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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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学武的哥哥带着柱儿来到一个小破院里,此时天已亮了,卫兵让他们在门口等着,其中一个到东厢房里叫出了高学武。
高学武出来,寒暄几句把他们让进了东厢房里,一行人落坐后,柱儿把情况简略的一说,高学武笑着函喧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没想到昨天绑来的肉票竟是李老师的亲家母,不过我还得同我们大爷商量商量”
师爷走进聚义庭:所谓的“聚义厅”就是这家破旧四合院的正房,进屋到东面土炕前叫醒了大头目,两人商量一番,出来在西厢房见了柱儿说:“柱儿兄弟我们大爷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那五百大洋了,但那10担白面主家必须得给,我们这二十来个兄弟也得吃饭不是”
“行我做主答应,不过你得保证人质的安全”
“柱儿兄弟 这个你放心保证毫发不伤”。
柱儿又到柴房里见了白娘子娘仨,安慰了一番然后回了家。
于是全家人加上亲戚邻里帮忙,忙了一天一夜,磨好10担白面换回了白娘子娘仨。
这件事发生后一家大小尽量少出门,为了防患于未然,还买了几支洋枪,并挖了一条可以通到庄外的地道。
第十章(1)(2)
第十章
(1)
岁月无情加上生活的艰难,三十四岁的来贵家眼角额头已有不少深深浅浅的邹纹,两鬓边也有了白发,而二十四岁的来贵却是风华正茂,虽然个头矮了点,但是浓眉大眼五观清秀,特别是那张脸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虽称不上貌比潘安,但也确实不丑,和来贵家站在一起已明显地看出来不般配。
整日介忙忙碌碌的来贵家倒是没觉出这些变化,只是觉得丈夫有点怪怪的。
夏天的一个晚上,来贵家收拾完厨房,回到自己屋里见丈夫和孩子们都不在家,就认为他们出去凉快去了也没在意,点上灯纳了一会子鞋底,想起厨房里的柴活不多了就出了门,走到东屋柴房门口时听到里面好象有人说话,“谁黑景半夜的到柴房里去说话?”这引起来贵家的好奇心,随即趴到门缝上听。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柔柔的声音:“来贵哥,你想要个儿啊还是要个闺女?”又听到丈夫来贵的声音:“好妹妹,只要是你生的,我啥都稀罕”来贵家如五雷轰顶,一脚踹开柴房的门,月光照进柴房里只见丈夫来贵坐在柴草上而多姑坐在来贵的腿上,来贵的一只手还放在多姑白白的凸起的小肚子上,顿时多姑那圆圆鼓鼓的肚子象一块圆圆的大石头向来贵家的胸口压来,压的来贵家喘不上气来。
来贵家上前左右开弓打了多姑两个耳光,多姑和来贵也呆住了,少倾多姑明白过来一把提上裤子,跪在来贵家面前,抱住来贵家的腿说:“姐姐,你打我吧!打吧!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你没少帮我,我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达你”
“你……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吗?”来贵家咬牙切齿地说。
来贵也跪在媳妇脚下抱住媳妇的一条腿哀求:“姐姐求求你了别让人听见”。
来贵家恨恨地说:“你做的出倒怕人听到”
赵敬财老夫妻已睡下,听到儿媳妇的叫嚷声,赵敬财躺在炕上大声问:“来贵家黑更半夜的你吵啥”
白娘子早已发现这其中的奥秘,可能是上了年纪老成了,也可能是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多姑,一直没声张。听到来贵家的吵嚷声早已猜了个###不离十,忙掩饰说:“小两口吵架还不是常有的事,睡觉吧!别惹那闲气生”。
多姑和来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情急之下多姑竟然一把脱下身上的小褂 ,低头露出白白的脊背。
来贵家也楞了小声说:“你要干啥?”
多姑低声但不容致异地说:“姐姐你点上灯看看”。
来贵家划着洋火点上洋油灯,端到跟前一看多姑的背上一道道的新旧疤痕叠在一起,来贵家呆了。
“来贵家你吵啥”赵敬财听到柴房里还有动静,不放心儿子大声问。
“爹呒啥,你睡吧!”来贵家大声回答。
“天不早了睡觉吧!别吵吵了”赵敬财吹灭了油灯。
柴房里的三个人都长叙了一口气。
来贵家抚摸着多姑背上的疤轻轻地说:“多姑这是咋弄的”。
多姑抽泣着说:“我婆婆打的,她嫌我不给她生个孙子,说我嫌她的傻儿子;不同他的傻儿子办事;可她那知道,她那傻儿子生孩子的家伙根本就挺不起来,来贵哥救了我,让我怀上了孩子,我是来贵哥的人您是我的姐姐,我不抢这名份,只求姐姐您给我条活路,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多姑抱着来贵家的腿低声哭起来。
来贵家心软了,轻轻地给多姑穿上衣服说:“你起来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只希望你以后自重”。
多姑头撞地咚!咚!咚!给来贵家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跑了。
来贵家也哭着跑回了屋趴在土炕上哭起来。
来贵也紧跟着进了屋跪在妻子面前:“姐姐我是你带大的,我的心是你的我只是可怜她,她怀上孩子了,我再也不沾她了,你别生气了”
“起来吧别吵醒了豹儿”来贵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事已致此她无奈地擦擦眼泪让丈夫起来。
来贵起身上炕笑嘻嘻地搂住了妻子。
龙儿,虎儿回来了见到爹搂着娘龙儿问:“爹娘你们干啥了?”
小虎儿笑着拍着小手道:“爹娘亲亲了”。
来贵忙尴尬地松开了手,来贵家忙用衣袖擦擦眼泪喝斥道:“小兔崽子哪疯去了,回来这么晚还不上炕睡觉”。
小哥俩嘻嘻笑着爬上了炕。
(2)
来贵却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不出三天他又和多姑粘在一起了。
柴房和堂屋紧挨着时间长了不光白娘子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连赵敬财也发现了这其中的奥秘,号称小诸葛的赵敬财当然不会把这事说出来,但他不知道二儿媳妇也知道这事,怕这事一但让二儿媳妇知道了会闹出事来,便嘱咐白娘子:多长个心眼,替来贵看着点,别让他媳妇知道了闹的满城风雨的,这种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丢咱赵家的人。
白娘子隐约觉的来贵家可能知道这事,但这么长时间了,来贵家没说也没闹,按常理这又说不过去。也许儿媳妇只是猜疑并不知道实情。
第二年春天的一个晚上,赵敬财到大哥家去串门还没回来,白娘子发现多姑和来贵进了柴房,便搬个小凳坐在堂屋门口纳鞋底,看到来贵家从自己房里出来要上柴房里走,忙迎上去笑着说:“来贵家你过来我有点事”。
柴房里的两个人听到说话吓得直哆嗦,来贵家到了上房门口,白娘子鬼秘地笑着说:“来贵家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来贵家见婆婆跟自己说话眼睛直往东屋柴房门上瞅,心里啥都明白了,跟着婆婆进了里间屋,不由自主地说:“我啥都知道用不着你给他们打俺护”。
白娘子惊的目瞪口呆:“啥你都知道?”。
“多姑太可怜了”来贵家轻轻地回答。
“唉!难为你了孩子”白娘子摇摇头。
柴房里的两个人见婆媳俩个进了屋慌慌张张地跑了。
来贵家见来贵进了西厢房,多姑跑出了院,出了婆婆的屋子到柴房里抱了柴放到厨房里,回到自己屋里。
来贵心里有鬼还装做没事人一般问媳妇:“天这么晚了,你干啥去了”。
来贵家没好气地说:“你不也是刚进屋吗?还装!”。
“别吵醒了孩子”来贵笑着一把搂住妻子。
“好姐姐咱上炕”说着把妻子抱上了炕。
来贵家指着丈夫的鼻子责怪地说:“叫人家给燎上火了拿我来泄”
“谁说的啥时少了你的来?”来贵说完“噗”吹了灯帮妻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事吧,来贵家躺在丈夫的臂弯里委曲地说:“你们好不要脸去年你都咋说的现在又粘在一起,连娘都知道了”。
“啥娘都知道了,她没跟别人说吧!”
“没有她还给你们打俺护呢,真是太队从西边出来了”。
来贵听说后放了心又撒谎说:“我们两个从那以后可再也没在一块过,今天是她碰到我后对我说去年生了个闺女,婆婆非的让她再生个儿子,求我再帮她生个儿子,我可没答应”。
“小没良心的你就编吧”来贵家气的转过了身,来贵嘻嘻笑着吻着妻子的脖子,吻的来贵家也笑起来、、、、、、
第十章(3)(4)
(3)
对于丈夫和多姑的偷情,来贵家并不是甘心把丈夫让给别人,没人的时候她不知哭了多少次,但面对镜中的自己她又恨不起来,自己老了,两鬓已有不少白发,眼角额头已有几条深深的皱纹,而如花似玉的多姑比来贵小三岁今年才二十一岁,正是花开的好时候,她不知道该怨谁,只得想这都是命,命里该着的是躲不过的,来贵即然是育花的童子,就不可能只浇灌自己这一棵仙草;再说自己比起死了的大嫂,比起二姐不知强了多少,来贵虽然花心但对自己从来都是一口一个姐姐叫着,从来没打过自己,而且人长的又好,脾气也好,大户人家的少爷那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那夫人又能咋样,这么想虽然会好一点,但心里还是酸酸的,她爱丈夫,来贵是她一手带大的,一天一天地盼着他长大,她对丈夫既有母亲对儿子般的亲情,也有夫妻之间的爱。她就这样一天一天煎熬着,盼着丈夫有一天能回心专意,盼着多姑有一天能良心发现。
其实多姑也不好受,一次次受到良心的责问?来贵家多年来对自己不溥,自己却偷了人家的男人,可自己又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更管不住自己那棵火热的心,她爱来贵哥,来贵哥是她的命,是她多年来活下去的勇气,看到自己的小女儿圆圆的小脸白白嫩嫩,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简直就象从来贵哥的脸上扒下来似的,婆婆见孙女长的可爱,虽然说几声:要是个小子可就好了,但也没往哪方面想,还笑着说:“不愁,说不定明年就会生个大胖小子,我就要抱孙子了”还高兴地了不得呢,倒不再折磨自己了”她几天见不着她的来贵哥就象掉了魂似的没着没落的,做啥也做不下去,她便偷偷地去找来贵,见了面望一眼来贵便脸红心热,心里象揣着个小免子蹦蹦地跳,瞅着没人趴到来贵哥的怀里哭一场,身子便软软的酥酥的恨不的永远和她的亲哥哥在一起,永不分离。两人颠娈倒凤般快活一次,自己好几天忘不了,虽然自己也无数次在心里骂自己贱,发誓再也不做了,但过几天就是忍不住又去找来贵。
来贵也不是不爱自己的妻子,但他在妻子面前就是放不开自己,对妻子他更多的是对母亲一般的依赖,他离不开妻子,但见到妻子却没有见到多姑那般火热的激情,没有那般触电的感觉,大爷老了他们家没有顶事的男人,他便以侄儿帮大爷家干活的幌子,常常到大爷家去见多姑,好在傻大哥不懂人事,一点好吃的就哄的他高兴地不得了,虽然这样他们也不敢在大娘家办,只是偷偷地摸一把,用眼睛说几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话,借着给大爷家干庄稼活的机会两人在没人的庄稼地里亲热一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