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到A-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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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和Hermes最新款的男士皮包他也买了,却不知为何犹豫许久,终究没有送出手。他直觉男人不会喜欢那些东西,甚至可能会认为是羞辱──虽然他们确实只是金钱关系而已。
面对男人的不解和防备,他竟有些踌躇。书也不行麽,那我需要如何才能换的他的顺从?总是挣扎和强迫,没心没肺如秦越,也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他曾试图努力回想自己念书时那些老师喜欢的是什麽,然而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学生时代只留下了吃喝嫖 赌的生活剪影。他老子就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黑道龙头,他也习惯了解决问题时,只使用金钱和拳头。老师,不是那种只要塞钱就一定让你毕业的生物麽?别说历史老师,他连自己班主任的脸都想不起了。
林清总嘲笑他像一个地痞,根本没有世家子的优雅和矜持。他从不反驳,如果自己表现得八面玲珑,心机深沈,他那些野心勃勃的哥哥姐姐根本不会让他活下来。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会威胁到自己的候选继承人,而是一个被宠坏的弟弟而已。
他根本无心趟老爷子那趟浑水,於是越发张扬肆意,让纨!之名无人不知。他并不是没有脑子,只是,从未试过要为枕边人动脑子。
其实也不算是刻意要去讨男人的欢心,他只是想让对方身心都从属自己,这很难麽?他是手眼通天的黑道太子爷啊,那些马 仔不是都对他死心塌地的麽,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的,他不相信有油盐不进的家夥。他喜欢男人的身体,希望那个迷人的身体再配上以前床 伴那样温顺的性格,所以才愿意花心思。
30多岁的人会想要什麽?如果是道上的兄弟,想要的不过是钱跟权而已,这个叫刑磊的男人在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生活著,平凡又倔强,这样的人想要的是什麽?其实他也很清楚,如果让男人说出自己的愿望,那一定是还清债务,离开自己。
对於男人的厌恶,他并不是一无所觉的。只不过,以前并不在意,反正他要的只是快 感和身体。而现在,事情似乎变得不受控了。
是什麽时候开始觉得空虚?就算身体餍足心也总是感到空空落落,抱著一个痛恨自己的男人,任谁都高兴不起来吧。然而在把男人弄伤之後,他却感到更加难受。如果相处的模式不改变,那麽,无法控制的自己只会把刑磊伤害一次又一次。这个事实令他感到焦虑。
为什麽不如之前设想那样干脆的放弃?因为林清的介入麽?也不完全是。大概是觉得不甘心吧,这样一个无才无貌的老男人,这样一个淫 荡易感的身体,每天都被自己喂得那样饱,那样变换心思地疼爱著,不是应该满怀欢喜麽?他无法理解,又觉得似乎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甩了下头,他真的不擅长思考这种问题,只要把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就没有那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了吧?毫无顾忌的一脚踢开手下辛苦搜索来的历史类畅销书,他大步走向男人钳住了那坚毅的下颌,不容反抗的吻了下去。
连他都没注意到,在刑磊黑曜石般闪烁的瞳孔里映著的自己,是闭上了眼睛的,并且一脸沈迷。还是这样最好了,不用说话,不用伤神,只需要感受体温就可以了。
辗转变换著角度试图撬开那顽固抵抗的唇瓣,本想直接咬破男人的嘴唇或者钳住下巴逼他就范,卸了他的下颚这种想法却奇异地并没出现,想了想,秦越还是一手揽上了那僵硬的腰肢,一手捏住了刑磊的鼻子,逼得那需要换气的嘴巴无奈的打开,动作中的亲昵意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秦越的吻并不温柔,而且十分执拗,从齿龈到牙根,从上颚到咽喉,他甚至会努力把自己的长舌伸进对方的喉咙深处。他总觉得,这种似乎能碰到对方内里的吻法才能引出最激情的战 栗。秦越的舌头搅得越深,刑磊就越难受,无法吞咽的口涎沿著嘴角下滑,那蜿蜒过肌肤的触感令他感到麻痒而羞 耻。
刑磊觉得有些恐慌,总觉得那入侵的柔软器官似乎想吃了自己般贪婪,交换的口涎都是陌生的味道,甚至还有些甘甜。自己躲闪的舌头时不时被卷到对方的嘴里,被那高温融化著,尽管左闪右避,总是被缠上在对方的嘴里左突又刺。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厌恶,还不如说是不适──那样的纠缠会令人产生呼吸相连的错觉,仿佛,他们便是一体。
良久,在刑磊近乎窒息因而全力挣扎时秦越终於放开了被咬的红肿的唇瓣,相连的银丝还挂在两人之间,似被蛊 惑般,秦越又一点一点地顺著那银线吞回,残留在刑磊脸上的则被舔干。过分情 色的场景令刑磊别开了眼睛,脸孔也有些发 烫。
覆在刑磊腰上的手开始在脊背来回抚摸著,秦越低哑地贴著男人的耳朵开口,鼻息喷得刑磊的耳尖微微发红:“可以麽?”这话一出口,不说刑磊,连秦越自己都有些不解。从几时开始,自己竟会征求男人的意见了?
从怔愣中反应过来的刑磊迅速别过了头,嘴角牵出了嘲讽的弧度:“我说不可以,你会停止麽?”本以为会是冷厉的声音,但因著这情 欲的气息,听起来竟有几分软 腻。刑磊一下咬紧了牙,不再说话。秦越倒是微微偏过头,眼神中的宠溺一闪而逝。
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秦越正色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当初趁人之危确实有点卑鄙,但是你不可能还得上那100万也是事实。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不想每次做 爱都如同强 奸一样。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达成一个协议,从现在开始,每上一次床,我就当做你还了1万,条件是你在床上要完全顺从我的意思,我想你说什麽,做什麽都不得异议。这样,大概3个月,你的债务就能还清,我保证不会再骚扰你或者你的家人。你放心,我秦某人一向言出必行。”
用眼神制止了想说什麽的刑磊,秦越继续沈静地说服:“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还像我以前说的那样,钱债肉偿,100万,买你一辈子身体的使用权,直到我厌倦为止。你可以反抗,我也可以用暴力等手段让你屈服。但是我必须提醒你,没个一年半载,我未必会厌倦。而且无论你愿不愿意,我想你做什麽,你一样是无力抗拒。这个交易怎麽说都是对你有利的。”
停顿了一下,又自顾自的开口:“也许你会觉得很屈辱。但你不是学历史的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样心血来潮的提议,未必会有下一次。”秦越的声音算不上有煽动力,但男人的神色却出现了动摇。
要接受麽?刑磊无声地自问。在床上任这只禽兽摆布,成为听话的母 狗?只要一想到这样的情形就恶心的几乎想吐。但是秦越说的没错,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令自己屈服,甚至把自己弄死在床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要为反抗这样的人渣赔上自己的性命麽?不值得的。可是如果自己这样轻易地接受,那麽前面的挣扎不是显得很可笑麽?他的自尊,他的人生又会被践踏到什麽程度?难道自己的尊严竟是如此廉价?像是不敢想下去般,刑磊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哥哥你就是太放不开了。这样你会活的很累的。”弟弟当初劝谕自己走出去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难道自己放不开真的是悲剧的源头麽?不能勇敢抗争到底的自己本来就是如此懦弱不是麽?为什麽要逞强?或许,假意顺从一下这只禽兽,自己就能很快得到解脱?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刑磊仿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自由。3个月就可以让噩梦全部结束了,而且这也许是自己唯一的机会。重重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睑不断颤动的刑磊没有说话,当他睁开眼时终於沈重地点了下头,同意了秦越突如其来的提议。
秦越轻浅地微笑了下,这个结果并未出乎自己的意料。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赌博。给自己3个月的期限去完完全全征服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因为一直不被顺从自己才耿耿於怀的吧,如果他像自己往日的床 伴一样,应该也会很快腻味吧?这样就好。
不自觉地舔了下唇,想到男人以後会主动在自己面前张开双腿,自 渎,甚至为自己口 交,秦越就有说不出的兴奋。
“好吧,我们就从今天开始算起。你放心,我秦某人说话,从来是一口唾沫一口钉。”重新抱紧了眼前垂下眼睑的男人,秦越手上一用力就把男人整个双脚离地地托起,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而刑磊这次并没有挣扎,似是默许,也似是放弃,垂下的头颅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是为了身体的平衡,双手终於迟疑著揽上了秦越的脖子。察觉到男人动作的秦越不自觉的牵起了嘴角,也把手抱得更加用力。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秦越在心中如此笃定著。
把男人放在了显得有些狭窄的单人床上,秦越直接压了上来,邪笑著说:“现在,换你主动吻我。”刑磊眼神中出现了踟蹰和焦虑,神色变换几许,终究还是慢慢凑了上去,压上了那弧度完美的薄唇。不知是不是心情有了变化,刑磊竟突然发现,原来秦越的嘴唇,也是温暖而湿润的──像普通人一样,并不是自己以为的冰冷。
稍微变化了几下角度,终究一咬牙,让生涩的舌头伸进了那以往避之唯恐不及的嘴里。好整以暇地享受著男人第一次的主动,秦越的双手也没有闲著,一只手贴上了男人的脸,轻柔的抚下了男人的眼睑,另一只手则牵引著男人的手,环上了自己的脖子。
做完这些,秦越终於满意的用双手抱紧男人的腰,让男人岔开双腿坐上了自己的大腿。有些火热的分 身彼此摩擦了起来。“咂吧咂吧”的嘴唇交缠声响起,刑磊的眼睛闭得死紧,秦越甚至碰到了他有些发热的脸颊。
男人情 动了麽,这样想著,热度也慢慢袭上了秦越的下腹。这种恍如恋人般的亲昵姿态令秦越那焦躁已久的心终於得到了一丝安抚,也吻得更加动 情。
“帮我脱衣服。”结束了冗长的亲 吻,气息微喘的秦越低声命令著怀中人。其实秦越很少在床上脱衣服,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直接拉下拉链便提枪上阵了──他总觉得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令他不耐。但是此时,享受著男人难得的温顺,他倒是很想试试被不甘不愿的人儿服侍的滋味。
刑磊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终究把手对准了秦越的领口,慢慢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就算隔著衣物,秦越也能通过皮肤感受到对方指尖微微的颤抖,男人的挣扎和妥协借著这样亲密的接触被他清楚地感受到了。
虽然热血都集结到了下半身,但是秦越还是强按著并没有催促男人的动作──他知道这是驯服男人的必经过程。衬衫被完全脱了下来,秦越的身体第一次在刑磊的面前袒 露。精悍,年轻,紧 致,同时,布满伤痕。
诧异的刑磊不自觉地抬头看著面前这个大少爷般的青年。他为什麽会受那麽多伤,他不是社团里呼风唤雨,家族庇荫的人物麽?然而闭上眼睛感受刑磊指尖的秦越显然没有留意到怀中人的疑惑。
手下意识地抚上了一道较深的伤痕,不知名的情绪浮上了刑磊的眼中,然而终究一闪而过。不在意的捉住男人停留的手,秦越拉著那不情愿的手指来到了自己的皮带,“窸窸窣窣”地解开後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腰部,让男人把自己的性 器从半褪的内 裤中掏了出来。男人对已经兴致勃 勃的阳 具有些惊异,这恐怕也是男人第一次好好地看著这入侵了他好几次的物事吧。
“摸摸它。”秦越半眯著眼开口。刑磊让上半身顺著秦越的身体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