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乱世浮生 >

第11章

乱世浮生-第11章

小说: 乱世浮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男《琳摺罚允境鐾裨嫉溲拧⑶崃轹晾觥⒛读鞒┑奶氐悖庵侄捞氐姆绺裨皇比顺莆氨奶濉保斯惴旱挠跋臁�1926年,获文学硕士学位后回国,执教于燕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等校。1938年与丈夫吴文藻携子女于抗战烽火中离开北平,经上海、香港辗转至大后方云南昆明。曾到呈贡简易师范学校义务授课,与全民族共同经历了战争带来的困苦和艰难。1940年移居重庆,出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不久参加中华文艺界抗敌协会,热心从事文化救亡活动,还写了《关于女人》、《再寄小读者》等有影响的散文篇章。1946年11月随丈夫吴文藻赴日本,曾被东京大学聘为新中国文学系教授。1951年回国,除继续致力于创作外,还积极参加各种社会活动,曾先后任《人民文学》编委,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名誉主席,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名誉主席、顾问,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名誉理事等职。主要作品有小说集《超人》、《去国》、《冬儿姑娘》;小说散文集《往事》、《南归》;散文集《关于女人》以及《冰心全集》、《冰心文集》、《冰心著译选集》等。
  

争论和恩怨
提起梁实秋的名字,很多人都会条件反射般的想到“资本家的乏走狗”、“与抗战无关论”之类的名称,想到他与鲁迅,与左翼文人之间的争论和恩怨。如果我们抛开这些争论的是是非非,而以一个客观的立场来衡量他,我们就会发现一个与我们的成见不一样的梁实秋。其实鲁迅、梁实秋都是现代中国有数的大家,他们一个深刻,一个通达;一个锐敏,一个温煦;一个忧郁沉痛,一个旷达潇洒;一个终生与现实苦斗而身心疲惫,一个与现实保持距离而洁身自爱。两人区别甚大,然又各具风采。梁实秋晚年曾自云:“曳杖街头人不识,绿窗前营自家生计,富与贵,浮云耳。”诚如此言,梁实秋一生淡漠名利,胸襟洒脱,对人生,他总是保持着一种充满智慧的微笑,而且,一直笑到最后。梁锡华在《一叶知秋》中评论梁实秋说:“他有胡适先生的温厚亲切,闻一多先生的严肃认真,徐志摩先生的随和风趣。”而余光中对梁实秋的印象是:“他的谈吐,风趣中不失仁蔼,谐谑中自有分寸,十足中国文人的儒雅加上西方作家的机智,近于他散文的风格。他的前额显得十分宽坦,整个面相不愧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加以长面隆准,看来很是雍容。这一切,加上他白皙无瑕的肤色,给我的印象颇为特殊。后来我在反省之馀,才断定那是祥瑞之相,令人想起一头白象。”
  梁实秋是他那一代作家中最具有“中国性”的作家之一,他的生活习惯、他的审美趣味、他的处世态度等都具有传统中国的影子。梁实秋出生、成长于具有浓厚传统文化氛围的北京,受传统文化潜移默化的熏染较深,对老中国在情感上具有一种亲切感。因而尽管梁实秋在清华学校受的是美国式的教育,后又赴美国留学,但是在他的骨子里却还是中国化的。余光中曾评价梁实秋说:“我总觉得,梁先生虽然出身外文,气质却在儒道之间,进可为儒,退可为道。”此论甚为恰当。然而,命运弄人,恰是这个最具“中国性”的作家在他的后半生却是飘零孤岛,远离故土,饱受相思之苦,恰似一片飘落的孤叶。如果说梁实秋一生有遗憾的话,那么在有生之年始终没有能够回到故乡,该是他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憾恨了。1987年11月,梁实秋病逝于台北中心医院。遵照他的遗嘱:“觅地埋葬,选台北近郊坟山高地为宜,地势要高。”梁实秋被安葬在台湾淡水北新庄北海公园墓地。墓地很高旷,举目四顾,莽野苍苍。在解释梁实秋之所以愿意在高处筑墓的原因时,梁夫人韩菁清曾透露说:“为的是让他能够隔海遥望魂牵梦绕的故乡。”于此时,我们不禁想起了那一千古名句:“鸟飞反故乡兮,狐死必首丘。”既惜且悲,唏嘘不已。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孩子,明天你吃的烧饼就是亡国奴的烧饼了”(1)
1937年7月28日,北京城陷入日军的铁蹄之下。面对江山易帜,作为一个最具中国性的文人,梁实秋的内心无疑非常沉痛,亡国之恨如刀刻般留在他心头。“国破山河在”,北京的土地依旧那般炽热,故宫还是那样辉煌,天空还是那样湛蓝,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中国。于是时,梁实秋内心的情绪又岂是屈辱或悲愤等词语所能表达的,在强烈的情感面前,语言是贫乏的,更是无力的。北京沦陷之日,梁实秋涕泣着对大女儿梁文茜说:“孩子,明天你吃的烧饼就是亡国奴的烧饼了。”
  北京沦陷之后,梁实秋首先面临着的一个难题就是走或留的两难选择,走亦难,留亦难。走,意味着要抛妻别子,远离年迈的父母,任由他们在日军的铁蹄下浮沉;留,则又意味着要忍受亡国奴的耻辱,甘当日军铁蹄下的顺民。考虑再三,梁实秋最终还是决定只身逃离北京,为抗战效力。梁实秋后来百感交集地回忆说:“烽火连天,割离父母妻子远走高飞,前途渺渺,后顾茫茫。这时候我联想到‘出家真非易事,确是将相所不能为’。然而我毕竟这样做了。”离家前夕,梁实秋匆忙告别父母,简单交代了一下家事,念及前途渺茫,梁实秋还立下了一份遗嘱。对于为什么要离开北京以及此后自己的打算,后来梁实秋回忆说:“我们(梁实秋、罗隆基等人)愿意共赴国难。离开北平的时候我是写下遗嘱才走的,因为我不知道我此后的命运如何。我将尽我一份力量为国家做一点事。”
  平津火车开通后,梁实秋和叶公超等友人乘第一班火车逃离北平前往天津。战乱中临别,内心自是悲苦异常,但梁夫人程季淑却强忍悲伤,在自己丈夫离家之时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女态,她把梁实秋送到家门口,互道珍重。此时离别,却类永诀。梁实秋的女儿梁文茜曾从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的角度回忆这次生离死别的情形,别有一番意味:“七七事变,卢沟桥一声炮响抗日战争开始,爸爸认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以一介书生意想投笔从戎。深夜和妈妈长谈计议,如何安排好我们三个孩子的生活,爸爸打算到后方参加抗日工作。我记得那是一个不眠之夜,我缩在被窝里偷听爸爸和妈妈说话,那时我将十岁,不太懂事,但是他们那副严肃的神情和低声滔滔不绝的商量事情,我心里也预感将要有什么大事发生。是的,果然不久爸爸就一个人毅然决然地走了。妈妈没有哭,但很紧张,我问妈妈‘爸爸干吗去’?妈妈小声告诉我说‘打日本’。”
  到达天津后,梁实秋寓居在时任《益世报》总编辑的清华同学罗隆基家中。两人时刻关注着中日战争的形势,梁实秋日后回忆两个“书呆子”在那些日子里的表现说:“努生(按即罗隆基)有一幅详细的大地图,他用大头针和纸片制作好多面小旗,白的代表日寇,红的代表我军,我们每天晚上一面听无线电广播,一而按照当时战况将红旗白旗插在地图上面。令人丧气的是津浦线上白旗咄咄逼人,红旗步步后退。我们紧张极了,干着急。”战争形势严峻,两个“书呆子”面对“图战”,唯有相与扼腕,低首叹息。
  寓居天津不久,外面传来消息,《益世报》经理在赴意大利租界途中被日军捕杀。梁实秋等意识到天津也极其危险,不可久留,于是决定转道济南奔赴南京。在济南车站,梁实秋遇到数以千计从青岛徒步而来的青年学生,其中就有梁实秋从前的一位女学生。两人之间的一番对话很生动地描绘出了梁实秋此时的心理状态:“老师到哪里去?”“到南京去。”“去做什么?”“赴国难,投效政府,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师母呢?”“我顾不得她,留在北平家里。”虽然这只不过是一段非常小的插曲,但梁实秋却记忆深刻,历久弥新。这充分表明,这一段对话对梁实秋的心理冲击是很大的,此时梁实秋的心理活动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但一句“我顾不得她,留在北平家里”其中包含了多少心酸和无奈啊!念及家中年迈的双亲,年幼的子女和与他相濡以沫的妻子,恐怕梁实秋心头也在暗自垂泪。梁实秋抛妻别雏的痛苦,我们从他后来的一段话中可以窥见一些蛛丝马迹:“六年分别,相见之下惊喜不可名状。……然而我们究竟团圆了。‘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凭了这六年的苦难,我们得到了一个结论:在丧乱之时,如果情况许可,夫妻儿女要守在一起,千万不可分离。我们受了千辛万苦,不愿别人再尝这个苦果。日后遇有机会我们常以此劝告我们的朋友。”但令人遗憾的是,“夫妻儿女要守在一起”的梁实秋却又在他的后半生与他的一双儿女分离,海峡两岸,音讯全绝。每念及此,梁实秋怕也要感叹造化弄人吧!
   txt小说上传分享

“孩子,明天你吃的烧饼就是亡国奴的烧饼了”(2)
辗转抵达南京之后,情况并不像梁实秋所预期的那样乐观,战争中的南京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混乱,梁实秋回忆说:“到南京我很失望”,“南京在敌机轰炸之下,人心浮动”。“各方面的情形很乱”。混乱中,南京政府对于梁实秋等知识分子如何安置迟迟没有着落,他和罗隆基都油然产生出“报国有心投效无门之感”。在南京周旋了两天,终于有了结果。梁实秋接到的命令是要他“急速离开南京,在长沙待命”。###还发给他二百元钱的旅费和“岳阳丸”头等船票一张。在船上梁实秋邂逅叶公超、张彭春等人,他在船上看到的景象是“伤兵难民挤得船上甲板水泄不通”,面对此情此景,梁实秋的“精神陷入极度痛苦”。虽然梁实秋坐的是头等舱,船上每日“开出三餐大菜”,但他却难以下咽,因为“国难日殷,再看着船上满坑满谷的难民,如何能够下咽”。此时梁实秋的痛苦应该包括两方面的内容,既有国破之痛,也有报国无门之慨。三天后,“岳阳丸”到达岳阳,洞庭湖烟波浩淼,岳阳楼巍然高耸。于此地,梁实秋想起了飘泊一生,有家难归的杜甫,感慨万端,心头自然涌起杜甫的诗句:“留滞才难尽,艰危气益增。图南未可料,变化有鲲鹏。”乱世羁旅,千古同嗟,想必梁实秋此时对杜甫这首诗的理解更有一份身世之慨吧。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与抗战无关论”(1)
抗战爆发以后,梁实秋以社会名流的身份被国民政府聘为国民参政会参政员,也因为这个身份,1938年夏,梁实秋辗转来到抗战的大后方重庆。抵达重庆后不久,当时主持国民党《中央日报》的朋友程沧波邀请梁实秋为报纸办一个副刊。对于程的邀请,梁实秋欣然接受。至于接受的原因梁实秋后来解释说:“除了开会无所事事”,“我非党员(国民党),肯以编务畀我,盛情难却”。
  1938年12月1日,梁实秋在重庆《中央日报》主编的副刊《平明》面世,他在类似发刊词的《编者的话》里有如下一段文字:“现在抗战高于一切,所以有人一下笔就忘不了抗战。我的意见稍为不同。于抗战有关的材料,我们最为欢迎,但是与抗战无关的材料,只要真实流畅,也是好的,不必勉强把抗战截搭上去。至于空洞的‘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