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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香蒲草的记忆-第42章

小说: 香蒲草的记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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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见碑阳,文敬赋诗曰:感童蒙之求师兮,欲以养正师道祗今荆棘兮。谁人而(癖)除平生辛兮,思树人以自树乃不材之朽腐兮。亦振(瞽)发聋尚谁何之不修兮,敢不影其念德悠悠乾坤兮,金石与结。

  拔贡生考取县知事受业邢子述敬(撰)

  国民学校教员   门人张联珍拜书

  *十八年三月十九日榖旦上石

  原文没有标点,也没有分段,小辈不才,妄加标点,亦分为三段。从碑文内容来看,祖父与邢子述同为四全老先生的学生。我有幸看到祖父刻在石碑上的笔迹,还有幸看到邢子述老先生的文章。虽然我对古文一窍不通,但字里行间的情感,让我不得不净心阅读,尤其是祖父力透纸背的书法,好像他老人家如今就站在我眼前,叫我如何做人,叫我如何做文。

  还有一位老先生,与全义老先生同年代,他叫佩然先生,有关情况不明。 。 想看书来

先生:村民最尊敬的人(二)
先生:村民最尊敬的人(二)

  
  听老年人讲,忻县解放后第一任县长张志远(一九一八年农历七月二十五出生,属马,一九七九年逝世),就是我的同族祖父。为此,我在《忻县志》里找到以下资料——《忻县志&;#8226;政事篇》第三八二页,有这样的文字记载:忻县第一届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常务委员会第一主席:张志远(县长兼)。籍贯:忻县寺庄。任职时间为:一九四九年十月——一九五二年二月。又,《忻县志&;#8226;政事篇》第三八八页,在一九三九——一九八三年历任县长(主任)名录表内,又有这样的文字记载:县长:张志远。籍贯:忻县。任职时间为:一九四九年三月——一九五零年十一月。根据《忻县志》中的记载,同族祖父张志远不仅是忻县刚解放的第一任县长,而且还兼任着“人民代表会议常务委员会第一主席”。据我所知,这个职务应相当于现在的人大主任,这是村里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过去村里还有三位先生,他们是亲兄弟,好像我也是叫爷爷的。先讲述老三,村里人都叫他三先生,名讳邢让,我对他老人家没有印象,听村里人说,三先生早走了。他老人家有一个儿子,名讳邢玉良,现居太原,是一名普通工人。三先生弟弟名讳邢谦,村里人都叫他老人家四先生,我对他有印象。小时候,批斗祖父时,也有他老人家,人长得很瘦,个子也矮小,富有个性,学问也很深厚渊博。听村里人传说,他老人家教书时,一位女学生爱慕他老人家文采的同时,也爱慕他老人家这个人。年轻人聚在一块,日久生情,是很自然的事情。共同的爱好,和共同的志向,使他们有了进一步的接触,也就发生了那种事情。

  事情发展到后来那种结果,实在不是那位女学生之心愿。为此事,有关部门给他老人家戴了一顶“坏分子”的帽子。你说多冤?他老人家有一位儿子,名讳邢仲良,也居太原。人们说他以前是一位煤矿工人,后来又听说他老人家因公成了残疾,我只有祝福他老人家晚年幸福安康。

  他俩的哥哥名讳邢富海,村里人称富海先生,也是一位很有学问的人。我对他老人家没有印象。

  还有担任过阎锡山文书的邢子述老先生,更是村里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下面单列一篇,专门讲述他老人家的事情,在此不赘。

  还有根*先生的二位儿子——邢相禹和邢相汤,下面也单列一篇,专门讲述两位老人家的事情,在此不赘。

  父亲说,村里还有许多教书先生,给他老人家留下印象的就有:桂林先生,春林先生,根元先生,殿元先生,稳堂先生(二十世祖,四全先生之子),梦先生等等。

  还有我尊敬的祖父——安和先生。

  所有这一切,就说明一个问题,村里人重视教育,尊重文化。人常说,寺庄村的先生,比下河北村的狗都多。这个比喻似乎有些欠妥,教书先生是何等受人敬佩,岂能与狗相提并论?但是,它却说明了一个通俗易懂的道理,也反映出一个村风:重文轻农。重文轻农的结果,就必然涌现出许多教书先生来。读书求学,著书立说,大道理讲,是报效国家,为国家出力。小道理说是光宗耀祖,显耀门庭,也就是不被外人轻视,不让外人小看。

  当然,也有部分教书先生出于无奈,下地干活,有心无力;外出经商,又无资本,只好读读《四书五经》,教几个学生,挣几文铜钱,以养家糊口,维持生计。

  以上说得是解放前的事情,解放后的情形并不乐观。一九八零年之前,村里只出了四位中专生:同族伯父张宝林是第一位,下来是邢大成(一九四三年二月二十六日出生),年龄和父亲差不多,写的一手好字。还有一位是村民邢隆旺(一九三七年四月十日出生)爱人,她老人家的名字与母亲同名同姓,也叫邢利贞,前几年就下世了。第四位中专生叫邢中珍,邢利贞妹妹,原平农校毕业生。

  一九八零年之后,我可以说是第一位考上中专学校的人,也算是一位文化人。虽然够不上先生那个级别,比一般人来说,还是多认得几个字,这是父母引以为豪的一件事情。虽说小时候,吃过许多苦,受过无数罪,但比起祖父和父亲来说,我还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挨批受斗的事情,在那个社会是很容易发生的。况且老人们常常这样说:小时不吃苦,老来不知福。我以为这是一条真理。

  还是说说我的现状,出了三本个人专著,是我没有自卑感的唯一本钱:第一本是我给有关单位和个人写得纪实文学,四百二十七个页码,三十五万字,书名叫《丰收&;#8226;大可作品专集》,书名是父亲给我题写的,印数一千册,香港天马图书有限公司出版发行,时间是二零零零年十月。第二本是我的诗集《月*人》,二百五十六个页码,二十三万字,书名也是父亲给我题写的,印数一千五百册,白山出版社出版发行,时间是二零零一年九月。第三本是我的散文集《晚上的花朵》,书名是祖母的侄儿弓中正前辈给我题写的,印数二千册,也是白山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时间是二零零三年二月。三本书都没有再版,就说明自己的水平,还停留在“初版”这个基础上。虽说没发表的书稿还有许多,自我感觉离祖先的要求还相差甚远。

  下来是邢天德的三闺女,她叫邢忠莲。再下来就是我的弟弟张德昌(一九七八年六月十九日出生),他是湖北工学院毕业生,属马,现在浙江省宁波市一家私企工作。再下来就是我的儿子张峻峰(一九八六年一月七日出生),他于二零零三年考入北京装甲兵工程学院,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所军官学校,一切费用全部由军费开支,应该说是非常适合咱这种家庭的。话说至此,这就联想到我小时候的二个愿望:一个是当兵,一个是上大学。想不到儿子一下就实现了我儿时的二个愿望,这是我感到异常高兴的一件大喜事,尤其是我父母,高兴得逢人便说见人就夸。

  再下来就是我同学邢林虎(一九六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的儿子——小名叫周子,大名叫邢州杰,比儿子大一岁,于二零零四年考上了太原理工学院,应该也是不错的。

  现在是同族兄长张全根的儿子——张振伟,他在忻州七中上学,也是一个上大学的料子。再往下数,就是我的表弟邢利生(我们习惯称他:五毛)的儿子,小名叫猫臭,据说学习很好,如能坚持下来,也是一块好材料,其它好像就没有了。

  近年来,村里人对孩子们的学习都十分重视,就连同族叔父张天林的女人都让二闺女张书琴来忻州七中上学,还有爱人的二舅田枝良(一九四三年三月六日出生),也是想方设法让闺女田玉娥进城上学。

邢子述:阎锡山的“秘书”
邢子述:阎锡山的“秘书”

  
  我最佩服村里二位先生:一位是祖父;另一位就是邢子述老先生。他老人家的官名叫邢仰鹏,小名叫毛娃子。此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爱结交朋友。虽然身居高位,但没有官架子,和他来往的朋友当中,有达官贵人,也有穷苦百姓,性格爽直,助人为乐。

  听村里人说,他老人家年青的时候,曾在保定军官学校读书,和已故周恩来总理还是同学。也有人说他是在太原读得大学,真实情况如何,村里人就不知道了。只是听说他出过国,留过洋,娶了二个老婆,大老婆为本地人氏,小老婆为日本人氏。学问深不可测,著有四册《墨辩玄解》的书,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至今在各大图书馆还存有此书。

  祖父曾存有一套,*期间遗落在忻州文化馆(北城门楼)。小时候,我在村里也见过这套书的其中一本,繁体印刷,竖排版,纸是历史写成的那种。看不懂里面的文字,也不知道那文章说得是些什么道理。从书名上看,好像是解说《墨子》的一本学术论著。

  只可惜他老人家有后无传,原有一子,小名叫窑子。窑子的官名,据异族叔父邢文玉记忆为邢俏根。娶了晏村(村名,在我村东面偏西,距离约十华里之外)一位媳妇,个子不高,脚还挺大。公公一见儿媳妇竟是这般模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人家就至这儿啦!

  以后的事情,正应了他老人家说得那话儿。窑子没本事是事实,无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父亲原谅的。

  由邢子述老先生,我会很自然地想起清末民初怪才辜鸿铭。尤其是辜老先生针对男人娶妾这件事情,发表的那个著名论点,我是记忆犹新: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杯,一个茶壶周围,配上四五个茶杯,错落有致,相互成趣,富有美感。况且一壶茶水,也正好倒四五杯茶水。相反是一个茶杯周围,配上四五个茶壶,那将是怎样的一个世界?那个茶杯又怎能消受得起呢?阳阴失调的同时,其中还隐藏着无限杀机。茶壶在那儿闲着,自然要无事生非,茶杯忙碌左右,肯定难以招架,不得应付。由此引出中国数千年文明沉淀积累起来的美学原理,就是和谐,就是平衡,就是协调。

  有关邢子述老先生,我在商校上学期间,还给他老人家写过一些文章。当时忻县正编《忻县志》,因为邢子述是我村的名人,作为同村之人,我觉得有义务给他老人家写篇传记,最起码让后人知道邢子述是寺庄村人,也就是寺庄村出了一个邢子述这样的读书人。为此,我利用假期,专门到村西面南窑头村,找到邢子述老先生的闺女邢又兰(取其音),她老人家还给我提供了一张她父亲的照片,现在这张照片,也不知道遗落到了那儿,当时我交给县志办的工作人员,他们答应翻拍出来后,给我原片,等我索取照片时,他们竟然说找不见了。既然他们这样解释,那就说明照片真得没有了,只可惜我答应人家的事情,成为一句谎话。在这儿,我唯有对她老人家说一声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更不是我的初衷。

  《忻县志》第四八五页有这样一行文字:“民国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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