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名人外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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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片里还有一个外国人,在那儿吹着萨克斯风。我原来想请克林顿来吹的,后来是公司要控制成本,说老克太贵了。所以,只好麻烦你们看现在这个鬼佬吹,然后他端着一杯葡萄酒和跟大家一起放眼世界。我呢,利用这个机会,捕捉一下节目的灵魂。”
三斤纸
杨锦麟主持的《有报天天读》节目,首开电视读报之先河。这位福建籍仁兄,乡音难改,把“吃饭”说成“吃换”,把“餐巾纸”说成“三斤纸”,同事们听惯了,倒也不以为意,若遇他出差,还会有人打趣“老杨,是不是坐挥(飞)机挥(飞)去挥(飞)回呀?”不想自称下岗再就业的杨锦麟,以读报为己任,竟然读出了名气,还连连获奖,又被观众评为凤凰卫视“最性感的糟老头”。
话说一次凤凰去马来西亚举行活动,一干人马到餐馆小酌,杨锦麟未进门便被数位马国华侨认出,将其团团围住,突围不得.待大家坐定许久,才见老杨悠悠然,飘飘然而至,告知众人“这儿的华人说喜欢看我读报,还热情地提出意见,说本人英语发音不准……”话音未落,已有同事拍案而起:“谁说杨先生英语不准?我要找他!”老杨一旁忙劝大家“息怒”,说观众也是好心,不必太过计较。不想那同事不酸不凉地说,“我要找他,是想告诉人家,杨先生的英语说得比他普通话好多了。”
唉,杨老师叹曰:同事面前无伟人,尽管我学富五车,在他们面前还不如“三斤纸”呀!
二麟斗法
杨锦麟的酒风和酒量,德高而望重,可凤凰偏偏就有不服气的,经常和杨仅近两年来当面叫板的,竟是他的福建同乡程鹤麟。
凤凰的同仁说起杨锦麟,大凡女生一律都是带着强烈感情色彩地仰慕、赞叹:难得有为锦麟兄,“他不是报人是超人”之类的,而年纪相仿的如曹景行、何亮亮客观持平,赞许之意已在其中。而年轻的同事们居然用话说长江的笔触,说说杨锦麟,董家耀竟然是“杨锦麟二三事,”陈保聪用了“带剑书生”,吕宁思则“老杨,英雄啊!”连老板也是锦麟兄长、锦麟兄短,唯独程鹤麟是个例外。直呼杨锦麟那厮。还为杨锦麟一度在香港亚洲电视所做的时事述评点题一个字:惨!
有人着书说道,程、杨两位福建同乡,均好酒、豪爽。程鹤麟自谦三十过后,自己豪爽尽失,只有“妩媚”,但论起喝酒,“杨锦麟哪里是我的对手。”“老杨豪爽是真,好酒是假。”这下杨锦麟赫赫在外的酒名,俨然“假冒伪劣。”真让人跌破眼镜。这是俩人之间一份特殊的情分。
杨、程俩人的较劲、针尖对麦芒不仅在日常的交往间,工作上也是如此。程鹤麟是少年得志的老电视人,过桥凤凰,很快成为幕后功臣,策划了不少响当当的栏目,《时事辩论会》就由他亲自操刀,一度还亲自披挂上阵,不同的观点交锋,七嘴八舌,十分热闹。对于老友的这档节目,杨锦麟直当成自己的事一样台前台后张罗,还客串过嘉宾。听到有人说,程鹤麟今不如昔,杨锦麟一夜未眠,感到非常不安,而程鹤麟居然毫不领情,“关你什么事,”一句话把杨锦麟噎出了几里之外。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影响俩人的交谊,也不影响他们之间思想的交锋和交流。当然也不影响他们常常在一起品茗把盏。据说,为了挽回各自的名声,俩人还曾有过约定,找机会决一胜负,对这场华山论剑或者说是把酒论英雄,许多的凤凰人充满了期待。(周英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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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麟(4)
吹牛不上税
杨锦麟谈起自己的工作,很有几分得意:“单田芳看了我的节目后,觉得自己也可以读报,他很想用这种方式来延伸自己的艺术追求。”杨锦麟表示,正因为自己的节目得到了如此多的肯定,他才心甘情愿地每天早晨五点上班,晚上七点下班。此外,杨锦麟还同时为多家报刊撰写专栏,他的稿费最高可以达到每个字7港币。但是他每周的发稿字数不会超过8000字,杨锦麟说不想写得太多,免得思考一个问题不能太深入。“如果别人只是为了杨锦麟三个字才找我约稿,我是不会写的,因为这不是冲着我的底蕴来的,而是我的名气。”
虽然很少有时间锻炼,但是杨锦麟笑称,在凤凰卫视工作已经是他最好的锻炼了:“在凤凰卫视,你很少会看到某个工作人员慢吞吞地走路,即使是在自动扶梯上,也会有人一阵小跑。我们经常开玩笑说,凤凰人在台里出现时,都像找不着厕所一样匆忙。虽然有消息说新闻从业者的平均寿命不高,但是我中气十足,还有活下去的条件。”
效仿白卷英雄
恢复高考的机会被杨锦麟死死抓住了。1977年夏天,在闷热的天气里,他发奋复习了二十天。用杨锦麟的话说,扇扇子只会浪费时间,最后连裤裆都捂烂了,真叫是苦不堪言。那时候的杨锦麟瘦得可以飘起来。
考试结束,竟然还没忘了像白卷英雄张铁生那样,给自己报考的厦门大学的老师写了一封信。信的最后,是四个字:我要读书!不过杨锦麟交的不是白卷,最低的数学考了11分,其它几门强差人意。终于被厦大录取。再后来,他大学毕业,留校任教,当了副教授。
杨锦麟那厮
我一直觉得,杨锦麟很像焦大——宁国府里的那个老东西。自以为比谁都忠,比谁都热爱那个宁国府,说话没遮没拦,没高没低,特冲,结果被人灌了一嘴马粪。他的那个《有报天天读》,一天到晚地月旦这个指点那个,常常是慷慨激昂面红耳赤。他自己倒是读得豪而且爽,节目编审和监制人则惊而且惧。有一次,监制人出差,我去替班。老夫拿过稿单,一口气删掉四五条。只见那杨锦麟,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是强压着满腔怒火,咬牙切齿地说:“好……好……算你狠!算你狠!”我常对他说:小心人灌你一嘴马粪。他也不睬,用我的话反问我:“关你什么事?”老话说:人各有志。真是一点不假:有人愿意喝酒,不想吃马粪;有人愿意豪爽,无惧吃马粪。
其实用“豪爽”来形容杨锦麟,有些失之粗糙。在我看来,杨锦麟不是豪爽是狂狷,还带着点儿“坏”——从来不好好说话,喜欢在肚脐以下三寸的地方遛达。
他说,凤凰卫视像“春药”,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好像他吃过春药似的。我真想问问他,对他有那么大吸引力的为什么是春药?他说,每天忙得很,步履匆匆“就像找厕所一样急”——我还真“见”过他忙碌中急着上厕所的事——某次程鹤麟正在公司厕所内侧出恭,只听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进来:“……她啊,文章写得一般……人长得也漂亮……”,随着这声音,他的脚步声也进了厕所,估计当时厕所的外屋没别人,只听那厮居然一边撒尿一边“啊啊哦哦”地哼着唱着。尿憋久了终于得以一撒为快,就是这个样子了。天可怜见,天可怜见!
他说,对台湾的###,我们应该丢掉幻想,今天点题,一个字:丢,丢掉幻想的丢——如果就说到这儿,那就不是杨锦麟了。果然,那厮来了——“丢,不要用广东话念哦”。(给不懂广东话的读者一点提示,广东话里,“丢”字相当于北方话的“操”,可单字使用,亦可在后面加上挨骂人的母亲作为宾语,构成著名的国骂。)(程鹤麟)
杨锦麟的“京味儿”浓起来了
老杨在凤凰台的评论员里面,还算得一个人物。
大约三年前,老杨开了个“有报天天读”栏目,开播伊始,仗着香港资讯发达的优势,老杨搜罗各类当天报纸,左中右无论,英汉版不拘,点评两岸三地时事,大陆这边讥嘲两句,台湾那边讽刺三五,节目最后,往往点评一个意味深长的字作为收束,见出一种老猾的幽默。老杨靠这个节目老而红起来也。
后来就渐渐有些变调,大陆这边的事情说得少了,即使是人神共愤的时事,老杨也变讥嘲为幽默,化愤怒于调侃;而台湾那边的事,即使是鸡毛蒜皮,到老杨嘴里也添油加醋,尖刻共嘲讽齐飞,吐沫并恶言同来。
___这变化大约是去前年的事。
今年以来,老杨又有了一个变化,那就是普通话里面的京味儿开始浓起来了。典型的字眼表现在“京、清、星”等字的发音上,老杨是南方人无疑了,南方人在发这个“十三辙”里的“中东辙”之归音方面,往往习惯于发“前鼻音”,而很难发出韵母的“后鼻音”来,诸如“经济”、“警察”“北京”等等,不要说一般的南方人,就是南方的专业播音员也非经训练则达不到标准。没想到老杨竟然认真起来,每逢这些字眼出现,老杨必把那韵母弄到鼻子里转一圈,“经济”读如“鸡应济”,“北京”读如“北鸡应”,“警察”读如“鸡应察”……诸如此类。——那个难受劲儿,诸位不妨略加注意便可品咂到老杨的如许“京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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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麟(5)
香港那地方也要以标准普通话考核老杨这样的电视评论员吗?大约是不需要的。香港或凤凰台的观众反感老杨的港味儿普通话了吗?大约也是没有的。结论似乎只有一个:是老杨接受了凤凰台内来自北边的播音员们的批评以后,自觉改正不良口音的。“朝闻道,夕死可也”,老杨从善如流且努力使自己的“京味儿”浓起来的精神,着实令人敬佩啊。
于是,老杨的“天天读”在浓起来的京味儿中也变味儿了,咱们这边的事情眼看着越来越少了,所谓“点评”也能省就省了,而对岸那边的一地鸡毛,却被老杨鼓着腮帮子吹得跟雪花也似,同时伴随着老杨“北鸡应”、“鸡应察”“鸡应济”的香港京味儿聒噪着。哈哈!
___老杨,“衣应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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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鼎盛(1)
马鼎盛,香港军事评论员。中国近代军事史学会会员。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历史系。
2003年在凤凰客席主持《军情观察室》。
民间军事评论家
1.我5岁就上学了,比同班同学都小,加上又是小广东小香港,所以吃亏很大,经常挨打、受欺负。我不怎么玩弹弓、打仗之类的游戏,更偏爱体育运动。我练跳高、打球,甚至练“块”,举重、摔跤、拳击什么的都练。我要从体育运动中找到自我,找回男子气概。
“文革”爆发后,我到东莞农村下乡,当了4年农民,接着又当了6年工人。那段生活很难熬,身体上的磨练是小意思,精神上的痛苦才是最大的。
闲暇的时候,我会一遍遍地看《资本论》,然后根据我在工厂当统计员的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