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蜘蛛:被蜘蛛缠上的蝴蝶没有翅膀-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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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熙痛心的听着他未有抑扬顿挫的耻笑声,身体蠕动着。 他使出全身之力,用右手去掴商龙琕的脸颊,听到休息室发出一声巨响,最惊讶的却是他自己,他的右手霎时一阵麻痹感,他茫然的望着,又望同表情不变的商龙琕;在平时,商龙琕对待慕容熙,即便再羞辱他,也不会假借暴力来令他服从,相对的,他当然也不能容许慕容熙诉诸暴力的行为。
“我不是…”
此时,商龙琕却只是伸出了他的左手,他用空着的右手拇指,轻轻碰碰受伤的唇,从拇指上沾到血迹后,商龙琕则看了看慕容熙一眼,笑了一声,对他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
当慕容熙看着商龙琕用湿湿的唇舔了舔唇色时,就又害怕又绝望。
“你跪到地板上。”
“我…不要…。”
听着商龙琕似铜铁般的声音,慕容熙仍含着异物的身体又抖动个不停。商龙琕用他的左手,粗暴的将激烈喘着气的慕容熙推到花冈石的地板上。
“显然我开始教你的方法,并不管用。”
商龙琕让他撑在休息室的台上,从口袋拿出香烟。且用一只手将跪在地上,因忍着肚子内在搅动的煎熬而咬住下唇的慕容熙的头发一把揪起。
“好痛…”
商龙琕俯视着慕容熙,松开西装的钮扣。
……生命大融合的分界线……
当车子停妥,身体仍然在发着抖。
斜斜倾倒的助手席,使慕容熙感觉它与床一样地舒适。当他知道商龙琕已关上引擎时,不觉又垂下双眼。
从烟色玻璃的车窗,几乎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但可能已到商龙琕的公寓。
既然已回到公寓,他最想做的是,冲进浴室把身体洗干净。
本来这是简单可完成的事,但他浑身恶心不自在,但当他要跨出车门时,方才发现自己连开门的力气都便不出来,他只有懊恼的抱住双手。
下了车的商龙琕,才为他打开车门。
被商龙琕抱在怀里时,慕容熙还别扭的扭着身子。
“我会自己走!你放开我…”
商龙琕不理,将慕容熙抱出车外,慕容熙双脚浮在空中,又深恐会被放松而跌至地上,就不再执意挣脱。
“商龙琕先生…”
在这夜深时候,也怕吵醒别人。就算在自己家里的地下停车场,也未必不会碰见熟人。
如此一想,慕容熙就缩着身体,两眼张得大大。
下了雨又停了后,就会有种特有的夏日湿气,慕容熙在商龙琕的怀中张望着四周。
“这里是哪?”他自然的问出来。
地上铺着水泥,并非是地下停车场,天空拨开厚厚的雨层,还闪烁着微弱的星光。
只有二部车可擦身而过的狭窄道路,及旁边潺潺流水声,及一盏昏暗的街灯,二层楼的房子!
这是他家?
兰比斯共和国和荒原共和国本来就非常接近,有的地方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到达。可是,他们明明没有通过出入境…哦,该死的特权阶级!
不过能回家慕容熙还是非常兴奋的。抱着一脸错愕的慕容熙,商龙琕缓缓的走上公寓的楼梯。
商龙琕硬硬的皮鞋摩擦着楼梯地面发出了声音,慕容熙几乎不敢相信。 在二楼最西边的房子门前,商龙琕一手抱着慕容熙,另一手就去取口袋的钥匙,然后毫不费力的打开房间的门。
“你怎么会有钥匙!?”
把未搞清楚状况的慕容熙重新抱住,商龙琕走进玄关。
“放我下来!商龙琕先生。”未打开电灯,把他抱入房间里,慕容熙又说了一次,终于将他抱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是happy ending。
☆、fuck16绑架
“把衣服脱掉,慕容。”
本来是跪在床上,突然听到商龙琕的喝令声,慕容熙就倒向了床。
“我给你洗澡。”
商龙琕把西装外套脱掉,放在书桌上,他跪在慕容熙旁边,他不知几时已经把浴缸放满了热水。
“我自己会洗。”商龙琕根本不理会慕容熙的话,他径自夺去了衣服。
“你别动!我并没有要做什么。”
慕容熙虽已虚脱,仍试图挣扎;但在听到这句体贴的话时,慕容熙也下意识的停下自己的抵抗动作。
商龙琕的双眸,渗着些许隐隐的痛楚;内心强烈的冲击,使慕容熙有些紧张僵硬,但他的衣服还是渐被脱去。
“啊。” 大腿内侧被商龙琕的手触及,慕容熙就抽搐起来。没错,显而易见,商龙琕真如他所说的,是给他洗澡,并未有侵犯他的意图。只是大腿被这么大大的打开,他难免还是会有几丝羞涩。
商龙琕却很认真的替慕容熙擦拭身体。
商龙琕给他洗干净后,便从衣柜里找出睡衣,替慕容熙穿上。再将薄薄的夏天被单披在他脖子上,就取出香烟,衔在嘴里走出房间,顷刻又有些迷惑的回到床上坐了下来。
商龙琕用银色打火机点烟,并一手伸向慕容熙的发际,犹豫一瞬间,他才有些迟钝的安抚着慕容熙的头发。
“你有什么地方会觉得痛吗?”商龙琕比平时更低沉的声音问着,慕容熙在被单内轻轻晃晃脑。
痛的快死了!紧张的肌肉,精神上所受的创伤。
慕容熙对他的问话,仍以默默摇头响应。
慕容熙不解商龙琕何以会肯到让他回来?他记得就在这之前,只要他表示想回来,商龙琕就一脸的不屑。 慕容熙丝毫看不出商龙琕的心情,他只看到后者边摸着他的头,手上握着钥匙。
“我要回去了。”
慕容熙一听,惊跳起来。他又看到商龙琕用很诚恳的态度对他说: “今天你就在这里睡!电灯和水都还可以使用。”
为想赶上起身而走的商龙琕,反射性想起来的慕容熙,举止十分艰难的蹲在床上,商龙琕见状即刻跑过来。
“你没怎样吧?”
慕容熙望着一直摩挲着他背部的商龙琕,问他: “…为什么?”
对于慕容熙中断的问话,商龙琕阴沉的转移了他的视线,但又立刻用很强烈的眼光捕捉慕容熙: “不要多问,我会来接你。”慕容熙的右手被他紧紧圈住,慕容熙才悟出被交到他手上的钥匙的意义。
一把是慕容熙家的,而另一把则是商龙琕公寓的钥匙。
商龙琕又再一次抚弄讶然的慕容熙的头。
商龙琕的手,让慕容熙感到很温暖,但因为抑制住呜咽而使身体很僵直。
他用力的握住手中的钥匙。
其实商龙琕开始就已准备好这两把钥匙。
慕容熙只要不是有意去触怒商龙琕这男人的情绪,他就会把钥匙给他吧?
“慕容熙!你如果打电话,我就会开车来接你。”
商龙琕火热的唇,忽然间碰到慕容熙的耳根。
慕容熙则是强自抑制内心的激情,泪潸潸的摇着头。
商龙琕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就重重吐口气。
其实只要他开口说我们一起回去吧!不就得了?但慕容熙只是紧紧闭着眼睛。 同时,胸中涌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慕容熙却未予理会。
“你好好休息。”商龙琕拍着慕容熙的肩头,稍稍的站在床边。他把电灯关掉,并从皮包内拿出所有的现金,放在书桌上。
慕容熙接着听到他打开门的声音。
慕容熙一个人在床上,用力握住钥匙,浑身抖颤着。
握在手中的银色钥匙还会发亮。
两周后。
站在魔都车站的月台,慕容熙对着迪拉娜道谢:“谢谢你来接我。”
他左手提了个很大的皮包,里面塞满了衣物等的必需品。
迪拉娜纤细的腰上两团颇有重力的脂肪随着她的走动晃动,慕容熙敏锐地看到了一个男人撞到了柱子上。
“不用客气,我们不是好姐妹嘛!”
原来根本没被当成男人看吗?
从魔都车站至商龙琕的公司,以慕容熙的脚程亦需花上十分多钟。商龙琕已对他说过下午会外出,所以即使在早上之前便已到达魔都,但也已过了下午一点。
将已有二星期未使用的冰箱及水槽清除一番,再整理一些细软,已花掉不少的时间。报纸显然是商龙琕看过的,但也已停在十天前的日子。
除了换洗衣物,他不想把用惯的小锅子也带些过来,无奈行李太多而只好作罢。
两周前,他本欲对商龙琕提出希望和他一起回去的话,但是又不禁骂自己,他该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
他原来希望能在回商龙琕的公寓之前把事情办好,不料因时间的不巧合,只有放弃。
他还想与商龙琕见面,好好的谈谈。
如果自己肯开诚布公把话讲明,商龙琕仍愿意把慕容熙置于身边,他就会搬离那个房间。因此他必须十分谨慎小心与商龙琕沟通不可。
这是慕容熙思考了一晚,所想出来的办法。
虽然因睡眠不足有些倦怠,但心情却很好。
被强迫要求与商龙琕的性关系,在慕容熙心理上仍承受极大的负荷,但那是无法改变之事实。
如果能删除用性来换得金钱的苦痛,那么与商龙琕这男人相处,他一定不会伤害慕容熙,反而会待他温柔有如。
对于商龙琕对他说过的,不管在家或任何场所,都能赋予慕容熙很舒适温馨的空间,使慕容熙感到十分窝心。
这对向来未享受到亲人之爱的慕容熙,是多么向往的事。
他多么渴盼能获得亲人或朋友的爱。
他的内心始终怀着这份欲求,但往往失去的痛一直萦绕在心头,以致他连踏出去寻求的勇气都没有。
慕容熙再次低头望着手上那把钥匙。
然后又忽然用力握紧。
尽管害怕与商龙琕一起渡口,但还是要与他面对面谈。
他昨晚会一个人回去公寓,就表示他相信慕容熙不会就此逃掉。
他希望响应商龙琕的诚意。
商龙琕也许不会在家,但慕容熙依然想快一点到达公寓。
炙热的太阳在当空,无风的水泥地发出令人难耐的酷热。可是往歌舞伎町方向的人潮却络绎不绝。
正当慕容熙设法要穿越过往歌舞伎町的马路时,身旁忽然一部白色轿车减速停了下来。
慕容熙就想起了商龙琕的爱车。
白色轿车就停在伸手就可触碰慕容熙的距离。
慕容熙无意识的瞄了一眼黑色车窗,正想走过马路时,就被突然打开的车门吓得停住了脚步。
除了慕容熙,在四周的年轻情侣,也撞到突然打开的后座的车门而哀叫或抗议声不断,然慕容熙却只能楞在原地。
车门打开的瞬间,就从里面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揪住慕容熙的胸口。
“你们干什么!?”
伸出的手变成二只,压住慕容熙想开声大叫的口。
现在是白昼,且是熙来攘往的大街上。
可是从车里伸出的手,不由分说的就将慕容熙拖到了后座里。
接着,对方就在想把脚停在地面,脱身而逃的慕容熙腹部,用力使出一拳,霎时就把因哀痛卷成一团的慕容熙,强迫他坐在车上。
对方压住慕容熙乱踢的脚,并粗暴的把车门关上。
“快开车。”
然后又在慕容熙无防备下,他的嘴巴就被涂了药品的布塞住,霎时,一股刺鼻的挥发性药味就从鼻腔吸入。
在急驰的车中摇晃着身体,慕容熙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呼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每到这个时候,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