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绿,男与女-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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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荷说:“我身边的女孩子哪有嫁得这么早的?隔壁张阿伯的女儿二十九岁才结婚呢!”
程无为说:“她肯定长得丑,嫁不掉才成老姑娘的。风荷,嫁给我吧,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说着他头钻进被窝,含住她的*,象婴儿一样*,噬咬。
风荷很快就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中陷落,只提了一个条件:“你把《爱了再爱》唱得跟原唱一模一样我就嫁给你。”
那也是个寒冷的冬日,屋外滴水成冰,可是两个人的心中,却情热如火。
55 她真的人老珠黄?(上)
星期天上午,孙逢秋接风荷去电脑城买笔记本电脑,多家问价之后,风荷看中一款索尼铁锈红色金属漆的,价格却是不菲。卖电脑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北方小男孩,在一边不住地恭维:“您太太的眼光真不错,我们这一款卖得可好了,进货都来不及。你看机身多薄,刚好适合女士携带。”
把两个人说得顿时尴尬万分。孙逢秋问:“收信用卡吗?”
那男孩连忙点头:“收。”
孙逢秋拿出信用卡去结账,风荷连忙拉住他,掏出自己的钱包说:“你让我自己来。”
孙逢秋按住她说:“你快给我收回去,在外面拉拉扯扯多难看。”
风荷生气地问:“你这是干什么?以后再有事,我还敢找你帮忙?”
孙逢秋笑:“刚发了年终奖又分了红,钱多得没地方花呗。好了好了,你别跟我抢好不好?你这摄影工作室开张大吉没通知过我,我也没送贺礼,这算补送的贺礼行不行?”
那个男孩至此才明白原来两个人不是夫妻,顿时面红耳赤,心里骂自己识人功夫太不到家。
最后还是孙逢秋付了钱。为了逗风荷开心,去买网络配件的时候故意说:“喏,你要付钱你就付好了,这次我不跟你抢,总可以了吧?”
他们又回到她家,给她把网线布好,网络接通,演示给她看:“喏,打印的时候看仔细,打照片用喷墨的专用的打印机,打普通文件用这个激光打印机,别搞混了。”
“还有,你这样把文件设置成共享,就可以在卧室里调用客厅这台电脑的文件进行编辑,制作,不用跑来跑去了。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就不要设置成共享。”
风荷找个笔记本,一一记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春节将到,风荷和王琪都收到了银星公司的新年团拜晚会的请柬,上面注明要穿礼服,可以携眷参加。时间定在年二十九,地点是市区某酒店二楼多功能厅。
风荷回家检点衣橱,发现自己这种场合穿的衣服实在欠缺。好像她在哪里读过一篇文章说,关于礼服,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穿过一遍就不能再穿了。定做肯定是来不及的,难道她还为这个场合特地去买一套新的不成?再三斟酌,决定还是穿圣诞节穿的那套黑色紧身半袖连衣裙,配上程无为给她买的红色狐狸毛边的羊绒披肩——反正她在不同的场合穿,谁知道她这套衣服是穿过的?那天在马路上碰到郑义成,也是裹在大衣里面。
只是特地去买了一只黑色手袋,两面是镶珠的红色玫瑰,把自己基金会得名片装了满满一盒进去。
再配首饰,想起自己有一串浅红色的天然水晶的项链,是重重复复编织成玫瑰花图案的那种,刚好配这套衣服。可是翻箱倒柜地找也找不到,恍然记得,是连同珠宝盒一起忘记在老房子里没带出来。
于是一日打电话过去,没人接,想来家里没人,就带着钥匙,一个人过去取。反正她也想特地避过程无为,他不在家正好。
钥匙旋到一半,门却自动打开了,程母出现在门口,看见是风荷倒是一呆。
风荷这一惊非同小可,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以为家里没人。我刚才打电话过来没人接。我回来取点东西。您,您什么时候来上海的?我,我不知道。”
程母把她让进屋,说:“我刚刚去买菜回来。无为说他过年不回家,又说你们现在好像在闹矛盾,你要跟他离婚,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上海过年,就全家都跑到这里来跟他团聚。这不,昨天刚到。今天他们几个上街逛去了,我留在家里给他们做饭。”
风荷站在厅里,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安排房间的,有些不知所措。
程母问:“你拿什么东西?”
风荷说:“我的一些首饰,在卧室的保险柜里。”
程母说:“那你去拿吧,你们的卧室我们都没动过。”
风荷到了卧室,舒出一口气,打开衣柜,露出下面的保险箱,开锁,取出首饰盒,往床上放时,一抬头发现程母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在旁边看着她。
她把保险柜锁好,拿着首饰盒到书桌旁边,取出一张纸,把保险柜的密码写下来,连同保险柜的钥匙一起封在信封里封好,放在桌上,对程母说:“这个信封,里面有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您回头交给无为吧。还有,这套家门钥匙,也还给无为。”
说着把那串沉甸甸的钥匙也放在桌上。
程母叹口气,拉着风荷坐回到客厅沙发上,给她倒杯热茶,说:“风荷啊,今天他们爷们不在,咱俩好好聊聊。”
风荷拿茶暖着手,低头不说话。 txt小说上传分享
55 她真的人老珠黄?(下)
程母说:“离上次我们来看病,有大半年了吧?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我这个做妈的也不太清楚,只觉得走的时候你们两口子好好的,怎么现在回来了你们两个就要闹离婚呢?风荷,是不是我这当妈的太唠叨,惹你厌烦了?”
风荷不安地说:“您别这么说,这事跟您没关系。”
程母说:“自从知道你们在闹离婚,他爸就没少埋怨我,说我管闲事管得太多,硬生生把你们给管散了。风荷,可能妈这个人吃苦吃得太多,所以你们年轻人的作风就有些看不惯,可是千真万确,妈可没有让你们小夫妻分开的意思。”
风荷简直快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连连地说:“您别这么说,真的跟您没关系。”
程母问:“那究竟是为什么呢?问无为,他也不肯说。”
风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程母接着说:“风荷,你们如今也是做了父母的人,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这离婚对小孩子的伤害有多大啊?阿柔这么小,怎么就舍得让她没了爸爸或者妈妈? 将来上学,都要给同学欺负,在同学中都抬不起头来。你们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考虑吧?”
风荷低头说:“您放心,我不会让阿柔不认爸爸的。无为永远都是阿柔的爸爸。”
程母一听,就有些不高兴,自己这么放低身段说了一通,自己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可媳妇还是一副要离婚的口气,而且摆明了要阿柔跟着她,不由得就说出这么一段来:“风荷,你听妈一句话,别这么任性。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象无为现在的身份地位,要找一个比他年轻得多,又漂亮的小姑娘是很容易的事。可你一个女人,都三十多了,还带着个孩子,哪里还能找到什么好男人?找个不好的,你受委屈也就罢了,可是阿柔不就受罪了?”
本来前面那些话,还让风荷有些歉疚之心,不料最后那段话,不但画蛇添足,而且触动了风荷的倔脾气,不由得她不生气。碍着程无为的面子,没给她当面顶回去。这时候电话铃响了,程母起身去听电话,风荷也不跟她打招呼,把首饰盒装进包里就走。等程母听完电话回来,发现人不见了,当时就气得愣在那里。
当晚程无为回来,听他妈一五一十,把白天的事情讲个不清楚,又看看风荷留下来的钥匙和保险箱的密码,不由得跺脚,心知这事情越搅越复杂,风荷离自己也是渐行渐远。
程母兀自愤愤:“我都那么好话说尽,她连个好脸都不给,最后倒好,我话还没说完,她抬脚就走,简直就是目无尊长。”
程父说:“你瞎掺合什么?我不是跟你说,孩子的事情叫你不要管?要不是你整天管人家雇不雇保姆,恐怕人家也没那么多矛盾。人家雇保姆管你什么事?人家要你出钱了?”
程母气得说:“他们是为这个离婚吗?今天风荷自己也说不是为这个!”
程父说:“你不知道为什么跟人家瞎叨叨啥?”
程母说:“我不过跟她说,现在的男人要再找容易得很,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再找个象我们无为这样的可难。我说错了吗?现在这社会不是这样吗?”
程无为头大,说:“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了好不好?你们让我清静一会儿好不好?”
于是大家安静。
过一会儿程无为嫂子在房间里悄悄对他大哥说:“我看今天咱妈这话能把风荷给惹恼了。风荷这人倔着呢,还不立马找一个来给她看?”
程无为大哥切地一声说:“还立马?你以为这是上菜场买菜啊,到了就有?”
程无为嫂子说:“我把话撂在这里,不信你就等着看。”
风荷从老家里出来,感觉自己跟那个家的联系到此为止,竟然完完全全被切断,就象一个出差外地一个月的人,回到家里,发现自己的家竟然被邻居撬锁进来,完全占领了一样,而她自己,不得不交出钥匙地契,拿了随身行李,另找栖身之地。
程母最后那段话,令她尤其愤怒。什么以程无为目前的条件,要找一个比她小很多,漂亮很多的小姑娘,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奶奶的,你儿子程无为要去找年轻小姑娘就去找好了,我又没拦着你,关我屁事!什么叫找个不好的男人让阿柔受委屈?难道我陆风荷三十多岁还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以前看在程无为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如今我凭什么买你帐?你以为你是谁?
风荷回到自己的家里,从衣柜里取出那件黑色连衣裙,穿上,从首饰盒里取出那条淡红色的水晶相链,戴上,再披上红色狐狸毛的羊绒披肩,穿上黑色高跟鞋,但见镜中的人,依然身材挺拔,身段凹凸有致,皮肤依然细腻白皙,因为消瘦,眼睛反而比历史任何时期都要显得大,简直可以用浓眉大眼来形容。
她取出粉红色的唇膏,在苍白的嘴唇上轻轻一抹,在心里说:“我倒要看看,我这三十多岁的女人,是不是真的人老珠黄没人要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56 银星年会与八卦(上)
银星公司的新年团拜晚会注明可以携眷参加。风荷的“眷”自然是程无为,但是他们此时实在是没必要同进同出了。自从上次争吵过后,两个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再加上程母一搅和,更加是雪上加霜。
王琪说:“银星每年都要办一次的,他们的明星会表演几个节目,去的人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演艺圈里的。我那天不巧,要跟着老公回他老家去过年。阿荷你一定要去,多发名片多收名片,明年我们一个一个去化缘。”
风荷说:“我最讨厌这种场合,要穿正儿八经的礼服,高跟鞋,一个人都不认识,笑到脸上肌肉僵硬,简直郁闷至死。”
王琪说:“谁说不是呢?不过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