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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应该爱你·壹-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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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斗斗蚯蚓聚集在一起翻滚蠕动看起来还是很可怕的,对于那些有密集恐惧症或是怕这种软体动物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尖叫声不可避免的再次连连,宁末存忍着不耐烦和辰辉把这条路给清了出来。
  5:53余杨和刘俊吉从辰辉身边跑过,而后余杨又退回来。辰辉手里提着的最后一斗蚯蚓,余杨凑近看了一眼,吓得忙往后退,撞到了其他人。
  “sorry;sorry。我去,辰辉,你手里是什么呀?又腥又臭?”
  “没见识,是蚯蚓,走啦。要迟到了。”刘俊吉迂回来把捂着鼻子凑近看蚯蚓的余杨拉走了。
  中午,几个男生一起去餐厅吃饭的时候,余杨嚷着要吃昨天辰辉带回去的肉丝面,然后他们一人要了一碗。
  面嗅着很香,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吃着比昨天中午糊了的更好吃。
  吃到一半,余杨想起什么,笑得邪|恶,他卷了一筷子面条,挑起来问:“这个看起来像不像今天早上你们弄成一坨的东西,像不像蚯蚓。”
  面条是扁平的,很有劲道,夹起来弹弹的,汁水溅了一桌子。
  宁末存本来吃得香,被余杨一搅和,联想起早上那一脚下去的感觉,膈应到不行。夹起来的面条丢进碗里,不吃了。
  刘俊吉也被恶心到了,他夹起来面条夹到余杨碗里,说:“你怎么不说像蛔虫一样,都是白色的。”
  “你真恶心。”
  “你才恶心。”
  余杨和刘俊吉斗嘴,他也不吃了。
  只有辰辉一个还在进食,似乎不受一点影响。实际上,他咀嚼的速度明显下降很多。
  宁末存看辰辉勉强自己吃下去的样子,说:“不想吃就别吃了。”
  但辰辉仍然捞起面,放嘴里,咀嚼,咽下,不放过任何可以吃下去的。他对食物有种近乎虔诚的态度。
  余杨说着说着,看到辰辉的样子,自动闭了嘴。

  ☆、时间进行时

  
  这场春雨下下晴晴,晴晴下下,前后持续了三个多星期。幸好后来下雨的那些天里,那些愚蠢到进行集体自|杀的蚯蚓再没成群结队地抢占那块人们的必经之路,许多人心里可算是大大舒了一口气。
  一场春雨一场暖。
  日夜更迭几番,时间已从三月到了五月。
  这期间,十一中进行了几次大型活动,辰辉的校园生活也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
  第六周,星期五学校举行了的一场考试。
  为了保护学生们的隐私,考试成绩是不公开的,年级领导只找年级前十名开座谈会,十名以后要想知道自己的成绩,只有登陆学校的局域网的时候自己查询。
  第七周,成绩出来的时候,同学们等待微机课可谓望眼欲穿。
  星期二的微机课,辰辉迫不及待地查了成绩,而后,喜忧参半。他的总分排名年级第十五,比上学期期末进步了七名,这在年级一千多名同学里是相当拔尖的成绩,但是去掉文科只看理科排名的话,却很不理想,排名出了二十名。作为理科生至关重要的理科考的却不好,辰辉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所以他第一时间关注了宁末存的成绩。
  十一中高一年级的考试,所有试卷满分均为一百分。宁末存的总成绩排名在九十多名,理科成绩排在第十一名,物理,化学和数学都是满分,生物九十九分,就连英语竟然都考了九十六分。可惜语文成绩拉低了他的平均分,如果他的语文能和英语一样好,妥妥十一中理科班第一名。但无论如何,宁末存的风头已经完全盖过成绩是年级第一和理科班第一的同学。一年级的同学,也许有人没见过宁末存本尊,但这个名字他肯定听到过。
  那天晚自习,辰辉在日记本上记下了这次考试每一科的成绩,详细分析了每一科试卷的得失成败,找出今后要更加努力和必须放弃的东西。到结束语的时候,他把论语里自己特别信奉的一句话写了下来: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向宁末存看齐。”
  这是辰辉第一次郑重地写下宁末存的名字,第一次带着点嫉妒但更多是欣赏地将一个人的名字放在心底。现在的他并不知道未来还会多少次写下这三个字的组合,也不知道这三个字所代表的人会在他的生命里占据怎样重要的位置,他只知道如果数理化能向宁末存看齐,那他两年后一定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
  辰辉爱学习,学习不仅是为了考上大学,更是一件能让他感到快乐的事情,他渴望探索未知,渴望了解,渴望进步。
  学习上,辰辉爱问“为什么?”
  而他得到的回答往往是“书上'答案上,老师'就是是这么写的。”
  书,自己难道没看过吗?印出来的答案是绝对权威吗?如果真是众所周知简单到不用证明1+1=2这样的问题或者爱因斯坦相对论那样只有超高智商人士才能理解的问题,他干嘛在这浪费时间呢?
  在宁末存之前,能真正注重辰辉的提问并且认真回答的人只有辰辉的父亲。别人要么对他的“为什么”不感兴趣,要么说不到点上,要么认为他的问题很愚蠢,过分点的人直接对他冷嘲热讽。辰辉的问答在这种情况下变得毫无意义。
  他从不在人前红脸,但每次有关学习的问题总是弄的自己很生气。
  他渐渐明白不同类人之间讲话纯粹浪费口舌,他告诫自己不要问,不要说,但天性岂是能控制和压抑的。不问别人,他就问自己,和自己对话。近乎痴狂的自言自语在其他人眼里是搞笑的,是不正常的。
  幸好宁末存来了。也许宁末存知识储备量不太够来解决辰辉的所有“为什么”,但他会了解辰辉为什么有这样的问题,往辰辉希望得到解答的关键点上分析,一针见血地提出自己的见解。
  这大大愉悦了辰辉。
  他和宁末存讨论问题时,虽然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完美答案,但能和他人一起分享问题总是令人兴奋不已的。就像是在知识的海洋里飘荡许久的浮萍终于遇见了一棵高大的树木,他可以依靠在大树的根上,不用再一人晃晃荡荡,孤独漂泊。
  第八周和九周,全校都在为第十周将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春季运动会做准备。
  辰辉不喜欢大动,但在班长的昂求下最终报名参加了男子5000米,三级跳,铁饼和铅球四个项目。
  相比之下,宁末存就活跃的太多了。他报名参加了所有在时间上没有冲突的项目:男子100米,400米,4×400米接力赛,三级跳,铁饼,铅球,袋鼠跳,18人19足和桥牌九项运动。
  宁末存报名的前八项辰辉都听说过,可最后一项就……
  “桥牌,是什么?”辰辉点着“桥牌”那一栏问到。
  “扑克牌呗。”余杨想也不想就说。
  “不会吧。”
  运动会上,一群人围坐在操场上打扑克打的热火朝天,那画面,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班长摊摊手说:“你别看我,我可不知道,问宁末存。”
  宁末存在一旁坐着,笑笑没说话,然后把手机掏出来塞辰辉手里,让他自己上网查。
  浏览了相关网页,辰辉终于知道了个大概。桥牌不只是扑克牌游戏的一种玩法,还是一种高雅、文明、竞技性很强的智力型体育项目。
  余杨也拿手机查了,翻阅着有关于桥牌的介绍网页,大呼其规则太过变|态,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辰辉点头,表示也赞同余杨用的这句话。
  宁末存都已经达到参加比赛的程度。可辰辉在这之前,连体育能够分为体力和智力两种类型都不知道,也不要说把桥牌归为体育项目,更不要想把那些已单独成书的各种规则、技巧都给记住。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走在自己前面很远很远了。
  第十周,星期天学校如约举办了运动会。意料之中,宁末存再次成为他所在区域的焦点。
  正如李心怡语:“激烈比赛后,看宁末存仰头喝水时那滚动的喉结和在轻薄运动衣下那剧烈起伏的胸膛,瞬间秒了多少妹子的血槽。”
  宁末存秒妹子的技能,男生可能无法体会,但他赛场上秒杀对手的实力的却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辰辉更是深有体会。因为两个人同时报名了三级跳,铁饼和铅球。在这三项运动比赛中,辰辉最终用自己的笨拙完美衬托了宁末存的矫健灵活,力大无比。
  运动会过后,第十一周过了个五一劳动节,这是高三党们在高中的最后一个假日。
  假期过后,这一学年剩余所有时间,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高考了。这是段焦灼又充满希望的时间,一切都在为高考做准备。
  离高考似乎还很遥远的高一党们,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到那种火热的氛围。
  时间在继续,生命在向无知的未来推进,生活还是在重复重复,不停地重复中进行下去。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不断重复的生活里终究有什么东西,它开始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感动(上)

  
  这是一个明媚宁静的下午,阳光和煦,洒脱地照射着整个校园。走在光溜的水泥地上,灰白的地面反射的太阳光刺得人眼睛睁不开。
  十一中下午两点二十预备,两点三十上课。
  预备钟声响过之后,起歌的同学起了一首正流行的歌曲,曲调是软绵无力的,歌词满是“爱啊,情啊”的,同学们唱着唱着声音越来越小,后来索性不唱了。颓废,是辰辉最不喜欢的感觉,他形成习惯地往教室后方看去,忽略那些趴在桌上睡觉的同学,只看宁末存。无论什么时候,宁末存看起来都是精神抖擞的样子,只要看到他,辰辉就觉得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力量,整个人跟着精神起来了。
  在不该存在的静默中,学校突然发出广播,要求全校师生带着小板凳到广场集合。
  十一中给每个刚入学的高一新生派发一套生活用具,其中最惹人注意的就是小板凳。这些全塑料制品材质很轻却很坚固,承重能力不错。它们可以折叠,并且自带把手,可提,可挂,折起来后吊在挂钩上不占空间,携带非常方便。学校每次集体活动的时候,带上小板凳;老师挑人出门默写课文、单词、定义的时候,带上小板凳;就连出门郊游的时候,有人都要带上小板凳。在十一中,小板凳可以说是件神器。
  紧接着老贺的声音在广播里出现,他是指挥全场活动的不二人选,嗓门够大,威严够足。同学们在老贺的指挥下,一楼层一楼层地离开教室,往广场上走去。
  “啊,干嘛呢,这是?”有人只顾着跟着别人一块儿走,却仍然迷茫地不知道要干什么,问消息灵通的杨柳。
  杨柳以问为答:“今天几号?”
  “五月七号,星期三。”
  “五月七号,还有30天,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就要上战场了。”
  “所以呢?”
  “不知道,但肯定和这个有很大关系啊。或许再弄个和‘百日誓师大会’那样的活动。也可能是‘感恩’的话题,有个人在台上一边放着煽情的音乐一边讲着煽情的话让我们学会感恩父母、感恩老师、感恩朋友、感恩陌生人,我们在台下哭,哭的哗哗的。”
  “哭?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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