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三流味(明星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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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人同时想起了程伟给网购的一块牌。
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还是在门上贴个条吧。免得我给忘了。”有一回花想容去外地拍戏,结果林晨给忘了,习惯性去拍门找人,还是路楠听不下去了,把人给拖走的。
“好!”花想容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四点。
“花花,我觉得你这人遇到咱几个算是倒霉啊!”林晨今晚难得透了点低落的情绪,淡淡的惆怅,生了点文艺的调,那张妖孽的脸也柔和了三分。
确实是倒霉,这就是孽缘。
先说那个路楠。
一次,花想容跟路楠去临时客串,结果碰到了路楠的前男友。前男友余情未了,然后跟路楠
争执了起来。最后波及的竟然是被指为‘第三者’的花想容。前男友口口声声说之所以和路楠会分手,就是花想容这个‘不要脸’的从中作梗。真是什么扯的都有。
当然没有最扯,只有更扯。
花想容去程伟那儿蹿个门。程导演灵感大发,非地让花想容配合,演什么美攻强受。结果,花想容把程伟强压在墙上的一幕,就那么落在了程伟妈的眼中。一个巴掌又这么印在花想容脸上。
两人显然想到一块去了。花想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脸。
“不是我说,这可真有点蓝颜祸水啊!”林晨笑着站起了身,“赶紧睡吧。睡醒了才有精神陪客。先走了!早安!”
“嗯。早安!”花想容看着墙上的指针指向六点,也站起了身,走进了房间。
第十一段 都是衰事
“喂……”林晨是被电话声给吵醒的,眼都没挣开,摸索到手机,模模糊糊地应了声。
“哥,你还在睡呢?”电话那头传来个喏喏的声音。
“嗯……”林晨的大脑还没转过神来,无意识地哼了声。
“哥,那我一会给你电话吧!”然后电话就挂了。
林晨听到手机里嘟嘟的声音,往旁边一扔,滚了圈继续睡,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忙拿起手机查已接来电。
还以为做梦呢,原来真是他弟打来的。
“喂,阳阳找我什么事?是不是爸看病的钱不够了?还是你的学费又要交了?”这些年除了这两件事,林晨什么也没顾得上。
“没,不是!是爸……”然后就是小声地抽噎声了。
“爸怎么了?”老子是不认儿子了。做儿子的也不能真不赡养老子了。
“医生说爸这身子都坏死了,估计撑不了几年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吧?爸妈表面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挺想你的。妈昨天还偷偷跟我说,他要是对你好。他们也不求什么了。什么时候带回家吃个饭吧!”
林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还真想去告诉花想容,他们家已经承认这‘准媳妇儿’了。
“嗯。等我有空了,一定回去看看。你跟医生说,全用好药。别给哥省钱。你快高考了,别分心。咱们家全指望你了。”
“嗯。哥我想考到你那儿去……”
这是林晨始料未及的,呆愣的一下子没反应了。
“哥,你在听吗?G大的建筑系挺出名的。我一定努力。到时候咱两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妈说,其实想开了,咱家亏欠你太多!”
林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把电话挂的,也忘了后来说了些什么。他弟弟要来G市了,虽然还高考还没开始。但是如果来了,那谎言又会被揭穿了。这个真相又怎么去接受呢?本来以为自家哥哥是被人包养,现在才知道竟然是卖的。
啪啪啪的敲门声。
“谁啊,作死啊!”林晨混乱的脑子一阵不爽,打开门看到一身血的路楠,呆得没反应过来。“这…这是怎么了?”
路楠大刺刺地走进了屋里,往地板上一坐,指挥着林晨拿绷带,消毒水。“没事,就手上被划了一刀。帮派火拼,说了,你丫也不懂。我说花花去外地拍戏了啊。看他门上挂着牌呢!”
林晨把路楠衣袖撕开了。胳膊上好深一道口子。路少爷竟然还说没事。
“我看你真作死。你就一小弟,火拼有的是人上,你意思意思在后面捧个场不就得了,都不知道躲远点。”
“你也说了我是小弟。你有见火拼的时候,是老大们上的嘛。这不捧场的全是他妈几个小弟。嘶,我说你轻点。都没花花温柔。”
林晨狞笑,“他温柔!他温柔你找他去,来我这儿不是找虐嘛!”说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倒是轻了。
伤口包扎好。两人也折腾累了,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抽烟。
“怎么今晚还没出去啊?”
“来例假了呗!”林晨吐了口眼,妖娆地笑,“我说你干干模特的职业不挺好。真不能退帮派啊?入个伍,都还能退伍呢!”
“哪那么容易?当年也是欠了高利贷,没法还,才卖身入行的呗。什么时候等上面几个玩完了。我大概能抽身吧!”路楠也就这么说说。两人心里也清楚。上面的都玩完了,下面的怎么还会在呢。
“咱几个好像也就程伟还不错哈!”林晨刚感慨外,楼上就传来兵兵乓乓的声音,然后声音传到了楼道口。
“都跟你说了,我喜欢男的,不去相亲!”
“妈是为你好。这里也别住了,都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一起。回家好好找份工作,妈给你都安排好了。当什么导演,就是瞎闹腾。你当你还小啊!”
“你还是管着你自个儿的事吧。回去把婚事办了,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我就这样了。你省省心吧。别把白头发都气出来!已经够老了,还管那么宽!”
“你个小兔崽子!我管不了你!反正你也是姓程的。你爸都不管你,我也懒得管!”然后是高跟鞋下楼的声音。
“切,自个儿都离婚了。显然异性恋不长久!”
林晨和路楠互看了眼,异口同声道,“不孝子!”
门嘭地打开了。
程伟靠在门框上玩味地看了两人一圈,“玩SM也玩得专业点,瞧这一声血的,完全缺乏美感!”
“那要不你来示范示范?”林晨抛了个媚眼。路楠翻了翻白眼。
“你两玩着。我换衣服去!”路楠从程伟身边擦身而过。
“这血腥味挺浓重啊。你两玩这么重口?”程伟瞥了眼路楠的背影,回头看林晨。
林晨很无辜地耸了耸肩,学着花想容云淡风轻地爆粗口,“你丫眼瞎了,他那是被人砍了刀!”然后又恢复妖孽妩媚的样,“人家玩得很清淡的。你要不要试试啊?”
程伟打了个哆嗦,“看得都幕牛《粤耍ɑㄕ饧柑觳辉诩遥俊�
“嗯!所以爱卿自生自灭去吧!”
“切!”程伟哼了声上楼了。
被这么一闹,林晨刚才那么点悲伤的心情顿时也没了,该怎样怎样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十二段 昏了
“他啊?我都自叹不如,妖孽成那样,真当自己是娘们了!”枫林晚里,一个穿着紧身皮裤,长得阴柔的男子说道。
“哪是娘们,就是个人妖。人家老板也就看中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调了。要我说,他还不如去T国得了。估计更混得开。省得永远是个第二!”一个画着浓妆的男子靠在沙发上笑着说道。周围一圈围着的也跟着起哄。
“齐哥,你都不知道。上个排行第一的李哥走后,他可高兴了,以为能红了。没想到您来了没几天,他该是第二就是第二!”又一个男子说道。
这群混在一起的正是枫林晚的MB。这个点还早,店里的客人也不多。坐在沙发中间,一脸清高样的男子正是最近正红的齐雨。
“他哪能跟齐哥比啊?齐哥,那是出淤泥而不染!”
‘噗’,一声突兀的笑声响起,几人齐齐看去。林晨一口水正喷在吧台上,擦了擦嘴,笑笑道,“你们继续。我一时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一直没说话的齐雨这时候开口了。
“就觉得想笑了,就笑了。没别的意思哈!”林晨是想到了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不过这话要说出去了,今儿的事也没完了。在这里闹事可不是明智之举。
估计齐雨也想到这点,没再说什么,就那么看了林晨一眼。
林晨端着水,去了后面的休息室。自从齐雨来了后,他本来就不好的人缘,现在是更不好了。不过这种同事关系不要也罢。
“林晨,裴少找你!”
老板又找,可真没好事啊。
“我这就来!”理了理头发,扯了个笑容。林晨直奔顶楼包厢。
包厢里光线挺暗的。林晨叫了声裴少,乖乖坐在了男人身边,也没去注意周围的人。
“去哪了?怎么才来?”裴宁的声音淡淡的,到没什么指责的意思,恍惚地透了点温柔。坐在对面的人愣了愣。
林晨倒是习以为常似的,“刚去休息了下!”这些天裴少突然转了性似的,时不时上演温柔体贴的戏码。他都看惯了。
“嗯!先睡会吧。回去了叫你!”
“好!”林晨理所当然地靠在了裴宁怀里,耳边响起两人的交谈声。又是些见不得光的事。走私军火,也不知道到底能赚多少钱!
林晨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开始是配合着装睡,后来真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竟然在车上了,旁边坐着闭目养神的裴宁。看外面,也不知道开到哪儿了。他也不好开口问,就那么胆战心惊地坐在那。
“醒了!”裴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嗯!”可能是路灯太柔和,可能是光线太隐秘,又可能是裴少太温柔。林晨难得鼓起了勇气问了句,“裴少,要是我出事,给安排后事吗?”他放心不下他爸妈和林阳。
看来这小子也不笨。
“可以!”裴宁没再说什么,目光看向窗外,似乎在思索些什么。子弹就是这时候打在玻璃上的。林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倒了裴宁,玻璃的碎片扎在背上一阵疼。可他已经脑子一片空白了。
第一枚子弹射落。保镖们立刻有了反应。
裴宁看着昏过去的林晨,难得的勾起了一抹笑意。胆子小成这样,还有勇气来‘保护’他。原本那个位置,是他常坐的。看来狗急了真会跳墙。
事后,林晨觉得他真是英勇,虽然没被子弹射到就昏了很没面子。不过就他这样的良民,当时有那样的反应真的勇气可嘉了。
不知道裴少能不能看在他‘救了’他一命的份上,别来折腾他了。虽然林晨不知道裴宁打的是什么主意,反正是没好事。
这都干黑社会的料,能干出什么为民服务的事来。
不过‘暗杀’事件后,他作为受害者,特批了几天带薪休假。这还真是难得的春暖花开,虽然眼看落秋了。
“喂,林晨,明天下午的车展别忘了。咱们中午过去!”
最近事儿多,林晨把这事给忘了,现在背上的伤口还疼着呢,站都站不直,哪里有力气去站一下午啊。
“楠子,对不住啊。我受了点伤。要不我找人替吧?”
“丫的,你这时候受伤?!你他妈大姨妈来多了,闹血崩吧!”
林晨嘴角抽搐。
“背上被玻璃片扎了!”
电话那头的路楠顿了顿,“现在人都玩这么重口啊?”这话问得还挺无辜。
“不是你想那样。行了,我找人替可以不?”
“还能怎样呢?那就找呗。记得找个配得上车的。”
结果还能找谁呢?当然只有花想容了。谁让花想容都快成了典型的老好人了呢。
花想容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苏公子那套高级公寓的按摩浴缸里泡澡呢。被苏公子白日宣淫地玩了几轮花样,腰受不住。
“怎么了?”特平静温柔的声音。“好!”
“有事?”苏煜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坐�