说的借力打力,我觉得在颖水还是可行的,那个寇县丞和当地世家肯定有来往,胡县令又放任县尉县丞斗争,他乐得在一边轻省。”

    “要么这人jiān猾老辣,要么这人糊涂透顶,哼哼,政要不通,多是这玩弄权术之人所导致的。”

    “不然的话,也许,这个胡县令已经和寇县丞搞在了一起,只是表面上还没有显现出来,小友回去,可要当心。”

    苟参听了心里一动,觉得张敞说的很有可能,就说:“谢过太守指点。”

    张敞和苟参说着话,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郡府大门口,苟参停住,再次对张敞行礼,口中说:“大人止步,卑职这就告辞,山高水长,愿大人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苟参说完,再次额首,见张敞对他微笑摆手,转身就走了。

    张敞回身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念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哈哈哈,‘事情不在大小,关键在于态度?’喂,严延年,从来圣贤皆寂寞;是真名士自风流,你自然是河南的风流名士,今天就陪我喝个痛快。”

    “严太守?严名士!来来来,快与我一醉方休!一醉方休啊!”

    苟参出了洛阳,到了傍晚时分就到了那个杀阮小六两人的荒庙,他到藏两人尸体的土沟一瞧,茅草依旧的掩盖好好的,尸体还在,就进到了庙里。

    看着庙里的半截神像,苟参对着弯腰参拜了一下,心中说:“虽然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你能在此立庙,更有白发老翁那么厉害的人来祭拜你,必然在生前也是个豪杰。”

    此地不宜久留,苟参出了庙一路疾走,想着白发老翁那神鬼莫测的能力,不禁心驰神往,一边走一边再次的揣摩那篇功法,渐渐的行走间随着步伐呼吸练气,这样下来竟然丝毫没有觉得疲惫,而且越走越快,到了凌晨,就赶到了颖水县。

    “原来那篇功法还可以这样修炼,这几百里的山路走来,身体一点也不觉累,如果这样持续下去,自己可不就能ri行千里夜行八百。”

    “今后看来需要用功才是,身体好了,再遇到事情起码跑的就快些,离危险也就远些。”

    因为这时天sè还没有亮,苟参也不想叫花红起来给自己开门,就瞅了一个容易的地方番强进院,果然身手比往常敏捷多了,几丈高的院墙没怎么费力就跃了过去。

    “可惜阮小六死了,不知道这心法到底是来自何方,是谁所创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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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逼的太紧
    花红早上起来,开了屋门看到苟参坐在院子里,登时吃了一惊。

    苟参见她紧张,就笑说自己夜里回来,觉得夜空无限美丽,就想静静的遥望星辰的。

    花红本来已经拘束的红了脸,这会听到苟参这样说,知道他是不想打扰自己休息,就更加的窘迫。

    苟参因为这次到了河南郡见到了严延年和张敞,加上阮小六也已经死了,心里莫名的高兴,张口就说:“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花红却不知道苟参在说什么。

    进到屋里,苟参看到花红紧跟着自己,就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总跟着我。”

    花红答应了一声却还站在那里,苟参想想就问:“昨天家里没事吧?”

    花红嘤嘤的说:“回老爷,没事,奴家一天没出屋门,也没人来找老爷。”

    苟参想着要告诉她阮小六已经死了的,但是觉得还是缓缓再说:“既然你起来了,那我睡一会。”

    说着苟参就要往床上躺,花红就过来俯身为他脱鞋,嘴里说:“奴家打水来,好给老爷洗洗,这样睡得舒坦。”

    看着花红修长的腰背和圆圆的臀部,苟参想起阮小六那天在荒庙里说的话,心里不由嘀咕,原来这个花红还是完璧之身,nǎinǎi的,倒是没有便宜哪个猪。

    “老爷既然休息,不如睡在……里屋,也好睡得安稳些。”

    看着花红脸红如彤,苟参说也好,自己进到屋里,坐在床上,一会花红就端来了热水为苟参擦脸洗手烫脚。

    苟参本来想说自己来,可是再一想自己已经身处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了,要是矫情,实在是没有意思。

    其实以前苟参对花红礼遇有加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一直觉得花红是阮小六的女人,总觉得她迟早要离开的。

    如今阮小六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苟参这会心里的那种奇怪的隔阂消失了,就任着花红服侍自己。

    被人服侍着果然很惬意,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服侍着,心里更加的惬意。

    苟参躺在床上,鼻子里嗅着床上被褥里女儿家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胡思乱想了一会,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光景,由于赶回来的早,离许浩明规定的三ri期限还有一天,苟参也不急着回县衙复命,就在家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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