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避劫 >

第3章

避劫-第3章

小说: 避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针:“忍辱图存,御侮雪耻”的目的,并电告平津当局开展忍耐宣传教育。军长宋哲元虽然已把指挥部从天津移居到北平铁狮子胡同进德社一线做工作,但他内心充分明白不能逆着这股强大的抗日洪流,若是指挥他统率的二十九军官兵听委员长的吩咐,应该没有丝毫悬念,他有这能力。但是要控制青年学生和爱国民众那股不辱屈服、视土如家的爱国勇气,他难以预测。者则,受鼓舞的热血士兵一旦起事,其结果也难以评判。因此,夏锡赓从各方面因素判断,这场战争在所难免,而且必定是十分激烈。 

  虽然委员长言行不一,战和举棋不定,行政院却早已经盘算着故宫那些古物的命运。行政院长官十分清楚,这些宝贵的古物,绝对不能落入日军之手。历史上侵略军曾经数次蹂躏北平,1860年第一次火烧圆明园,英法联军入侵后,到处烧杀抢掠、野蛮洗劫中国古物,焚毁了举世闻名的圆明园,园内无数国家珍宝被基本洗劫一空;1900年第二次八国联军入侵北平,再次掠夺焚劫这些残存的古物,使代表中国文明的无数古物沦落强盗之手。数次被劫的事实表明,外国列强长期欲抢夺中华古宝之心不死,一旦国土沦陷,国宝势必命运多舛,当下首要任务是妥善安置古物。

1、午夜启程 3
事有巧合,37师远台报务员偶然侦听到一则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参谋长酒井隆与其驻北平特务机关长松井太久郎联系的密语电报,经过破译后了解到其内容大致意思是要求松井太久郎密切关注古物的动向。行政院一听这情报,一时慌了手脚,揣摩其意,肯定是来者不善,估计日军已经开始惦记古物。鉴于时局紧急,一纸急电,要求驻军把北平故宫的古物迅速装车,立即组织力量转移南迁,以暂时躲避日军之锋芒。

  夏锡赓接到押运命令时,其实行政院已经仓促采取应对措施,着火车装运古物南迁。无奈中日双方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因此行动混乱,指挥又缺乏协调,运输古物的火车丢下后续卡车先期南下。对于这几卡车古物,有人提议不管算了,理由是绝大部分已经南下,这少许物件就算丢失也无伤大雅;有人则从安全考虑,大战在即,就几辆车南下,路途遥远,风险极大,不如就地隐藏。行政院考虑事出尴尬,于是把这烫手的山芋抛给了宋哲元,征求军长宋哲元的意见,问是留是迁由其定夺。宋哲元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根据日军情报和凶势判断,留下也只是权宜之计,必定会凶多吉少,假如一旦城市沦陷,生灵都难以自保,哪里还能保全这些古物?这丢失国宝的责任无人能承当得了。于是,回道:人必附屋,衣必附身,此间古物数量虽则有限,但其价无限,代表的精神非平常之物可与其替代。于是向行政院打了保票,要将这几卡车古物平安运往南京,于是有了本文开头的情况。

  夏锡赓从师长冯治安处领受任务后,朦胧明白此任务的重要性,几次欲问情况,都被师长拒绝,只告诉其任务是负责押运和物品安全,至于其余问题一概不用细问。夏锡赓是堂堂军人,自然知道坚决服从命令。那次后他再没有打听这方面的消息,有士兵问他这次任务的细节,他也只是教导下属服从命令就是任务,再没有其他信息告诉他们。

  作为师长直接指挥的机动营,在师里是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该营不但配备了美试武器,装备稍逊色其他营团外,其作用除负责长官安全外,在打仗中还有敢死队的作用。机动灵活是其最大的特点,再加之营里有几员素有“凶豹”之称的军士,使机动营的名声在全师乃至军里都挂了号。特别是前年在绥远前线与日军浴血奋战数月,硬是把号称神魔皇军的日军打得头破血流,狼狈逃窜,因此“凶豹”营的传闻声威大震。

  夏锡赓是头一次领受这样的任务,先前他认为此次押运任务,和自己作为正规作战部队的职责有些不伦不类。尽管师长把这任务说得十分重要,在夏锡赓看来,充其量也只是一次护卫工作,杀鸡焉用牛刀?不值得自己的机动营出马,交由地方*也就足够。

  夏锡赓天天守在营部,他对于战争的加紧和即将来临,有了更深刻的感性认识。每天紧急军情的电报、电话接踵而来,就是整天不干别的事情,想起这些,他就无比矛盾。要说作为堂堂军人,战场才是自己的岗位如今这牵车带物地往南走,难免有人会说自己的部队怕打仗,大有逃避、撤退的嫌疑。

  这想法其实不只夏锡赓有,众士兵也有。他们认为值此关键时刻往南走,与当前形势实在太不靠谱。于是三名排长董乃贤、赵篪、洪炳璨一合计,就来找营坐商量,请求能不能不走。夏锡赓其时真在疑惑之际,被几个部下七嘴八舌的一番劝说,也有所心动,于是就去见师坐。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午夜启程 4
一见师长冯治安,他就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留下来正面抗日,不想做那些缩头乌龟才做的事。冯治安听完夏锡赓的诉说后,与其耐心地分析当前形势,他说:“对于日军的无理行为,鄙人也非常愤慨!”他用手指着桌子上的一大摞情报说:“中日驻军态势真可谓剑拔弩张,日军的混成营驻在车站东侧,而我军守军驻屡受日军蛮横无理的挑衅。最初日军士兵身佩利刃,三五成群地到丰台车站大摇大摆地闲荡,遇到我方士兵较少时,他们就向我方士兵摩肩撞臂,拳打脚踢,遇到我方士兵气急还手,便借机寻酗滋事,故意造成斗殴事件。我方已与日方多次交涉,欲制止此种无理行为,可日军非但不加理睬,反而变本加厉。不但实弹演习的次数增加,且在演习时还向我守军的步哨线作冲锋态势,竟至进入我军防线以内。有一次日军全营出动演习,散兵线冲入了中国步哨线,侧翼还冲过来不少高头大马的骑兵。日军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无事生非,甚至不惜造谣生事。有一次他们竟说他们的军马跑到中国队伍来了,可是一查,根本没有这回事。后来日本驻屯军司令部参谋长酒井隆还无理要求中国军队从丰台撤走。前几天,日本的丰台混成营实行了武装演习,动用了炮队,许多炮弹就直射到我防区,我军忍无可忍,双方交了火,引起了丰台军事冲突。” 

  说到这里,夏锡赓看到冯治安眼睛都已经红了,夏锡赓不敢说话了,继续听师坐说话:“总之,平津的形势,出于日军的挑衅和进逼,已危如垒卵,偌大的华北,已到处充满可燃性的气体,处于星星之火即可爆发战争的危险状态。”

  ' 转自铁血社区 '

  冯治安边说边把一份军部的特急机密文件递给夏锡赓拆阅。夏锡赓一看,不由得毛骨悚然,原来手上的文件是一封汇报跟踪日本驻北平特务机关课员井本熊男中尉的情报。根据我方追踪,该特务先后曾数次深入到北平城的各个区,暗地里到各街巷考察地形,还把城里各个古建筑绘了详细地图,重点突出了对我方组织古物转移、装运、数量等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份情报是军部截获的驻北平特务机关发给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参谋长酒井隆的电报,有如下词句:“*人对皇军采取极其险恶之势,民众稍有躁动。我部跟踪盯梢目标,对方派三百士兵守卫,正加紧对目标的看护警戒。据推测,物品频繁搬运,绝对有大动作,是否准备转移逃跑,尚在观察之中。”电文虽然不长,但是夏锡赓看完已经明白了七分意思。

  “啪!啪”冯治安愤怒地拍了两下桌子,那巨大的响声,更加重了夏锡赓的心事。冯治安扬一扬眉毛,大声骂道:“这小鬼子欺人太甚!不但在我领土作威作福,抢我土地,欺我军民,还惦记我祖传古物欲为己用。”他回过头,问夏锡赓:“什么事能使你最气愤恨?”

  夏锡赓一愣,没有等回答,冯治安自己大声地说:“是小鬼子挖我祖坟,抢我祖传宝物,这比欺我人民占我国土更可恨!当前势态,日军特务业已对我古物心怀叵测,所有古物皆有随时置身于凶境之险,可见该批古物的价值和分量所在。行政院作出南运计划颇为正确,特别是你部担任此次押运,可谓是任重道远,完成好此艰巨任务,远胜过击败日军一个师团,故在万不得已,要保古物而弃生命,切记应以身护宝。”

  听了冯治安的训示后,夏锡赓回到营部,立即召集董乃贤、赵篪、洪炳璨开了个短会,把师坐的意思作了传达。士兵门一听原来此次任务如此光荣神圣,个个摩拳擦掌,收拾好各自的行军装备,登车准备远行。

  午时刚过,夜色更浓。冯治安走出师部,手拿壮行酒,为每位士兵斟上,口里说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今我冯治安为众将士饯行,本人不希望有人不复还,但愿来日仍然在此相聚。干!”

  听了师坐这满含感情的临别送言,有士兵已经抑制不住垂泪低低涕泣。

  看众士兵一口干完,冯治安一声令下:“出发!”车队在夏锡赓带领下,依依不舍地消失在夜幕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宁带干粮也不带婆娘1
由于道路路况起伏凹凸,加之路上杂物遍地,一片狼藉,车队走走停停,行驶约两个时辰尚未走出二百里。此时天色朦胧放亮,夏锡赓折腾了一夜,刚想休息,见车子又停下不前,心里焦急,抬起眼冲着董乃贤叫嚷道:“啥叫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就是出门要顺吉顺路,那样才能一路顺风。瞧瞧!还未出城,才出两步就如此邋遢,我等何时能到尽头?眼见得路迢遥,芒鞋邋遢,抵多少古道西风鞭瘦马?这些该死的日本鬼子!笼的娘!”

  “邋遢”原意是指为人不修边幅,不整洁,为人猥琐糊涂的意思,为湖广一带说事情不怎么顺的土话。“笼的娘”此也为湖广一带乡土话,意即祸害,故意捣鬼。董乃贤与夏锡赓耳濡目染,自然明白他是气在心头,到是佩服营座把古人《误入桃源》里的话恰倒好处地用在此处,有意怨恨外在条件的不顺畅。

  “你来看,现在路上的情况,到处都是弃物,车开不快,对我们行程十分不利啊!看那边,还有这日本人竖立的一牌子,居然说中国官宪严禁出入此路,否则以妨碍军事活动论处。真他妈的!这日本鬼子,为何你一个日本鬼子来到中国,竟如此猖狂,还随意限制我们的行动,还说我们在自己土地上活动是‘妨碍’他们的军事活动,岂有此理!那我们中国人能随便到东京竖牌子限制他们行动吗?实在无理,强盗逻辑原来就是霸王条款!” 

  董乃贤毕业于广州黄埔军官学校12期参谋科,是一个热血青年,素有报国之志。他跟夏锡赓虽然是长官和部属的关系,性格上很合得来,这几年他随夏锡赓驻守北平,听到国军受了日军不少窝囊气的消息,心里早憋了一肚子火。他对于上层的不抵抗政策,早在私下里有所怨言。他甚至对于军长宋哲元的无动于衷,在背地里也发过某些牢骚。现在听夏锡赓这样气愤地大骂日本人,引起了他的同感和共鸣,他走到夏锡赓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队座,你还不知道哩,前年我们还在绥远前线,驻丰台的日军曾和我军发生了一次规模很大的武装冲突,好凶啊!日混成大队公然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