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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逮捕小逃妻:狼性总裁请温柔-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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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割舍不下他,因为她还割舍不掉她跟司空泽野过去的点点滴滴…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不要走,宝宝,不要走!”

    她惊慌地低喃:“妈妈对不起你——”

    “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去叫人。你等等啊,等着我……”

    白云裳呆呆地蜷缩着,低着头,看到一小股鲜血顺着小腿肚流到地上。

    她伸手探了探,鲜血沾到她苍白的指尖上。

    她的手用力抓起,像是要挽留,挽留宝宝,挽留司空泽野,以及那份岌岌可危的爱。

    如果连这唯一的牵系都没有了……

    她的心口提起,嗓子堵得发慌,可无论手指握得多紧,也什么都抓不住。

    【泽野,你喜不喜欢长得像你一样的男孩?】

    【不喜欢。】

    【为什么?】

    【喜欢长得像你一样的女孩。】

    【那我喜欢男孩怎么办?】

    分明还只发生在昨天的,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她在哪?这里是哪?

    宝宝,司空泽野……

    一切都没有了。

    她无力地抽动着肩膀,孤立无援,找不到依托。

    突然身体被一股力拽起,白云裳被抱进一个怀中。

    鼻前是他熟悉的气息,温度,她软软地靠着,似乎又听到那心脏急剧跳动的声音了。

    白云裳的手抓住他的白衬衣,几道血印映在上面。

    “泽野,你来了……”

    仿佛是一道幻觉,她仰起头,看着他,微微抿着唇,眼眶是红红的痕迹。

    他的眼神落在衬衣上,有片刻的怔忡。

    白云裳慢慢将手缩回去。

    他已经不是她的泽野了,从今以后,再也不是。

    “抱歉啊,司空先生,把你的衬衣弄脏了……”

    陆妈提醒道:“船上的医生都住在哪里?”

    司空泽野清醒,抱着她开始跑……

    白云裳呆呆地看着他的下巴,轮廓,因为奔跑咬紧的牙关,还有英挺鼻梁上冒出的点点汗水。

第24卷 第1421节:【番外】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11)

    白云裳呆呆地看着他的下巴,轮廓,因为奔跑咬紧的牙关,还有英挺鼻梁上冒出的点点汗水。

    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一瞬间,脑海中飘放了许多的往事。

    她目光放空,呓语般说:

    “正好,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我给宝宝取了名字,男孩叫司空忆泽,女孩,叫司空忆裳……取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纪念的意思。”

    “好不好听?”

    没有回应,白云裳的眼神更空。

    “事实证明,这名字取得很对,只能成为纪念……”

    走廊上的灯空茫地跳跃着。

    脚步急切地在空旷走廊上响着,他的汗水滴下来,颗颗晶莹,掉在她的眼角上,缓缓流下。

    仿佛她滴落的泪水。

    鲜血越流越多,走廊地上一朵一朵地开满了雪花,陆妈连声地叫着。

    她的裙子被鲜血染红。

    压着腹部的手,也都是触目的鲜血……

    这样刺目的红,更衬托得白云裳脸色的苍白。她仍然在呓语般地说话:

    “这是第二个宝宝了。”

    “我总觉得第一个是男孩,第二个是女孩子。”

    “好可惜啊……”

    她笑了笑:

    “不过没关系,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孩子……”

    突然走廊里响起纷沓的脚步声,从前面走来一批人,为首的是司空南安。他身后除了保镖,还跟着几个提着医药箱的男人……

    陆妈慌张地跑过去:“先生,先生你终于来了,小姐她……”

    司空南安面色趁机,大步走到司空泽野面前,伸出手。

    世界仿佛有短暂的定格。

    两个男人,像两面镜子矗立在空间,格外的诡异。

    最终,白云裳被接了过去——

    她疼得嘴唇发颤,沾着鲜血的手一直压着腹部。在离开他怀抱的那一刻,他又一次对她放手的那一刻,她轻轻说了句话——

    看不到他的表情和动作了。

    无论他是何表情和动作,也皆与她无关。

    白云裳痛得眼睛发昏发黑,腹部的温暖一点一滴地流失干净……

    她仿佛这才从梦中醒来,发觉到生命的离开,于是灵魂深处震发出一种悲恸的痛,让她木然的神情终于变得扭曲。

    泪水喷发出来,她眉头紧紧皱着,喉头堵着,却克制不住地呜咽出来。

    痛从灵魂里滚到四肢百骸……

    但是这样的表情,已不想再给他看到。

    白云裳的脸埋在司空南安的怀里,双肩阵阵发颤着……

    泽野,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最终也逃不过离开的命运。或许我生来就不是个留得住幸福的女人。

    泽野,这段爱太苦了,太苦了,苦得我渐渐忘掉了跟你相爱时的甜……

    那幸福的甜味,起初能够支撑我走下去。可是时间久了,每天都被不断地拿来回忆,甜的滋味被日益冲淡,终于有被痛苦吞噬的时候。

    白云裳闭着眼,堕入一片可怖的黑暗之中。

    她保持着一个婴儿蜷缩着的姿势,孤零零地悬在漆黑的半空之中。

    如果可以,她想回到母体,想永远都没有出生过……

第24卷 第1422节:【番外】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12)

    ***********************

    三天后,从早晨天气就一片阴霾,广播预报天气今晚凌晨1点将会有雷暴雨。

    不过,暴雨将从西向东,并不影响邮轮航行的方向。

    到了傍晚时分,开始下起小雨。

    但海面波澜壮阔,暴风雨前来的宁静,空气闷热而压抑。

    呜呜——

    细雨中,地中海一望无垠的海面上,巨型油轮平缓地行驶着。

    甲板上难得没有欢笑的乘客,都聚集在室内看大型表演会。

    没有人会知道,在180多海里外,5艘蓝灰色军舰以每小时25海里的速度前行。

    它们的舰尾皆悬挂海军旗,桅杆上装有各种用于作战的雷达天线和电子设备。军舰上装备武器有飞机、舰炮、鱼雷、水雷和深水炸弹……

    邮轮内最大的表演厅内,双簧管响起舒缓的节奏,宁静中带着几丝忧伤。一群犹如白天鹅的舞者身穿白色芭蕾舞服,在上升的舞台上出现。

    今晚表演的是大型芭蕾舞《天鹅湖》。

    薇拉抱着李英豪的胳膊说:“英豪,你知不知道,芭蕾舞者是怎样站着脚尖跳舞的?”

    李英豪一手帮她拿着可乐,一手拿着爆米花,心不在焉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嗯,怎么跳的?”

    “我小时候在家偷偷地试着用脚尖踮起来,无数次失败……后来才知道,没有足尖鞋的帮助,不是那么容易的。”

    “足尖鞋不同普通的软底练功鞋,它的前部由特殊胶水把布一层一层的粘起来并打实,形成一个硬硬的头,鞋底内有一块橡胶鞋板,芭蕾舞者就是靠鞋板的帮助立起来,并利用鞋头的小平面固定重心。”

    “据说每个芭蕾舞者从小开始练,脚趾头被磨得又肿又红,流血破皮也是家常便饭。马上蹄都只是钉上去,伤口恢复后可以到处跑,但是她们每天重复地踮,直到脚尖磨得跟石头一样坚硬才OK。”

    听到这里,李英豪的目光就落到前排的白云裳身上。

    她今晚也穿着一身白裙,长发高挽,露出白皙优美的后颈。

    他在她落水救上来后,曾见过她的双脚,当时只觉得触目惊心……

    【马上蹄都只是钉上去,伤口恢复后可以到处跑,但是她们每天重复地踮,直到脚尖磨得跟石头一样坚硬才OK。】

    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像一颗钻石了。

    她的心,一定是被伤害不断地打磨,才会如此坚硬。

    ……

    白云裳听到发夹出现杂音,她捋了捋发,手压在发夹上,触动一个摁扭,听到李英豪的声音:

    “这场芭蕾剧到12点结束。”

    “我们12点半出发。”

    “半个小时内,你避开他,准备好一切,到你那幢楼的顶层上,会有飞机接应……”

    白云裳缓缓将摁扭拨回去,没有任何回应,既不表示她答应了,也不表示她没有答应。

    舞台上,芭蕾舞者穿着最圣洁美丽的舞服,裙摆像蘑菇一样撑开,踮脚优美旋转。谁也看不到她们美丽下的百转千回。

第24卷 第1423节:【番外】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14)

    当晚芭蕾舞结束后,白云裳如同往常那样回到住处,在浴室里沐浴清洗。

    发夹几次传来杂音,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你的脾气该好好改改了,再顽皮……我不保证你的朋友能安然下船。】

    她觉得司空南安很可能已经观察到她和李英豪的小动作。

    那不像是个玩笑话,而更像是警告——

    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梦想逃脱,否则……李英豪和薇拉,就将得到可怕的下场。

    白云裳全身一震,接起发夹,听到李英豪急切地问道:

    “你准备得如何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不保持联络?”

    “李先生,你已经想到为什么要帮我的原因了吗?”

    “……”

    “是什么原因值得你冒险为我丧命?”

    李英豪低声说:“没有丧命这么严重,不会有事的,暴风雨就快来了,你做好准备……”

    “很抱歉,没有说服我的原因,我不会接受帮助。”

    “你说什么——?!”

    “我困了,需要休息了,祝晚安。”

    “白小姐,这个时候不要跟我开玩笑?!”

    白云裳拔下按钮,推开窗户将发夹掷飞出去。

    窗外的雨势加大,开始有沉闷的雷声响起,轰隆隆,轰隆隆,不时夹着巨大的闪电划过。整个海面在刹那变成白昼,海面翻起波涛,隐隐预示着今晚将是不平静之夜。

    司空南安握着红酒杯,高大的身影矗立在窗前。

    窗口打开着,窗帘被狂风吹着肆意地翻飞。

    他惬意地品尝了一口红酒:“雷暴雨就快来临。”

    白云裳往床。上一坐:“我要休息了,请您回自己的房间去,爸爸!”

    司空南安的房间就在隔壁,但两人的房间相连着,门还被摘掉了。

    如此一来,只要白云裳的房间有任何动静,他都再清楚不过。

    司空南安回过头,含着抹奇异笑容盯着她。

    陆妈走过去关上窗户:“雷声真大,真是可怕……先生,我们的邮轮不会有事吧?”

    “通常情况,不会有事。”

    “那不通常的情况……?”

    “各种可能都会发生。”

    他的话似有某种暗示,令白云裳的手指用力地抓紧了。

    司空南安将最后一口红酒喝下,走到床边,帮白云裳抚好被子,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白云裳每次都很抗拒这个吻,手指在额头上用力揉搓着。

    “晚安,孩子,做个好梦。”

    白云裳黑亮的眼狠狠地瞪着他……

    每天都想杀了他就好了。

    她不是不敢杀人,而这个男人是司空泽野的父亲,他死了,他们之间会有很重的芥蒂。更何况,司空南安看似对她没有防备,又怎会给她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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