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by汐如(耽美)-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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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不清。
“忘了我!”谦魅紧紧的盯着在谨的眼睛,像是一把枷锁,毫不留情的锁住了在谨每一丝每一毫的余光,张口清晰咬字道:“去找属于你的明天吧。。。哥哥!”
“爹地!哥哥已经难堪重负了!”谦魅转身间就恢复了昔日俏皮的孩子气的表情,抱着冷祁寒的胳膊,一双眸子像夜幕中的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像是能说话似地。
“恩?所以呐?”冷祁寒伸手揉了揉谦魅的发心,语气近乎宠溺的问道:“这免是免不得了!谦儿有什么好主意呐?来!给爹地说说!”
“爹地有没有听过什么叫秋后处斩!”谦魅扯着嘴,挑了挑眉眼道:“简单的说就是缓刑!”
“恩!说的有理!”冷祁寒不再揽着谦魅了,只是兀自坐到沙发上驾着腿,翘着脚尖,舒适的居家棉拖鞋微微一点一点的说道:“说不定其间还可碰上大赦天下!再不然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慢慢消磨是不是啊!”
“咳咳。。。”谦魅知道这是冷祁寒这是在拿自己的小心思在和自己开刷,索性也撇撇嘴凑过去挤了半个屁股的位置掉着冷祁寒的胳膊,拿脑袋蹭了蹭说道:“听爹地这话,弦外之音是不是打算就这么饶了我和哥哥呐!”
“你哥哥罚的也够了!”冷祁寒撇了一眼扶着桌案站着的在谨,伸手就捏了捏谦魅的耳朵恶趣味的撇嘴说道:“至于你嘛!咱们另当别论!”
“就知道!”谦魅努了努嘴说道:“那爹地先去给哥哥上药吧!谦儿先在这反省!”
“真乖!”冷祁寒看着谦魅的样子不由的‘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伸手拧了拧谦魅的耳朵。
“这点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了!”在谨不待冷祁寒走进就已经将手搭在了门把之上。
“就这样出去?”冷祁寒看着在谨顿了顿,起身来到独立浴室里拿了一件浴袍给在谨披到了身上。似乎是习惯了在谨每次挨罚后的淡漠,冷祁寒从未强迫过去给在谨上药。对于在谨这孩子冷祁寒有种身为父亲的理所当然,哪有父亲还得去看儿子脸色的。但偏偏在谨对冷祁寒有股子倔犟,介于小时候的经历在谨是怎么也不愿意把自己柔弱的一面暴露在冷祁寒面前。
“这些年了。。。爹地还是拿他没辙啊!”谦魅看着在谨步履阑珊的消失在走廊上,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空空的。。。酸酸的。。瑟瑟的。。。苦苦的。。。交杂不清!说不上感慨!说不上难过!说不上惭愧!说不上自责!就像是一个带着针眼的气球,费尽心思吹鼓的圆乎了却是最终也逃不过细细密密的四散!曾经一切的一切此刻不过仿佛是命中注定强求!
“是啊!这些年了。。。”冷祁寒像是有些脱力的仰靠在门框上,欲望着天花板许久才开口说道:“爹地是个失败的父亲。。。‘
“爹地。。。”谦魅这一瞬间才是真正看到了岁月的肆虐而过的痕迹,以前总以为不论多少年爹地始终都会是爹地。这样的想法竟然会让自己忽略了岁月是何等的沧桑。自从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在谦魅的眼里的冷祁寒是一如当年。以至于刚刚谦魅微微一怔,岁月的折磨终究是没有放过爹地。
“我大概是天底下最失败的父亲!对着两个儿子总是没辙!总是输!不过。。。”冷祁寒深深叹了口气,起身关上了门。来到书桌边执起藤条敲了敲桌面说道:“既然是你们的父亲!该教的还是得教给你!”
“再大终也是逃不掉爹地的家法啊!”谦魅扯了扯面部肌肉,俯身趴在了书桌之上。当面部贴在了冰凉的书桌上的时候微微一颤,谦魅这才发觉原来自己还是如此忌惮爹地是家法呐!果然再大也还是翻不出爹地的五指山。
“怎么?规矩忘了!”冷祁寒倒是没有急着动手打谦魅,只是一个劲的用藤条尖去捅谦魅的腰眼,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
“爹地谦儿也已经是父亲了!”谦魅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了,不是不明白!不是做不到!只受不住的羞涩。
“你还知道你是做父亲的人啊!”冷祁寒一记藤条不轻不重的抽在了谦魅的臀腿间。
“爹地给谦儿留点颜面吧!”谦魅偏着小脑袋,望着冷祁寒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清凉的泉水。
“还要我再重头教你一遍规矩吗?”冷祁寒丝毫不为所动,又是一记藤条依着之前的伤痕抽了上去,就是连声音也拔高了数倍说道:“裤子脱了!”
“爹地偏心!刚刚都不用哥哥脱!”谦魅一听冷祁寒这般语气就是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只是在冷祁寒这他在成熟终究逃不开小孩子心性,自然心中有些委屈不忿。
“长辈怎么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议论是非了!”冷祁寒又是一记藤条抽了下来拔声道:“还打算让我等是吗?”
知道自家爹地是铁了心要教训自己的谦魅也不再说什么了,兀自耷拉着脑袋起身开始准备褪裤子,可是当手停在皮带上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一颤,昔日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漫涌。半秒的犹豫,抿抿唇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将外裤褪到膝弯处。
“怎么?”冷祁寒见状倒是笑出声了,手中的藤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自己的手心徐徐道:“以为我再和你开玩笑吗?少爷!”
“原来冷笑话就是这么来的哦!”谦魅倒是相当配合的寡然无味的扯了扯嘴角。
“称我耐心没消耗玩之前自觉一点!”冷祁寒见儿子拿话搪塞自己,哪还能生的起气是恨不得把儿子拢怀里逗一逗。只是这种违背原则的事只能存在于臆想,冷祁寒有些恶趣味的用藤条狠狠的捅着谦魅的腰眼,时而还会用藤条尖扒拉下那栓在腰际内裤的松紧边边,试图利用藤条给戳下来似的。
“爹地。。。”谦魅被冷祁寒调弄的面色潮红,终究绕不过一把抱住了藤条,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糯糯道:“爹地真的忍心羞着谦儿吗?”
“要脸就自己挣!”冷祁寒抽出藤条毫不留情的抽在了谦魅的手背上命令道:“内裤脱了!”
“我不是在挣吗?”谦魅眯着一只眼瞥着冷祁寒的脸色,小声嗫嚅道:“可是您不给我挣的机会啊!难不成还真让我脚底抹油。。。”
“你再给我溜之大吉一个试试!”冷祁寒本来倒是没什么火气了,只是想好好逗逗这个久违的儿子。偏偏谦魅这么一句话又勾起了冷祁寒的怒火,只要一想到谦魅这长达数十年的离家出走,冷祁寒就火蹭蹭的往上冒!虽然是昔年的那些日子确实是担心大于怒气!或许这就是每个为人父母者的通病吧!孩子即使有再大的错,当音信全无时谁又会真的记得生气呐!只想赶快找到孩子,心中懊恼辗转埋怨自己当初不该苛责孩子,为什么没有更加好好疼爱孩子。可是真当孩子回到身边的时候,想要若无其事的忽略这长久的忧心是几乎不可能的。当忧心和喜悦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只会衍生出一种就做后怕的情愫!当这种后怕的情愫和不安的因素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冲击出一种叫做怒火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不舍得拍谦儿~
唉~
原来我也是亲妈的说~
☆、流逝69
谦魅知道冷祁寒是真的上了火气,也不敢在耍小聪明了,乖乖的褪了裤子趴好。冷祁寒见谦魅已经准备好了,也不好含糊的就是一阵疾风暴雨似的藤条甩来下来。十成十的力道,直让谦魅疼的直攥手。仅仅一分半的功夫仿佛半个世纪般漫长,谦魅原本白皙的臀此刻已经是五彩斑斓。青紫交错的伤害下隐隐透着淤血,有些不堪重负的伤害已经是被掀起了一层层的油皮。尽管如此冷祁寒似乎也没有可以避开的意思,只是随意的抽,藤条砸到哪是哪。接连又是十来下藤条已经带出了血丝,冷祁寒却仿佛故意似地对着那道抽破的伤口又是狠狠的一记甩来,硬生生的掀翻了皮肉。
谦魅的腰肢随之一颤,冷祁寒甩下的藤条堪堪停住。谦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重新摆正身体,挺了挺饱受摧残的臀,牙齿有些打颤的说道:“对不起!加十下!”
“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冷祁寒抡起藤条,连十下劈下来后冷祁寒将藤条狠狠的掷在谦魅跟前提声警告道:“记清楚了!别以为我再和你开玩笑!”
扑通!谦魅的膝盖狠狠的磕在了地上,耷拉着脑袋上的汗水顺着发丝滑落,饱饱吸足了水分的发丝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沉重的洒落着汗珠。脸颊苍白的有些可怜,谦魅第一次觉得眼皮有些沉重,好想在爹地怀里睡一会,真的好疼!可惜,这已经是不可能了!冷绝和冷谦魅终究是不同的。谦儿的心。。。已长大。。。
“辰儿的事情。。。”冷祁寒看着谦魅颤微着身体,弓着背脊团着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猫!不!这外表下可是活生生的一只会张牙舞爪的小豹子啊!
“他是你的儿子!你做什么决定爹地都不会过问!”冷祁寒蹲□子,伸手环住谦魅的身子,伸手刮了刮谦魅那汗汵汵的额头,叹气说道:“傻孩子!”那种不能将孩子守在怀里的心境,爹地要怎么忍心你去体味呐!
“辰儿那孩子。。。必须找到属于自己人生!”谦魅扶着冷祁寒的胳膊借由冷祁寒的力量站起身子,这样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是让谦魅痛的连嘴唇都在发颤。
“难道冷家还不够保护那孩子吗?”冷祁寒拿起早就准备的蜂蜜水一点一点的喂给谦魅。
“脚下的路必须又辰儿自己去闯!”谦魅微微摇摇头笑问道:“爹地觉得谦儿够强吗?”
“谦儿永远是爹地的骄傲!”冷祁寒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骄傲,这个孩子虽然不省心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让人为之骄傲的孩子!
“所以啊!谦儿的儿子能差到哪里去呐!”谦魅歪着脑袋笑眯着眼!辰儿!爸期待着你成长的让爸为之耀目的日子!
谦魅至今记得和风第一次带着小小的辰儿去雪狱时候的情景,那样小的孩子居然会指着那一片杀手笑着对风说道:辰儿会比他们都要强!辰儿是爹爹和爸的骄傲!
“你这孩子刚揍完你!就又耍起小心思了是吧!”冷祁寒微微一蹙眉,狠狠的一巴掌就拍在了谦魅伤痕累累的臀上。
“哥哥怎么说也是爹地的亲儿子。。。啊!”谦魅话未落音就又挨了冷祁寒狠狠的一巴掌,谦魅却是死死的咬着牙说道:“梓杰那孩子才是冷家的嫡系!爹地的长孙!”
“什么长子长孙!你爹地我何时在乎过这些!”冷祁寒顺势按趴了谦魅,照着谦魅身后就呼起了巴掌,手上巴掌不停嘴上训诫道:“你给我记好了!你永远是爹地的最宝贝最骄傲的孩子。。。”
“谦儿知道!”谦魅猛的一个翻身,挣开了冷祁寒束缚的手屈身跪在了冷祁寒身前,抱着冷祁寒的腿说道:“对谦儿而言这就够了!谦儿觉得很幸福!真的!”
“冷家未来的当家,又能者居之!”冷祁寒抚了抚谦魅抱着自己的手,负手而立。
“教训完了?我可以进来吗?”安羽哲端着药箱,挂着笑意伸手敲了敲门。
“你不是都进来了吗?”冷祁寒在安羽哲面前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很自然的就接过了安羽哲手上的药箱,牵着安羽哲的手将安羽哲带了进来。
“爸怎么不敲门!”谦魅听到安羽哲的身子就一个劲的扯着裤子,脸红的像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