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洞房-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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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入梦想的可怜的新兵们像一群正在瞌睡的羊羔,被狼叫惊动了,一个个慌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新兵朱红厂嘟囔:“我的脚还没有暖热!”
班长孟回游呵斥:“暖脚就别来当兵!”
新兵李木枪嘟囔:“我的背包刚刚解开!”
还有谁在嘟囔?不但是嘴在无言的嘟囔,屁股眼里也嘟囔……………………
“谁他妈比放的屁这么响!小心我逮住罚你站楼道!”班长杨建国牢骚!
牢骚只能对新兵。
牢骚敢对排长。
排长是党小组长,你不想入党了!
牢骚你敢对副连长,你不想当班长了!
一年团,二年党,三年弄个小班长!
你妈比的河南侉子,老子三年了还不让入党!入了党,爷们就回你妈比的大天津!谁球认识你什么高机连低机连!
新兵又被副连长“皮鞋陈”搞紧急集合!
副连长“皮鞋陈”一晚上搞了新兵排九次紧急集合!
九次紧急集合!九次!
九次!
准新郎班长马新有和准妻子没有等到结婚申请被批准,就……几次呀?这一对本来是绝对的处男处女的第一夜的次数绝对没有新兵被紧急集合的次数多!
现在几点了呀?
不知道呀!
没有手表。
也没有钟表。
现在几点了呀?
咋在这里睡觉呀?
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招待所?
啊!
是未婚妻子。
未婚就……啊!
还有,啊!新兵。
我的新兵班!我的新兵班!我的新兵班!
新兵二班!
为什么只叫我当二班长,
不让我当一班长?
啊!竞争!竞争!激烈的竞争!
如果排长马龙玉上调了,就一个排长的位置,还有河南帮的王中民!
不管有多少竞争者,也要……我有新兵。
班长马新有的手在温柔的什么地方。
女人初次之后不停释放着的醉人的芬芳……班长马新有的东西也就是当兵非常爱使用的枪又钢……不能了……班长马新有悄悄的起床,锁了门,把妻子锁到屋里。可不能把新兵训练落后他们班了!马新有连忙朝营房跑……
第一五十章 班首长
为了献身革命事业?为了自己担负的新兵训练工作不受到影响?为了尽快加入党组织,为了争取能够实现自己的军官梦,还是为了什么?为了的……很多,和还没有登记结婚,还没有举行传统仪式的未婚妻子在双方都不熟悉敌情的情况下,班长马新有发起了男性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主动进攻和首次冲锋陷阵。来自乡下的传统的姑娘马二辨对于男人的进攻和冲锋,采取了故意的善意的阻挠迟滞。结果……女人初次之后,不停释放着的醉人的芬芳……班长马新有的那东西,现在人们亲切的称呼“小弟弟”,那个时代,那个东西没有什么爱称,走东行不说西行,三句话不离本行,当兵的称呼那个东西为“钢枪”。班长马新有的钢枪又钢……钢枪又钢,有了享受的感觉的钢枪又钢,有了品尝女人花的芬芳的经验和滋味,简直就要忍耐不住了!!!不能了……班长马新有悄悄的起床,锁了门,把妻子锁到屋里。可不能把新兵训练落后他们班了!马新有连忙朝营房跑……丈夫回到他应该在的地方去了。
马二辨走在一条金光大道上。
金光大道就想电影《金光大道》里的金光大道一样。
班长马新有生怕惊动妻子美好香甜的梦,马新有悄悄的起床。这是什么时候了呀?不知道!没有手表,没有钟表,当然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手机和电脑是什么东西?马新有本来应该知道。是谁剥夺了以后的马副连长马副营长该知道的权利?
班长马新有,在灰蒙蒙的,混沌的光线里,走出卧室,走出卧室兼会客室兼餐厅兼女子的更衣室兼夫人的梳妆室……
一切室,都是一间小屋,一间十来平方米的小屋的门槛。
出了门槛,迈一步就够着这间新房的“大门”的门闩。
悄悄的轻轻的拉开门闩。
出门。
啊!
天还没有彻底的放亮。
东方的天边,已经有了早霞一样的光亮了。
早霞一样的光亮,已经把招待所的矮矮小房子的轮廓照得清楚了。
为什么部队营房里是这里早上静悄悄?
应该的是这个时候,部队的营房是这个时候热火朝天才对!
为什么呀?
啊!
是星期天!
星期天应该是七点半起床,八点开饭。
早上一般都是大白馒头,馒头要是吃不饱了,还有稀饭。
稀饭里边的大米渣滓或者小米渣滓就成了战士们操作的笊篱追逐的对象。
因为馒头一般是定量的。每个人四个。什么炒菜?咸菜疙瘩。那个连队的咸菜疙瘩最好吃。是团管理股的食堂里的咸菜疙瘩最咸菜。因为咸菜疙瘩做的好,“锤子”班长周大林——一个和张思德老乡战士,被破格提拔成为行政23级干部事务长。
班长马新有从墙豁口跳出来!
班长马新有原来知道这个墙豁口的。
知道归知道,马新有没有从这个豁口上跳出跳进过。
马新有原来跟着老乡,也曾经来过招待所。都是走正门来的。
跳墙豁,据说这个墙豁,是被什么前来招待所听壁角的人生生的把结实的高高的土墙跳出来一个大大的豁口。原来,这个豁口也不是纯粹的流氓习气习气出来的呀!
班长马新有爬上墙豁,爬上不到两米的墙豁。
对年轻的训练有素的班长马新有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班长马新有在训练中翻越高板障——高板障是两米五。
班长马新有还是不费吃奶力气的——为什么不是不费吹灰之力?狗屁,说翻翻越高板障不费吹灰之力,那是吹牛的皮。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孟回游发誓要夺取新兵班训练的第一名!
哼!班长马新有在高高的土墙上朝营房的方向望——菜地里已经有谁家连队的种菜的在冰天雪地里忙碌着什么?
啊!战士是忙碌着给越冬的菜苗除雪!
猪圈里已经有饲养员早起,和猪罗们在说话。
马厩的那些房子里传出来骡马的嘶鸣!
菜地,猪圈,马厩,还有据说就要成为汽车排的房子。
这么辽阔的地方的那边就是营房的大门。
班长马新有飞快的走过一块一块又一块菜地。
班长马新有飞快的走过一个一个又一个猪圈,班长马新有走到营房大门口。
大门口还是两个哨兵。
哨兵对于战士来说简直就是聋子耳朵。
班长马新有根本对哨兵不肖一顾——知道吗,哨兵就是没有当上班长的兵,当过班长的兵几乎不可能当哨兵!你要是连这个基本常识也不知道,你就军人的不是。
班长马新有对与哨兵的注目礼根本不爱搭理。就是这个传统。
班长在部队已经是从兵的阶层里分离出来的一个特殊的阶层。
这个阶层对部队的建设起着承下启上的作用。
班长的地位是绝对高于士兵的。
什么官兵一致,是理想的追求。
如果官兵一致了,战斗就没有办法进行!
班长马新有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过营门岗走进营房,走过大礼堂,经过连队的楼道岗的视线,上了楼梯。走上楼,走到新兵的宿舍门前。
啊!新兵排的宿舍怎么上锁了呀?我的新兵呢?什么时候兵营的宿舍上锁呀!记忆里从来没有的呀!为什么上锁?是不是战士训练去了。不会的呀!百思不解!文书来了。文书晃着钥匙。啊,聪明的班长马新有悟性很高……啊。万一谁个小新兵逃跑——趁大家熟睡的时候,悄悄的起床,悄悄的从什么地方潜逃了……这样绝对是地道战上的翻译官的“高!高!实在是高!”
班长马新有的脚步轻轻的走到自己班的位子,班长弯下腰轻轻的推新兵于全西,一边推一边轻轻的叫“于全西!于全西!于全西!”
梦中的于全西正在拼命的逃跑。
拼命的逃跑的于全西身后是追着一匹说狼不是狼,他印象里好象也是见过一次狼,说老虎不是老虎,他印象里好象也见过一次老虎,说什么也不是什么的,但是非常凶恶残忍的东西,看看就要走投无路,看看就要被凶恶的牙齿咬住,被班长推——啊!于全西声嘶力竭的答应——qq634048849
第一五一章 只争朝夕
“啊!”恐怖的狼狈逃跑的新兵于全西,满身大汗的原来的支部书记新兵于全西惊恐的慌忙的回答。惊恐的慌忙的回答着;满身大汗新兵于全西“呼”的坐将起来!这个曾经经过农业学大寨;曾经半夜迎接欢呼毛主席最高指示发表;曾经…………两只眼睛惊恐不安的看着班长马新有的脸。马新有的这张脸实在太温暖了。这张本来是平常的没有多少表情的脸,由于连日来紧张的新兵训练和管理,由于昨天夜里的初次上战场并且取得胜利,班长马新有脸上布满了疲倦。班长马新有疲倦不堪的面容现在是精神昂扬。精神昂扬的班长马新有微笑的说:“起来!起来!”班长马新有在叫于全西起来的时候,班长马新有同志的手在推本班的其他新兵。新兵朱红厂不是被班长叫醒的,是被先前起来的新兵老乡于全西叫起来的。还有新兵李木枪。
按照班长马新有的暗示,新兵二班的同志悄悄的起床,悄悄的穿衣服,悄悄的穿鞋子,悄悄的捏脚捏手的从热气腾腾的宿舍里走出……
班长马新有对自己的新兵二班下口令:“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
按照班长的口令,新兵二班的新兵落实。
班长马新有命令:“向右转!跑步——走!”
新兵二班的十二个新兵在班长马新有的带领下,从高机连的宿舍前起跑,“稀哩哗啦”的脚步声,令班长马新有皱眉头。
刚刚起跑没有几步,班长马新有就下达了“注意,立——定!”
新兵正在朝前跑步,突然听到“立定”的口令,那里收得住脚?你闯我的背,我顶你的胸。
班长马新有也不愤怒,
班长马新有和气的命令:“都站好!都站好!都给我站好!注意。听口令:便步——走!”在队列训练的很多项目里,就数便步走这个科目最为简单,最为容易掌握。其实,这个科目本身就不需要进行训练。因为,只要是会走路的人都基本会走便步的。
什么是便步走呀?便步就是随便走?
在便步走的统一行动中,新兵二班的队列看上去也挺整齐。
挺整齐的高机连的新兵二班的队伍是第一个来到训练厂的,营房里到处都是可以进行队列训练的训练场。
高机连的新兵二班的队伍是被班长马新有带到团司令部大门前的操场上,队伍就正对着司令部的大门。
班长马新有站在队伍前面,压低声音说:同志们,天非常冷,我们抓紧时间练习几动。只要大家认真练习,我们达到了练习的目的,我们很快就带回去!还有,注意,我们不远处就是司令部。团首长马上就该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