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兄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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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唐赶了许多路,此时早就困倦了,脚也不洗,和衣睡在床上。他翻了几次身,眼皮很沉重,可脑子里却很兴奋。他想起刚才吴用的样子,自言自语说道:“这吴用一听‘娼妓’二字,为何笑成那样?莫非他是个心里好色,表面却装作正经的‘假正人君子’么?有机会我要试他一试,看他是真好色,还是假清高。”此时,吴用心里想的是:“这刘唐兄弟心思慎密,连我都被他粗直的外表蒙蔽了,吴用啊吴用,你万万不可托大,以后看人时一定要把人看仔细了,不然怎能成大事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水火二将》
《水火二将》
(圣水将军单延珪,第44条好汉;神火将军魏定国,第45条好汉;二人在攻打歙州城时跌入陷坑,被乱枪乱箭戳杀)
卢俊义引兵度过昱岭关,催兵直到歙州城下。敌将庞万春一箭射死了摩云金翅欧鹏,城中军马一发赶杀出来,宋军大败,退回三十里下寨。朱武算到敌兵夜里要来劫寨,令双鞭呼延灼引一支军左边埋伏,林冲右边埋伏,水火二将引一支军在背后埋伏。
两个人安顿好了兵士们,牵了马悄悄来到一棵大树下面,让马儿卧在地上,长枪放在触手可及之处,摘了头盔,并肩坐在地上。单延珪说道:“魏大哥,你的箭伤怎样了?” 魏定国答道:“好多了,伤口已经发痒,用不了几日便会愈合了。我且问你,那日你吞吞吐吐像是有话要说,是什么事?” 单延珪道:“我本不想说,既然哥哥问起, 我便说与你听。那日我无意中听到柴进和燕青说话,说什么公明哥哥被利欲熏了心,要把弟兄们都害死了才罢休,不如趁早寻条活路去。”魏定国听完,并没马上接他的话,他平日里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他和单延珪呆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时候都是听,而不是说。虽然这样,但单延珪却十分乐意和他呆在一起。魏定国只在打仗的时候,才会在战马上大声吼叫,剩下的时间就安安静静的坐着喝茶,完全不像一个将军。他喜欢读书,向往过田园一般的生活,但命运却给他穿上了盔甲,还在他手里塞了一支铁枪,根本不管他是否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单延珪小他三岁,是从一个穷苦的士兵一步步走过来才有了今日,他没有更大的抱负,不想做到最好,也不想做到最坏,他对自己目前的状况很满意,是个躺倒就能睡着的人。
夜色渐浓,草地里错落交织的虫鸣,令那些初次参加战斗的士兵充满了焦躁和不安,他们既希望厮杀早一点到来,是死是活好见一个分晓,同时又希望那个时刻最好晚一点来,甚至永远都不要来。单延珪伸手揪了一叶草,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把草放进嘴里咀嚼。草的汁液有些苦涩,后来竟然被他觉出了一丝丝甜,单延珪就势向后仰倒,把两手放在脑后,伸直双腿,深深地感受着大地给他带来的厚重感。就这样过了好久,魏定国突然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们都是弦上的箭。” 单延珪被他吓了一跳,咀嚼着的嘴停了一下,嘴里的那一丝甜也随之消失贻尽,他忘记了那草最初的味道,便又伸手摘了一片。这种暂时的安详被前来偷营的敌人破坏掉了,接下来,是双方大半夜的厮杀,单延珪刚刚躺过的地方被士兵们的鲜血灌溉,点缀了绿绿的草地。次日,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血迹早已渗透进大地,沾满鲜血的深褐色的大地将那些无名的花花草草衬托得愈发的茁壮,秀丽。
至天明,卢俊义已先到中军坐下,教把昨夜擒得的敌将庞万春割腹剜心,血祭欧鹏并史进等。催命判官李立嘴里衔着刀子正要行刑,不想魏定国在一旁说道:“我来,我弄不好时你在旁指点哥哥。”李立把刀交给他,垂首站在一旁,看着他动作笨拙地开始分解木桩上绑着的那一个活物。因为魏定国是第一次干这个活计,庞万春多吃了许多的苦头,但这厮硬是咬碎了一口的牙一声没吭。单延珪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到最后也忍不住称赞了那厮一句:“是个硬汉子,我那几个兄弟死在你的手上,也不算亏了他们。” 魏定国走过去,三、四刀才把庞万春的头割下来,魏定国对李立说道:“你的刀子该磨一磨了。”李立道:“他伤了我这许多的兄弟,我特意为他挑了把钝刀子。”
次日,众将再进兵到歙州城下,见城门大开着,城楼上也无军士把守。单、魏二人一马当先冲进城去,不想却掉在了陷坑里。两匹战马被下面的竹箭穿成了刺猬,二人跃身站在马背上面,挺枪去战坑边的敌兵,敌兵一股脑儿地向坑里放箭,长矛乱戳,二人眨眼功夫便体无完肤,变成了两尾千疮百孔的砧板之鱼。单延珪向魏定国看去,见他身上插满了箭,他手上的铁枪无力地向上挥舞着。这是单延珪最后看到的一幕:他看见一张弓被拉得满满的,一个敌兵正把一支箭搭在弦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轰天雷凌振》
《轰天雷凌振》
(轰天雷凌振:第52条好汉,征方腊后官复原职)
雪后的清晨。凌振带了几个士兵来到演武场上,他命人扫出一小块空地,在空地上撒了些稻谷,几个人躲在两丈开外。没多大一会儿,飞来一群麻雀,欢快地去啄食那些稻谷。凌振从怀里掏出一个铁制的物件来,快速往前走了几步,麻雀们刚要飞走,只听砰的一响,那铁制的家伙喷出许多铁砂子,七八只麻雀被打死在地上,只飞走了一只机灵鬼。众人雀跃着跑过去拾起麻雀,争着看凌振手里拿的家伙。那东西原来是一根铁管,铁管的一端是一个向下弯曲的手柄,铁管与手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扳手,像一个小舌头。众人把那铁器传递观赏赞不绝口,纷纷说道:“哥哥,这是什么东西,真个厉害,给我也打制一把怎样?”凌振笑道:“你们谁敢以身相试,看能否在胸前穿几个血窟窿出来?呵呵!”众人纷纷摇头摆手,凌振取回铁器,把它对准了一个小士兵,那小士兵双手抱头“妈呀”叫着,一下子跑出去老远。凌振又把它对准一个年岁大的士兵,老士兵慌忙说道:“哎呀我那哥哥,可不兴这么玩的!”凌振哈哈大笑,说道:“这个东西是我新做成的,着实费了我不少的心血,跟男子的小便相仿,所以我叫它‘铁鸟’,专门用来射杀奸夫*,明日着金钱豹子汤隆依样打造一把,送与公明哥哥,怕日后再遇到一个阎婆惜,哈哈!”这时,从旁边一棵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来,一把夺了凌振手里的铁鸟,那人说道:“给我玩玩。”众人看时,却是时迁,凌振上前抢夺,时迁从他腋下脱身,手脚并用上了树。凌振说:“你下来,下来打死你这猴子。”时迁用脚勾住树枝,身体倒挂着,口里说道:“哎呀,这个东西真好玩,我先玩上十天半月的再还你,哥哥干嘛这么小气!”凌振正拿他没办法,树后忽然转出一个人来,却是公孙胜。公孙胜拉着凌振走到一旁,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凌振不住点头。公孙胜抬头对时迁说道:“快下来,哥哥请你吃酒去,找了你半晌却原来躲在树上当猴子。”时迁双脚一松,身体往下掉落,凌振伸手去捉,时迁的身子却忽然一旋,斜着窜向一旁,轻轻落在五步开外的雪地上。凌振正要上前,时迁说:“别过来,小心踩脏了哥哥的靴子。”说话时,时迁已经站在了公孙胜身旁。凌振向时迁讨还铁鸟,时迁道:“在你怀里呢。”凌振将信将疑,伸手一摸,铁鸟果真在自己的怀里,凌振咧嘴笑道:“你就是个精怪猴子,回头我到山顶上给你捉个母猴子与你做对儿夫妻,省得闲的你每日上蹿下跳。”
几个人来到笑面虎朱富的店里吃酒,正好神机军师朱武也在。时迁道:“快把你那宝贝拿出来让朱大哥瞧瞧。”凌振在桌下踩了时迁一脚,说道:“哪里有什么宝贝,快吃你的酒吧。”朱武刚要追问,笑面虎朱富咋咋呼呼从后面走出来,端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两个伙计拿来四样蘸汁:盐、大酱、蒜汁、辣椒酱。大家捋衣挽袖伸手去抓羊肉,把时迁的话打岔而过。
散席时天已黑了,各人分头回去。凌振一个人脚步踉跄地往后山走,他只顾自己走路,没发觉身后跟着一个猴子样灵敏的人,那人跟在凌振身后,心想:“他说捉只母猴子给我当妻子,难道现在真的去捉?我且跟着他,看他作怪!”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后山,只见凌振在一块大石上坐下来,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自言自语道:“呃,白日里公孙哥哥与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呃,,,”时迁吓了一跳,以为被凌振发现了,刚要走出来,却听凌振接着说道:“他说,这玩意儿万不可令军师知道了,他要是告诉了公明哥哥,再命汤隆兄弟依样打上它几千几万个,到时打起仗来,不知会死多少人,快毁了这东西!”时迁在树后听着,心想这倒是真的。凌振接着说道:“其实昨夜里我做了个梦,一个金光闪闪的菩萨踩着祥云对我说,‘堪叹人心如铁,终日杀生造业,多将生灵殒折,心上如何忍得?施主快快毁了此物!’,如此说来,你我缘分太浅,罢了罢了!”凌振说完把手一扬,将那物扔到了山下,时迁想要走出来,又觉不妥,一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夜色中的梁山被漫山遍野的雪包裹着。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