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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白马坡-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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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等自由的谈话无拘无束,空气显得平和,想象的空中更没有遮拦。

  杨诗芸小姐咀嚼着龙巴为她寻找、洗净了的毛草梗,说这东西真甜真甜,比甘蔗还甜呢。

  龙巴说:“这还不到节气哩,过了霜降就更甜了。”

  “是吗?”杨诗芸小姐说,“龙巴哥,你为什么不去念书呢?你应该去念书。”

  龙巴立即垂下了头,沮丧地说:“小姐你别逗我了。我家哪有钱供我读书啊!”

  杨诗芸小姐想想也是,就叹了口气。然后她说龙巴哥我教你识字好不好?龙巴没有吭声。杨诗芸小姐就在他的侧面蹲下,用手掌抹平眼面前的沙土,然后拿着根草梗便画开了。她先教他写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教他写牛马猪羊鸡鸭鹅兔。她是那样仔细那样认真,甚至手把手地教他。然而,龙巴的思想却渐渐地不受约束了,他的目光沿着小姐白嫩光滑的大腿漫游,触到了她裙裾里面的红色三角裤,那红色犹如一团烈焰燃烧着,那样耀眼,那样绚丽。他无法使自己思想集中,也管不了牛马羊猪认不认得自己,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任意弛奔。他的头有点晕,眼前是一片彩色的花朵……

  他的日见健壮的阳物渐渐坚挺起来,他的胆量也逐渐大了起来。他突然地问道,诗芸,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小时候我和你……杨诗芸小姐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她摇晃着脑袋说不记得。龙巴就有些失望。他想也许她真不记得了。她那时只五六岁,比自己小三岁多。

四 情窦初开(2)
那时候龙巴刚来到月塘村,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人和他玩。他只能跟在继父身后或是下田捉蟋蟀,或是帮着放牛,成了杨佑泉的一条尾巴,村人见了,总要对着杨佑泉笑着说,佑泉你真有福啊,娶个老婆还带个儿子!杨佑泉听了便笑容满面,或回头看一眼小龙巴,或说一声“巴仔啊,跟上!”光着脚的小龙巴便紧走两步。对于这个继子,杨佑泉是喜欢的,尽管孩子少言语,但听话,显得少年老成。因而杨佑泉常带他出入东家。这样,龙巴与杨诗芸小姐就有了更多的接触,慢慢地,两个小家伙也就熟悉起来,常在一起玩,当然,大多是龙巴陪着小姐玩。有一回,小龙巴要去放牛,小姐非要跟他去,老爷开始不同意,可抗不住这个小女儿的缠磨就答应了。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后来小姐就隔三差五跟着小龙巴去放牛,每一次都玩得很开心。最开心的游戏就是“做新娘”——小姐骑在牛背上,小龙巴牵着牛把她娶回家,然后拜堂、入洞房、睡觉……

  这儿时的把戏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生疏、淡忘,要不是这时候发生了另一件事,也许龙巴*的阳物会自然萎缩,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故事了。可这时不该发生的事偏偏发生了,那头骚劲十足的牛牯火上浇油般地教唆,使龙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诗芸小姐面前掏出了自己的阳物。这儿时的把戏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生疏、淡忘,要不是这时候发生了另一件事,也许龙巴*的阳物会自然萎缩,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故事了。可这时不该发生的事偏偏发生了,那头骚劲十足的牛牯火上浇油般地教唆,使龙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诗芸小姐面前掏出了自己的阳物。

  水足草饱的大牛牯,在桔黄色的夕阳下偷袭了那只小母牛。龙巴早就发现大牛牯的不怀好意。它不时地瞄一眼小牛牯,挤眉弄眼地*。小母牛一身乌黑油亮的皮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它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啃草,根本不理睬大牛牯的性骚扰。可大牛牯却渐渐接近了它,而且迂回到了它的背后,它也故作不知,一种很大度很泰然的样子。也许它根本不在乎:来吧!你个骚牛牯,我还怕你那个一尺来长的肉锥锥么?小母牛抬头朝后看了一眼,依旧吃草。好吧,我上了!大牛牯说着,身子一纵,两只前脚就趴到了小母牛背上去了,那从肚皮底下迅速长出来的粉红色的阳物,滴坠着粘稠的晶液,像长了眼睛似的准确地插入了小母牛屁股上的那个地方。那形状就像一只腿伸进了一只棉鞋壳里。杨诗芸小姐虽然读了几年书,但却是第一次目睹这种情形。她吓得浑身打抖,她以为它们在打架。她不安地叫着龙巴哥,说快去把它们赶开来吧……

  龙巴的脸被燃烧着的血液烧得通红,连嗓音也烧得变了形。他颤抖着说,别管它们!它们在快活……他的一只手抓着自己坚挺胀痛的阳物,突然地从裤裆里揪了出来,颤声说:“诗芸,你看我的,又粗又长……你喜欢么?”

  杨诗芸小姐猛一回头,看见一颗粉红色的炮弹直挺挺地对着自己,霎时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你……”她说。倏地车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跑去。

  龙巴在她的背后喊着:“小姐,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啊……”他的阳物迅速地冷却萎缩,耷拉下来。他懊恼地揪扯着它,倒好像是揪扯别个的,揪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你这不争气的东西!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怎么敢在小姐面前放肆呢?只要小姐回去在老爷跟前说一声,你这条小命就没了!龙巴后悔不迭,他十分恼火地将自己的那团窝囊废塞进裤裆,把折裤腰勒紧,好像要关那个*的禁闭,深怕它再次跑出来害人。然后便一屁股坐在沙地上。他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却不知该如何逃避。

五 棒打鸳鸯
夕阳西沉,晚霞如火如血在天边燃烧流淌,沙洲空旷寂寞,只有几只叫天子在沙地上空“啁啁”,虫子在草根下鸣唱。天色渐渐地暗淡下来了。龙巴开始感到害怕起来,回去吧?少不了一顿打骂,甚至族规的严惩。不回去吧,这两头牛怎办?若是丢了,岂不要连累家人?唉!谁叫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还要癞蛤蟆想吃天肉呢?回吧,回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杀头不过碗大的疤!……龙巴牵着两头牛,心里忐忑不安地向村子走去。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惩罚呢?

  然而完全出乎龙巴的意料,村子里平静如常,好像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可越是这样,龙巴越是感到害怕,他低垂着头走在两头牛中间,走进村子,连大气也不敢出。然而,两头水牛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祸,当然不解他的心思。它们满足而得意地迈着方步,八只碲子用力地敲击着巷道的地面,发出一阵“得得”的巨响,使龙巴心里更加跳得慌。在经过东家的“八字门”前,他不敢抬头看,但却忍不住瞄了一眼。而这一眼却不免让他心惊肉跳。杨诗芸小姐正站在门口,一张笑脸正朝着他笑呢。龙巴的脸倏地羞得发烫,他把头埋得更低,只怨脚下没个地洞可钻。

  “龙巴哥,回来了!”诗芸小姐手里拿着一把白鹅毛扇依靠着门框,像没事人似的朝着无地自容走过来的龙巴说道。

  龙巴不敢抬头,也不敢吭声,只是点了点头就径直走过去,加大脚步把牛牵到旁边禾屋前的两棵柚子树下拴好,然后进屋去拿稻草喂牛。谁知诗芸小姐却跟了过来,还说:“龙巴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龙巴吓得直冒汗,话也说不顺畅了:“小、小姐,屋里太、太脏,你、你别进来了!”

  诗芸小姐“噗哧”一笑,说:“你别一口一个‘小姐’地叫,叫我诗芸,好吗?”

  龙巴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一脸温柔。他这才感到小姐真的没有怨恨他的意思,但他依然有些紧张。他说:“我、我……小姐,对、对不起!我不、不是有意的!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样……”

  诗芸小姐扭头看了一眼门外,然后一脚踏进屋去。这屋是她家的禾屋,一边堆放柴草杂物,一边关牲畜。此时是夏季,猪圈和牛栏都显得干燥,况且牛也栓在外面,所以并不肮脏,只是里面光线明显比外面昏暗。

  “龙巴哥,你不要害怕,我不会说出去的。”诗芸小姐站到了龙巴的面前,几乎与他贴着身子。

  龙巴吓得直往后退,差点绊倒在稻草堆上……如果不是杨经文的突然出现,两个年轻人真不知要发生什么事了。

  杨经文从“八字”门里出来,看见两头牛拴在树下,就走过来想察看一下牛栏屋里的卫生。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个人在说话,一个说“我对不起你”,一个说“别怕,我不会说出去的”,心下就生疑,再看到二人那副神情,眉毛就结成了疙瘩。他咳嗽了一声,走了进去对女儿说:“小芸,还不快回家去!天都这么晚了……”

  诗芸小姐看见父亲走进来,霎时脸颊通红。不过她很快就镇定自若,对着父亲娇嗔道:“爸咦,你吓死咯人呢!我和龙巴哥说两句话嘛……”龙巴则吓得面无血色,只轻声叫了一声“老爷”,便呆若木鸡地站着。

  杨经文“哼”了一声,瞪着眼命令女儿说:“有什么话要在这地方说?回去!你妈在叫你呢。”

  诗芸看了一眼龙巴,反过头又对父亲“哼”了一声,这才不情愿地扭转身走了。

  杨经文上下打量着龙巴,冷冷地说道:“龙巴侄,你可放仔细些!一个下人,要守规矩,懂得事体,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别得陇望蜀,天狗望月……否则的话,可就不好说了!我的话你听懂了吗?”

  龙巴点点头说:“听懂了。”

  杨经文回到家,不仅把女儿训诫一通,而且立即把杨佑泉叫到跟前,要求杨佑泉对龙巴严加管教。白氏见女儿关在房里伤心落泪,心下不忍,问了问情况,觉得老爷有点捕风捉影小题大做,就对老爷说:“他俩走得近点,好得像兄妹,不会有事的!”杨经文说:“妇人之见!等到有事了就晚了……从今往后,你得给我看紧点,别让她到外面疯去。都快要出阁的姑娘了,到处乱跑,让人说闲话可不好!”

  杨佑泉在老爷面前颜面尽失,窝着一肚子火回到家里,见了龙巴自然不好打也不好骂,毕竟不是亲生儿子,只好将劝说的事情交给老伴肖氏,让她去劝说儿子收收心,千万不可做出伤害东家的事情来。

  有了东家这次警告,有了母亲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诲,龙巴自然收敛了许多,不敢再有什么贪婪之心。他克制着不去想诗芸,也管束着自己的双脚不往“八”字门里去。然而,这样的日子是多么漫长,真是一日三秋啊。

  诗芸小姐更是心焦,身不由己几乎是被软禁在院子里,轻易不让出门。女大不中留,家里正在为她物色婆家呢!

  龙巴忘不了那个晚上。那个晚上的情景常常在他梦中重现,让他兴奋又让他痛苦。那个晚上他把诗芸小姐变成了女人,诗芸抱着他,浑身颤抖地说:“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龙巴,我不想嫁给别人,我只要你……你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他说:“走,我们走!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去,我们一起开荒种地、生孩子,从此再不分开……”说着,两人再一次肌肤相亲。然而,突然“嘭”的一声,龙巴身上挨了重重的一击。二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爬起来穿起衣服准备作鸟兽散,谁知却被杨经文老爷挡住了去路。龙巴双腿一软“咚”地跪在地上:“老爷,求你把诗芸许配给我吧!我……”手持木棍的杨经文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狗奴才,竟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看我不打死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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