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by汐如(耽美)-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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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觉得吧!倒不如物尽其用!嘿嘿~”砚进前一步,嬉皮笑脸的表情顷刻收敛:“虽然Dirk那小子又啰嗦有烦人但我毕竟是‘炼狱’的人没理由看着自己主子去冒险吧!您说是这个理不?老爷子!”
这边风大大咧咧的握着奶瓶笨手笨脚的往小娃娃嘴里一塞也不试试温度就没轻没重的往小娃娃嘴里挤着。哇的一声尖细的喊叫,小家伙是给呛的满脸憋红咳嗽不止,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动也不动的死死的盯着风,满满的怨念。。。
“冷绝你看看你儿子!我是搞不定了!”风正好束手无策的时候,谦魅如及时雨般的出现了。
“辰儿~”谦魅伸手抱过小娃娃,小娃娃像是认人似地伸着肉嘟嘟的小爪子揽着谦魅的脖子是扯着嗓子哭的可卖力了,谦魅轻轻拍着小家的背帮小家伙的背顺着气,轻轻的在小家伙被烫起泡的小嘴上落下淡淡一吻哄道:“辰儿乖乖~爸爸亲亲就不疼了~”说着用手托着小娃娃的屁屁往上颠了颠:“爸爸都心疼了~我们不哭了~”说着还不忘狠狠的剜了风一眼,满眼的鄙夷,写满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忿恨。
“我做什么了吗?”风狐疑的看向煜,渴望得到一些提示。
“师哥。。。”煜指了指风手上的奶瓶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自己这个师兄啊!就是在有些事情上太过迟钝:“太烫了。。。”
“呃~会吗?”风那个欲哭无泪!自己握着也没觉得烫啊!按说自己和小绝的儿子也该是个小男子汉才对啊!怎么就这么娇贵呐!风把奶瓶塞到自己嘴里吸了吸相当委屈的摊手说道:“不烫啊!温温的正好啊!”
“我有事问你!跟我来!”谦魅斜睨了风一眼,把辰儿抱给煜说道:“还是给辰儿请个保姆吧!”
“遵命!”煜抱着小家伙,只觉得小家伙身子软的像是轻轻一捏就会受伤似地。小心翼翼的将小家伙箍在怀里。
“你!跟我去书房!”谦魅毫不客气的赏了风一脚,头也不回的就直奔二楼而去。
“小绝其实我觉得吧卧室比较好呐!”风痞痞的坐在谦魅的书桌上,一只脚也跟着踏了上来勾着嘴角撩动着刘海。
“你给我正经点!”谦魅毫不客气的就给风一脚踹到了地上,看着那狡诈的笑容谦魅是想都懒得想就知道风的脑子在转动着写什么□的念头。
“是是是!我的Dirk sama!”风的表情转变极快,已然敛眉紧目单膝跪于谦魅跟前。
“切!滚起来!”谦魅顺手捞了个记事本就砸在了风的脸上,留下了刺目的血红色。谦魅像是没看见似地毫不在意的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给寮下毒了!”见风只是勾着一抹笑没有说话,蓦地目光犀利的问道:“我要听实话!”
“如法炮制而已!”风回答的很淡然,倒是没有想要隐瞒的意味。“谁准你擅自行动的!”‘啪’的一声,谦魅狠狠的一记耳光就落在了风的脸颊之上为之前的底色上又添上了一抹旖旎。
“小绝什么时候也学会心慈手软了!”风也不知道哪来的气,见谦魅如此在意一个人就是浑身不痛快。每跟骨骼都在发痒,每块肌肉都在叫嚣,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找个人痛痛快快的干一架。狠狠的一掌拍压在谦魅的书桌上咆哮道:“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我就不知道你的脑袋里现在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身份曝光了你打算怎么跟冷祁寒交待!等着被打死吗?”
“我本来也就没想瞒着爹地!”作为儿子爹地这也算是谦儿为您尽孝的一种方式,谦儿还您一个干干净净的冷氏江山,只是谦儿也不能让爹地落人以柄。爹地,谦儿知道留下那些妇孺的命,对于谦儿又必是一场在劫难逃的腥风血雨。只是,谦儿要做爹地的乖儿子。谦儿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绝了。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这么做即使是冷祁寒想保你都难!”风按着谦魅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是说你打算让辰儿做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冷谦魅必须死!”谦魅抚开风的手悠悠说道:“辰儿那孩子。。。找个好人家送了去吧!”
“你!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风气的颤抖着手指着谦魅说道:“想死!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饶是真的死了也休想可以摆脱我!我说过你是我的!我的!”
“给寮解毒!送他出境!从今而后不准他踏入中国国境半步!至于那个老东西。。。哼。。就当我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寮了!”我说过让你生不如死,我就让你试试什么什么是真正的瓮中之鳖的滋味。
“不过是给那小子灌了写春药而已!哪有什么解药!”风无奈的摊摊手。
“没听见我的吩咐!做好在寮到来之前把那份大礼给他准备好!”谦魅倒是一点也不诧异于风下的毒,只是有些黑线而已。还真是风的做派!这么活生生的被憋死,怕是这世上最憋屈的死法了吧!
话说寮那边吧!高明如柒予对于这种事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呐。早就命人赏下一名婢子,那一夜的寮就如丧失理性的野兽一般,隔日柒予前往时那个婢子居然已经是双目面色铁青双目呆滞,就剩一口气在那苟延残喘着,两腿间还挂着一滩滩颜色深浅不一掺杂血红的浊物。柒予直感叹自己这个徒弟不但无师自通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时,柒予只是轻轻拍拍寮的肩膀,满脸欣慰的说道:“不错!颇有为师当年的风范!”
当寮自愿跟随飏来到宅子里的时候,谦魅依旧是避而不见或者说谦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寮。那个曾经真心待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好知音。。。只可惜造化弄人。。。半点不由人呐 !
寮看到被风推出来的冷天时,几乎是傻了。饶是‘墓’再狠,手段再残忍自己也没有这么失神过。此刻的冷天被人砍断了四肢,被装在满是恶臭的坛子里以药汁掐着一口气,或许这就是血缘吧!那一刻寮居然感觉到了不忍的滋味。缓缓蹲□子,只是呆呆的看着冷天。冷天看着寮。在这个世上唯一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自己又怎么能称了冷谦魅的心意累了这孩子一辈子。。。轻轻启唇。。。
寮怔了下,出手极其迅速的以一根银丝抹去向了冷天的脖子。当下脖间只浮现一道红痕没有血迹,随即头颅便像皮球一样的滚落。。。
“早就听说‘墓’的寮少爷出手极为阴毒今日一见倒是不枉此行啊!”风冲飏摆摆手,飏不知道撒了些什么在尸首上顷刻便化作一滩脓血。
“寮奉师父之命诛杀冷家逆贼冷天!”寮只是冷眼看着,表情出奇的静若子夜。
“小小年纪就能如此断情绝爱!怕是留了你日后必有忌惮啊!”风的声音轻飘飘的满是戏谑。
“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寮手中的银丝翻转,一道银光闪过,谦魅看着监视器早就猜出了寮的意图,匆匆冲下来已经来不及了。只看一见一片血光,和不远处寮的一条右臂在那静静的躺着。。。寮已经渐行渐远。。。
“主子要追吗?”飏看向谦魅。。
“不必!随他去吧!”谦魅的目光只是死死的盯着那条手臂。寮!你这又是何苦呐!
“有点血性!不错!”风拾起地上的手臂在手上掂量把玩着,那条手臂食指间还挂着细若无物的银丝,笑的那么肆意残忍。
那银丝是寮的贴身武器,也是寮自创的秘技。这些年来从未出手,不想这第一次用上这秘技便是取了亲人的首级。至此,寮废了这条手臂算是赎罪。也是效仿古圣贤的割袍断义。只是毕竟是自家人先对不起冷家的,故而以这条手臂算是恩怨两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
其实整件事情里寮是最无辜的了。。。
☆、决意
“准备无菌室吧!”谦魅睨了眼风把玩着的手臂,微微叹息。记忆中这只手常常会拿些各式各样的果子来于自己充饥玩乐。寮,我并不想逼你至此。但是,有些事情我也身不由己。再见吧!挚友!
“我可以提个小小的建议吗?”砚不知何时起已经懒洋洋的趴在栏杆上打着哈欠,脖子上还挂着个听诊器。
“不是让你照顾爸的吗?”谦魅目光微敛,眯的弧长寒光渗漏。让你给爸做身体检查,这你也敢给我摸鱼打混!!!
“我可是有认真负责的工作哦!”砚扯了扯脖上挂着的听诊器,故意把‘认真负责’四个字咬的特别重。
“就是这么个认真负责法?”谦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来这串文字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狡辩出什么道理来。
“我就是因为认真负责才出现在这的!”砚摆弄着听诊器说的:“您父亲身子太虚目前不适宜做大的手术!再说您自己也是失血过多!作为一名医者,从专业的角度来说现在两位病人都应该暂时以调理为主!”
“主子!属下认为砚说的不无道理!主子还请三思!”煜看了一眼砚,转而替砚向谦魅进言:“属下觉得主子现在最该考虑的是冷家那边的善后工作!至于,安先生相信以砚的医术绝不会出半点岔子。”
“也罢!就先这么办!我也确实得先回冷家一趟!”冷家那边虽然已经时机成熟但现在依旧是个烫手的山芋,而这把火只能有自己去扑灭。这是谦儿给爹地最后的礼物,一定是尽善尽美的。爹地,请安心的接纳谦儿的一点孝心吧!
“难得你这么挺我哈!”砚看谦魅出了们才,三步并两步蹬蹬下了楼,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凑到煜的身边,抬手就欲去搭煜的肩膀。可惜,煜一个轻如风的闪身。侧身对着砚的腰身就是一肘子,砚就扑了个空不说直接拥抱了沙发。砚无比怨念的喊道:“你谋杀啊!!!痛死了!腰都要断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小心思!”砚抱着臂,素淡的说;“两害相权择其轻这一次我赞同你的做法!但是,砚你必须给我和师兄一个保证!”
“我的医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认第二谁敢认第一!”砚负气的盘腿坐在沙发上拖着下巴,嘟囔道:“放心了啦!我有分寸!”
“飏!”风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属下告退!” 不用风明说飏也知道风的意思,以风狱的声明熄灭几个余孽的不忿还是绰绰有余的。主子有主子是原则,但是身为部下我们也有自己的准则。
“不可能!!!”不待冷祁寒说完,翼就已经抢先一步跳脚。差点没把桌子给掀翻了:“别说你是盟主他老子我不给您面子,但我也决不允许谁来污蔑我男人!”
“咳咳~”一边喝着奶茶的冷凌禹,已是没把持的住给烫着喉咙。吐也不出只得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
“翼堂主!”在谨薄如冰片般的声音,清透却极具束缚力顷刻间便制止了有翼暴走的情绪。
“谨哥!有翼无意冒犯!”有翼微微侧垂下刘海,大片的阴影遮盖主了半边眼眸,黯然失色。短短半秒的时间,有翼正视着看向在坐的三个人,眼眸里多了分坚定和承担。片刻毅然开口道:“无乱如何有翼都绝对相信K的为人!他可是我有翼的男人啊!所以。。。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只要有我在一日无乱如何都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K一根汗毛!”
“你这话我可以解读为如果我们对K采取什么措施,身为K爱人的你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