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女友 杂志精华小说:女友2000-2002年珍藏 >

第4章

女友 杂志精华小说:女友2000-2002年珍藏-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恋爱中的女人常常比男人冲动。没等小雨的乒乓球打出什么名堂,她已经飞去青岛三四次了。小雨实在想和志方一起生活了,朝夕共处。
  志方也是有家室的人,他深深为小雨身上那种现代都市女性随意、恣肆的气息所吸引,他愿意打碎一切为小雨重活一次。但外表大大咧咧的志方本质上是个理性的男人,他知道相爱容易相处难的道理,想得也比小雨具体深远些。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梦里春秋(3)
志方对准备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小雨说:“小雨,我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做梦都想和你一起生活,我可以为你放弃我的家庭。你可得想好了,我们如果结合,你到青岛来,可以,你得耐得住清贫,过普通工薪阶层过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是一生;你如果要我到深圳去,也可以,你得准备承受一个中年男人重新闯世界或成或败的两种结果,准备面对或荣或辱的生活。”
  小雨听不进这些,也不甘心等了这么久的激情相遇就此画上句号,她说什么也要试试,小雨准备和徐竟亚摊牌了。
  这天晚上,小雨把盘起的头发散落下来,套上刚到深圳来时穿的牛仔裤和白T恤衫,倒比穿华贵的套装更加清丽更加妩媚逼人,原汁原味的魅力放射出来,有小女孩穿牛仔装穿不出来的一种妥帖味道。徐竟亚眼前一亮。小雨真真假假地说:“我就这么走了,你重新找个好女人一起过吧。”
  老公笑了:“说走就走呀,好啊,好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一定不是我这样掉到钱眼里的臭商人,我太太的品味我知道,高着呢。行啊,只要他养得起你,能让你快乐,又有我对你这么一心一意地好,我就放你走。本来你不快活我也不快活,你快活我才快活。”
  夫妻之间这样的对话不是第一次,这次双方都有点异样,到底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了。小雨不知道老公是一如往日地说笑,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之后,徐竟亚对小雨日渐体贴细致起来。
  这天早晨小雨在洗手间用摩丝打理她刚烫的头发,人显得不安而兴奋,从西北回来,她一直就是这个神不守舍的状态。镜子里又挤进个衣冠楚楚的徐竟亚。
  “你今年还有假吧,还有的话,我也拿了年假,陪你到澳门玩一个星期吧。咱俩赢点钱去。”
  小雨本来想不去,再一想也好,在家里说不出口的话,这回在澳门都可以说出来,就点头应了。镜子里的徐竟亚高兴地摸摸老婆好看的下巴,转身走了。
  在葡京赌场,小雨望着跑来跑去为自己换筹码的老公,觉得他衣着、风度都无可挑剔。不当回事地看着小雨大把大把地往老虎机里喂银子,想象着如果同样的背景之下男主人公换成简单粗犷的志方,就不那么协调了。
  吃着夸张的葡国大餐,小雨悲哀地想自己的身心其实已经和这种修饰过的生活和生活背景融为一体了,新奇是代替不了本性的隶属的。这样想着,本来要在澳门摊牌的话,越来越讲不出口。她悲哀地感到她和志方来自两个空间,异类偶然相逢,目遇成情,火花四溅,终归还会有股力量让他们回到各自的空间去,现在小雨就感到了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力量。对她来说是这样,对志方来说,也是这样,他一个大男人,能永远给自己做面吃吗,小雨茫然地摇摇头。加上徐竟亚又不问她什么,对一切都浑然不知的无辜样子,小雨越发不知从何说起了。
  归途,船过伶仃洋,水天一色,海鸥翻飞。
  徐竟亚把玩着小雨烫成丝丝缕缕的长发说:“开心吗?”
  小雨说:“嗯。”
  徐竟亚感慨地说:“一个星期一场梦似的就过去了,假休完又得做事了,又忙得顾不上你了。人呐,也是不能活在梦里,该醒就得醒。不过你有个容得你做梦的老公,什么时候想发梦还可以发,我不怪你。嗯?”
  小雨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个从大学同学变成的枕边人,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敏感得多。小雨望着手上挽都挽不过来的购物袋,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些生活中钱换来的随意,知道自己其实是物质的自己。
  不久志方出差到深圳来了一次。小雨请他吃发展大厦的旋转寿司,在深圳诡秘、绚烂的夜色衬托下,志方露出肩负生活压力的内地男人的简陋和拘谨,远没有在公路小店里的自在和自信了。双方的感觉一下子牵强起来,彼此客气地问了问孩子、老公、妻子这些不咸不淡的话,没再提两人将来的话头。
  志方走后,小雨练乒乓球的兴趣也淡了下去,倒是徐竟亚常催着她多去打球,锻炼锻炼。“你身体太弱了。”徐竟亚说。
  

爱情的长度
朴雪/文
  在现实里我们形体的距离近,心的距离远。在网络上我们形体的距离远,心的距离却近。由虚幻到真实是一段不小的距离,我庆幸借了网络一臂之力。
  那时,在现实世界的我从来没有爱过。
  也许是因为我过分时髦的打扮,我穿颜色鲜艳的各种前卫服装、金光闪闪的头发短而乱、我的妆是满脸的金粉和银粉、很凶地吸烟。这是我存在的“形式”,我总想为这个单调的世界抹上一两笔重彩。我的装扮令见过我的男人对我侧目,但绝不会娶我。
  但这些并不代表我是一个坏女孩,我从不认为表现形式就代表本质。相反,我文静、善良、单纯,带着自然无羁的天真,否则我也不会妄想在网上撞来个爱情大运。
  在网上认识“坏男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对于我这个记忆弥足珍贵。坏男人博学多才谈吐幽默、喜欢我从网上对他做的一切小动作。我们谈得很投机,这是现实中我不具备的一种能力。现实中男人的眼神让我紧张。尤其是我的上司——秦扬。他永远用挑剔的眼光看我,尽管我的创意、策划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我和坏男人越聊越投缘了,一天没有消息就受不了,他从不避讳对我的欣赏。我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在烟头的明灭中忽然流泪了,我开始感到爱,这是我27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想如果有一天他提出见面,我绝不能以现在的模样去见他。我惊讶自己竟然想为某个人改变自己了,在这个舒适的海滨城市,我第一次想做个让人见了舒服的女人。
  在我准备改头换面的犹豫中,坏男人出差了,临走前发了一封电子邮件给我,他说他将有好长时间不能上网,没说让我等他回来。后来就真的有一个月,我没在网上见过他,也没收到过他的电子邮件。我的头发却有意无意蓄了起来,有所期待地化起淡妆。
  转眼到了下雪的时候,没有他的消息,我的头发已盖过了耳朵。可以穿薄纱裙了,他仍没有出现。我重新“存在形式”,已泯然于众,与传统接轨。只是等待总要有静物相伴。烟还是没有戒掉。秦扬被派去日本了,我的工作压力很大,但仍坚持每天上网找坏男人。
  我改变这么多完全是为了他,可他却不见了。即使在外国也是能上网的,除非他在西藏荒原,可他在那种地方待那么久干什么呢?我原本不是爱哭的人。后来的几个月我的眼泪大量流失,我思念和他聊天时的那个我,那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我呀。
  秦扬回来的时候,我因为彻夜加班,不堪入目地横卧在接待室的沙发上,长发铺下去一大片。清晨的阳光照着我,透过落地玻璃窗,一个人挺拔地站在外面。我奇怪他的目光竟是那么像我想象中坏男人的目光,温柔得像他身后的朝阳。回过神来,我们都把对方吓了一跳。或许两个人都在想对方怎么变化这么大呢。秦扬说他正在度假,顺便回公司看看。过了一会他说:“你的变化真大,我简直*了!我请你吃饭吧!”我说:“你还不如说你想请我的头发和裙子吃饭呢。”他说:“我只能请你的胃吃饭。”
  在他面前,我全然不顾长发飘飘的斯文。咕咚咕咚大口喝水,他连连摇头,真是秉性难改啊。我们说话还是针锋相对,却不如以前那么生硬了。两个人妙语连珠,都有取悦对方的意思。吃完饭,他要开车送我回去,我执意要散步回去。他居然弃车陪伴,两个人暗暗较劲,生生走了六站路。我的脚实在吃不消了,就索性脱了鞋拎着走。他也效仿,行人纷纷侧目,还以为某个地方的大门没关好,让我们俩给跑出来了呢。我第一次发现,秦扬原来也是个性情中人。
  秦扬又去日本了,我若有所失。具体的等待更折磨人,我下意识地打开邮箱。坏男人突然出现了。
  你的头发很漂亮,如是能把烟戒了就更好了。去年来日本是为了让你尝尝思念的滋味。今年来日本是为了偿还你的思念。有一点小忠告,就是你喝水的动作还是不太优雅,岂不坏了长发飘飘的景致。
  是秦扬,这个家伙。我一时间方寸大乱,原来一直是他在跟我捣乱。回国的时候,秦扬打电话要我一定去接他,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心血来潮去买了顶红色的假发套。秦扬一见我就大叫:“啊呀!丑死啦!”他一路指责我不该弄这么一个头,他父母见了会晕过去的。直到结婚那天,我一直带着这个假发套。他年迈的父母出现时,我很孝顺地扯下假发套,正在招呼客人的秦扬转过身来,看见长发飘飘的我,眼睛眯成一条缝。证婚人问:“你们谈恋爱多长时间了?”秦扬说:“跟她的头发一样长。”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孤独卡通(1)
安妮宝贝/文
  谎言太多了,不够温暖。我希望有真的存在。
  她是一个画卡通的女子。
  画爱情卡通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她用简练纯真的笔触,描绘各种缠绵悱恻的场景和情节。那些成套的卡通故事,在校园里赢取了很多清澈的眼泪。
  她喜欢这种方式。独自制造世间甜蜜的对白和执著的深情,她所渴望拥有的感动。虽然不知道是为了别人还是为自己。
  那一年夏天,她带着自己的画笔,来到陌生的城市上海。谁也不知道这个女子的来历。她独自一人,神情漠然。那年上海的夏天非常炎热。她希望给自己一份工作得以谋生下去。林是她遇见的第一个上海男人。
  她在他的办公室里见到他。他穿Giorgio Armani的纯棉条纹T恤,头发很短,褐色绒面的帆船休闲鞋,没有穿袜子。很瘦的男人,有一双明亮灼人的眼睛。窗外已经暮色死沉,35层的高楼落地玻璃窗外,是石头森林般沉寂的城市。
  她坐在林的对面,手里握着一杯冰水。大玻璃瓶里放着一大束洁白的马蹄莲,深绿色的花茎在水中散发出腐烂的清冽气息。她一再地回头去看它。
  林说,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你。
  她说,是不被注意但悠然自得的生命在死亡。
  明亮的办公大厅里,电话铃、传真机、电脑键盘的声音混杂成一片,混乱忙碌。她寂静的笑容一如手中的冰水和身边洁白清香的花朵,让对面的男人惘然。
  就这样留了下来。
  他成为她的上司。比她大10岁的男人。
  有一个在日本的妻子,不过已经处于离异以前的分居状态,这是整个公司都知道的情况,包括他身边不停在转换的年轻女孩。他带她们出席酒会、宴席,出差,出国,但从来不给她们任何天长地久的机会。没有人知道他想娶什么样的女人做妻子。但是这并不重要。
  他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