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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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源麓掠杏唷I鲜稣庑┐掣静豢赡苁谴痈豆攀逼诘奈幕邢吕吹摹3ぜ评�260天制的卓尔金历是世界上独特的文化和科学成就,这在世界上,无论古今,都是绝无仅有的。但是,如果我们认识到自然界各个领域都是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的,那么我们就会发现玛雅人幻想的方向唯一性属于一种古老的意识表现,并且这种性质随着现代性和科学理性主义的发展已经渐渐消逝。这样说来,玛雅文明中某些特定因素或许会和埃及文明的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但这种相似并不是因为它们之间的相互接触和传播,而是因为这两种文化都源自于同一种形式的哲学和宇宙观。此外,这两种文化都朝向天堂寻找天空原型。这一点在汉考克后来的那本《天堂的镜子》(He*en’s Mirror)(1997)中有所探究。这本书很漂亮,里面有很多照片,都是汉考克的妻子桑斯亚(Santhia)拍摄的。 。 想看书来
坚韧不拔的研究者:汉考克、科特罗和吉尔伯特(2)
紧接着,汉考克继续探讨印度、日本以及其他国家海岸地区凹陷的废墟,从而找出更多证据来更好地鉴别史前文明。2004年他出版了一本书,名叫《阴间》(Underworld)。他接下来将要出版的《超自然》(Supernatural)对于汉考克的追随者而言会是一个不经意的转变。他在这本书中探讨了南美丛林植物死藤水所引发的一些幻觉,并将其和他之前吞食迷幻药的经历结合起来。他的这本新书很好地说明了他在一直坚持不懈地挑战极限,试图拓展知识的边缘。
《玛雅预言》也是在1995年问世的。据说它的出版将要“揭开2012周期结束日的奥秘”。我认为这或许是因为这本书的作者科特罗(Cotterell)和吉尔伯特(Gilbert)也发现星系准线是解读2012学说的关键。吉尔伯特和罗伯特·鲍威尔(Robert Bauval)合著了《猎户星座之谜》(The Orion Mystery)。这本书很受欢迎,因为它被认为是揭开天文直线之谜的一大突破。这个谜根深蒂固于埃及伟大的金字塔当中。我带着极大的兴趣阅读了这本书。正如我在玛雅传统方面的一些发现一样,书中所述的直线也涉及昼夜平分点的岁差。但是这本书没有提及埃及文献中提到的星系准线问题。要注意到准线的可能性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这毕竟是一个崭新的观点。它在当时(1994年)还是一个模糊而且相对而言极少为人所知的岁差事实。
《玛雅预言》这本书问题百出;它犯了很多低级错误,而且前后自相矛盾。书中介绍的全是玛雅传统陈腐的观点,而对新近的几个突破则置之不理。此外,书的主题部分也没提到岁差问题。相反,虽然科特罗对太阳黑子周期进行了研究,但其研究结果大部分都是由吉尔伯特表述的。科特罗声称通过运用太阳系现象的三个数据变量,他就能够准确地模拟长期的黑子周期的范围,这个数字在3 300年到3 700年之间变化。这本书认为这个范围在公元627年到2012年。很显然,该理论犯了实质性的错误,它所提出的那两个日子和3 300年或者3 700年都毫不相干。
这本书并没有阐释玛雅人是如何看待太阳黑子和日晕周期的,也没有谈这个周期是如何反映在他们的书本、传统以及碑文中的。创造了长计历的古玛雅人究竟如何发现黑子周期范围的,还有他们是如何得出其中一个时间点在未来某个时候的,这一切都还悬而未决。书的前提认为这是一个数字巧合,这一点纯粹是谬论。物理学各种定律表明天文学周期之间存在着普遍的和谐关系。玛雅数字260是一个很关键的数字——不妨称其为公分母——因此玛雅传统被当做天文学年鉴中的一个框架,用来预测食相和星球周期。太阳黑子的活动周期为26天。这并不意味着玛雅人当时已经认识到太阳黑子运动呈现周期性。
事实上,吉尔伯特自身也对2012学说有自己的看法。他的观点有些费解,其中还涉及金星的活动周期。19世纪时恩斯特·福斯特曼假定长计历开始时刻为“金星的诞生日”。吉尔伯特在研究天文学现象时采用了这一观点。他提出,公元前3114年,金星位于太阳的西部。确切地说,它刚好在晨星所在的位置。然而,我在核对事实时发现金星在起初出现时并不是晨星,如果是的话,在当时会是一大发现。而且,它也没有逐渐增大成为晨星。事实上,金星正形成上合的方向远离地球,这是金星活动周期的一个阶段,这一点对于长计历来说意义不大。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坚韧不拔的研究者:汉考克、科特罗和吉尔伯特(3)
吉尔伯特在书后面部分又重复提到“金星的诞生日”来解释周期结束日。他指出:“昴宿星在东部地平线升起时,金星就会降落到西部地平线下面……太阳落下后,猎户星座就升起了,标志着一个新的岁差周期的开始。”这本书本来想通过这个总结揭示这方面的重大突破,但是当时鲍威尔正在努力将周期结束日和猎户星座联系起来。奇怪的是,斯科勒在她的研究中已经提到了猎户星座和长计历之间的联系,而这一点在吉尔伯特书中并未提及。
1995年末,我电话采访了吉尔伯特。我了解到他是在写书结束前8个月开始研究玛雅传统的。当时他抱着寻找真理的心情去了一趟墨西哥,和当地的人们进行了有趣的交谈,其中一个人名叫何塞·迪亚兹·伯里奥(José Díaz Bolio)。他概述了英国探险家在墨西哥和中美地区的活动,非常有趣,不过透露出一点种族主义思想。我在这里并不是想轻率地下结论。据一个外来说法,很久以前是羽蛇神将文明传播到墨西哥的。据说,羽蛇神是漂洋过海的白人,长着胡须。吉尔伯特对这一观点提出质疑。他认为羽蛇神可能是5世纪一个来自爱尔兰的僧侣,名叫圣·帕特里克(Saint Patrick)。
科特罗在写他那本书期间想方设法借助报纸帮他做宣传。他声称他已经“解开了玛雅象形文字之谜”。这一声称和他的黑子理论并无关系,而是和他对玛雅艺术的兴致有关。他认为我们可以把象形文字临摹下来。比如,把帕伦克巴加尔国王王冠上的象形文字临摹下来,把它们一分为二,将它们渐渐靠近镜子,这样就会出现一些脸庞和脑袋,样子很像外星人。当然,这些就是玛雅文化所呈现的神秘外星人的脸庞。科特罗在之后创作的一本书中将它们称之为“超级神灵”。我把他的这种观点称为“酷石思想”(cool stoner idea)——它吸引着一大群心怀密谋而且容易被迷惑的读者。《玛雅预言》中虽有不少华而不实的东西,但它使用得恰到好处,所以非常畅销。科特尔后来又写了几本书,专门阐述他那有趣的艺术处理思想,但是态度很严肃。
多年来,我渐渐认识到,许多作者热衷于借助出版来进行娱乐炒作。他们往往会大肆宣传自己有了突破性的发现,而事实上却没有任何新发现。这是一种脱逃术,是看似硕果累累的幻觉。这类人往往会起到误导作用。他们要么歪曲事实,要么忽略事实,就为了阐述自己所谓聪明的点子,以引人注目。你如果想指出他们所犯的低级错误,就会被忽视,或者受到他们的抨击,他们不会对你的评论作理性思考。这种境况很不乐观。 在当今社会,2012很容易成为被利用的对象。
我在这方面的研究有所突破,而其他研究人员却没有做到这一点,我感到很惊讶。很明显,星系准线这个天文现象,无论在玛雅传统创世神话史上还是在蹴球运动的象征主义上都占据核心地位。琳达·斯科勒的作品虽然方向没有错,但是学术界对她的某些思想有很强烈的反对意见。这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她进一步研究。由于这个原因,不仅斯科勒自己,就连她的合作者戴维·弗里德也不可能走向更高层面的研究了。当然,他们也不会承认黑暗裂缝对2012时期罕见的星系准线会产生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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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我在英格兰遇到了杰夫·斯瑞。终于,我了解到在2012的研究和调查领域出现了可喜的进步。杰夫刚刚建立了一个网站,叫“诊断2012”(Diagonosis 2012)。杰夫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曾读过麦肯纳兄弟所著的《看不见的地貌》。之后他就开始探索新奇理论,并进一步投入到玛雅历法研究中。他也注意到阿奎勒斯体系中存在的问题。我的《卓尔金历》他也读过。他建立的这个网站成为一笔可贵的资源。它可以帮助人们更多地了解2012研究方面的各种文章。1999年时目录还很少。如今,它已经规模可观。杰夫的网站包含上千页文字,都是关于他对新出现的2012书籍和影像资料的评论。这些研究不仅包括非科幻研究,也包括小说、预言、幻想以及梦想——他的“诊断2012”网站几乎涵盖了2012研究的方方面面。他热情投身于2012学说的研究中,并在那本《2012之后》(Beyond 2012)(2005)中展示了他对2012现象的全面认识。他详细阐述了应该如何全面理性地看待2012现象。
随着2000年的到来,我在很多地方做采访、主持会议,从而勉强维持收支平衡。我去过圣达非的伊莎兰学院(Esalen Institute)和那洛巴学院、英国、哥本哈根、科罗拉多的斯普林斯以及加利福尼亚等地。然而,遗憾的是,我的书刚刚出版不到一年的时间,我朋友泰伦斯·麦肯纳就被诊断出已经处于脑癌晚期。1999年4月,也就是我在丹佛的终身保险展览会上见过他几个星期之后,他病情发作,被送往医院。那次,他被诊断出患了一种罕见的急性脑癌,只能活四个月了。泰伦斯选择了做基因替换手术。尽管如此,他还是于2000年4月3日,也就是不到一年之后,在夏威夷家里去世了。这位逻各斯·巴德(Logos Bard)式的人物在最后一次采访中对死亡进行了一番深思。他在1999年11月的采访被艾瑞克·戴维斯(Erik D*is)记录了下来。
我经常觉得死亡会在你不经意间飞速接近你,这样你根本没时间作任何反应。所以说,我有好几个月时间去审视死亡,并和周围的人们交谈,听听他们要对我说的话,真是一种幸福。当然,这也是一个进一步成长并且安排好后事的良机。想想会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表情很严肃,告诉你说你只能活几个月了,这会让你心中顿时明朗起来……这个消息使得生活变得丰富而又生动。当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诊断结果时,我仿佛看到了心中这盏灯的永恒,就像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所述的那样,照亮了每一寸视野。我的意思是说,当时,就连地上爬过的一只虫子也会让我潸然泪下。
泰伦斯后来给我发过很多条短信,其中一些是这样说的:“你的书对我们大家来说很重要。”“恭喜你。这本书不仅是一本新书,而且是一本真正将人类进化研究推向未来的书。”泰伦斯非常想亲眼看到2012年。要是他还在世的话,今天的2012大讨论会是什么情形,这一点无法预料。
可以说,2012学说研究的第一个25年已在新千年到来前夕告一段落。我被邀请去丹佛的一个会议上作报告。这也是新年前夕新千年的庆祝会议。作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